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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心痛(初会H5) ...


  •   日子一天天过,我慢慢习惯这规律的生活。
      除了双休日到林家老宅那陪曾爷爷,其余时间就是林家、学校两点一线,偶尔放学后,臭小鬼载我到超市大肆购物一番,当作臭小鬼、林俊良和我的夜宵。
      每天天不亮,我开始训练,臭小鬼、林俊良在一旁作陪,接着一起吃早饭,然后臭小鬼载我到大学部,我再从大路折回高中部。自从在人烟稀少的别云宛小窝发现有人从大学部翻墙过来后,为了抄近路,我也效仿他人,每天早上、下午悄悄地翻墙,穿梭来回于大学部与高中部。
      按照惯例,上午第二节下课10分钟,我都会跑去高中部邮局,查探汇款的回音卡转寄回来没有,再有的课间十分钟就与韩月、同桌戴恬恬腻在一起;中午则是三人快乐抢食韩妈妈为我做的三人份丰盛午餐,韩月在第一天就鼓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把我的同桌戴恬恬诱哄入她的‘八卦社’,成为一员生猛的八卦女将,于是,每天午饭后20分钟韩月唾沫四溅地讲授她作为“八卦掌门人”SHESLVE经验——那三十二贱招:道听途说、走马观花、火眼金睛、天花乱坠、死缠烂打……,每每让我们听得入迷,或茅塞顿开,获益非浅,想我离开林家成为《世界无限风光》专刊的特约记者与这有莫大的关系。午间余下的50分钟我则进到别云宛的小窝,上网等待师父的邮件、偶尔与远在北京的院长儿子用□□聊聊天,问问那自吹自擂是炒股界北斗太星的老网友倦羽股市行情,再来用上那么20来分钟学着制作易容书一些美容养颜东西,当作回馈秘密帮我买制作那些东西材料的好友们,顺带拿她们当我试用新品的实验品,不过我从来都是信誓旦旦对她们保证绝对无害,谁叫她们平时都是一副朋友就是拿来整的、陷害的呢,呵呵,我被她们训练得不但‘百毒不侵’,还‘巨毒无比’,一帮子快乐的损友、土匪加饿死鬼。10分钟浅眠,余下的时间就用来做下午上课的准备事项,时间不多不少刚好踩着铃声踏入教室。时间的紧凑,让我无缘遇见别云宛的5位室友,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也不愿去打扰她们。值得奇怪的是,每次赶去上课,走出别云宛大门,总会看到H5帅帅的、张扬的背影在前面晃悠。我不意招惹,绕道而行,远远避开他们。
      下午放学,我在教室慢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等同学走得差不多我才翻过别云宛阁楼西面挡住的围墙(我特别侦察,挑的地段,高中部有别云宛阁楼挡住,大学部则是一排两米高的浓密常青灌木类,是死角,只要没人打这经过,是不会有人看到的),再溜到大学部前门,打臭小鬼手机,由他开了机车载我回林家。
      回到林家,有人说学会了脚踏车,就等于学会了六成的摩托车,我央着林俊良教骑脚踏车,臭小鬼则在一旁干瞪眼,谁叫他不许我学的,一旁生气呆着吧。接下来就是学厨艺、与家人吃饭、看新闻、补习拉上林俊良,反正他高三也是要努力的,饿了,三人吃夜宵、闲侃一会,就这么完成一天的事情,睡觉直到第二天的来临。
      时间的指针转眼指向200X年9月25日,离中秋佳节还有三天。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按惯例来到高中部邮局,我终于收到左等右等寄回家10万汇款单的回音卡信封。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上面竟写着查无此人,10万块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我不信,一次又一次地仔细核对地址,收款人的姓名,没错啊,难道家里……乌鸦嘴,我重重的打了自己一耳光,怎么可以咒家里呢,又难道是在外边呆了三年零三个月,过惯了上流社会的生活就把家里的地址、家人名字给忘了,我、我怎么就成了小时侯村里人经常说的那个城里光鲜的女教师在旁人面前把自己乡下老母亲说作是邻居大娘的那个‘女教师’了!我就那么冷血?……我为我的行为心寒……心角猛地一阵抽痛,我难受地蹲在地上,抓了那回音卡信封捂住心口,闭上眼等待缓过劲来,那痛却仍然比不上来自心灵上的伤口的痛——是来自心灵上被我自己狠狠地划了一道深深的名叫‘自责’的伤口的痛。
      “喂,同学,没事别在这里挡路,想吸引我们H5的注意,也不要用这样的下三滥招数!”
      声音恶毒,但是我没有多余的力气,也没有心思去反驳他,心角传来的阵痛依然是一波一波的。
      “哦,原来是个聋子。什么时候咱们贵族G校开始招收垃圾般的残障人口了……”
      “老二,住嘴!同学,你哪里不舒服?”声音轻轻柔柔的,像羽毛一样轻抚耳边。
      “老三,这样你也要泡……哎哟!干嘛打人拉,为了不相干的人……哎哟……”
      “老二,这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代价!”那个轻柔像羽毛的声音透出森冷,却依然好听,即而转为轻柔:“同学,我抱你去医务室。”一个也像轻柔羽毛的怀抱抱起了我,一颠一颠起伏着。
      我开始努力尝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尽量去感觉那走路的颠簸。
      良久。
      “老三,抱了这么久,你也累了,换我来抱吧。”
      “好!”声音有点急促,呼吸的声音也加重了许多。
      我感觉自己被狂野的风的气息包围,颠簸的幅度也变得小了。
      “哇,这垃圾……这女孩真好命,不但有我们H5为她效劳,还为了她上课迟到。”那个被叫做老二的声音说道。
      “老二,不要再说了,温柔的老三又要太阳打西边出来揍人了。”两个揶揄的声音同时响起,老二果然不再出声。
      听门拉开的声音,一会,我感觉自己被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注意力转回,心角又开始抽痛,忍不住侧身蜷缩起身子,感觉才稍微好些。
      感觉有人取下了脸上的大眼镜之后,又要来抽走手里的信封,我死命抓紧它,不让它从手里消失掉。
      “乖,不要担心,我们不会拿走你手里的东西,医生马上就到。”轻柔羽毛的声音在耳朵边安慰。
      抽走信封的力道消失,我仍攥着信封不放松,开始有点相信那拥有轻柔羽毛声音的老三。
      “咦,大眼镜,这不是我们班的那个转学生戴的吗?哦,知道了,原来是为了遮住满脸的痘痘。”那两个很有默契的声音有响起。
      “是哎,老四、老五说得没错!”那个拥有风气息的少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老三,你小子还真闷骚,是不是这女孩一转来,你就盯上了?不过,质量不是很好哦,平时看你不随便交女友,还以为你眼光挺高的!”
      “老大,你什么时候也成了长舌公了?病人需要安静休息,你们有点这是病房的意识好不好?那个医生怎么还没来啊!老大你家的那位副校长怎么当的,医生在上班时间可以玩忽职守?”
      千万不要停下来,我就是要听你们说话来转移注意力啊,我心里喊着,却不敢出声,怕发出的声音成了痛叫声,咬紧嘴唇的力道下意识加重一分。
      “得得得,你小子重色轻友,我算是看清你了。”是那个有风气息的人说的,被叫作老大,我想象着那个叫做老大的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
      “你小子……”
      “够了,你们没看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吗?”我感觉老三的手轻拭着眼角,仍然有着轻柔羽毛的触感。
      “是哎!真的有那么痛吗?噫,好漂亮的嘴唇,可惜都快要咬出血了……”有热热的气哈到鼻子上,声音有点像那恶毒的老二,不确定。
      “老二,老三,快让开,医生来了。”
      那热热的哈在鼻子上的气和眼睛旁羽毛触感一齐消失。接下来,感觉是医生拿着一些器具对我身体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然后在我手腕上打了一针,意识和痛的感觉慢慢地模糊,就要进入黑暗中前我下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信封。
      接下来三天,我混混厄厄,只知道该做的事照往日的做,直到中秋节白天的上课。
      课间,我依然是糊糊涂涂。韩月问我十一的7天假要不要参加班里组织的(其实是抱我去医务室的H5提议——韩月一脸的暧昧表情,用特别小声的告诉我)到四川的拍《西游记》里的场景——九寨沟游玩活动,我摇摇头,意识停留在“十一的7天假”,让上课的老师们频频地关注到我,却因为有校长在暗中打了招呼,不敢责难于我。
      中午别云宛的小窝,无心思上网,没有兴致去研究那些易容药水,我不想动的瘫在床上,思前想后,终于明白我上午的意识一直停留在“十一的7天假”原因——我下意识的是要利用这7天长假。我决定利用这7天回家去探探情况,回家去探探情况,验证自己究竟是不是真是那么冷血,那么无情,最最主要是看看那三年没看到的家人了,不能相认,远远看一眼也是好的,并感受感受久违的家乡气息。
      在林家老宅过完家族性质的中秋佳节,我开始着手‘回家’的计划,上网查清楚回家的火车路线、车次、时间,先对然然的家人慌称参加班里的旅游活动,再死活拉上死党韩月与戴恬恬一起骗去自己的家乡,牺牲几瓶效果很好的润肤膏买通玩得比较好的前后桌给我在班里的做掩护。(这年头,男生比女生还注重皮肤保养呢,男同学当然送男性用护肤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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