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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夜宴选夫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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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分
今夜皇宫中设有宴席,是专门为挑选和亲人选的宴席,十个皇子都已到场
诗乐欢却还迟迟未到达大殿
参加此次宴席的不止有各位皇亲贵族,还有一些大臣和适龄婚配的公子们
但他们并不想娶一个无权无势别国公主,还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公主,说不准那东幽舍不得自己身娇体贵的公主远赴他国,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而随意送来一个丫鬟奴婢来搪塞他们
谁都不会想娶一个奴婢为妻
就在宴席即将开始时,诗乐欢才带着婻鸢姗姗来迟
她的出现让原本吵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女子身穿一袭红裙,面带珠帘轻纱,腰间金饰繁多,额头处露出几缕栗色碎发,披在头上的纱也已摘下
她的头发跟樊杞的人黑发大不相同,栗色发尾处渐变为浅金色,是席上众人从未见过的
每走一步都带着一阵铃声,轻灵悦耳
诗乐欢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坐在龙椅上的云纪行礼
“拜见陛下,今日偶感身体不适,故而来晚了些,还往陛下赎罪”
“无妨,可要朕请太医来给公主瞧瞧”云纪关切询问
“多谢陛下好意,婻鸢喂我吃了药,已经无碍了”诗乐欢说着还咳嗽了几下,一副虚弱快要站不住的模样,可谓是我见犹怜
“那便落座吧”
诗乐欢被安排在众位皇子公子对面落座,不少人都一直注意着她,其中一道视线尤为热烈
直到她坐下,那道紧盯着她的热烈目光也依然没有移开,反而还更加肆无忌惮
诗乐欢借着喝茶水时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对面席位
恰好与一个同样身穿红衣的男子对上视线
那男子一身单薄红衣,胸口处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长着一张雌雄莫辨的妖异面庞,此刻那双红眸正带着兴味与诗乐欢对视着
只一瞬,她便垂下眸装作什么都未曾发生的样子,放下茶盏,那双暗含春波的眼眸垂下,看着乖巧极了
云景绥端着酒盏目光含笑,抬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溢出的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到脖颈一路向下,直至没入衣领中
似乎这个东幽来的公主还是个美人啊,他一下便来了兴趣
诗乐欢垂首,坐姿端正,面纱上的珠帘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发出一段清脆的声响
直到云纪宣布开席,大殿这才又重新热闹起来
酒过三巡后,云纪终于进入正题,他询问诗乐欢可有心仪的郎君,他可做主安排婚配
诗乐欢目光在对面逡巡一番,每个与她视线想触的男子都像是触电般移开视线,明显是不想被她挑中
除了那个身穿红衣的男子外,其他人要么看都不看她一眼,要么就是满脸的不屑
看了一圈后她的目光停在角落处坐着的一个白衣男子身上
那男子长相俊朗,清风霁月,自她进殿以来一直都是一副温和淡雅的模样,却总透露出一种久病在身活不长久的模样
诗乐欢一眼便确定下就是他了
随后她眼神略显娇羞,玉手隔着面纱掩唇轻咳,一副很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
“听闻贵国的五皇子为人和善,长相俊朗,我倾心已久”
云纪闻言大笑出声,当即拍板定下这桩婚事
婚期定在五日之后
一直默不作声存在感极低的云衣渡这才抬头望向诗乐欢,眸中未带丝毫情绪,叫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不过他的想法诗乐欢可不在意,她就这般用着娇羞的目光直直盯着单衣渡
诗乐欢生了一双姣好的双眼,眼含情意之时就像是在暗送秋波,惹得云衣渡不敢再与之对视
现在不管云衣渡愿不愿意,成亲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五日后她就会是樊杞国的五皇妃,谁也改变不了
和亲一事终于定下后,在场之人都不由松了口气,他们可不想娶一个身份不定的丑八怪,只是可怜了那五皇子
本就身体不好命不久矣,现在还要娶一个丑八怪公主为妻
至于为何他们都觉得诗乐欢长相丑陋,因为自她第一次来到这时就一直带着面纱,若不是因为相貌丑陋又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无非是面如夜叉,什么蓬莱公主,他们可不稀罕
夜已至深,宴席散去
诗乐欢没怎么吃东西,酒倒是喝了几杯
这樊杞的酒味道确实不错,引得她都不由多贪饮了几杯
以至于在回去的路上都要由着婻鸢搀扶才能勉强走稳路
“公主不该贪杯”婻鸢皱着眉头,露出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表情,却是有些凶
诗乐欢此时有些晕,也并未在意婻鸢谴责的话语,只无赖耍着酒疯一把抱住婻鸢的胳膊,她神志不清地撒娇道“我下次不会了嘛,鸢鸢你不要说我了好不好”
婻鸢耳尖迅速泛起一点红意,但面上还是强装正经
“公主记着就好,再没下次”语气生硬,没有半分情绪
诗乐欢听着却耍起了小脾气,她松开婻鸢的手臂,双臂环抱在胸前“不理你了”
说完还抛下婻鸢,自顾自走在前面
婻鸢默默跟在她身后,没有开口
一路跌跌撞撞走到偏殿大门后,诗乐欢因为喝了酒有点晕眩感,眼前看东西很模糊,一头撞在紧闭的大门上
她捂着撞疼的额头在门前蹲下身,婻鸢急忙上前查看她的伤情
少女抬眸双眼含泪,晶莹泪滴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汪清水
“鸢鸢,我好疼”诗乐欢一把扑进婻鸢怀中,可怜巴巴的诉说
这一幕被屋顶之上的云景绥尽收眼底,他忍不住以扇遮唇强忍笑意
这东幽来的公主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不过在对着那丫鬟撒娇求安慰时倒是有几分可爱
婻鸢本想安抚怀中哭泣的人儿,注意到屋顶有人后,她眸中暗光闪过,一把打横抱起诗乐欢进了院门
诗乐欢紧紧抱住婻鸢的脖颈,乖顺地埋在她锁骨处
直到进入寝宫后,婻鸢才将诗乐欢放在塌上
婻鸢取来药膏涂抹在诗乐欢额头上的伤口处
全程诗乐欢都一动不动,任由婻鸢动作
药涂抹完后,婻鸢为她褪去多余的衣物和头上的饰品,又简单为她擦拭了几下才退出她的寝宫
将门关好后,婻鸢并未离去,而是守在她门外戒备着周围的一切
原本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的诗乐欢在婻鸢走后,睁开眼坐起身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间装潢华丽的寝殿,空间要比她住的那间小房宽敞多了
她取下脚腕上绑着的红绳铃铛,赤脚下地
每个动作都十分小心,并未发出任何响动
此刻的诗乐欢丝毫不似方才醉酒时朦胧迷茫的状态,她冷下眼神仔细查看着房中的一切,直到看见屏风后诗枕鸿特意让她从东幽带来的物品
就在她小心翼翼地翻着一些从东幽带来的东西时,背后忽然传来一声极浅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