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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私闯寝宫自荐枕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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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一声小如蚊蝇,诗乐欢却还是听到了
她从袖中滑下一根银簪,牢牢握在手中
身后之人越靠越近,她能感觉那人身上浓重的胭脂香味,以及那微弱的呼吸声
在对方还要再进一步时,她猛地转身用银簪抵住那人脖颈逼他后退,直至撞上屏风,退无可退
这也使她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是方才在宴席上一直盯着她看的红衣男子
被人用利器抵住脖颈的云景绥并无半分慌张,反而还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笑嘻嘻地求饶“还请公主饶命,我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会在深更半夜闯入女子闺房,还举止轻挑,穿着暴露,一看就是个登徒子
诗乐欢黛眉微蹙,冷着声音询问“你是谁?为何半夜擅闯本殿寝房?意欲何为?”
云景绥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上
怎会有人长着这样一副美人面,一双温柔似水的柳叶眼,眼波流转间尽显绝世
小巧玲珑的脸蛋仿佛一掌就足以完全覆盖住,挺翘娇小的鼻子为整张脸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双唇若剥壳的荔枝,圆润饱满,水润诱人
好一张绝世的面容,比那画中之人还要美艳绝伦
想他云景绥流连各个青楼,看过无数绝艳的花魁,竟没一人比得上她半分绝世风华
诗乐欢此刻只穿一身单薄的红色里衣,两人挨得极近,近到那股清香彻底占满云景绥的呼吸,盖去他身上原本浓重的胭脂味,磬人心脾
近到那两团柔软抵在他胸膛前的触感都如此清晰
云景绥笑着,不怕死般凑近她的脸,即便银簪已经划破他的脖颈,流出丝丝鲜血他也毫不在意
诗乐欢被他这举动惊到,握着簪子的手不由后撤几分
这人不怕死的吗,竟主动凑上来找死
见她动作,云景绥笑得更加开怀,他单手搂住诗乐欢纤瘦的腰肢将她往怀中带,望着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那鲜红饱满的唇,他情不自禁想要吻下去
“啪!”
这一巴掌几乎是用足了力道,打的诗乐欢都有些手麻
云景绥那张妖孽般的脸被扇到一边,冷白的面庞迅速浮上一层红,一个掌印浮现在他脸上
看出云景绥的意图后,诗乐欢只觉得他放荡,像个登徒子,一下没忍住手,扇了他一巴掌
本以为被打后他会大发雷霆,甚至可能动手打回来,诗乐欢都做好了防护的准备,却没料到云景绥不仅不生气,反而还笑了,他摸了摸自己被打的火辣的脸,甚至表情还有些回味
诗乐欢顿时觉得这人脑子不正常,怕不是得了什么疯病
云景绥露出另外半边脸凑近诗乐欢
“这边还要打吗?”云景绥语出惊人,一句话就把诗乐欢定在原地神情一言难尽
她就没见过主动上来找打的,这樊杞的皇子果然与传闻般无异,都有怪癖!
诗乐欢迟迟没有动作,完全被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云景绥见她一直盯着自己没有要再打一巴掌的意思,还有些失落
毕竟比疼痛先到来的,是她手心的清香,他还想多闻闻
“你有病?”诗乐欢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质问出声
她是真的觉得这个人脑子有病,还怀疑是不是刚才自己给他打傻了
云景绥丝毫不在意她的话,只搂着她的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些
“我有心病,皇嫂不如为我看看,该如何解”这番不要脸的话语再次让诗乐欢见识到了他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嘴上叫着皇嫂,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腰间游走,让她产生出一种与未来丈夫弟弟偷情的错觉
有点怪异
云景绥低头,注意到诗乐欢未曾穿鞋,他双手抱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提起她,将她赤着的双足放在自己的鞋面上
还不待诗乐欢反抗,整个动作就已一气呵成
“皇嫂为什么不选我?是我长的不好看?”
云景绥目光炙热,紧盯着诗乐欢不放
“我不喜欢脏了的男人”说着,她目光嫌弃的将云景绥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就差把“我嫌弃你脏”这五个字挂脸上了
听到是这个理由,云景绥有一瞬都被气笑了,但又反应过来,她好像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及他干过的事
“皇嫂不如考虑考虑我,五皇兄他重病缠身,出行都要靠轮椅,肯定不如我这般身强体壮”这番自荐枕席的话语着实让诗乐欢听的面红耳赤,她还从未见过这般不要脸的男子
诗乐欢注意到在腰间作乱的手时,想要挣脱云景绥环抱在她腰间的手,奈何他们之间力量悬殊过大
挣扎间不知是谁失去了平衡,云景绥背靠着屏风眼看着就要摔倒,他却依然没松开诗乐欢,两人一齐往后倒去
屏风落地的声响很大,惊动了守在外面的婻鸢
等她打开门进来后,看到的就是破碎的屏风上,诗乐欢一身单薄衣裙跨坐在一个穿着浪荡的红衣男子身上
那个男子还笑着,手也放在诗乐欢的腰上
婻鸢眼神一凛,迅速打开那男子不安分的手,将诗乐欢从地上拉起,还贴心地为她拍打裙上的灰尘,随即将人挡在身后,一脸警惕地望向依旧躺倒在地的红衣男子
“大胆淫贼,胆敢擅闯公主寝房,找死”说完就从袖中摸出一把短刃朝着云景绥刺去
面对婻鸢的攻击,云景绥动作灵活地从地上翻身而起,手持折扇与婻鸢打的有来有回
短刃与折扇相碰,云景绥还能分出注意力,对着倚靠在墙边看戏的诗乐欢抛了个媚眼,语气亲密“皇嫂,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他猛地一用力,将婻鸢推出几米远后翻窗而走
婻鸢还想追上去,却被诗乐欢拉住衣摆拦住了
“鸢鸢别去了,他是七皇子,若是伤到了他,皇帝怪罪下来就不好了”诗乐欢全然没了方才面对云景绥时的冷漠狠厉,变回了虚弱,柔弱无害的模样
婻鸢闻言只好作罢,毕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七皇子云景绥是当朝圣上最宠爱的皇子,只可惜他不学无术,只知享乐,成日只知道流连于烟花柳巷,沉迷女色,白费了这恩宠
但看他方才与婻鸢打的有来有回,完全不像是不学无术只知玩乐的废物皇子
诗乐欢在婻鸢的搀扶下重新躺回床上
直到诗乐欢陷入睡眠后,婻鸢才离开,重新站在门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