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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她要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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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上班，霍真真发现自己的年假，居然被批了。
还是整整一周，下周一到周五，全空出来了。
她一头雾水，问主管。
主管看她的眼神像看仙人：“不是你申请的吗？还是‘上级特殊批示’，我哪敢拦……”
霍真真：“？？？”
她打开OA系统，果然在批示栏看到两个字：营宁。
她头皮一麻，立刻发微信过去：
霍：你改我年假吗？！
营：你需要休息。
霍：我没说我要休！
营：你现在说了，我听见了。
霍真真气结：“你哪只耳朵听见的？”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
十分钟后，她的快递架上多了一袋东西。
猫粮一袋、猫罐两盒，还有一张贴纸写着：
“不想听你说话，但你的猫需要被宠。”
——是营店长亲手写的字，冷静又嚣张。
她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这么上头。
是因为那天群截图事件？还是单纯吃饱了撑的？
但她没空多想，因为下班后，她又被“突袭”了。
她刚走出办公楼，一把黑伞就斜斜地撑在她头顶。
雨不大，却细密。
撑伞的人，一身深灰色风衣，站在微雨中像电影里的镜头。
“走吧。”营店长语气淡淡，“合作会议，在湖滨那边。”
“……什么合作？”
“我在帮人做一个中小企业智能财务系统，正好缺测试端口。”她微微侧头，“你不是正好闲着？”
“我没说我要合作……”
“你说你没时间。”她轻声说，“现在我给你时间了。”
霍真真一时无话。
她想拒绝，但那句“给你时间”，不知怎么地撞进了心口。
她从来没想过，时间这种东西，也可以被人“安排”出来给你——
而不是夺走你、占据你、榨干你。
她鬼使神差地跟着她上了车。
那晚，合作会议很短。
主要内容就是：营宁提方案，她听，偶尔记录。
可奇怪的是，她在会议室里坐着的时候，总觉得那张靠背椅、笔记本、矿泉水，甚至茶包——都像是为她准备好的。
“你总是……计划得这么周到吗？”她忍不住问。
营店长侧头看她一眼，眼神懒懒的，像一只优雅却蓄势待发的大猫。
“我只为确定的事情准备。”
“你怎么知道我是‘确定’的？”
她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推过一份新的文件夹。
文件夹封面写着：霍真真 / 专属计划表
里面是一页页精致排版的内容：
睡眠时间调整建议
每周饮食规律卡
猫咪疫苗提醒计划
健康体检+心理咨询推荐清单
……还有一个备注区写着：“如不满意，可找我修改”
霍真真看着那份文件，手有些抖。
她意识到，这不是追求。
这是入侵。
入她的生活，触她的边界，替她安排一切细节的方式。
“你这人……”她低声说，“是不是有点太霸道？”
营店长靠在椅背上，淡淡答：
“你从不替自己想这些。”
“那就让我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