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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今天长良心了，这么大个苹果全给我 殷姝来、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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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姝来转过身，眼眶微红，却倔强地扬起下巴：“我说，我爸妈、我们仨人周末一起去医院检查，不查清楚，我不放心。”
尚楷怔住了。
他看见殷姝来眼底藏着的恐惧，像一根细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他心口。
“好。”尚楷最终说，“听你的。”
殷元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默默把面包塞进嘴里，心想：“阿楷，你这家庭地位，怕是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
三人又在操场百无聊赖地站了一会，聊了些有的没的，“叮铃铃”的上课铃便被风带到耳边，三人又飞奔着回了教室。
殷姝来是三人里跑的最慢的，所以到教室时自然是最后一个到的。
“报告！”殷姝来硬着头皮喊了一声报告。
化学老师看了过来，眼神里仿佛在问“干嘛去了”。
殷姝来扯了一个谎：“我刚刚上厕所去了，但厕所隔间全都有同学，我就去了三楼上厕所。”
“殷姝来，好像我的课你迟到都会有无数的理由。”化学老师笑了笑，“上上次说去上厕所忘带纸去隔壁班借了才去上厕所，上次说数学课发试卷的时候上厕所了没拿到数学试卷去找数学老师拿试卷了，这次嘛……去三楼上厕所。”
殷姝来讪讪地笑了几声，十分自觉地拿着化学书去后面站了。
化学老师从讲台上拿了支粉笔：“站到下课，希望你能长记性。”
但化学向来是高一三班学生头疼的一门科目之一，又加上是最后一节课，同学们要么是昏昏欲睡，要么是张望着窗外。
随后，化学老师结合本节课和上节课的内容出了一道稍微难一点的题，一连点了几个人都没有人会。
“有没有同学会的？”化学老师十分大方地提出了奖励，“会的同学今天的作业不用写。”
一时间几乎所有同学都跃跃欲试，但又实在是不会，只能对着题目干瞪眼，或者说翻着课本试图算出这道题。
还是殷姝来举起了手：“老师我会。”
化学老师饶有趣味地看着殷姝来：“你答对了可以回来，但是不能免作业。”
“我不要，我要站在后面，要免作业。”
旁边有几个同学已经笑了出来。
笑声似乎是会感染，没过一会便哄堂大笑。
化学老师敲了敲桌子：“安静点。”
而后又看向殷姝来：“那算了，你答对了可以回来，免你一项作业。”
殷姝来欣然点头，随后说出了答案，顺便讲解了过程。
化学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你回来吧。”
“A正确，因为酚酞变红说明溶液呈碱性（含大量 OH⁻），Na⁺、K⁺、CO₃²⁻、NO₃⁻在碱性条件下彼此不反应，可以大量共存。”
“B错误，因为Fe³⁺与 SCN⁻会反应生成红色的络合物 [Fe(SCN)]²⁺（实质是 Fe³⁺ + 3SCN⁻ ⇌ Fe(SCN)₃），不能大量共存。”
殷姝来在同学艳羡的目光和老师的讲解声中，款款走回了位置。
心中的狐狸尾巴已经翘上了天。
主要还是因为这题在自己买的练习册里有，自己恰好不会，顺带看了一下答案和解析。
化学老师讲完题目，差不多也下课了：“今天的作业是两张卷子，外加预习下一课。”
在布置了作业后，化学老师还特地叮嘱了一下殷姝来：“殷姝来，你免的是预习作业。”
不少同学背上早就已经收拾好的书包手上拿着两张试卷就走出了教室，嘴上说着：“终于下课了！”
殷姝来此时正在收拾书包，闻听此言瞬间犹如晴天霹雳：“啊？！”
“不想？那不免了。”
殷姝来赶忙应和：“想想想。”
毕竟苍蝇再小也是肉嘛。
“唉，姜还是老的辣。”殷姝来在心里抱怨，但刚将两张化学试卷塞进书包里，一个看着就很好吃的苹果被一只手递了过来。
殷姝来看向这只手的主人。
书舒正笑靥如花，问道：“吃不吃苹果？”
殷姝来有些诧异：“今天长良心了，这么大的苹果全给我。”
书舒“啧”了一声：“想得太美，肯定不是啊，一人一半。”
殷姝来：“……”
但很快殷姝来就发现了盲点：“有没有刀？”
书舒尴尬地挠了挠头：“好像……没有。”
殷姝来：“……”
“没有刀那你一人一半个毛啊。”
“那我自己吃了。”
“一人一半就一人一半。”
但……
两人看着苹果又陷入了沉思。
书舒小心翼翼地看着殷姝来：“要不……咱们用尺子切开来？”
“？天天拿尺子刮粉笔，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用剪刀剪开吗？”
“拜托，我们带的都是手工剪刀，剪一点剪一点不怕累吗？”
“……要不我们掰开来吧。”
殷姝来：“……”
……
殷姝来把苹果托在掌心，拇指抵着果蒂的凹处，使劲往两边掰。
苹果圆滚滚的，表皮泛着青红，纹丝不动。
殷姝来换了个姿势，两只手攥住苹果两侧，指节都捏得发白，憋得脸颊微红，苹果还是好好的，只在殷姝来掌心滚了一圈。
书舒在一旁看得发笑，伸手接过苹果：“我来。”
她学着殷姝来的样子，双手扣住苹果，咬着牙往两边使力，胳膊上的小肌肉都绷了起来，苹果依旧完好无损。
书舒泄了气，把苹果塞回殷姝来手里：“一起试试。”
两人一人攥住苹果的一边，殷姝来喊着“一二三”，两人同时发力，苹果在两人掌心晃了晃，还是没裂开半分。
殷姝来甩了甩发酸的手腕，瞥见不远处正翻着书的厉棋答，眼睛一亮：“找厉棋答去。”
厉棋答听完两人的来意，挑了挑眉，把书里的书签夹好合上，接过苹果掂了掂：“掰开可以，不过我也要吃。”
殷姝来刚要反驳，书舒先开了口：“行，不过掰开的第一半归我，剩下的一半你们俩分。”
厉棋答看了书舒一眼，笑着点头：“成交。”
他单手握住苹果，另一只手搭在上面，没像前两人那样硬掰，而是用拇指沿着苹果的腰线慢慢施力。
殷姝来和书舒凑在厉棋答身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