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姐与营店长-霓裳温度计》玻璃乌托邦

6、第 6 章 她一动，整

　　这几天，营宁很少联系她。

　　不是突然冷淡，而是——霍真真自己把话题都掐掉了。

　　她开始装忙，晚回微信，工作之外不再赴约。

　　每次营宁说“要不要一起吃饭”，她总是笑着婉拒，说“下次吧”。

　　“你是不是在躲我？”有一天深夜，对方终于发来这句话。

　　她盯着手机，迟疑了很久，终究没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

　　——她有点怕了。

　　那份“专属生活计划表”，她没告诉任何人，其实她看了很多遍。

　　每个小细节都戳进她内心最软的一层，像是有人认真听她说了无数次“我想好好生活”，然后真的去为她造了一个生活。

　　但这不是普通的喜欢。

　　这是……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她怕自己哪天真把命运交出去，到时候万一——营宁不要了呢？

　　她怕得要命。

　　所以，她决定先走一步。

　　这天下班，霍真真加班到八点才离开办公室。

　　她穿得单薄，走到地铁口才发现，雨又下了。

　　没带伞。

　　手机一亮，有人给她发了一张照片：

　　是她前几天刚刚提过，想买的那双深灰色防雨短靴，整整齐齐地摆在营私服橱窗里，带着“预留”标签。

　　营宁的配文只有四个字：

　　“你来拿。”

　　霍真真没有回。

　　她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不是去湖滨，而是直接回家。

　　她甚至关掉了微信通知。

　　营宁等了两个小时。

　　橱窗里的鞋，原本是她一周前订下的。

　　她记得霍真真站在店里，盯着那款新到的短靴看了好久，却说：“我买这个干嘛，也没什么人看。”

　　她当时没说话，只是叫人记下了尺码，付了定金，打了包装。

　　她不是没察觉，霍真真在退。

　　甚至不是温和地抽身，而是有计划地消失。

　　故意不接电话，故意回避熟人区域，甚至连那只猫也改了喂食时间，错过她每一次投喂。

　　她明白，霍真真在试图切断——一个她早就不敢承认的依赖。

　　营宁坐在空荡荡的店里，第一次感到难以忍受的空白。

　　那种感觉像是：你花心思养了一只小猫，好不容易它从躲角落里愿意靠近了，尾巴都开始蹭你——却突然转身跑了，头也不回。

　　“她在测试我。”她喃喃。

　　“看我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追，或者……会不会放弃。”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自己到底能忍她多少次“若即若离”。

　　第二天清晨，营宁第一次没有给她发消息。

　　中午，没出现。

　　晚上，她真的没再发那句“下班了吗”。

　　霍真真盯着空白的微信界面，忽然觉得心里有点冷。

　　像是她亲手，把那点“被偏爱”的温度，全给擦掉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