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鸾生替嫁》云栖晚风

6、荣府琐事与宫闱征召 王随风管家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王随风已嫁到贾府整整两年。这两年里，他全心全意地操持着荣国府，将府中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虽说贾母与邢夫人偶有提及王随风尚未诞下子嗣，言辞间隐隐透着不满，但对他管家的本事，却着实是挑不出半分毛病，满心满意。王随风心里清楚，自己终究无法给贾琏留下血脉，早在嫁入贾府一年后，便主动为贾琏张罗了一房姨娘——孙姨娘。
　　那日午后，阳光暖暖地洒在院子里，王随风与贾琏坐在亭中，桌上摆着刚沏好的茶，茶香袅袅。王随风轻抿一口茶，抬眼看向贾琏，轻声说道：“相公，如今咱们成婚也有段日子了，我寻思着，该给你纳个妾室，也好为贾家开枝散叶。我瞧那孙姨娘，模样周正，性子也温顺，你意下如何？”
　　贾琏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赶忙握住王随风的手，笑道：“娘子如此体贴，真是让我喜出望外。我自然是听娘子的，只要娘子觉得好，那必定是好的。”
　　此事传到邢夫人和贾赦耳中，邢夫人拉着王随风的手，满脸笑意地夸赞道：“凤丫头啊，你可真是识大体，能为贾琏着想，也为贾家考虑，不愧是王家教养出来的姑娘。”贾赦也在一旁点头，神色欣慰。
　　就这样，孙姨娘进了府，贾琏对王随风此举十分满意，夫妻二人表面上的关系愈发和谐。
　　这日，秦可卿嫁入宁国府，成了贾蓉的妻子。贾府上下大摆宴席，热闹非凡。王随风身着一身华丽的月白锦缎衣裙，上面绣着精致的海棠花，领口袖口镶着粉边，头戴一支点翠金凤步摇，珠翠摇曳，与贾琏一同前往参加宴席。
　　宴席上，王随风穿梭于众人之间，举止优雅，谈笑风生，尽显当家主母的风范。偶然间，他与秦可卿目光交汇，秦可卿身着红色喜服，面容娇羞，却又透着一股温婉大气。王随风心中一动，只觉眼前之人气质不凡。
　　之后的一天，王随风在花园中散步，正巧碰到秦可卿。秦可卿见了他，赶忙上前福身行礼：“婶婶安好。”王随风微笑着扶起她，说道：“侄媳妇不必多礼，今日倒是巧了，正好能与你说说话。”
　　二人坐在花园的亭中，相谈甚欢。秦可卿言语间对王随风满是钦佩，说道：“婶婶管家的本事，府里上下无人不称赞，可卿着实佩服，还望婶婶日后能多教教我。”王随风看着她真诚的模样，心中好感顿生，说道：“侄媳妇客气了，你如此聪慧，想必很快就能掌握管家之道。若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便是。”
　　自那以后，她们时常相聚，或在花园赏花，或在房中品茶，交流管家心得。王随风渐渐发现，自己对秦可卿暗生情愫。然而，每当这念头涌起，他便立刻警醒，想到自己如今扮作女儿身，是贾琏的夫人，绝不能做出有辱姐姐王熙凤名声的事，只能强行将这份情愫深埋心底，明面上维持着婶婶与侄媳妇的关系，私底下则如同知心姐妹。
　　一日，贾琏见王随风又要去与秦可卿相聚，忍不住佯装吃醋道：“你呀，整日往贾蓉媳妇那儿跑，你可是我夫人，可别和你侄媳妇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哦！”
　　王随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嗔道：“我既然以女儿装扮嫁给你，便安心做你夫人，对外也以女儿身份示人。你可别瞎想，我还得为我姐姐的名声负责呢！我与侄媳妇不过是相谈甚欢，交流些管家之事罢了。”
　　贾琏见状，赶忙赔笑道：“是我多心了，娘子莫要生气。只是见娘子与她走得近，心中难免有些吃味。”
　　这日，贾府中原本一片宁静祥和，丫鬟们如彩蝶般穿梭其中，手中捧着精致如艺术品的茶点和绣品，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交织回荡。然而，这般的宁静却在瞬息之间被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一名小厮，脚步踉跄，气喘吁吁地跑到前院，而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嘶喊道：“圣旨到！圣旨到！”那声音尖锐而急切，瞬间划破了贾府。
　　正厅之外，只见一位身着蟒袍玉带的太监，蟒袍上的绣纹栩栩如生，头戴乌纱貂帽，帽檐下的双眼透着审视的意味。他手持明黄色的圣旨，两端缀着的赤金螭龙纹，似在彰显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工部员外郎贾政接旨！”太监那尖细的声音响起。
　　贾政忙率领阖府男丁，整齐地跪伏在地。随着圣旨缓缓展开，金线绣就的“奉天承运”四字映入众人眼帘。太监清了清嗓子，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乾坤定位，阴阳合德，内庭乃化育之本，淑媛为风化之基。闻工部员外郎贾政之女贾氏元春，幼承庭训，夙娴诗礼，温恭有度，幽闲有仪。今择选秀女，以充掖庭，广求令德，以辅朕躬。着即于明日入宫待选，钦此！”
　　贾政高声说道：“臣贾政，谢主隆恩！”接完圣旨后，贾政从袖中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又附上一枚温润剔透的翡翠扳指，恭敬且谦卑地递上前：“公公一路辛劳，这点心意还望笑纳。请入内堂用盏茶，稍作歇息？”太监微微眯起眼睛，指尖轻轻抚过扳指上那通透的翠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眼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却故作姿态地推拒道：“贾政大人客气了，咱家还得赶紧回宫复命。元春姑娘才貌出众，此番入宫必能侍奉圣驾，还望贵府早作准备。”说罢，轻轻拂袖，带着仪仗，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匆匆离去。
　　与此同时，贾府后院，贾母、尤夫人、王夫人、邢夫人、李纨、王随风、贾元春、迎春、秦可卿等人正聚在一起闲聊。得知太监来宣旨召贾元春入宫的消息后，众人心里忐忑不安。
　　王随风见状，赶忙走到贾母身边，轻轻握住贾母的手，笑着说道：“老祖宗，您别担心。元春姑娘自小就聪慧过人，又知书达理，这入宫待选啊，说不定是天大的好事呢。依孙媳看，元春姑娘必定能在宫中大放异彩。”
　　贾母微微皱眉，忧心忡忡地说道：“虽说如此，但宫中不比家里，处处都是规矩，我这心里啊，总是放心不下。”
　　王随风又说道：“老祖宗，您想啊，元春姑娘若能在宫中侍奉圣上，那可是咱们贾府的荣耀。以后啊，咱们贾府也能跟着沾光。再说了，元春姑娘这么伶俐，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
　　说着，王随风又转头看向众人，笑着说道：“太太们，姐妹们，大家也别都这么愁眉苦脸的，咱们应该高兴才是。这可是元春姑娘的机遇呢！”说罢，她便拉着5岁的贾宝玉和4岁的探春、惜春玩耍起来，讲着有趣的故事，逗得孩子们咯咯直笑，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大家的忐忑之情也消散了不少。
　　众人一听，原本还有些担忧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欢喜的神情。
　　晚上，王随风回到房里，贾琏已经在那了。桌上摆着几样小菜和一壶酒。王随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说道：“相公，今日元春姑娘被选入宫待选，你说这事儿是好是坏？”
　　贾琏沉思片刻，说道：“这事儿嘛，要说好，若元春姑娘能在宫中得宠，那对咱们贾府自然是大大有利；可要说坏，宫中险恶，元春姑娘孤身一人在那，也让人放心不下。”
　　王随风点头道：“相公说得是。但事已至此，咱们只能盼着元春姑娘一切顺遂。明日她便要入宫了，咱们也得帮着准备准备。”
　　第二天早上，晨曦微露，王随风精心梳妆打扮后，便来到贾母房间请安。刚进门，就看到贾元春也在，正陪着贾母说话。
　　王随风福身行礼道：“老祖宗安好，元春姑娘安好。”贾母笑着点头：“凤丫头来了，快坐。元春今日便要入宫了，我这心里啊，实在是舍不得。”
　　贾元春眼眶微红，说道：“老祖宗，您别难过。孙女此去，定会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有机会，也定不会忘了贾府的恩情。”
　　王随风走上前，握住贾元春的手，说道：“元春姑娘，你在宫中万事都要小心谨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人传信回来，咱们贾府必定全力支持。”
　　贾元春感激地看着王随风，说道：“多谢婶婶叮嘱，元春记住了。”
　　贾母又拉着贾元春的手，千叮万嘱：“到了宫里，要守规矩，别耍小性子。好好侍奉圣上，为咱们贾家争光。”贾元春含泪点头：“老祖宗放心，孙女都记下了。”
　　众人又说了会儿话，贾元春便起身拜别贾母，在丫鬟的陪同下，回房准备入宫事宜。王随风则继续陪着贾母，安抚着贾母的情绪，让她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