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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连亲妈都一模一样的鬼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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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了药和照了灯,真是的舒服了好多。
“这是什么药?”沈绵绵来了好奇。
“医生开的一种纳米银抗菌液。”
“这是个好东西!”对产后女人真的是必备好物。
“这个也就是产后撕裂,侧切时用用,消毒效果还好,但是不能长期使用的,不好。”杨砚辞把刚刚查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这样子。”沈绵绵没想到,她的初恋居然这么用功。
真的是个好老公,她越来越羡慕了。
……
吃过午饭后。
只能躺床上的沈绵绵,由于伤口上了药,又照了灯,舒服地……就困了。
困了就睡着了。
毕竟娃有爸爸,奶奶,月嫂照顾。
暂时还轮不到她费心。
……
睡眠中的沈绵绵做了个很真实的梦,这个梦很长很长,还有点断断续续的,好像还有点拼凑不起来。
她梦到了她过得很不开心,一直都很不开心,没有人关心过她。
梦到了现在的爸爸,原来不是她的爸爸,是妈妈改嫁了的叔叔。
这个叔叔对她注视的目光,令她觉得恶心。
这梦,好混乱。
……
可能是不好的梦影响了心情,让眠与冷汗交织。
阳光般的手掌扶上了她浸湿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拥抱,杨砚辞的轻声细语萦绕耳畔:“别怕,绵绵,有我在。”
——
翌日。
“哎呀,亲家母,好久不见呐……”
“桂兰姐,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下,我们去接接您啊。”
“不用这么麻烦,这里我熟得很呢!”
来人是沈绵绵的生母蔡桂兰女士,和其交谈的是沈绵绵的家婆钟月蔓女士。
“……”钟月蔓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奈何宝贝儿子杨砚辞回家拿东西了。
“今天第二天了,我得赶紧拿点艾草水来给绵绵洗洗身子,这样好得快。”蔡桂兰体态丰腴的身子充满了力量,只用一只手拎着一大桶水,也完全不在话下。
“今天洗啊?”钟月蔓尴尬地接过水桶,差点站不稳脚跟。
“还是我来吧,亲家母。”
“这……”
说完,水桶已放置在浴室间了。
蔡桂兰像是开了挂似的,拉着亲家母闲聊,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大声。
钟月蔓只在一旁尴尬陪笑应允。
实在是没啥共同话题。
……
沈绵绵被一阵持续不断的、高亢的交谈声硬生生从混沌的睡眠中拽醒。
她烦躁地皱紧眉头,刚想抱怨,却在看清床边那个中气十足的身影时,瞬间僵住——
这……这脸不是她的妈妈蔡桂兰的吗?
“桂兰姐……绵绵醒了。”钟月蔓扯了扯蔡桂兰的袖子,其实她很早就想提醒她小声点了。
这大嗓门把她压得开不了口。
怎么「沈绵绵」原主和她周若彤的妈,长得是一模一样?
连名字也一样?
哼。
难道「沈绵绵」原主其实是蔡桂兰的私生女?
这个连亲妈都一模一样的鬼地方,难道她不是穿越?是平行世界?
可能小说看多了。
沈绵绵不得其解,但也没急于求一个答案,缓缓唤人,“妈,你来了!”
现在她的记忆好像很混乱,她记得她和蔡桂兰的关系,很一般,是那种处于没有撕破脸,只表面联系的关系。
大多数对蔡桂兰所说的话并不是很认同,因为很多时候过于毁三观了。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亲妈也一样如此。
“也不是我说你啊,绵绵,这都日上三竿了,还睡呢!”亲妈就是亲妈,看啥都不顺眼。
“……”
“这生完孩子啊,就要多下床走动走动!恢复得才快。”
“桂兰姐,这生孩子也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吧?还是得要把月子坐好的。”
“猪吗?生完就下地。”
“你这孩子,为你好还不知好歹,想当年,你妈我生完你,第二天就下床干活了。”
“桂兰姐,你这也是过于勇了……”
“哎呀,亲家母,你不懂的,像你这般柔柔弱弱的,估计好几天都下不了床。不像我……”
“……”
好汉不提当年勇,又提又提!
不是当父母的,都应该是希望自己的孩子都过得好点的吗?至少比自己的生活更好点才对啊!
怎么她妈老是巴不得,她把她这一生的苦都尝试一边才好过。
这三观,简直不敢恭维……
索性沈绵绵也不回她。
“我和你说话呢,还不理人,赶紧的,我给你拿了艾叶水,洗洗身子。”
“这时候洗?”
“废什么话呢!记得不能兑凉水,要先熏下眼睛,再洗头!听到没!”
都是些什么不靠谱的民间祖传偏方?一点也不科学。
“有病吧!”沈绵绵虽然嘴上说着烦人,但是也去了浴室间,因为她知道,那个人不讲理。
一直都是如此。
从不懂得关心人。
一直都这么自以为是,自私自利,控制者。
只有……
听话照做,才能息事宁人。
……
浴室内。
沈绵绵低头冲着艾草水面,熏着双眼,水汽朦胧,仿佛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谁了。
似乎有一种无力又无助的窒息感在拼命地拉扯着她,一同坠入深渊。
身上侧切的伤口疼还可以忍,但这艾叶草水的烫,烫得跟要杀猪似的。
而她真的要板上砸钉吗?
犹豫几秒,她果断地打开水龙头兑凉水。
“哗啦啦~~~”
“你这死丫头,你千万不能兑凉水哇。”蔡桂兰听到水声,立马在浴室门外叫骂。
“没有!妈,我上厕所洗手呢!用的还是温水。”沈绵绵只嘴上说说,并没有什么动作。
脸上更是很平静。
她就是要兑凉水,她才不要听呢!这杀猪的烫水,谁爱烫谁烫。
“对,洗手也要用温水,不然以后手会痛的。”
“妈,我知道了。”
她现在是沈绵绵,不是周若彤。
而且她再也不想做周若彤了。
该听的就听,不该听的一个字都不入耳。
她是21新世纪的自由,不是什么旧思想腐败的牢笼。
许久后,总算解决了这场“洗澡”战乱。
沈绵绵勉强支撑着身体,擦干水珠后,一阵虚脱感猛地袭来,她不得不弓着腰愣在原处急促喘气。
如果他在就好了,昨天都是他帮忙穿这计量卫生巾的……
好想他。
这玩意怎么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