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节日杀手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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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丹特径直回了家，他找了一圈，才在院子的秋千上看见自己的妻子，她忧愁地看着远方，哥谭灰蒙蒙的天空，灰蒙蒙的建筑，还有那笔直刺入云层的蝙蝠灯，混杂着不休止的警笛声，暗示着这个万圣节的不平静。
吉尔达咬着烟蒂，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很快就被吹散在晚风里。
哈维走过，从背后抱住妻子。
两人依偎在一起互诉衷肠，没过一会哈维抱起吉尔达，把她带回小屋，继续他们今晚万圣节看电影的计划，走了三四步，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哈维忽然感觉耳边嗡嗡作响，警笛声车辆鸣笛声下雨声跟着被推远。
一个灰色的影子闪现到他们面前。
卡西欧跳到哈维面前，他灵活地像是一只猴子，快速扑向哈维，把2个成年人压到在地，3个人倒在地面的瞬间，身后的住宅就亮起了一团可怕的红光，光团叫嚣着，嘶吼着，把整个住宅撕成碎片，爆炸产生的气波冲出，强烈的风吹起一片厚重的尘雾。
哈维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住了那个冲着自己冲来的孩子，把他和吉尔达一起压在身下，直到这片灰尘散去，他的脑子还是混乱的，昂头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木屋，黑色的烟雾徐徐上升，像极了刚才他丢下打火机烧着的仓库。
哈维瞬间明白了这是一场报复。
罗马人！
哈维胸口涌出极致的怒火，一只手紧紧攥着，手背青筋暴起，迟早他要把罗马人逮捕入狱，让他们尝尝违背法律肆意妄为的滋味。
好一会，他才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怀里的妻子和，1个孩子？
少年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腰身精瘦，身量挺拔，像是一棵神采奕奕的小树，穿着灰色的紧身衣，披着灰色鸟羽似的披风，脸上则带着黑色半截面具，遮住了面孔和眼睛。
这身打扮让哈维联想到一个人，活跃在哥谭的夜晚，致力于打击罪犯的影子，蝙蝠侠。
哈维抱住晕过去的吉尔达坐了起来，看着那个孩子跟着自己的动作站起来，不由得好奇的问，“你是蝙蝠侠的人？”
小孩歪歪脑袋，“算是吧？”他拍拍身上的灰尘，昂头看着街道那头突然启动离开的轿车，不爽地啧了一声，“炸了别人的房子就这么跑了？”他从自己的腰带里拿出一个小型的医疗包丢给哈维，很快地跑开了。
派珀掏出钩爪枪在楼层之间快速跳跃摇荡，死死盯着制造爆炸的5个爱尔兰人，有透视能力的他很容易判断这几个就是罗马人派来谋害哈维的杀手，看着傻乎乎的，他心里嘀咕着，瞄准前面一个没什么车的分叉口，加快速度提前赶到。
几颗小型炸弹快速甩出，负责开车的米奇只是发现原本畅通无阻的街道忽然冒出了一片黑色的浓雾，跟着就是砰砰几声，小型炸弹的位置和剂量控制地完美无缺，之间炸开了车轮，强制停下这辆朴素的黑车。
被雇佣的爱尔兰杀手们从没见过这种类似闹鬼一样的画面，不由得心里惴惴的，拿起自己的配枪，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看着四周，企图捕捉任何可以的声音和影子。
呼哧一下。
像是吹来一阵风，米奇诡异地发现自己身后的凯文居然不见了。
有了这个意识，他觉得自己好像在雾里面听见凯文呜呜呜的哭声，“TM的，不会真的有鬼吧？”
“狗屎，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从后座下来的唐尼怒骂，“再乱说，我就毙了你。”说着，又是一阵风，唐尼也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四周传来一阵惨叫，然后乍然而止。
米奇越发害怕，感觉自己好像进了某个恐怖电影，现在妥妥的死亡布景，他们几个不是主角，连炮灰都不算，而是算人头的NPC，专门制造背景板的。他双腿不自觉地打起摆子，和其他2个同班靠在一起。
咻地一下，留着小胡子的吉米惊恐升天，他瘦巴巴的身体好像被娃娃机的爪子抓住，被吊了上去，不等米奇和威利回神，就已经消失不见，又是一顿惨叫没了声音。
这是什么恶鬼，一次性吃了3个人呀。
米奇彻底吓坏了，脑子开始胡思乱想，电影都不敢这么演的，正常不应该是一次是一个吗？这次怎么还一次死一窝，额滴神鬼大人，冤有头债有主，是谁得罪了您您吃谁，他米奇只是一个搞爆破的技术人员，没必要对他这么狠吧？
“呜呜——”
又是可疑的声音。
米奇一卡一卡地扭过头，刚才还在这里的威利也不见了。
这里就剩下了自己。
就只有他一个人，连个替死鬼都抓不到。
米奇沉默一会，忽然哈哈哈地笑了出来，扭头往车上砰砰砰撞了3下，他痛苦地滑到地上，对天空竖起一个中指，“老子不要生吃，太，恶……心…”说完，他就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四周安静了一会，等晚风把这股雾气吹散，灰色的身影显现出来。
卡西欧一手各拽着1个昏倒的男人，脚边还有2个人，他无语地看着“自杀”的家伙，摇摇头，“菜鸡，还要练。”
把车连同这5个爱尔兰人送去警局门口，跟着他拿出一张打印纸，纸上写着“谋害丹特夫妻的团伙”，往米奇头上一拍，派珀鸟拍拍手，消失不见。
随着救护车把丹特夫妇送往医院，蝙蝠车再次在街头怒号，这个万圣节终于结束了。
卡西欧夜巡了一圈，才去塔楼接到罗宾，2人回到现在居住的地方，草草洗漱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哥谭日报》大肆报告罗马人的侄子强尼被杀，罗马人仓库钞票烧成灰，丹特检察官房子被炸，一条比一条炸裂的消息，像是一滴水落在滚烫的热油里，激起的反应剧烈而刺痛，报纸当天就卖疯了。
卡西欧才睡醒，就看见提姆拿着一份报纸津津有味地看着，他迷迷糊糊地去洗漱，到吃早饭的时候才看清报纸写了什么，他盯着照片上那个南瓜灯看了又看，最后把报纸拍在桌子上，“这家报纸是有什么背景吗，这种消息都敢写？”
“韦恩集团旗下的。”
“哦，好吧。”那是惹不起。
提姆嘴里叼着三明治，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一张黑板，挂在墙上，把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写了上去。
刚开始是哥谭教父法内科尔，他与哥谭银行早有交易，把自己偷偷赚的钱通过银行洗白，流入市场，起初双方合作地好好的，但银行行长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准备跑路离开哥谭，被罗马人算计出了车祸。
而新任哥谭银行行长摆手拒绝了法内科尔的洗钱计划，导致他的大笔现金存放在仓库里成了废品。
卡西欧认真地听着提姆的分析，然后举起手，“新任哥谭银行行长是谁？”
“是布鲁斯。”
“？”怎么哪里都有蝙蝠侠。
“哥谭银行本来就是韦恩集团旗下的，布鲁斯去当行长，理所当然。”提姆说着，“我还找到另外一条消息，在强尼的婚礼那晚，蝙蝠侠和猫女在罗马人的家里找到了他洗黑钱的账本，但是你也知道哥谭法官是谁的人，这个证据根本没用。不过罗马人还是愤怒这2人冒犯了自己的权威，在黑市出一百万悬赏他们的人头。”
“我猜测，蝙蝠侠也是因为这个账本知道法内科尔洗黑钱的内幕，跟银行行长谈判，借此上位。”
只是没想到法内科尔的动作这么快，没等行长离开哥谭，就下手了。
提姆在这位行长的名字上画个圈，“策划这场车祸的人就是昨天晚上死的强尼，我感觉这里面应该有联系。”可惜哥谭的形势太过复杂，和强尼有仇的人太多，哈维不过是其中最有可能的。
曾经哈维说服了强尼，作为证人指控法内科尔犯罪，本来强尼已经答应了，这人能力不怎么样野心却很大，妄想着扳倒罗马人自己当这个老大，关键时刻，强尼被自己的母亲，也就是法内科尔的妹妹打醒，背叛了和哈维的协议。
这也由不得罗马人那边觉得是哈维杀了强尼。
不过提姆调查昨天晚上哈维所有行踪，他不可能是那个凶手。
案子陷入瓶颈不久，GCPD又有了新动静，谋害丹特夫妇的5个爱尔兰人因为证据不足无罪释放。
听到消息的卡西欧恨不得去炸了警局，他辛辛苦苦去抓了人，怎么最后还能把人给放跑了，真的离了个大谱。
愤怒的小鸟当场炸毛，要不是提姆拦着，他说不定已经张开小翅膀揪着戈登来回摇了。
“没办法，这5个人提前串了供，证词完美无缺，根本找不到突破口证明他们就是凶手，更不要说是法内科尔指使的。有点难搞。”提姆也对这个结果不满，但是哥谭教父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只能说是意料之内。
卡西欧慢慢冷静下来，既然提姆都说难搞，那就说明暂时没有好办法去解决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提姆想了想，“我去找达米安，看看蝙蝠侠那边有没有进展。”
哦，又要抄作业了？
卡西欧理解地点点头，“那你去吧，今天是感恩节，我买好晚餐等你回来。”
在卡西欧的印象里，感恩节算是哥谭少有没有什么坏人冒出来的节日，就好像这些人也有自己的家人需要陪伴，也有自己的感恩节大餐。
他买了烤好的火鸡和其他菜，在浅陋的桌子上摆好盘，就拿出手机玩着俄罗斯方块。
十几分钟过去，鲜艳的罗宾鸟还没回来的打算。
卡西欧疑惑地给提姆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听，他又给达米安打了电话，这次倒是很顺利接通了，小孩奶乎乎的声音配上他尖锐的语调有点刺耳。
达米安哼了一声，“感恩节大餐，你可真悠闲，出事你都不知道。”
“？？？”卡西欧一头雾水，“发生什么了？”
达米安哼了一声，“来阿斯托利亚塔酒店，有人死了。”
哥谭不是天天死人，这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死的是那5个爱尔兰人，凶器是一把抹掉编号的点二二克利伯手枪，枪口包着婴儿奶嘴，现场留了一个丰饶角。”
“……”这熟悉的描述，这富有节日气息的遗留物。
卡西欧无语地看着自己布置好的大餐，行吧，这下感恩节不用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节日杀手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