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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穿越之卡卡西
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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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叶大少爷抱着从脏水沟捞起来的球,撅着嘴离开以后,两天没来了。这两天来薛家的气氛十分诡异,总体来说就是气压随着薛富同学的来来去去而高高低低。
薛富那家伙阴气忒重,家里这种状态不但王瀛受不了,连薛大嫂都有点犯愁,但却似乎无法可施。王瀛忍不了,派了李飒去接近薛富,打探事态。结果李飒的心灵遭受重大挫折。王瀛只好转移目标。
晚饭之后,趁着薛富把自己关在房里,王瀛窜进厨房,小心翼翼的跟薛大嫂说:“这两天……薛富好像心情不大好哈……”
薛大嫂立时叹了口气,道:“这孩子啊,就是心思太重!”
王瀛连忙问仔细询问,薛大嫂大概也是忍了很久,不吐不快,便将薛富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来,薛大嫂本是家住扬州郊外,早年失母,只有薛大嫂的父亲带着她和她的哥哥过日子。家中有些田地、房屋,算是小地主阶级。薛老爷一心想从他家出一个光宗耀祖的当官人,因此十分热心让儿女读书。儿子稍长大些便嫌乡下师资力量不强、教学质量不好,将儿子送进扬州城私塾里读书。没成想这儿子读来读去的读了好几年,书没读好,反学会了赌博。薛老爷只好将儿子拉回来,想让他收收心,给他娶了一房媳妇。
结果证明,现实是残酷的,不因人类的主观愿望而改变。儿子不但没学好,还把儿媳累带坏了。夫妻二人齐上阵,很快欠下大笔赌债。薛老爷一气之下,将家产全数抛给儿子,带着薛大嫂和她的嫁妆,到扬州城里开了一家食店。父女俩相依为命,过得倒也自在。薛老爷打算给薛大嫂找一门入赘女婿,也算老有所依。
可惜他那儿子仍是不肖,不但将家产败光,还被追债者打至重伤,一命呜呼了。儿媳妇一声没吱,将孩子扔在邻家,卷了细软,跑了。
这一气非同小可,薛老爷心脏病发,卧床不起。又有恶人找上门来追债,薛富又十分幼小日日啼哭,家中一片凄景。其时又有各路亲戚,见薛老爷病危,家中只有弱女幼孙,便蠢蠢欲动妄图薛家家产。薛大嫂衡量局势,当即决定尽快实行招入赘女婿一事。然后,一眼叨中了薛大叔。
薛大叔本是鄂州人,少失父母,寄养在叔父家。叔父家也十分穷困,因薛大叔做得一手好木匠,便跟随乡亲离家各处打工,那时候正在扬州薛家给薛老爷预备棺材呢。薛大叔本就心地善良,见薛家境况十分可怜,薛大嫂又是弱女子,便尽心尽力帮忙。
薛大嫂仗着薛大叔老实,连媒婆都不用,亲自上阵威逼利诱。薛大叔当时已经二十有四,论理早该婚娶,只是家穷无力,出来打工也是为了挣钱娶媳妇。薛家的困难他也是看在眼里,本就十分同情,况且当年薛大嫂芳龄十八,又是个走性感路线的美女,说他心里不喜欢那也是骗人。虽然入赘女婿多少受点社会歧视,不过还是答应了。于是两边向一凑和,急急忙忙的在薛老爷去世之前办了婚事。
家里终于有了成年男子,财产继承、债务清还、打人命官司等事都方便许多。最后各色事物了结,薛大嫂没剩下什么财产,只好同薛大叔带着薛富搬家,开了一家更小的食店安顿下来,就是现在的薛家食店。
这些往事不过过眼云烟,平日里也很少有人提起。然而对薛富来说却不是如此。事发时,他虽年小但多少记得些事,加上周围难免有人八卦到这些,对于自己的父母害得自己的家庭几乎家破人亡一事他一直耿耿于怀。
按照现代心理学的说法,小孩子们在遇到大人们的困难痛苦时,总是十分有“自我批评意识”的将过错归咎到自己身上,越是天真善良的小孩就越是如此。凡事不论三七,先想的是自己不好。薛大嫂和薛大叔当然从来不曾有这种想法,而薛富自己却给自己套上了“坏父母的坏儿子”的枷锁。再加上亲生母亲抛弃自己逃走这一残酷事实,薛富的心理伤害可谓深矣。
这样从小到大,薛富敏感多疑、疾恶如仇,对家人有极度保护欲,对自己有极度自尊心的性格就养成了。一方面他对王瀛一类的危险分子十分警惕,另一方面他也要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让薛大嫂和薛大叔丢脸或失望。他做事力求完美,读书极下苦功,还尽力帮助家里生意,连游戏玩耍他也要尽占头筹,以至从小就没什么知交好友。
这样的孩子自然是有些敏感易怒的。但照王瀛看来薛富不是情绪表面化的人,一则他不想薛大嫂、薛大叔担心,再则他是很聪明的,懂得怎么梳理情绪、处理事情。
那么这次掩饰不了的怒火中烧肯定是有人踩了他的痛脚、刺着他的内伤了。
王瀛不禁悲叹自己运气之衰,想想古往今来芸芸穿越人,哪个不是众星捧月的生活着,从来都是别人照顾他们情绪,哪有他们想着别人的时候。她王瀛倒好,都快变成卡卡西了!身边一群变态儿童,还有童年阴影,还折磨劳苦大众,真是想不管都不行啊……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真正的卡卡西,愿意不愿意也要分开使千鸟的佐助和用螺旋丸的鸣人,然后还要安抚废柴小樱。
前辈如此,她王瀛也没什么多说的,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