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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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饭厅时，湛天、岚涯、琴音、棋蕤、书祺已依次坐好，琴音、棋蕤、岚涯旁边各空了一个位置。瑾蝶自然坐到岚涯旁边，画姝也径直走到棋蕤身边的空位坐下，释舞有些尴尬地坐在琴音身旁。
“不舒服吗？”琴音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没有。”眼睛不自主地看向瑾蝶，只换来一个侧脸。
“她舒服着呢！”那边画姝没好气地说。
湛天看着一脸尴尬的释舞，一脸愤怒的画姝，一脸隐忍的琴音，一脸云淡风轻的瑾蝶，感慨着岚涯的女儿就是不一样。岚涯只是不停的和瑾蝶说着话，时不时还帮忙夹些菜，完全无视一桌各怀鬼胎的小孩。棋蕤和书祺不了解状况，但也感觉出了四个人的气氛不太对，便也只是默默吃饭，偶尔抬头用寻求的眼神四处望望。
“少喝点。”琴音拿掉释舞手中的杯子，柔声道。
“让她喝！喝不死她！”画姝将筷子拍在桌上。
释舞向湛天递去求救信息，换来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那分明在说“就让你不要同时招惹两个女人吧”。释舞叹了口气对画姝说：“你别急，我会给个解释的，等我想清楚。”
“画。。。画姝，你跟释舞。。。。”书祺小心翼翼地问，一边瞟脸色阴沉的棋蕤。
“是小姐！”画姝还是年轻，还是冲动，还是那么的不知道什么叫不点破最好。此话一出，湛天哈哈大笑，岚涯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瑾蝶嘴角明显抽搐，书祺嘴成了“O”型，棋蕤一脸轻松，释舞一口酒喷出，琴音以手抚额。
“我吃饱了！”看到大家这个反应，画姝起身便走。
“吃饭，释舞别喝了。棋蕤，你去安抚下画姝。”岚涯一个眼神甩过去，湛天立刻忍住笑意，乖乖吃饭。
琴音叹了口气，也起身告辞。释舞丢下句“慢吃”，也追着回房了。书祺看到人越来越少，也只得起身，默默地去东厨找东西填饱自己的肚子。饭桌上只剩下湛天、岚涯和瑾蝶。
“蝶儿，娘亲问你一件事。”岚涯放下筷子，直视瑾蝶。
“嗯。”
“瑾烬没死，北涧还有翻身之日，林森会让北涧复国，甚至领地更大。而他，只要求你们给他一样东西。”岚涯眯缝起双眼。
“没想到我女儿的脑袋这么值钱。”一旁吃饭的湛天突然插话。
瑾蝶只当岚涯会问释舞与自己的关系，并未曾料到她知道哥哥只是装死，并知道他们与林森的交易。只能点点头。
“可是，你为什么会答应呢？”岚涯发问。
“是父王留下遗嘱，让我们保住北涧，而且，”瑾蝶眼里闪过一丝冰冷，“释舞杀了六弟。”
岚涯只是点点头，不再说话，望向湛天。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好像有点依据。”湛天想了想，“朝廷的事，我不参与；亲情的事，我不懂。”
“所以你们以琴音为赌注？”
“嗯。本来是我。”瑾蝶一闪而过的难过被湛天捕捉到了。
“可惜，你们赌错了。”湛天笑得狡黠，“不过对你来说，是好消息吧。”
“天，我吃好了，你呢？”
“恩恩。”
“娘。。。”
“你天姨说过了，朝廷的事，我们不参与。不过作为你娘，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做让你后悔的事。”
“可是，她在离桌时，眼里只有琴音啊。”瑾蝶垂首喃呢。
释舞的闺阁。。。。
释舞蹲在床边，轻扯靠坐在床沿、一副眼不见心不烦表情的琴音的衣摆。
“不是你想的那样。”释舞委屈地说。琴音没有反应。
“是因为听说你太累了，才没有去打扰你的。”
“。。。。。。。。。。。”
“是因为她想起小时候的事，我觉得心疼，才抱着她的。”
“。。。。。。。。。。。”
“是因为要捏她的脸，所以才会压着她的。”
“好了，我没有生气，不用这么紧张。”琴音睁开眼睛，笑着捏捏释舞的耳朵。
“切，不早说，害我吓得要死。”释舞爬上床，八爪鱼似的缠在琴音身上。
“好啦，别闹了，睡吧。”琴音，笑着拍着释舞的后背。
“就这样睡。”
听着渐渐平稳地呼吸声，轻轻让释舞躺在身旁。琴音嘴角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阴毒的表情使人不寒而栗。琴音的手缓缓滑过释舞姣好的面容，喃喃自语：“我得不到，你也别想要。”熟睡的释舞只觉得脸上有东西不舒服，用手扫了扫，翻个身，继续会见周公。
第二日，释舞醒来翻身，却没有抱到熟悉的温暖的身体，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身旁空无一人。忙起身梳洗，刚出门，一头撞上了要进来的湛天的指头。
“哎哟！”释舞揉揉脑袋，“娘，琴音呢？”
“走了。”湛天揉着自己的手指头，暗想，这孩子头怎么这么硬。
“啊？！”
“留了一封信，给。”
释舞一目十行，大概明白，琴音觉得自己是喜欢瑾蝶的，又因为对她内疚，而无法放开。于是决定离开，给自己和瑾蝶幸福，也请自己给她自由，等她能面对时，会自己回来。释舞眼泪唰唰往下掉，一动不动地盯着被泪水浸得模糊不清地信纸。
好厉害的手段，湛天看着女儿泪如泉涌，赞叹琴音手法之高明。也开始自我检讨，让释舞远离江湖纷争，保持着那份纯真，是否真是件好事。
“娘，我要去找她。”释舞貌似冷静地说出不冷静地话。
“怎么找？”湛天下定决心让她参与血影教的事。
“不知道。”释舞眨眨眼睛。
“你多大了？”
“十六。”
“该参与教中之事了。”
“娘，不是说，教中的事，我不要插手吗？”
“我反悔。”说的义正言辞，恬不知耻，“顺便可以打听琴音的消息。”
“。。。。。。。。。”
“三日后，每日卯时到你岚姨那里，她会告诉你要做什么。”
“你呢？”
“我还在睡觉。”说得不卑不亢，理直气壮。
“。。。。。。。。。”
“那这三天？”
“一天缅怀卿魁，一天纪念琴音。还有一天，”湛天暧昧地笑着，“解决你跟蝶儿的事。”
“。。。。。。。。。”
虽所隔时间不长，可以说是很短，但再听到这两个名字时，已没有想象的那么心疼。
湛天看着女儿，仰头，暗叹，最无情的其实是自己的女儿，也庆幸没有早些的让她接触江湖纷争，不然这么温馨的“母女情深”画面怕是永远不会出现。
释舞随着母亲仰头，寻找着母亲的聚焦点。没有想过，十六岁时母亲所作的决定，打破了所有的宁静。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