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鸾生替嫁》云栖晚风

7、悲讯传来，林女至府 王随风劝贾

　　时光悠悠，仿若白驹过隙，一转眼，又两年的光阴悄然流逝。这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贾府的庭院中，光影斑驳。王随风如往常一般，精心梳妆打扮后，前往贾母处请安。踏入贾母的屋子，王随风便瞧见贾母正独自坐在榻上，暗自垂泪。她心中一惊，赶忙款步上前，声音娇柔关切：“老祖宗，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伤心呀？”
　　贾母抬起头，看着王随风，眼中满是悲痛，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凤丫头啊，我那最小的女儿敏，自从嫁给林如海后，咱们母女便聚少离多。方才听闻，我那可怜的女儿重病缠身，竟撇下林如海和林黛玉父女俩，就这么撒手人寰了呀。”说着，贾母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王随风心中一酸，眼眶也微微泛红，赶忙坐到贾母身旁，轻轻握住贾母的手，轻声安慰道：“老祖宗，您可别太伤心了，伤了身子可不值当。姑妈这一去，咱们都痛心，可您要是气坏了身子，姑妈在天之灵也不安呐。”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要说起来，黛玉妹妹也着实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姑父身为男子，又整日公务繁忙，怕是难以周全地照顾妹妹。依我看呐，老祖宗不如把黛玉妹妹接到府里来住，咱们也好就近照顾她，让她在咱们身边，也能好好疼爱她，您说呢？”
　　贾母听了，微微点头，抬手擦了擦眼泪，说道：“凤丫头，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这外孙女，确实可怜，把她接到府里，我也能放心些。还是你办事伶俐，想得周到。”
　　王随风微微一笑，说道：“老祖宗过奖了，这都是我该想的。黛玉妹妹来了，府里也能多些热闹，她自小跟着姑妈想必也是极聪慧的，往后和姐妹们一处，定能相处得好。”
　　这日，王随风如往常一样，在荣国府里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各项事务。正忙着，贾琏走进来说道：“娘子，我那姑姑的女儿林黛玉，已经到府上了，此刻正在老祖宗住处呢。”
　　王随风听闻，停下手中的事，说道：“是嘛，那我可得去见见。”说罢，起身理了理衣裳，便朝着贾母住处走去。
　　来到贾母住处，王随风还未进屋，便笑着高声说道：“我来迟了，没来迎接远客。”
　　屋内，一个身形纤细的姑娘闻声起身，正是林黛玉。王随风走进屋，一眼便瞧见了站在那里的黛玉。此时，李纨、迎春、探春、惜春三人也都在屋内。
　　贾母笑着对黛玉说道：“你不认识她吧？她呀，可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泼皮破落户，南方叫‘辣子’，你就叫她‘凤辣子’吧！”
　　黛玉微微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这时，迎春在一旁说道：“这是琏嫂子。”
　　黛玉赶忙笑着对王随风行礼，轻声称她为：“嫂子。”
　　王随风笑着快步上前，拉起黛玉的手，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黛玉年貌虽小，但其举止言谈不俗，身体面庞虽怯弱不胜，却自有一段自然的风流态度。王随风心中便知她大概有不足之症。随后，她轻轻将黛玉送到贾母身边坐下，笑着说道：“哎哟，世上竟有这么标志漂亮的人物，我今儿个才算见到。况且这周身的气质，全然不像是外孙女，倒像是老祖宗嫡亲的孙女呢。也难怪老祖宗总是心心念念，一刻都忘不了。只可惜我这可怜的妹妹命苦哟，怎么姑妈就这么早早地去了呢。”说着，王随风竟拿出帕子，佯装擦起眼泪来。
　　贾母见状，笑道：“我才刚止住哭，你又来勾起我的伤心事。你妹妹远道而来，身体又弱，刚劝住了她，你可别再提这些事了。”
　　王随风赶忙收起悲伤的神色，笑着说道：“您瞧我，真是糊涂。一见到妹妹，心里又欢喜又心疼，竟把老祖宗的话给忘了，真是该打。”随即，她又忙拉着黛玉的手，关切地问道：“妹妹今年几岁了？可曾上过学呀？现在吃什么药呢？妹妹既到了咱们这儿，就别想家，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尽管告诉嫂子我。要是那些丫鬟婆子们伺候得不好，也只管跟嫂子说，我定替你好好收拾她们。”
　　说着，王随风转头看向旁边的婆子们，问道：“林姑娘的行李都搬进来了没？带了几个人一同来呀？你们赶紧去收拾两间干净敞亮的房，好让他们能好好歇息。”
　　这时，茶点已经摆了上来，王随风亲自端起茶果，递到黛玉面前，笑着说：“妹妹，尝尝这茶点，都是府里厨子精心做的。”
　　正忙着，王夫人问她：“月钱都发了吗？”王随风连忙笑着回道：“太太放心，都已经发完了。刚才我还带人到后楼去找缎子，找了好一阵子，也没寻到您昨天说的那些，想来许是太太记错了。”
　　王夫人笑道：“有没有不打紧。”接着又说道：“拿两匹出来，给你妹妹做几件衣服吧。晚上再记得叫人去找找，可千万别忘了。”
　　王随风笑着应道：“这个我早就料到了，知道妹妹这两天会到，我已经提前预备好了。等太太得空看过，明天就给妹妹送过来。”
　　王夫人听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没有再说话。
　　吃茶点的工夫过去，贾母吩咐两个老嬷嬷带黛玉去拜见两个舅舅。这时，贾赦的妻子邢氏赶忙起身，笑着说道：“老太太，我带外甥女过去吧，这样也方便些。”贾母笑着点头说：“正好，那你去吧，就不用再过来了。”邢夫人答应一声，带着黛玉向王夫人告辞，众人送她们到穿堂前。
　　王随风陪着贾母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告辞，去为黛玉准备日用所需了。
　　夜幕降临。王随风忙完一天的事务，来到贾母处，伺候老祖宗吃饭。一进屋，便看到李纨已经端上了饭菜。王随风赶忙走上前去，帮忙摆放碗筷。
　　这时，林黛玉来到了。王随风快步走到黛玉面前，伸手拉着她，笑着说道：“妹妹，这边坐。”说着，便要将黛玉让到左边第一张椅子上。黛玉连忙推辞道：“嫂子，这使不得，我怎能坐此位。”
　　贾母这时笑着说：“你舅母和你嫂子们不在这里吃饭，你是客人，当然应该坐这里。”黛玉这才道谢，缓缓坐下。贾母又让王夫人坐下，随后迎春、探春和惜春三姐妹也都过来行礼，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迎春坐右边第一，探春坐左边第二，惜春坐右边第二。
　　旁边的丫鬟们手里拿着拂尘、漱盂和巾帕，安静地伺候着。李纨和王随风站在案边，有条不紊地安排饭菜。外面的媳妇和丫鬟虽多，却都轻手轻脚，没有一点声响，整个场面安静而有序。
　　饭后，丫鬟们端着小茶盘送上茶。贾母笑着说：“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们自在说会儿话。”王夫人听了，便起身告辞，还随口与贾母聊了几句闲话。王随风听后，对贾母行礼后，跟随王夫人和李纨一起离开。
　　王随风回到住处，贾琏和妾室孙姨娘已经在等着了。平儿、丰儿还有其他丫鬟们在旁伺候着。众人入座后，王随风一边给贾琏夹菜，一边说道：“今儿个见了林姑娘，可真是个标致的人儿，言谈举止都透着股灵秀劲儿。只是看着身子骨有些弱，怕是要好好调养。”
　　贾琏点了点头，说道：“林妹妹自小身子就弱，如今没了姑妈，往后在咱们府里，可得多费心照顾着。”
　　孙姨娘也笑着附和道：“二爷和二奶奶放心，有二奶奶操持着，林姑娘在府里定会周全。”
　　王随风微微一笑，说道：“那是自然，林姑娘是老祖宗的心头肉，咱们可得把她照顾好了。这往后啊，府里又多了个妹妹，也能更热闹些。”
　　几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又聊了些府里的琐事，这才各自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