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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是不是很怕我？ 高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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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3）班的语文小组展示，下周一上交讲稿。”
班主任话音刚落，许星然的心咯噔一下。
她拿着分组名单，视线在纸上一扫而过，就停在第三组——
林宴止、许星然、徐杭、乔冉。
她的眉心轻轻蹙起。
刚想说点什么，乔冉冷不丁开口了：“老师，我能不能换组？跟她一组，我怕我们观点不同。”
老师头也不抬：“不行，这是系统按成绩分的。”
乔冉咬牙切齿地看了许星然一眼，悻悻回到座位。
许星然默默垂下眼睫。
徐杭是个游戏狂人，整个周末都泡网吧；乔冉摆明了不会配合。等于只有她和林宴止。
真的是……最糟的组合。
周六下午，她咬牙发了一条微信：
> 许星然：明天图书馆见面整理一下展示？
她本以为不会收到回复。
过了五分钟，林宴止回了两个字：
> 林宴止：几点。
——像极了上位者懒得挑的兵，只问你什么时候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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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市图书馆三楼角落。
许星然早到了十五分钟，捧着书看得心不在焉。直到有人坐在对面，她猛然抬头。
是林宴止。
他穿着灰色卫衣，眼神冷淡，把一叠打印好的资料啪地摊在她面前。
“我先整理了提纲，你看。”
“你已经写了吗？”她有点意外。
“徐杭那边的我补完了，乔冉的随便她。”他顿了顿，“剩下你那一部分，我不想替你做。”
“……我没打算让你替。”
“那就赶紧开始。”
她拿过资料，刚看两页，就觉得逻辑有些不顺。
“这个观点和后面的结论不太衔接……”她抬起头，小声指出。
林宴止眉头一挑：“你想重写？”
“我只是说有点断层，不是非要……”
“你行你上。”
她被噎住了。
抬眼看他，发现他眼神冷得像玻璃，反着光。
“你是不是很怕我？”他忽然问。
她一愣，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看你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他语气嘲讽，“我又不是吃人。”
她低头笑了笑：“你比吃人还吓人。”
“什么？”
“你说话太难听了，又不讲理，还动不动就一副‘全世界都欠你’的样子。”她声音很轻，但没像以前那样退让，“其实，我只是怕我惹你不高兴，不是怕你。”
空气一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林宴止愣在那里，喉结动了动，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她垂着眼睫，手指轻轻抠着书页角落：“你要是真的讨厌我，我可以退出这个组。”
“我没说我讨厌你。”
“可你总是看我像看个障碍。”
“那是因为……”他话到一半，停住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是平静的倔强：“因为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对吗？”
林宴止一震。
她没再说话，把资料摊开，一字一句认真写下笔记。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安静却坚定的神情，心里忽然像被揉了一把。
她真不是他以为的“软弱女生”。
她可以倔强，也可以反驳。只是她一直没那么做。
他低声开口：“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没抬头：“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她的侧脸，第一次答不上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