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番外 小镇.茶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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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后，当中原武林依旧在上演着漂亮的领土争夺战时，百姓们的一天仍是这样过去，市集依旧那么喧闹，只是因为多了不少武林人士而有了隐喻的危险。在一个幽静古老的小镇里，在这个远离了一切武林纷扰的世外桃源，太阳依然在东方升起，在西方落下，冷月独照一袭天地，夜色如水涟漪阵阵。
在小镇里居住多年的百姓们都知道，在多年前曾来了两个很奇怪彼此也很极端的怪人，他们在小镇里建造了一座漂亮的精致小楼，小楼的不远处有一家酒楼，名叫“茶馆”，自茶馆开门迎客以来，就人山人海，络绎不绝。有富可敌国的商贾贵人，也有普通的平民百姓，好像这茶馆就是应该蹲踞在这小镇里，只是镇民自从茶馆开张后，从没见过那里的二当家。
“赤睛，给吾亲一个嘛！”带着甜腻的撒娇意味，凝渊委屈地站在一个正在上好梨花木长桌上敲打算盘的白发男子面前，冷凝的俊颜在见到白发男子时变得柔情似水，无比缱绻，他正犹豫着该不该上前，因为他怕只要踏出一步，他的亲亲爱人就会一个算盘扔过去，带着绝佳的速度与力量的结合让他明天都不能踏出房门一步。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赤睛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像您这样风流公子，我可不敢高攀，还不如站着说话好。你又去会见哪位姑娘了？”凝渊挠挠头，颇尴尬地笑笑。事情的原因也不过是小两口吵架了，凝渊一气之下就上了小镇的一处高级青楼里寻欢作乐，本来想气气赤睛，哪知他竟如此淡定，在他调戏了一千零一个美女都不见赤睛来踢馆找人，带着沮丧回去后见赤睛睡得正香，矛盾一触即发，凝渊和赤睛开始了冷战，最后还是凝渊沉不住气，就这么巴巴地来求和解了。
赤睛见他说不出话来，就很干脆地说：“天色不早，你还是去客房休息，我还要看账本。”凝渊听了更觉得委屈，不满道：“吾和你本就同寝，为何是吾去客房？吾要和你睡啦！”冷冷地看了凝渊一眼，赤睛不耐烦地道：“吾不想跟一个和无数女人睡过的人同寝！”凝渊闻言脾气也上来了，他何尝不知道赤睛在吃醋？只是这时候彼此退一步竟比喝毒药都要困难，“吾不管你到底把酒楼看得重还是吾，总之吾是一定要在这里睡！”说完，他气冲冲地和赤睛擦肩而过，直奔珠帘后的大床，之后就没了动静。赤睛扶额苦笑，凝渊说的也是，自从他们在这个小镇里安居，自从他经营了茶馆之后，就没怎么关心过凝渊，他知道他的委屈，只是很多次都被酒楼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凝渊会这样跟他怄气，也属正常。
只是就算要证明自己不是空气，也没必要这般极端吧？赤睛没有忘记凝渊的武功早已恢复，性格虽和以前那样颠覆，却也少了些疯狂，变得安分不少，只是到处惹祸让他跟在后面替他收拾的现象仍未改变，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揉揉紧蹙的眉心，赤睛烦躁地将账本啪地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到他们的睡床上，看着凝渊沉睡的睡颜。
手忍不住轻抚他的脸，若有若无的触碰让赤睛感到紧张，他的额头上渗出薄薄的汗，清澈略带疲惫的眼睛盛着满满春水。他叹了口气，沐浴过后就昏昏沉沉的，明显是睡眠不足，又因为几天冷战，早已习惯了身边有个人肉抱枕，赤睛的身体更是疲惫不堪，虚弱的身体不堪重负，但赤睛就是这样虐待自己，想这样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个一直不放心的异数。
赤睛脱至单衣后便钻进了被窝，感觉到熟悉的温暖，他不由自主地凑上前一把抱住，在凝渊的胸前徐徐入睡。在赤睛熟睡后，凝渊猛地睁开眼，温柔地看着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的赤睛，轻叹一声，他小心翼翼地在赤睛脸上流连，浅尝即止，细细浅啄，见他仍掩不住疲态，心微微地被针刺了一下，让他把怀中人抱得更紧，和着月色重新入眠。
当赤睛起来时，发现枕头微凉，人已不在，心中忍不住失落，他迅速起床梳洗，送早饭的小丫鬟已在门外侯着，她进来摆好清淡的早餐时赤睛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大当家呢？”小丫鬟回答道：“大当家的已经走了，好像没吃早饭，管家怎么说都不肯吃。”赤睛淡淡地点点头。小楼里的仆人并不多，有管家、厨娘和负责浣洗的婶子，再加上几个小丫鬟和几个小厮，在管家的调教下那些调皮的丫鬟小厮们都要敛去他们的烂漫几分，算得上是一个很会持家的人。赤睛吃完早膳后就去了茶馆，不一会儿人就多了起来，赤睛照例在茶馆深处的一个厢房里幕后指挥，有什么问题通常是由茶馆小二刘三和小贵跑腿，赤睛一向用人不疑，所以这两个小子倒也尽心尽力。
厢房的布置十分雅致，赤睛来到一张长桌前稳当当地坐下，他的面前摆着不少账本和一套文房四宝，外加一杯刚泡好的香茶。赤睛刚喝了口清茶，刘三就笑嘻嘻地走了过来，人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和小贵是双胞兄弟，一个偶然下遇到赤睛和凝渊，又因一个因缘际会，他们兄弟俩成了茶馆的店小二，也因为他们的世故圆滑，才把那些客人们服侍得妥妥当当，也是茶馆之所以生意这么好的原因之一。刘三笑道：“二当家的，今儿个这么早就来了？大当家的可是很早就出门了！”赤睛淡淡道：“我知道。”刘三神秘地眨眨眼，凑上前道：“根据我和小贵子的最新消息，大当家的又去那个群艳楼了，二当家的，您要不要……”话没有说完，赤睛就冷冷地打断了他：“不必管他，只要不闯祸就行。”刘三缩了缩脖子，赶紧打了个千儿就去茶馆忙活了，赤睛的脸色一直很不好，他看着窗外大大的太阳，不由得恨道：“最好别回来了！”
又是一天过去，仍不见凝渊回来，赤睛终于沉不住气了，刘三和小贵面面相觑，知道眼前的主子处在快要崩溃的边缘，而他们的“大”当家竟没有一点危机感地还在青楼里花天酒地，莫怪二当家的会撒丫子不管，任凭他去闹。刘三小心翼翼地道：“二当家的，可要我去把大当家的带回来？”
“不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赤睛猛然站起身，刘三和小贵都被他的气势吓到，却又带着看好戏的恶趣味看着主子终于忍不住发飙，“吾自会把他拖回来！”说完，他拂袖而去，刘三和小贵赶紧跟在身后，赤睛表面上很沉着，其实心里早已是抓狂得恨不得将那个独卧花丛中的人千刀万剐，竟敢这样放肆，真以为他赤睛是任由别人捏的软柿子？这么想着，赤睛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气势汹汹地来到小镇最热闹的青楼，在场的人见到赤睛都掩不住惊讶，不知道这个清澈少年来到这污浊之地究竟是何缘故。
老鸨眼尖地瞧见了这个面生的少年是第一次来，且看他衣着装扮都透着一股贵气，但偏是让人觉得气质清澈，冷漠绝尘，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在心里给赤睛下了定论，她换上妩媚但不逾越的笑，上前道：“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吧？这模样可真不是一般的俊俏，竟和我们的凝渊公子有得一拼！”边说边伸出细腻柔滑的咸猪手想吃一些豆腐，就被赤睛一个刀眼刺得手僵在半空。身后的刘三和小贵都不由得摇头，他们的二当家可是除了大当家以外谁都碰不得的，这位老鸨还是别这么不识相，赶紧说大当家的在哪里，免得他们兄弟俩受罪。
刘三见赤睛一直不说话，就赶紧对老鸨道：“妈妈，我们主人是来找人的，不知你说的凝渊公子现在哪处厢房？”老鸨闻言一愣，又偷偷瞄了赤睛一眼，见这少年神色平静，却是一阵寒意袭身，连忙道：“凝渊公子在上好厢房里呢，让奴家带这位公子来吧。”瞧那模样，倒不像是来捉奸的，竟让人有些想不透，老鸨这么想，便愈加觉得眼前这少年神秘莫测起来，更不敢怠慢。想到自己的如花女儿竟被恶魔蹂躏脚下，老鸨就心痛得要命，幸好那恶魔的银子倒是挥霍不尽，不然她岂不是亏大了？松了口气，老鸨加快了脚步，待来到凝渊包下的厢房门前时谄媚地对赤睛一笑，便拉着刘三和小贵走了，留下赤睛一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赤睛不想粗鲁地直接把门踢开，所以他最后并不怎么斯文地一把将门推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他微蹙眉。门一开，就流出一滩滩暗红的血，蜿蜒而下如一条小溪，带着刺鼻的胭脂浓香。赤睛微挑眉，他现在倒是不怎么生凝渊的气了，让他觉得麻烦的是该如何处理那些被凝渊蹂躏折磨的红尘女子，她们看起来并不好受。嘲讽地勾起嘴角，赤睛踏血而上，一身纯白衣袍在这血色世界里很是显眼。耳边传来一声声压抑的啜泣，入目的是白嫩嫩的雪肤和艳红的血，不少红尘女子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或站或躺在地毯上，有的面目全非，血染全身；有的面容扭曲，似十分痛苦。赤睛没有再上前，在这些女人面前，他越发高贵尊荣起来，“玩够了吗？”
倏然，在暗处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赤睛这才细细打量起厢房的布置，满眼的都是紫红，紫红的地毯，紫红的帘帐，紫红的珠帘，紫红的被褥，紫红的大床，还有……那人一头紫红的长发和一身暗红软甲，赤睛的眼前忽然闪过一道暗影，条件反射地伸手抵挡，就被带入一个熟悉冰冷的怀抱，想抬手推开，却无能为力。
凝渊抱着赤睛来到紫红的大床，将他轻柔地放下后又看了看那些可怜可悲的女人，柔声道：“吾等的人来了，所以你们可以离开，不过吾现在忙不过来，可能要你们自己走了。”说完，他大手一挥，那些女子们才解开禁锢，瘫倒在地毯上喘着气，赤睛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觉得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刚才化身成为了一只恶魔，应该说，他本来就是恶魔。
突然露出了一个残虐的笑，赤睛问身边的恶魔：“好玩吗？”恶魔微笑地点点头，抱紧了他说：“嗯，不过你不在，吾倒觉得无趣了。”赤睛锐利地扫视着那些已面如土色的女人们，心里一股无名火气，冷冷道：“吾陪你玩，保证比你玩得还要尽兴。”话语一落，那些女人们再也受不了夺门而出，刺耳的尖叫让赤睛微微皱眉，他看向凝渊，只见他嫣然一笑，带着冷酷的残虐，手一挥，尖叫停止，人头落地。当尸体咣当一声倒在紫红的地毯上时，鲜血飞溅，宛如一场喷泉，异常华美。赤睛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邪光，他转过身面向笑得无辜的恶魔，声音清冷，“你又惹祸了。”凝渊无所谓地耸耸肩，笑道：“你是主谋。”低声一笑，赤睛突然一个算盘打下去，凝渊没想到赤睛会来这招，挡得很是狼狈。他含泪地道：“你、你怎么可以偷袭？”赤睛冷冷道：“表情和动作满分，只是你这点小把戏吾见太多了。”
凝渊邪恶地笑了，他跳到窗前，柔声道：“赤睛，你不怕吾夺路而逃？”赤睛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能逃到何处？”凝渊委屈地扁扁嘴，随后邪肆地大笑着，一个箭步上前抱住赤睛夺窗而走，不顾赤睛挣扎就直接回到了他们的小楼，把赤睛扔到床上，凝渊很猥琐地在赤睛脸上抹了一把，邪笑道：“赤睛，你现在还想要反攻吗？”说完，他在赤睛的怒视下得意地笑了，低头封住泛白的唇瓣，先是狂乱热情，后有温柔缱绻，凝渊不耐地脱下赤睛的衣服，正想享受多天来未曾享受过的大餐，忽然腰间一酸，全身动弹不得，赤睛轻松地坐在凝渊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吾虽武功全失，但不代表吾会一直心甘在你之下，我说过要反攻，又岂会食言？”
凝渊愣了愣，随即在心里闪过好几个主意，面上却不动声色，笑赞道：“真不愧是吾的赤睛。”他一边暗自解开穴道，一边又想增添些滚床单的情趣，就这么暂时屈居于下，又有何妨？正打着如意算盘，只见赤睛悠然一笑，他淡淡道：“你以为吾的安排只有这些？”说完，凝渊就觉手腕一痛，原来武功暂时被赤睛封去，现在的他比起以前来稍显虚弱，那么赤睛的胜算就多了几分。低低地笑出声来，凝渊瞥了眼赤睛白皙如凝脂的肌肤，早已是口干舌燥，多日未运动，他的兄弟可不会答应。眼珠子转了转，凝渊极尽诱惑地在赤睛如玉的耳垂上吸吮啃咬，声音低沉沙哑，“赤睛，你好坏……”
赤睛露出了足以魅惑恶魔的笑，手若有似无地在恶魔精瘦的身体上流连，不多时，恶魔的呼吸就重了起来，不住地喘着气。他的眼睛似蒙上了一层雾，赤睛继续缓慢地挑逗着，最后……
最后，赤睛到底有没有反攻成功呢？或许，这需要各位看官自己猜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番外 小镇.茶馆（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