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排的同学》咸鱼吃包子

8、我曾坐在那里 恐怖的第三

　　林言傻傻的看着校医沈暮言：“医生，你给我的灰色的笔记本是不是就是我写的，只不过我忘了，我原来是不是就在这个学校里，原来发生了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还有之前在图书馆我又看 间一个笔记本，那个是什么？求求你，告诉我。”林言说完这段话开始抓着沈暮言的衣领，面部扭曲。

　　“林言，你冷静点，我知道，你现在想知道你过去做了什么，但我们也要慢慢来啊。”听川说道。

　　林言这才放开沈暮言的衣领，把吊针拔掉，一个人傻傻的去了出了医务室。站在走廊里。教室走廊的灯闪了三下，啪地熄灭。

　　“林言，你去干嘛？”听川说道。

　　”是啊，你的吊针没有打完呢。“重山说道。沈暮言给了听川和余听川一个眼色，让他一个人静静，好像在说。

　　重山和听川点了点头，看着林言站在走廊。走下了楼。

　　林言站在三楼高一（5）班教室门口，空气中有股浓重的潮湿霉味，像是几十年未开窗的地下室。他手里捏着那本从图书馆顺来的灰色笔记，指尖发白。

　　他看教室的门没锁。他轻轻一推。

　　“吱。”门缝缓缓张开，一股冷风扑面，混着粉笔灰与腐烂木屑的味道。林言肩膀颤抖了一下。但还是进去了。毕竟，知道真相，才可以继续活下去。

　　教室里空荡荡的，但第三排靠窗的座位，却像是有人刚坐起，椅子微微晃了下，又慢慢归于平稳。林言走进去，每一步仿佛踩在厚厚的尘埃上，地板发出木屑崩裂的脆响。他想去看看第三排桌肚里那张课表。那个不在他们学校的“沈瑾言”。

　　“你终于回来了。”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林言一激灵，冒出一头冷汗。声音不是从身后，而是从——那张座椅上传来。是第三排。

　　林言猛地看向第三排，那个座位空无一人。但椅背上多了一道深刻的划痕，像是用指甲死死抓出的五道痕。那里“有人”！是沈瑾言吗？

　　林言低头，看见自己手掌赫然一片鲜红，指甲缝满是血泥。——他刚才抓了椅子？一瞬间，他就在第三排的椅子旁边了。

　　可他不记得。他触碰了椅子。之后，他轻轻的抚摸着椅子，慢慢的自言自语：“我……坐过这里，对吗？”他喃喃自问。

　　灰笔记在手里微微颤抖，突然自行翻页，停在最后一页，字迹浮现：

　　“你坐过。不止一次。”
　　林言抬起头，教室忽然“活”了。座位上，一个个模糊的身影出现，有的低头写字，有的发呆，有的满脸空洞。

　　他看到重山坐在第一排，脸色灰白；听川坐在第二排，身体像纸片一样半透明；而自己，居然也在第三排——低着头，表情麻木，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难道他出现幻觉了，还是林言的幻境。还是过去？是残影？是被记录的“副本”？林言原来都以为所谓的鬼，只存在在平行宇宙中，没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主角还是他。

　　林言一愣，教室开始变形，墙面像呼吸一样鼓动，黑板上的字悄悄浮动成一行：“请坐回你的位置。”林言后退了一步，却撞到沈暮言。

　　“沈老师，你怎么也来了，重山，听川呢？”林言说道。

　　“你要做出选择了。”沈暮言声音平静，像在宣布结果，没有理他问他的那几句话。“坐回去，归档将完成。你将彻底成为记录者。”

　　林言摇头：“如果不坐呢？”

　　沈暮言沉默片刻，语气中第一次有了迟疑：

　　“那你会变成……我。”

　　他把自己的校医证扔在桌上。林言看了一眼，心脏顿时收紧。

　　证件背后贴着一张老旧黑白照片——沈暮言穿着学生制服，站在第三排靠窗，笑容僵硬。

　　下方标注着：
　　学号：0317，沈谨言。

　　林言喃喃：“你……你就是沈谨言？你不是校医？我一直认为沈谨言就是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暮言抬头，嘴角带血的微笑。

　　“我是第一位记录者。我失败了。但我留下了入口。”

　　他指了指林言脚下。

　　教室地板忽然塌陷，林言整个人骤然坠落。

　　——他看到自己在一间布满毕业照的空间内狂奔，那些照片上，第三排靠窗都坐着他。

　　他看到灰笔记一本本叠在高台上，无数名字被划掉，又重新写上。

　　他看到周墨寒站在最高处，望着他，眼神像夜色一样深不见底。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但你，是唯一一个想‘记得’的人。”

　　林言落地，砰然一声巨响。

　　他睁开眼——还在教室里，一切仿佛没有发生。

　　第三排依旧空着。

　　灰笔记摊开，写下最后一句：

　　“你已经坐过了。欢迎回家。”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沈暮言给我的那本笔记本上到底记录了什么，明明记录的和第三排的不符啊。林言记得很清楚，第三排不是光有沈瑾言坐的，还有人坐在第三排的。林言头开始巨疼。

　　是听川的声音。林言好像听见了。

　　听川满脸惊恐：“快来！校医室……沈暮言倒下了，嘴里全是黑血！”

　　什么！林言脸色大变，冲出去。穿过长廊，校医室的灯光忽明忽暗，像闪烁的警示。

　　沈暮言倒在诊床上，面容枯槁，嘴唇乌青，像是经历了数十年风化。

　　他的手上，握着一张揉皱的纸。

　　林言颤抖地展开——那是一张诊断书。

　　【姓名：沈谨言】
　　【入学时间：2002年】
　　【症状：阶段性人格脱离、身份混淆、镜像记忆替换、宿主意识融合】
　　【备注：第三排项目·编号#01，记录失败。】

　　林言呆住了。

　　听川低声问：“沈暮言，沈谨言，名字好像。”

　　林言喃喃：“不。他是第一个被系统‘抹除后活下来’的人。”

　　“而我……是第二个。”

　　沈暮言的血迹在诊断书下方渗出，模糊了一句笔迹：

　　“0317号失控前，曾在校内留存三份笔记……最后一份，被他自己藏在……”
　　林言还没看清，纸页燃起自焚火焰，化为灰烬。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他们三人严肃的对视。

　　远处教学楼最顶层，一扇关闭多年的门，缓缓自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