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一点整约会① -2033 ...
-
-2033年-
今天西光贤长邀我去涩谷，说是晚上在外面吃点然后逛逛。30年代的涩谷sky在今天有一场烟花秀绽放，极为盛大，而他上个月便有先见之明地提前预订了成人票，却在今天才告诉我。
大概是情人节？我没看日期，本来是去目黑川，但是他说花期过了，要带我去看烟花。
为什么出去逛街一定要看花呢？虽然没看花的次数也有不少。
我收拾好宅子的沙发，把枕头摆好，确保一切都整齐干净，焕然一新。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了会手机，今天西光一郎没跟我通讯，他上次吩咐我让我摆平西光贤长惹出来的乱子，因为他不适合亲自出马，自那次以后，他没和我联络…也是呢。
作为全日本最卓越人才——西光辉美的父亲，真的不适合在次子的丑闻中出面。
……
“叩叩”。
敲门声响起。
西光贤长回来了，我起身走到玄关，开门，一身正装的他从门外探出半边身子，朝我眨眼。他拉开门，露出藏在身后的一束花。
“女仆大人等会和我一起去银座？烟花要到十点，现在才六点不到。”他挑眉看着我，递给我一束香水玫瑰。
花？我想我们的关系是不是有点暧昧了西光贤长……
“谢谢你。”我接过他手中的花，端详了一阵，浅色系，有馨香。里面有一张卡片，蓝色墨水写就，是祝福的话。我瞥了他一眼，走到桌前放下。
“我不适合去这种地方。”我说，眼睛一直在端详卡片，字显然是手写的。
如今没人喜欢在大学之后还写这么多的字。
“你作为陪同怎么不适合？”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我是否应该换套衣服…？”
他轻笑一声，“女仆大人局促的样子真是可爱得过分，可是，你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那群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他们敢造次吗？”
“我想去歌舞伎町，我换套衣服吧。”我还没去过歌舞伎町。
西光贤长：？
他来到我身后，手搭在我腰上，力道不强，却暧昧得过分。
他在我耳边说，“那帮丑男你也看得下去？”
感觉怪怪的。
我放下卡片退后一步，他似笑非笑看着我，银发随意地梳在脑后，俊俏的脸在灯光下美得异常，银色眼睛满是戏谑的意味。
不愧是顽劣的大少爷，对待身边人也是无比放肆。
“这样不合礼数。”我沉声说。
“好吧，夜茜你还是这样，不论怎么说，你依旧是我身边最能忍耐我的人，今天就宠你一次。”他嘴角翘起，盯着我的脸，眼睛似乎在闪光，“换好衣服等我，我去拿车。但你别忘了，我可不会任你牵着走。”
“不会吗？”我叫住他。“可是歌舞伎町我很想去。”
之所以想去这里，是想看看真实的牛郎长什么样。
我妈说，她以前爱上过一个牛郎。
“不行，牛郎都喜欢你这种女孩子，他们一看见你就会说诶呀业绩来了！”
“为什么？”
“看起来太孤独了。”西光贤长看着我。
“我没有感觉孤独。”我看着西光贤长。
他愣了会，随后笑了，眼里玩味一闪而过，“你的意思是你连你少爷的话都不听？夜茜，你别忤逆我。”
我沉默了一会，上楼去换衣服。
打开卧室的门，走向梳妆台，西光贤长前几天送给我的礼盒在桌上未拆开。里面放有一套裙子，他说是当季流行的款式，少女都喜欢穿的。
打开礼盒，拿起裙子，显然这套是私人订制。黑色短裙，质感偏硬，喇叭袖口，白荷叶边蕾丝，胸前挂有蝴蝶结胸针，宝石做缀饰。跟他很配。
“……”
多年的主仆情谊像假新闻一样可笑，现在我们的关系界限早已模糊不清。
西光贤长，你拿我当什么？
你的父亲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因为我经管的某些事的缘故，他暂时没拿我开刀。
你这样做真是放肆。
我穿着衣服，莫名幻想我的下场。
“我真是太天真了。”
从我母亲死的那一刻起，我便是西光公司的人，再怎么逃也逃不掉。西光一郎拿我如何，我都必须毫无怨言。
打扮好，在镜子里我看上去跟年轻女孩没什么差别。头发今天洗过，刚刚涂了素颜霜。
下楼，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出门，西光贤长在开着玛莎拉蒂等我，银灰色车身闪闪发光，映出他的影子。我抬头看了看天，是晴天，天气预报显示今晚不下雨，烟花能看见了。
“少爷。”我走过去。
他拎着钥匙扣，挑眉上下打量我，眼中那抹轻蔑倒是显而易见了，“你看起来好乖，穿的是白丝袜。”
“你给我的一直都是白袜。”我陈述。
他唇角微勾，“倒是忘了，夜茜，我会多准备的…”
“倒也不用……”
“你这是在挑衅我？”他凑过来低头打量我，呼吸撒在我鼻尖，随后直起身冷笑一声，“不过你这身确实是和我很般配，看起来作为女仆你也不是这么不合格。”
他打开车门，“上车。”
我顺从地坐上车，他关上车门，在外面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丢掉。看起来明天我又得扫地了，什么时候我再聘一个清洁工呢？
“少爷，这次去哪？”
西光贤长刚上车关车门后我便问，显然没有给他喘息时间。
“银座，别指望我会带你去歌舞伎町，毕竟我从来不需要为这种场合做什么改变。事情就是这样，你得听我的。”他回头看我。
我瞥了一眼他的脸，有点无语凝噎，打算欣赏窗外我们这座东洋宅的美丽风景。
他挑眉，嘴角勾起，“怎么？又想说我自大？”
“请西光贤长少爷驾驶自己父亲赠予的玛莎拉蒂去银座带我消费吧。”
“你真是越来越不怕死了……”
我不清楚他的话到底是威胁还是什么。
总而言之西光贤长认真开车，脚踩油门，车子驶出院子。
他绕了远路，绕过下班时间人流高峰期最多的那几条，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们来到银座。期间我一直在后排刷手机，他也没心情跟我扯。
车子在路边停下，我推开车门，面前是一家宝石店，从东往西看，琳琅满目的橱窗在街边整齐排列。一座高耸，玻璃制成的百货大楼，底座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景象。
东京银座，亚洲最昂贵的地方，商区连吹来的风都带着金钱的奢侈——室内的高级香氛，食物混杂奶油的气味，饼干的燥香——奢侈的天堂。
西光贤长不知何时走到我身旁，手搭在我肩上，“第一次见？”
“见过很多次。”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一点整约会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