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龙瞳少女 艾莉拉被教 ...
-
在神圣罗马帝国破碎的版图上,占星术的微光与黑魔法的阴影交织。北方的永冬地流传着巨人孩童的传说,西海岸的人鱼用歌声编织旋律,而南方山脉深处,沉睡的巨龙正等待着被唤醒的契机……当一片羽毛坠落在艾莉拉的窗台时,她尚不知晓,自己的命运早已与这片动荡的大陆紧紧缠绕。
16岁的少女蜷缩在树后,栗色短发凌乱,发尾因频繁接触魔法微微泛白,脖颈的魔法印记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她颤抖着摸向腰间的元素瓶,却发现最后一瓶风元素在半小时前的逃亡中摔碎了。
圣裁所骑士的铁靴碾碎枯枝的声音由远及近,为首者的铠甲(黑铠仲裁者)刻满反魔法符文,火把照亮他面罩下冷酷的眼睛:“女巫崽子,元素灵体在你瞳孔里燃烧,乖乖受净化吧”。
艾莉拉被逼至悬崖边,绝望中握紧母亲留下的项链。刹那间,悬崖下的河流突然倒卷成水幕,风元素呼啸着将追兵掀翻——但失控的力量也让她咳出血,右眼的海蓝色瞳孔泛起危险的冰裂纹。
“你们自称神之子民,却滥行杀戮无辜的事,要脸吗?这就是你们神圣的荣光?”艾莉拉做了个鬼脸。对面一个手搓火球的大法师大声回应:“你等巫婆吸食人血,专门用毒,才是残害世人的怪物”。话未说完,回敬他的是一道火焰。
艾莉拉的女巫帽突然围绕红光,手上的法杖发青,脚底下出现略小的六芒星阵。她用稚嫩的声音嘲讽:“你说谁是老妖婆,你才是糟老头子吧!吸血的是德古拉,你们找他去”。
不等她反应,圣裁所四周出现一道金色光芒。“这…不是骑士团的魔法?”艾莉拉愣了一下,左脚的石块落下悬崖。她迅速把脚往前抬,念出一些奇怪的咒语,召唤出带刺的藤蔓,还有几只影狼。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个女巫胆子太小了,我们收起阵,去别处捉她”戴银面具的大审判官说。但是他忽然察觉到背后有股微弱的元素能量向他的脸呼啸而来。
“哪里逃!”艾莉拉不知从哪里飞出来,她右手做了个拈花式,一个风球瞬间击碎金芒阵,周围树叶不断卷起,化作一个巨大的剪刀形,正朝措不及防的审判官袭来。
见此情形,黑铠赶忙打开圣骸匣,召唤无数食梦蛾缠绕艾丽拉。艾丽拉眼前出现过去痛苦的画面:父亲抛弃母女,母亲病終,师傅不辞而别…
正当她深受折磨时,远处一群佣兵,游侠冲了过来,与圣裁所士兵们撕打成一团。艾丽拉瞬间清醒,用几道火刃和火人驱散了食梦蛾。
混战中,一只镶着齿轮徽记的信鸽突然俯冲,丢下一卷字条。艾莉拉趁乱抓起字条,上面只有一行烫金小字:“我们能让你的元素永不枯竭——齿轮同盟。”
小女巫凭空变出一把扫帚,骑上并像一道流星划过天边。圣裁所的僧侣抬头一看,大喊:“别打了,女巫跑了!”双方立即停止交战,刚刚合奏并击溃圣歌颂屏障的佣兵头子立刻勒令他手下停战。
“绯红剧团——魔法吟游诗人的雇佣军”大审判官的声音透过面罩,有些厚重。佣兵头子将火焰竖琴收回腰间:“原来是圣裁所的大人,刚刚以为是兽人在袭击我们的商队,失礼了”。
审判官卸下面具,右脸有层被腐蚀的痕迹,他说:“没有人伤亡…只可惜让这女巫逃了”。
黑铠收起匕首,向前对佣兵头子维克托说:“不知道你听过这样一则预言吗…”
少女一路用反转印记抹除自己的气息,逃回家中。仍旧对刚才在树后听到黑铠所说预言中的龙瞳少女耿耿于怀,与她右眼泛起冰裂纹的模样如出一辙。。她翻开那本没有读完的魔法书,这本她从图书馆偷来的书一直缺个角,所以她一直看不懂后边内容。
她随意翻开一页,上面是关于使用铃兰制作特殊能力药水。她无心看下去,只想到刚才在信尾一个机械符号和父亲书房里画的一个图案有点相似。
“那个酒鬼不是专门搞炼金术吗,怎么还对那玩意感兴趣。”艾莉拉利索地脱下女巫袍,穿上睡衣。她抚摸胸前的项链,那是她母亲临终前叮嘱她戴上的。
“妈妈,我该怎么办,好想多陪陪你”艾丽拉眼睛泛红,她躺在床上,看着一轮圆月,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梦中,一个带高帽,手持十字架的老者提出和艾丽拉下棋。他自称是教皇,执白子。艾莉拉用手中的黑国王不断扰乱教皇布局,然后用士兵击杀白皇后。
"你恨的父亲给了你生命,你爱的师傅给了你利刃——而我给了你第二次心跳,谁更自私?"一个女人声音在她耳边徘徊,她立即惊醒。
天亮了,她擦去嘴角的口水,不情愿地啃起黑面包,加入一些蒲公英。口袋里还有母亲留下的毒莓干,但她一般不会吃。
教堂钟声传来,她赶紧换上学徒服。“糟了,又要被扣学分!”艾莉拉给自己的皮革鞋施加一些风元素力,快速飞去魔法学院。
好在,她掐点到了。快速找位置坐下。她一般是一个人坐。
一个头戴魔法帽,带线眼镜的中年人飞到讲坛。象征地咳了一声:“同学们,今天我们先不授课,就说一个爆炸性新闻”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唯独艾丽拉自顾自地扣指甲泥。她选了风系和火系魔法进修,火系最为擅长,而风系选了好玩。她单纯地觉得这个讲师讲课无聊,不想听,所以经常挂科。
“昨天,我们国家的圣裁所追杀一个女巫,但…让她给跑了”老师说,艾莉拉感觉背后好像被人推了下。她身形瘦弱,但经常和学校里欺负她的人比试。往往被高年级或外校的高阶魔法师从后面偷袭。
老师摆弄手势,不在乎似的:“这件事惊动了骑士团,听说教皇也要出马。但…你们别听什么预言和传说,这与你们无关,你们只需要考虑怎么毕业就行。好,接下来翻开课本第1056页,我们讲怎么将微弱的气流变为龙卷风”。
虚惊一场,艾莉拉以为导师会用读灵术去找“那个女巫”。她做样子翻书,内心又飘到外边去了。
在一处充满银莲花和紫杉树的庄园内,一个矮人工匠正不停地锻铁。他是国家册封的公爵格鲁克,手下 管理着锈铁兄弟会,正在为骑士团打造武器。
他蔑视魔法,渴望用机械取代魔法的作用。看到前来的骑士团见习士莱昂,他慢悠悠地起身。
莱昂长着一头漂亮的黑发,年龄大概20岁,刚刚从军不久,会一些蹩脚的光明能量。他对矮人工匠说:“公爵大人,您听说昨晚西南方向的事了吗?一个爆炸声”
矮人格鲁克抬头:“是女巫的事吧”
莱昂着急解释:“不是,我当时在关押叛教徒的监狱那,隐约看到龙族飞在空中。您听过一个传说吗:被背叛者终将成为背叛者,沉睡者苏醒之日,清醒者将坠入永夜…”
矮人不耐烦地打断他,“你们教廷的人真啰嗦,你别学苦行僧。你要武器是吧,给材料,金钱。一样不能少”
“拿着吧,这是前几日从东边森林里拿到的”莱昂伸去一个散发紫色光芒的石头,材质坚硬,他还掏出几大袋金币和盐。
“谁在那里!”矮人工匠忽然看到一道黑影跳过墙壁,身形明显不像人类。莱昂以追捕可疑人员为由告别工匠,工匠念起祖传的修复术咒语,以自己为中心散发随空而见的古文字屏障。庄园立刻变成具有生命,意识的机械体,但他靠着捕捉的仪器,半天都没找到黑影。
天黑了,那道黑影窜到正在夜行的艾莉拉怀里。“喵~”原来是只半透明的黑猫,它之前在被半兽人追杀的途中给艾丽拉救下。“你又跑哪去了,这几天找你好苦啊,知道吗?昨天找你差点给哪些信教的疯子追的无路可逃…”她摸摸猫的头,猫却警觉地从她怀里跳出来,对她呲嘴。
她对此习以为常,觉得这猫就是这么奇怪。但她忽然感觉一阵头疼,左手摸额头大概10几秒又好了。她在元素稠密的区域偶尔会这样(战斗时不会),但她好像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会头疼,好像失忆一样。
“早听说学校后山闹鬼,我偏不信,就要去禁地”艾莉拉哼着母亲教的小曲,悠哉地前往一条小道。
她忽然觉得脖子上的项链有点发烫,黑猫也不知道去哪了。只听到一声狼吼,她下意识跳到一棵树上,用风元素魔瓶的能量编织成一道探知网。
“真麻烦,每次都要装盗贼去洗劫那些商会,才换来这些珍贵材料。除了,火和风的,其他我都用不上”艾莉拉心想。
月圆之夜,一只狼人从一处墓地窜出来,与一个拿着镰刀的黑影对峙。艾莉拉差点吓出声:“看身形这不是隔壁班那两个男生吗,平时看他们斯斯文文,没想到。”
手持镰刀者在月光下隐约露出骷髅脸,他召唤出几只持长矛的骷髅,死灵,疯狂攻击狼人。狼人不敌,居然一下子跳到艾莉拉所在那棵树下。
巨大的晃荡加上猝不及防,艾莉拉从树上掉下,头上摔了个大包。二者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
艾莉拉快速调整,从袖口拿出巫女帽,准备做法击退敌人。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们三个在这做什么!擅自闯入禁地,使用禁忌力量,我要处分!不,开除你们!”原来是负责他们这年级的大法师夜间来巡逻。
艾莉拉,和死灵法师快速收起法力,变回普通人服饰。而那个狼人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还准备杀大法师。
“闪电匕首,听我敕令!”大法师头发像刺猬一样炸开,双手推送几道雷电电击狼人。狼人还没反抗就被电晕过去。
第二天,三人见到校长,无不低头不敢说话。校长鹰钩鼻,高颧骨,尖下巴,曾是邻国数一数二的精通三种元素魔法的祭坛法师。他双眼如鹰横视众人,众人不寒而栗。
“不要怕,孩子们,你们都是帝国未来需要的人才”他拍拍昨晚的狼人的肩膀,继续说:“但国有国法,校有校规。你们,要将功赎罪,我便不计较这件事,年轻人总会冲动。”
昨晚的死灵法师着急问:“大师,请问是什么方法…”
校长沉吟片刻,缓缓道:“你们只需要去东边,找寻传说中的查理曼宝剑就行。但那可能只是碎片,找到一块我就不记过,如果能凑齐我引荐你们去见国王”。
两个男孩顿时心动,唯有艾莉拉沉默。她作为女巫,对世俗,王权带有很大偏见,甚至不屑。
三人动身出发,看着他们背影,校长用根鹅毛笔,沾些魔法药水(如果被敌人拿到字迹会消失)在羊皮纸上写:“尊敬的国王陛下,我已知晓女巫去向。还有重现人世的死灵法师,以及北方蛮族后裔狼人。臣已经安排他们前往东边,不是死在精灵,就是哥布林手上。若他们侥幸逃生,您可派人实行暗杀…”
一只充满光能量,头顶教廷标识的信鸽衔接信,一刻不停地飞向王宫。
富丽堂皇的宫内,充斥着琉璃瓦,黄金墙,还有随处可见的咒语文字。与宫外破败石砖堆砌,密布污水的街道,被追讨债的乞丐形成对比。
殿内,一个头顶镶嵌宝石王冠,手持神秘球体和权杖的长须中年人正不耐烦地听着七大选帝候关于纳税的问题。
他自称是查理曼15世孙,早已对教皇一权独大不满。信鸽扑棱羽毛,将信送入国王手中。国王立即回避各位诸侯,看起信内容。
阅罢,他坐立不安。自20岁出征领国,俘获祭坛法师以来,他还没这么恐惧过。“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国王早就听闻教会的人饮食龙血变得面目全非,还不停渗透宫内人。连宫相好像都心怀鬼胎。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卷入一场众势力盘根错节的争斗中,赶紧传人联系一直敌对的德古拉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