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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追你 房间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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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门被打开房间内众人纷纷看过去,目光中露出惊艳。女人随意裹着大衣,眉眼清冷柔美,长而柔顺的头发散开,整个人仿佛一幅清冷的美人图。
钱楠上前,“姜小姐,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只是阿京今天喝过了谁也不让碰,只能麻烦你了。”
姜晓摇了摇头,即使包厢内光线昏暗,她还是一眼就看到沙发上醉过去的人。包厢内安静下来,她朝着沈鹤京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阿京,醒醒,回家了。”
也许是她的语气太过温柔,也许是闻到熟悉的味道,沈鹤京坐起来,一双眸子半眯下一秒头直接靠在了姜晓肩上,语气有些愤懑委屈“你说,他是谁……你们什么,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骗我。”此刻喝醉了的男人,平常高傲冷淡的人此刻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逼问眼前的人为什么骗他。
一旁的人早已看呆,直到将姜晓带走沈鹤京钱楠他们才回过神儿,其中一人罕见的爆粗口:“卧槽,这还是沈大少爷吗!?”
夜里温度变得更冷,姜晓把脖子里的围巾解下来围到男人脖子上,接着她打了个车把沈鹤京扶了上去。
车上,男人头靠在姜晓肩上,带着湿濡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她偏偏头忍不住推了推沈鹤京脑袋。后来姜晓发现她越是推男人,他越粘人,好像整个脑袋都快要埋进她肩窝。
姜晓把沈鹤京扛回家时已经凌晨十二点了,她把人放到床上时也被他一把拉过去,下一秒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嘶——”她摸着鼻子,微微吃痛。
此刻男人因为醉酒冷白的脸上泛出一抹嫣红,连眉头和眼皮都泛着淡淡的红,十分勾人。他平时总是很冷淡,在画展上遇见姜晓时神情淡漠,高傲而骄矜。他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而她之前听信到关于他的谣言,也对他很畏惧。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眉骨,眼神复杂。七年了,他会原谅她吗,他还爱着她吗?好几次差点脱口而出,但是她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来问。
因为太过珍惜这段情谊,因为太害怕失去他。如果他发现他的爱人是个有心理疾病,一个不那么完美的人,他会不会后悔遇见她?
姜晓眼里闪过苦涩,她用力掰开腰上的手,挣扎着想要离开。
沈鹤京睁开眼,眼里还带着几分醉意,他拉过女人的手腕,眼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漠,他似乎有些生气,便不管不顾地把情绪都暴露出来。
“姜晓,你当我是只对你摇尾乞怜的狗?高兴就招招手,不高兴就一脚踢开!”与他平日里温和矜贵的模样不同,他用几乎崩溃的声音质问“回答我,是不是!?”
他凶狠的吻上去,浓烈酒味夹杂着淡淡的薄荷味,几乎要把她逼到绝路。嘴上传来一阵刺痛,
姜晓把他推开,沈鹤京踉跄后退,姜晓气上心头,用尽全力一巴掌打向沈鹤京:“你疯了!”
胸口起伏激烈,她属实被他吓到了。
沈鹤京似乎有点懵,酒精促使他头脑发热,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一动也不动,平日里那双淡而疏离的眼睛蒙上一层水色,碧绿的荷叶上露珠滴答落在荷塘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姜晓把沈鹤京抱在怀里,轻柔的在他背上拍着,好似在安慰一个因丢失玩具而哭泣的孩童。有时候,姜晓会觉得沈鹤京是更被需要被抱在怀里轻轻安慰的人。
沈鹤京睡着了,他呢喃道“你回来为……为什么……不找我?”说罢,他环住女人的腰,
又撒娇似得道:“你多疼疼我,好不好。
姜晓怔怔地看着他的脸,眼泪顺着脸颊不自觉地掉下来。此刻的心情难以用语言形容,她忽然意识到一切都是她以己度人。
她问:“那你未婚妻呢?”
沈鹤京迷迷糊糊回答:“没有,我没有未婚妻。”
沈鹤京醒来时头痛的要死,他坐在床上懵了两秒忍不住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被姜晓带走,然后发生了什么?他应该没干什么,吧?此刻他的表情如同吞了两只死掉的苍蝇,一张俊脸很难看。
他洗漱完,随意套上一件家居服,顺便给自己做了一个发型,为了不显得刻意还把做好的发型抓了两把。
敲门声响起,他听到姜晓的声音:“阿京,要不要吃点东西。”
沈鹤京把门打开,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淡。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她的目光很犀利,好像看透了什么。
他不自然的撇过头,嗯了一声。
直到吃饭时,他视线落在姜晓脖子上。原本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圈牙印,不深,却是格外醒目。
他脑子里轰隆一声,零碎的记忆才争先恐后进入脑海里。
那些歇斯底里的质问,甚至是哀求。他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第一次感到难为情。
他闭眼:“我昨晚……喝多了。”
姜晓心里忍不住偷笑,表面上一副淡定的摸样,点点头“确实,你喝醉的样子—”沈鹤京忍不住抬头。
她故意拉长声调“真像一条发疯了的狗。”
准确来说是一条为爱发疯且吃醋了的狗!
某人的脸色彻底黑如锅底。姜晓不再逗他,她已经从昨晚那个醉鬼口中得知他看到了她和周之珩逛超市被他撞见,以至于生出误会导致沈鹤京深夜买醉。虽然脖子上的伤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但是也让姜晓明白了一件事:沈鹤京对她余情未了。
且他并没有未婚妻。
她解释:“昨晚和我在一起的是我的师兄,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所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接着她站起来,身体越过餐桌吻了吻沈鹤京的额头,撒娇“脖子被你咬的快痛死了,都怪你,我没法见人了。周末师兄办画展,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沈鹤京被突如其来的轻吻弄的晃了神,脸上的表情不变,可微红的耳尖还是暴露他的内心。
轻柔的吻浇灭他心中残留的不忿,脸上的表情上依旧冷淡:“不去。”
“为什么?”
他抬眼,眼尾弧度像江南船只行过流下一圈圈波纹,道:“我以什么身份?”
姜晓想了想,看着他道:“被追求者?”
沈鹤京看她,姜晓不躲不闪眼神坚定:“我要追你,沈鹤京。”
她想过了,与其纠结沈鹤京喜不喜欢她,不如掌握主动权,先发制人。与其患得患失的不断内耗,不如大胆追求自己想要的。
对面人似乎没听清,他重复又问一次。
“我说,我要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