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平行世界当才女》哭哭有

5、镜中归来 自从回

　　自从回来后，程雨没事就出去走走。
　　又是市图书馆。
　　馆内的冷气吹得程雨一哆嗦。
　　她茫然地站在古籍部门口，怀里紧抱着《大渝野史》，颈间玉佩贴着皮肤传来丝丝凉意。
　　"同学？"清洁阿姨又喊了一声，"你没事吧？脸色这么白。"
　　程雨机械地摇摇头，低头看向手表——
　　下午5点。
　　距离她穿越那天的暴雨仅仅过去十分钟。
　　摊开手掌，掌心还有在平行世界被烛火烫出的红痕。
　　"这不是梦..."她喃喃自语。
　　翻开《大渝野史》，却发现那些自动更新的内容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本普通的野史杂记。
　　回到租住的公寓，程雨把玉佩放在书桌上，对着台灯细细端详。
　　羊脂白玉上雕刻着精细的云纹，背面刻着"明远"二字，正是谢明远的贴身之物。
　　"我真的去过。"
　　她摩挲着玉佩，突然发现玉上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裂纹，里面泛着极淡的金色光芒。
　　窗外又响起雷声，程雨猛地抬头。
　　雨点开始敲打窗户，她鬼使神差地拿起玉佩走到穿衣镜前。
　　"暴雨酉时，执卷闻铃，可渡平行界。"
　　她轻声念道，但镜子毫无反应。
　　手机突然响起，是图书馆王主任的电话。
　　"小程啊，明天能来加个班吗？新来的古籍修复专家到了，需要你协助整理资料。"
　　挂掉电话，程雨失落地倒在床上。
　　平行世界的一切仿佛黄粱一梦，只有那块玉佩提醒着她，某个时空里真的有个眉间带疤的太傅...
　　第二天清晨，程雨顶着黑眼圈来到图书馆。
　　推开古籍部大门时，一个挺拔的背影正站在梯子上整理善本。
　　那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阳光从他身后洒落，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轮廓。
　　"你好，我是顾远之。"
　　男人从梯子上下来，伸出手，"新来的古籍修复专家。"
　　程雨的呼吸停滞了。
　　眼前的人穿着现代衬衫西裤，眉间却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右眼下方那颗泪痣的位置都与谢明远一模一样！
　　"程...程雨。"
　　她结结巴巴地握手，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我是这里的助理馆员。"
　　顾远之礼貌地点头，转身继续工作。
　　程雨呆立在原地，心脏狂跳。
　　是巧合吗？
　　还是...
　　"顾老师对《大渝野史》特别感兴趣。"王主任走过来介绍，"听说你最近也在研究这本？"
　　顾远之闻言回头，眼神在程雨脸上停留了几秒。
　　他说道:“程女士对五代十国的野史有研究？"
　　他的声音比谢明远低沉一些，带着现代人特有的松弛感，完全没有那个古代太傅的冷峻。
　　程雨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地点头。
　　整整一上午，她都在偷偷观察顾远之。
　　他整理古籍的手法娴熟专业，偶尔会推一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完全是个现代学者模样。
　　但当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时，程雨分明看到他手腕内侧有个模糊的图案——像是被刻意洗掉的纹身。
　　午休时，程雨鼓起勇气走到修复台前："顾老师，您相信平行世界吗？"
　　顾远之正在修补一页虫蛀的古籍，闻言笔尖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假设有另一个时空，同样的人过着不同的生活..."
　　"量子物理确实有多宇宙理论。"顾远之头也不抬，"不过作为历史研究者，我更关心现实世界的文献。"
　　程雨失望地咬住嘴唇。
　　难道真的只是长相相似？
　　"对了，"顾远之突然问，"你见过《大渝野史》的朱批本吗？据说有一种版本扉页有特殊批注。"
　　程雨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批注？"
　　"暴雨酉时，执卷闻铃之类的。"顾远之轻描淡写地说，"民间传说能让人看到异世界。"
　　程雨手中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顾远之弯腰去捡，颈间滑出一条银链，坠子藏在衬衫里看不清楚。
　　"您...您怎么知道这个？"她声音发颤。
　　顾远之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睛深不可测："做这行总要了解些民间传说。"
　　他看了看表，"我还有个会，失陪了。"
　　程雨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攥紧了口袋里的玉佩。
　　太巧合了，顾远之。
　　你刚好出现了。
　　下班后，程雨鬼使神差地跟踪了顾远之。
　　地铁转公交，最后来到城郊一处老式小区。
　　顾远之走进3单元，程雨躲在树后，看见5楼的灯亮起来。
　　她在楼下徘徊到天黑，终于鼓起勇气上楼。
　　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
　　像是某种金属器具的碰撞声，间或夹杂着液体沸腾的咕嘟声。
　　程雨把耳朵贴在门上。
　　突然听到顾远之的声音，他的声线很清，带着沉敛。
　　"朱砂剂量不对，再加三钱白矾。"
　　朱砂？
　　白矾？
　　这不是古代炼丹的原料吗？
　　她正想再听清楚，门突然开了。
　　程雨失去平衡，直接栽向顾远之旁边的桌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药草香。
　　"程女士？"顾远之扶住她，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还您掉在馆里的钢笔！"
　　程雨慌忙从包里掏出一支笔——其实是她自己的。
　　顾远之接过笔，眼神复杂。
　　"谢谢。不过下次可以直接打电话，不必专程跑一趟。"
　　程雨欲盖弥彰的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往屋里瞟。
　　客厅里摆着几个奇怪的玻璃器皿，桌上摊着本古旧的笔记，上面画着些化学方程式。
　　"你在煮什么？"
　　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顾远之侧身挡住她的视线："一些古籍修复用的药剂。"
　　他顿了顿，"要进来喝杯茶吗？"
　　程雨没想到他会邀请自己，局促地跟着进屋。
　　公寓出人意料的简朴，书架上塞满了古籍，墙上挂着几幅古画。
　　她注意到茶几上摆着个铜制香炉，正袅袅冒着青烟。
　　"龙涎香？"她下意识问。
　　顾远之倒茶的手一顿："你懂香道？"
　　"略懂。"
　　程雨接过茶杯，突然发现杯底刻着个小小的"谢"字。
　　顾远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神色微变:“不好意思，拿错了，这是我祖传的物件。”
　　程雨欲言又止的还给他。
　　视线却黏在杯壁的一道褶皱上。
　　她假装不小心碰倒茶杯，水洒在顾远之的衬衫上。
　　"对不起！"她连忙抽出纸巾去擦，趁机扯开他的衣领——
　　藏在里面的银链坠子露了出来，竟是一块和她玉佩一模一样的白玉，只是裂纹的位置相反！
　　顾远之迅速把坠子塞回去，眼神陡然锐利："程小姐到底来做什么？"
　　程雨知道装不下去了，索性掏出颈间的玉佩："认识这个吗？"
　　顾远之盯着玉佩，眉头紧锁："很精致的古玉，不过..."
　　"谢明远！"
　　程雨突然喊出这个名字。
　　顾远之浑身一震，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他按住太阳穴，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是谁？"
　　程雨乘胜追击："三日前暴雨夜，崇文馆密谈，你问我'穿过'是什么意思！"
　　顾远之踉跄后退，撞上书架。
　　几本书掉下来，其中一本摊开在地，赫然是《大渝野史》的手抄本！
　　"头...好痛..."
　　他跪倒在地，手指深深插入发间，"那些梦...不是梦..."
　　程雨赶紧扶住他："你想起来了？"
　　顾远之抬起头，眼神变得陌生又熟悉："程...姑娘？"
　　这一声呼唤让程雨瞬间泪目。
　　她紧紧抓住顾远之的手："是我！你从平行世界..."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电闪雷鸣。
　　程雨颈间的玉佩开始发烫，裂纹中的金光越来越亮。
　　顾远之的玉佩也同时发光，两道光束在空中交汇，投射出模糊的画面——似乎是古代皇宫的景象！
　　"暴雨酉时..."
　　顾远之——或者说此刻恢复记忆的谢明远——猛地拉住程雨的手，"铜铃！快找铜铃！"
　　两人跌跌撞撞冲进浴室。
　　洗手台的镜子前，一串铜铃歪倒在洗手池上。
　　两枚玉佩的光芒交织在一起，镜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执卷闻铃..."
　　程雨掏出随身携带的《大渝野史》，"然后呢？"
　　谢明远按住她的手："等等！双向穿越需要两个世界的媒介。"
　　他指向镜中，"你看！"
　　程雨这才注意到，镜中的影像不是反射的浴室，而是一间古代书房。
　　书桌上摆着本翻开的《大渝野史》，旁边是...
　　"对，我的手表！"程小雨惊呼。
　　她赶紧取下手腕上在平行世界的影像中一模一样的手表！
　　谢明远紧握她的手："现在念咒语！"
　　"暴雨酉时，执卷闻铃，可渡平行界……"
　　咒语刚落，镜面突然像水面般波动起来。
　　程雨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整个人向前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