《关于第十三个我》金玉在后

5、入宫第一夜 听见这

　　听见这个指令，秀女们惊恐的交换眼神。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她们已经被嬷嬷压住，粗暴的撕开了衣衫。
　　两人站的靠后，虽还没轮到两人，但宋雪看到周寒紧抿嘴唇，知道她在强忍怒意。
　　宋雪低声问道：“那我们……也要吗？”
　　还没等到周寒回答，太后抬手指向周寒。
　　“你，过来！”
　　周寒没有说什么，缓步上前，在距离太后三步的位置停下。
　　太后忽然伸长了脖子，吐出了鲜红的舌尖，如蛇信子一般在周寒脖颈处又舔又闻。
　　“味道……不对……”太后的脸皮开始脱落，焦急道：“快！送她去净身房！”
　　两个嬷嬷立刻上前架住周寒，宋雪刚要上前，却被另一个嬷嬷按住肩膀：“急什么？下一个就是你。”
　　周寒也给她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用口型无声地说：“不要轻举妄动。”
　　“啊！”一声短促地呼叫从净身房传来，随即听见嬷嬷地暴喝。
　　“我打死你个贱人！”
　　“你竟敢划破我的脸！”
　　话音未落，一个嬷嬷一脚踹在宋雪后腰上，“滚进去！”
　　净身房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血腥味混着草药气息扑面而来。屋内水雾弥漫，隐约可见正中摆放着一个铜盆，水面漂浮着可疑的黑色絮状物。
　　“脱！”嬷嬷拿出一个弯曲的钩子，“别让我说第二遍！”
　　宋雪的手指碰到衣带，她强装镇定地解开外衫，眼角余光扫视着整个房间，墙角堆着几团沾血的衣物，铜盆边缘还有未洗净的血迹。
　　“磨蹭什么！”嬷嬷拿起戒尺狠狠抽在宋雪背上。
　　火辣辣的疼痛中，宋雪突然注意到铜盆旁的地面上有几滴新鲜血迹。难道周寒也受伤了？
　　“嬷嬷……”宋雪故意把自己装的很害怕，颤着声音说：“我，我自己来……”
　　宋雪慢吞吞的解开中衣，并暗中观察嬷嬷的反应。
　　嬷嬷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她，嘴角流出可疑的口水。更可怕的是嬷嬷脖子不自然的伸长，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摆动。
　　“你不想净身？”嬷嬷看出宋雪在故意拖延时间，又举起了戒尺。
　　戒尺又一次抽在宋雪背上时，她故意踉跄着扑向铜盆。
　　嬷嬷发出得意的嗤笑，凑近宋雪：“小贱人知道怕了？”
　　在嬷嬷得意之时，宋雪猛地拿起铜盆，把黑水泼到嬷嬷身上，瞬间屋子响起“嗤嗤”的腐蚀声。
　　“啊——我的眼睛！”
　　嬷嬷捂着脸惨叫，随着黑水慢慢滴落，露出了一个皮肤几乎被剥脱的血人。
　　宋雪趁机冲向窗户，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宋雪只能后背抵着窗户，此时嬷嬷又冲了过来。
　　“要结束了吗？”宋雪喃喃自语道。
　　“小雪，低头！”
　　周寒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宋雪本能地蹲下，下一秒，窗户被利刃劈开。木屑飞溅中，一柄染血的匕首破窗而入，正好刺入扑来的嬷嬷眼眶。
　　“爬出来，快！”周寒的手从破洞伸进来。
　　宋雪抓住那只手，踩着窗台往外钻。
　　后面的嬷嬷发出一声声哀嚎，嘴里发出不成调的语句“净身净身”。
　　宋雪趁机完全钻出窗户，跌入周寒怀中。她这才发现周寒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已经浸透半边衣袖。
　　“你受伤了！”
　　“没事，快跑。”周寒嘴上说着快跑，却因失血过多变得脸色苍白。
　　“使用传送符。”宋雪在心里默念。
　　机械音：好的，传送符已绑定考生宋雪，周寒。随机传送至御花园。
　　白光闪过，宋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她和周寒已经跌坐在御花园的鹅卵石小道上。
　　周寒肩头的伤口因传送的冲击再度崩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你别睡，周寒！”宋雪快速撕下衣摆，正要包扎，远处走来一行人。
　　“皇上，你来摸摸臣妾的腰嘛～”
　　娇媚的声音越来越近，宋雪的心跳几乎停滞。她下意识将昏迷的周寒往灌木丛深处拖了拖，却不小心踩断一根枯枝。
　　“谁在那里？”一道威严的男声响起。
　　宋雪屏住呼吸，抱紧周寒，透过树枝的缝隙看到一双绣着金龙的靴子。
　　“有血腥味。”皇帝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给朕搜！”
　　机械音却突然响了起来：触发任务三，想尽一切办法进入后宫。
　　灌木被粗暴地拨开，宋雪对上了一双眼睛。
　　出乎意料的是，皇帝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俊美却透着病态的苍白。他身旁的妃子妆容精致，却在看到血迹时露出嫌恶的表情。
　　“皇上～不过是两个不懂规矩的宫女罢了。”女人又扯着皇帝的袖子晃了晃，“你答应陪人家去赏花的～”
　　皇帝却色眯眯地盯住周寒的腰，舔了舔嘴角。“告诉朕，她是谁？”
　　“回，回皇上……”宋雪伏低身子，“她是这届参选的秀女，周寒，草民是她的贴身婢子。”
　　“好好好，朕这就封她为贵人。”皇帝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两个人。
　　“贵人？”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甲深深地嵌入皇帝的手臂，“皇上，这不合规矩！”
　　皇帝不耐烦地甩开她：“规矩，朕就是规矩！”他凑近周寒，手轻轻抚摸上柔软的腰肢，喃喃道：“真细，真漂亮。”
　　“她需要太医，我的东西可不能死掉。”
　　皇帝突然直起身，语气变得严肃，“来人，送周贵人去紫宸殿偏殿。”
　　“皇上！”女人不可置信地尖叫：“她还没验过身，万一她是刺客……”
　　皇帝转过头，“爱妃，是在质疑朕？”
　　一瞬间女人噤如寒蝉，踉跄着后退两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嬷嬷的叫喊声。“搜！她们肯定跑不远。”
　　宋雪浑身紧绷，下意识挡在周寒身前。
　　嬷嬷们还是找到了这里，但看着皇帝却还是没有轻举妄动，不一会儿，太后也匆匆忙忙赶到。
　　“皇帝!你要护着这两个贱人？”太后的尖叫声传遍了御花园的每一个角落。
　　皇帝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说：“母后，动这么大怒做什么。儿臣喜欢她们，就收入后宫了。”
　　“皇帝！”太后大叫道，脸上的脂粉簌簌掉落。“你知道她们是谁吗？”
　　皇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玉佩，道：“不过是两个秀女，到头来不还是我的玩具。”
　　“她们是逃犯！必须交给哀家处理。”太后怒吼着。
　　“行了，母后，这后宫还轮不到你做主。”
　　“送她们去紫宸殿偏殿，任何人不得擅入。”皇帝的声音不容置疑。
　　皇帝不再理会，转身走向宋雪二人。
　　当他经过那妃子身边时，对方正想开口，却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霎时间，那妃子的皮肤立刻开始腐烂，转眼就变成了一具挂着华服的骷髅。
　　“碍事。”皇帝淡然踏过那几节枯骨。
　　紫宸殿偏殿出乎意料的简朴，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满墙的书架和一张硬板床。
　　宋雪把周寒放在床上，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忽然有些想帮她抚平。
　　“太医马上到，照顾好你家小姐。”撂下这句话，皇帝便扬长而去。
　　殿门关上的瞬间，周寒猛地睁开眼，哪有半分昏迷的样子：“他说什么了？”
　　“谁？皇帝？”宋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说太医马上到。”
　　“不对，这皇帝有问题。”周寒捏紧了袖里的骰子。
　　可就在这时，太医来了，周寒只能马上装失血过多昏迷。
　　太医诊脉时，指尖在周寒腕间停顿一瞬。
　　“小姐气血大亏，需静卧三日。”太医垂眸退下。
　　紧接着机械音再一次响起：考生周寒，宋雪，完成进入后宫任务，现奖励抽取一次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