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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蛋腚的…… 留下了一句 ...

  •   留下了一句掷地有声的变态宣言,王瀛蛋腚的转身,回到了薛家。
      蛋腚的玩闹着送走了叶扬塘,蛋腚的迎接薛富回了家。蛋腚的吃过晚饭,蛋腚的黏在薛富屁股后面蹭进了他的房间。
      王瀛蛋腚的坐在薛富对面,蛋腚的看着他。
      薛富不愧是从小受过心理伤害的孩子,其内心的坚强和扭曲都与王瀛不相上下。面对着任谁看了也想扇上两巴掌的王瀛的脸竟不为所动,摆出一副“大家一起来蛋腚”的表情静静地坐着。
      王瀛见他连话也不搭一句,只好自立更生“嘿嘿嘿”的阴笑起来。薛富本能的向后扭了扭身子。
      王瀛伸出手去想拍拍薛富的肩膀,却因隔着桌子够不着,只好讪讪的收回来,尽可能摆出慈爱的表情说道:“我理解,我理解……”
      薛富一听这词儿,汗毛都竖起来了。
      王瀛却不容他说话,连珠炮的道:“你想和他一起玩儿对不对你一直默默的看着他希望跟他站在一起一起游戏一起欢笑可是他却没有注意到你于是你就处处与他作对处处与他为难让他不得不看着你其实…(吸气)…你喜欢他!!!”
      “胡说八道!!!!!!”
      薛富拍案而起,出离的愤怒将他的脸染上了一抹脑淤血的色彩。他瞪着一双红眼满屋子绕圈,凡是有点重量的东西都拿起来掂掂,就想找个趁手的凶器把王瀛就地解决了。
      而王瀛仍然蛋腚的端坐椅上,一脸高深莫测的凝视着某个不存在的焦点……其实她只是在等“道~~道~~道~~道~~~~~~”的回音从她的脑海中消失,而没有注意到薛富的危险举动。
      这种关键时刻,早已笑倒在桌下的李飒自然是帮不上忙。只有薛富端着自己最沉重的砚台慢慢逼近的脚步声和王瀛摇晃着脑袋拍打耳朵的“啪啪”声,见证着时间一点点流过。
      是薛富背负上“少年谋杀犯”的罪名先举起烟台呢?还是王瀛摆脱“自作自受”的厄运先回复神智呢?蛋腚的时间之神蛋腚的看着这一幕……
      终于,薛富走到了王瀛的身边,高高举起了罪恶的砚台,时间进行到这儿,他那心头起的怒、胆边生的恶多少消退了些,因此落下这个动作就有些犹豫。正是这千分之一秒的犹豫给了王瀛也怒吼的机会。
      “停!!!!!!!”
      王瀛一把拽下薛富的砚台,往桌上一拍,“干什么干什么!造反啊!!!啊?!!!”
      一时间薛富的气势被压倒了,只能唯唯诺诺:“谁……谁呀?!明明是你……”
      “我怎么着我怎么着?!!”王瀛小腰一掐、小眼一瞪,“说我胡说八道?!!!说我胡说八道你有证据嘛你?!!!”
      “什么?!证据?!”薛富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对啦!证据!证据!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
      薛富抄起砚台,王瀛反射性向后一跳。薛富看了看她,把砚台往桌上一拍,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
      通过王瀛理智的编辑过薛富毫无逻辑性的发言后,时间的真相终于露出了水面。
      话说那位锦衣华服的少年姓段名裕,乃是西华街上段氏绸缎庄的少庄主(经王瀛详细审问,其祖上上查一十八代都与大理段氏毫无关系,但不排除薛富年少无知,对各种八卦消息掌握有限的情况)。他本是在家延师读书的,去年末老师辞馆回乡了,他才暂附毕氏私塾。
      段裕年纪与薛富相当,但性格完全相反。那段氏也是扬州城数一数二的大绸缎庄,段裕又是家里唯一的男孩,自然是彻底的大少爷。性格开朗豪爽,脾气上难免有些骄纵。薛富则完全是谨慎又自律的。这两个人互相看不对眼也是很自然的事。
      段裕是个很有人缘的孩子,一方面是性格原因,另一方面也因为是散财童子的关系,因此短短半年时间就组织起自己的小团体了,私塾的孩子们也喜欢跟他一起玩儿。而薛富则是在这里呆了快十年的元老级学员了,却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但是他读书用功,人又聪明,深得老师的喜爱,经常被当作先进典型表扬,同学们也经常向他请教课业。一个是孩子王,一个是好学生,仅是如此还不至于产生什么冲突。关键问题正被王瀛点中了。
      初来乍到时,段裕本着与人为善的基本思想向私塾众人“行贿”,这本是快速建立人际关系的常规方法。尚未对其性格产生偏见的薛富则本着“无功不受禄”的做人准则婉拒了。这本也无可厚非,但看在段裕眼里未免不识趣了些。若再耐下性子与薛富周旋,倒显得自己没身价了似的,于是就在薛富这儿端起大少爷架子。薛富这么傲气的小孩,一见他如此,越发瞧不上眼,更是不答理他了。段裕气不过,反而故意招惹。两下里这么恶性循环下来,终于形成了针锋相对局面。但凡两人见面,必要唇剑舌枪的切磋一下。单论口齿犀利,段裕还差薛富一截,但段裕人多势众,早就想把斗争上升到□□层次了。可惜薛富是老师的心头宝,段裕也有所顾忌。就这么僵持了多时,终于有一天让段裕逮着了机会,在自己最擅长的筑球场上将薛富彻底打败,并大肆羞辱了一番,而且踩到了薛富“父母双亡”这个痛脚。
      薛富心里这个恨呐,从他咬牙切齿说话的样子也看出来了。王瀛心想这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一边不大认真的安抚他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怎么输的就怎么赢回来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1)
      薛富疑惑的看着王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没错!”王瀛坚定的拍了拍薛富的肩膀,“他不是在球场上赢了你嘛,那就在球场上赢回来!”好不容易恢复了呼吸的李飒,听见三天前刚刚知道什么是球的王二丫说出这话,再次笑倒。
      薛富却叹了口气,一屁股做到椅子上,道:“说得容易。”
      “有什么问题?”王瀛心想自己的提议应该正中气血旺盛的青少年的吓怀才对。
      “那……那问题可多着呢……”薛富一脸的欲语还休。
      王瀛不耐烦:“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别肉肉筋筋的!”
      薛富气的直瞪她,但就是不说话。眼看王瀛那点体贴“少年纤细的心”的耐性就要消耗殆尽,好不容易重新振作起来的李飒接过了话头。
      “那筑球也不是一个人玩的,就是想在球场上见输赢,也要打点妥当才行。”
      “打点什么?”
      李飒笑着道:“那可多了!你先说是赛场子还是踢白打?”
      “啊?”王瀛迷惑之。
      薛富露出“这都不知道还敢瞎掺和”的表情。
      李飒便笑着解释道:“这赛场子就是画出片场地来,立起球门,左右分列两军,每军七人,以踢球过门多者为胜。”王瀛心道那不就跟现代足球一样了。
      “这‘白打’就不用球门,只一块平地、一个球,两人对踢,以球不坠而技高一筹者为胜。”
      “啊,这种方法好!不过……”王瀛一听就觉得这种方法正适合决斗,但转眼又想起来,严肃的看着薛富,“你球技如何?”薛富一下子脸烧起来。
      “得!”王瀛一摊手,“没戏!”

      (未完待续)
      注:
      (1)“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语出《旧约全书•申命记》:“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手还手,以脚还脚。”谓以同样的手段或办法进行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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