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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会记得 许拂衣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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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拂衣回来了,除了应梵山之外,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就是齐松皓。
齐松皓听见许拂衣给自己打电话,甚至以为自己没睡醒,直到两人约在许拂衣家里的时候,齐松皓才泪眼汪汪的扑上去:“我靠!你小子真的回来了!”
他抱着许拂衣又哭又嚎的,丝毫没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直到他渐渐消停,许拂衣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我回来了,你先松开。”
齐松皓抹着眼泪问道:“你不是要在古代过一辈子么?怎么不到两年就回来了?是不是那个苍梧什么对你不好!浪费我们拂衣一片真心!”
许拂衣的眼神瞥向倚着门框的应梵山,忍笑道:“不是,他对我很好,时间到了我就回来了。”
“什么时间到了?那你以后还回不回去了?”齐松皓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
许拂衣说:“不回去了。”
“真的?!”齐松皓大喜:“真不回去了?你可别哄我!”
“真的不回去了。”
齐松皓激动的了不得:“靠!太好了!走,咱们去吃火锅,庆祝你回来!”
“等等……”许拂衣拽住他:“给你介绍一个人。”说完对应梵山招了招手。
应梵山便优哉游哉的走过去打了个招呼:“你好,应梵山。”说完,他眉头一挑:原来你就是许拂衣上辈子做梦时喊的那个人。
前世他离开的时候,虽然许拂衣告诉他,可以去找齐松皓,但应梵山并没有,他一直在耐心的等着许拂衣回来,其余的人和事,他并没有打扰和干涉。
齐松皓见到许拂衣太激动了,压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因此看见应梵山的时候他愣了一瞬:“啊……你好。”他看看应梵山,又看看许拂衣,贼兮兮的问后者:“这位帅哥是……”
许拂衣大大方方的介绍:“是我男朋友。”
“啊?”齐松皓实在难以理解:“男朋友?你啥时候有的男朋友?诶不对啊,既然你有男朋友,你回古代干什么?你在两个时空里,脚踏两条船?”
“不是……”这事儿说来话长,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因此许拂衣想了想才回道:“别出去吃了,在家吃吧,在家说话也方便。”
应梵山很快的接话:“行,那我去做几道菜,你们两个慢慢的聊,还有什么想吃的就点个外卖。”
许拂衣笑吟吟的对他说:“嗯,好。”
应梵山习以为常的走进厨房,拿起围裙系在腰间,开始洗菜做饭,齐松皓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对许拂衣叹道:“这哥们儿真不错啊,又高又帅的,还会做饭,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嗯……”许拂衣实话实说:“在古代认识的。”
“啊?”齐松皓大吃一惊:“他也是穿越回来的?”
“对。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解释。”
应梵山做饭很麻利,半个小时的功夫炒了四样菜,齐松皓又点了些炸鸡和披萨送来,三人一边吃一边闲聊,齐松皓听得一愣一愣的,目光一直在许拂衣和应梵山二人中间来回扫视。
“你的意思是……”齐松皓“咕咚”一声咽下嘴里的吃食,满脸都是震愕:“他是古代的那个宸威王?”
许拂衣点点头:“嗯。”
“就是……就是博物馆里,那个出土了予后世书石碑的、宸威王?”
许拂衣又点点头:“是。”
“那……”齐松皓觉得自己的三观和认知都被重建了:“那历史上的那个宸威王,就长这个样子么?”
这回换成了应梵山回答他:“对。”
前世今生?转世后还有上辈子的记忆?这……这怎么可能呢!“你两个……可别是串通起来哄我呢。”
许拂衣失笑:“那我们两个也太闲了。”
齐松皓不明白:“不是……那为什么古代的一个月等于现代的一天啊?这说不通啊!”
“这个我也不明白,”许拂衣说:“但我确确实实的在古代生活了52年,是生病后他去接我回来的。”
“不对啊,”齐松皓更纳闷儿了,看向应梵山说:“你的上辈子,是正儿八经的寿终正寝,是不是?”
应梵山:“对。”
“那你上辈子没死啊,”齐松皓看着许拂衣,眼神很复杂:“你这哪叫前世今生,你这不是卡BUG了么!”
“这个问题……”许拂衣认真的想了想后回答他:“如果我在一千年前真的死了,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转世,所以为了万无一失,只能在咽气之前,让他把我接回来。”
说到这儿,应梵山突然插了句话:“我记得你曾说过,你穿越到宁国陵邱县后,当时的人直接就喊你许拂衣?”
许拂衣点头:“是这么回事。”
应梵山猜想:“在你没有穿越之前的那个许拂衣,应当就是你的前世,否则无法解释为何你的样貌与他相同,名字还一模一样。”
“噢……”许拂衣恍然大悟:“你说的很有可能,当时我还奇怪,我占了别人的身体,那原先那个人去哪儿了,原来是这样。”
“等等!”齐松皓又问应梵山:“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苍梧青野的转世的?”
应梵山说:“二十岁那一年。”
这个回答连许拂衣都十分惊诧:“这么早?”
“对,自我记事开始,脑海中就会渐渐地浮现出一些古代的记忆,一开始我只当那是自己的一些凭空幻想,或者是看了什么影视剧,潜意识里留下来的画面,可后来当我十七八岁的时候,发现我自己的长相与记忆中的人越来越像,就开始意识到这件事有些不对劲了。”
许拂衣静静的听着他继续说:“后来我去查宸威帝的一些资料,虽然历史上的记载很少,但查到的事情却都与我记忆中的片段相符,那个时候我就有了一种猜测,或许我真的与那位古代的君主有关系。”
许拂衣:“那你怎么没早一点来找我?”
苍梧青野顺手给他夹了一块肉放到碗里,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他下意识的习惯了:“当时我年纪小,能力还不够,况且你从不在社交平台晒自己的照片,我去哪儿找你?也是后来我开了公司,与你先前的单位有了合作之后,才偶然得知,原来你离我这么近。”
齐松皓追问:“也就是说,在遇到许拂衣之前,你前世的记忆已经苏醒,你知道自己的上辈子,会遇到一个从一千年后来的人,所以你要按照已经发生的历史轨迹,让你俩完成穿越?”
“对,”应梵山夸道:“你很聪明。”
“可你们到底是怎么穿越的啊?”齐松皓现在回想起两年前的一幕,还觉得不可思议:“当时我正和许拂衣逛博物馆呢,一转头他就不见了,你是从哪儿得知穿越的办法的?”
这个问题,许拂衣也很想知道,因为即便是过去了五十年,他心里还记得一个名字,或者说一句话:申屠千岁火辣辣。
许拂衣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应梵山自然的解释:“可能冥冥中自有天意吧,也是我刚得知,这世上真有许拂衣这个人的时候,就有个人莫名其妙来联系我,说可以让我穿越到古代去。”
齐松皓的嘴角抽搐了一瞬:“然后你就信了?”
应梵山:“嗯,对啊。”
齐松皓的表情变得很耐人寻味:“兄弟……你……你得下载个国家反诈APP啊,我怎么觉得你老了很有可能被人忽悠着买保健品呢。”
应梵山笑了笑:“有许拂衣在,他会看着我的。”
齐松皓的牙根一阵阵的发酸:“得,我算看明白了,我在这儿啊,纯属是多余,吃完了饭我还是赶紧走吧。”
许拂衣笑他:“你想留到多晚都可以,没人赶你走。”
三个人吃完了饭,应梵山主动去收拾桌子碗筷,齐松皓从兜里掏出了许拂衣的手机交给他:“差点儿忘了,你的手机我给你拿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两年,有朋友给你发微信,我就客客气气的回复几句,应当没人怀疑你失踪了的事情。”
许拂衣接过手机,没急着去看,说了句:“谢了。”
“嗐,跟我说这个干什么。”齐松皓打了个饱嗝:“那我这就回去了啊。”
许拂衣留他:“这就走?再多坐一会儿吧。”
齐松皓倒是很自觉:“不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找你玩儿呢,你才刚回来,估计有很多话想跟你对象说吧?你俩好好聊,我改天再来找你。”
“好,”许拂衣将他送到门口:“那你回去路上小心。”
许拂衣转身回到客厅,应梵山也已经收拾好了餐桌,碗筷往洗碗机里一放就行,不需要他操心,见许拂衣正盯着自己看,便走过去把人给抱住:“看什么呢?不认识我了?”
“不是……”许拂衣的心情说不上来的奇妙:“就是想看看你。”
“好。”苍梧青野顺手把人给托抱起来,目光与他平视:“看吧,想怎么看怎么看。”
许拂衣一下子笑出声:“你怎么还有这个习惯。”
应梵山想也没想就说:“嗯,抱你是我的本能。”
许拂衣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将脸埋进他的肩颈处:“贫嘴。”
应梵山揶揄他:“许侍郎,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脸红啊?”
许拂衣闷声笑了笑:“嗯,闭嘴。”
应梵山用嘴唇蹭了蹭他的侧脸,打趣着问:“如果今晚做什么更脸红的事,你可怎么办?”
许拂衣耳根子都红透了:“闭!嘴!”
“行行行,闭嘴闭嘴。”应梵山抱着他窝进了沙发里,许拂衣趴在他身上,想起吃饭时他说的话,问了句:“这一世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应梵山想了想:“很早,具体什么时候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因为你的音容笑貌已经在我脑海中浮现很多年了,时间一长,自然就喜欢了。”
许拂衣有点儿心疼:“那岂不是又让你等了好多年。”
应梵山却觉得很值:“好在老天没让我白等,前世今生都是你,这是绝大多数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许拂衣直起身子,跨坐在他的腿上,盯着他看了半晌,笑吟吟的说了句:“嗯,是啊,我也很幸运。既见过你年轻时候的样子,又能陪你走过年老的岁月,结果过去了一千年,你和我又变成了刚认识时候的模样,这种体验简直比梦境还要奇幻。”
应梵山:“是,所以我说老天待我不薄,让我们不只是白头到老,还是生生世世,都白头到老。”
一生一世承载不下他们的爱意,相爱到骨子里的人,生生世世都尚觉零星。
天长地久是多久?一千年?两辈子?都不是,是即便我们从这个世上消失,后世的人也会从留存的只字片语中得知,我爱你。
他们深情相视,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如同两簇火苗缠绕相融,不是你撩拨我,就是我撩拨你,渐渐地,二人都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应梵山的气息逐渐变得有些粗重,他掐着许拂衣的手腕,略显嘶哑的说了句:“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一些年轻人做的事情?”
许拂衣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因此重新趴回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耳根说了句:“先洗澡,我……”
话没说完呢,应梵山就忍不住了,直接将许拂衣扛上肩膀,走进了浴室。
这可是你说的。
应梵山连哄带骗的,又把许拂衣折腾的不轻。
第二天应梵山不上班,在床上陪着许拂衣躺到中午才醒来,细细算起来,许拂衣都快记不清他和苍梧青野多少年没做过这种事了,如今旧的感觉重新袭来,许拂衣很是吃不消。
他躺在床上,累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应梵山见他醒了也迷迷糊糊的,摸了摸他的额头,笑着问道:“没发烧啊,哪里不舒服?”
许拂衣白了他一眼,慢吞吞的翻过身,不想搭理他。
应梵山:“又跟我耍猫脾气是不是,”他贴到许拂衣的后背,一边给他揉腰,一边说:“昨天不是你要去浴室的?”
许拂衣闭了闭眼,有气无力的回了一个字:“滚。”
“又叫我滚!”应梵山逗他:“昨晚你可没这么说。”
许拂衣知道苍梧青野,或者说知道应梵山是什么臭脾气,干脆不与他争论,只在枕头上蹭了蹭脑袋,嘀咕了一句:“我想喝咖啡,你去给我煮。”
“行,”应梵山倒是听话,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许拂衣想了想:“都行,你随便做点儿吧。”
“好,”应梵山亲了他的耳根一口:“那你再睡一会儿,等我做好饭喊你。”
许拂衣哼哼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又开始闭眼小憩,等苍梧青野把他喊醒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
两人坐在餐桌边慢悠悠的吃着午饭,应梵山见许拂衣在发愣,就问他:“怎么了,哪道菜不合胃口?”
许拂衣摇了摇头:“不是,我在想找工作的事情。”
应梵山没想到他在惦记这个事,便开口说:“急什么,你在古代过了五十二年,原先掌握的那些与工作相关的技艺都忘得差不多了吧?不妨在家里好好休整个一年半载的,再去适应这个社会。”
许拂衣直勾勾的看着他:“那这一年半载,我吃什么喝什么?”
应梵山嚼着米饭,看着他笑了笑:“给我下套呢是不是?说好吃好喝的养着你那是上辈子的事儿了,你刚回来几天呢,就要跟我翻旧账?翻的还是上辈子的旧账?”
“呦,这次学机灵了啊,”许拂衣不跟他开玩笑了:“你说得对,先前文物修复的那些手艺,我真是忘得差不多了,但总在家里这么躺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不着急,慢慢想,也不一定非要再做以前那一行,我看你书架上还有文物修复类的专业书籍,可以先在家复习一阵子,这期间找找别的方向,比如可以考虑做个历史博主,专门讲我们上辈子那个朝代的历史,至于这时间,三年也好,五年也好,都不要紧,如果养不起你我就去卖房,成不成?”
他最后一句话把许拂衣给逗笑了:“你一个大公司的老板,何至于卖房?”
“这不是为了向你展示,为你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的决心么!”
“嗯,好吧,好在我也是有点儿存款的,但是五十多年过去,我忘了银行卡密码了,等过几天去银行。”
“行,”应梵山爽快的同他说:“你想干什么都告诉我,我陪你去。”
“嗯?不用,你上班就行。”
“真不用?”应梵山戏谑道:“还记得怎么开车么?”
“我……”许拂衣一下子就噎住了:好像真忘了……别说开车了,刹车和油门都分不清了。
但许拂衣嘴硬:“那我坐地铁或者打车总是可以的。”
应梵山笑他:“行了许侍郎,别不好意思了,就当是给我一个为你当牛做马的机会,行不行?这段日子我公司里的事不忙,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
“嗯,好吧,”许拂衣笑着答应道:“那就有劳咱们二皇子了。”
两人挑了一个天气很好的日子,许拂衣带上他那几张银行卡,一一去柜台改换了密码,顺便看了一眼自己的存款。
还好,三五年不上班是没问题的。许拂衣稍觉心安。
从银行出来,应梵山心血来潮,提议带他去爬山,不远,就在城郊,开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眼看着天色还早,许拂衣欣然答应。应梵山便带着他一路往城郊驶去。
许拂衣坐在副驾驶,眼神一直往窗外看,熟悉的车水马龙重新映入眼帘,整整齐齐的绿化带和平坦的柏油马路,与古代的青砖石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社会一直在进步,若不是这几日去哪儿都有应梵山跟着,许拂衣确实会有些无所适从,好在有他陪在身边,自己就觉得放松了很多。
应梵山见他一直盯着窗外看,也不开口打扰,还放起了舒缓的音乐,好让他能轻快些。许拂衣刚回来没几日,对于阔别了五十二年的现代来说,他相当于半个古代人,应梵山明白他的紧张和无措,所以才事事都要陪他一起。
听着轻松的乐曲,不知不觉中,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应梵山停下车,带许拂衣慢慢往山上爬,两人牵着手,应梵山问:“你还记不记得,你28岁那年,咱们也是这么出城去爬山的?”
“当然记得了。”
或许正是因为那一次,苍梧青野在山顶对着神灵说出了自己的愿望,神灵听见了,这才换来了两人的来生。
他们慢慢的走到了山顶,这不是宸京外的那座山,眼前的景象也和一千年前截然不同,两人的心境更是微妙难言,应梵山握着许拂衣的手,突然向山外大喊道:“许拂衣!”
许拂衣“嗯?”了一声,轻笑着问:“怎么了?”
应梵山继续喊道:“如果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不管轮回几世,我都想与你在一起,希望漫天诸神别怪我贪心!”
许拂衣笑出声,他低声道:“我也有话想对你说,悄悄话。”
应梵山转头看着他:“什么悄悄话?”
许拂衣仰头,贴在他耳边说:“我比你还贪心,我不止生生世世都想和你在一起,还想每一世,都比上一世更早的遇见你,直到有朝一日,我们重逢的那天,说的不是好久不见,而是——你刚刚去了哪里。”
应梵山抵着他的额头,柔声道:“可是你的悄悄话只有我能听见,神灵听不见。”
“会的,”许拂衣笑盈盈的回道:“世间嘈杂也没关系,我坚信心之所念,必有回应。”
“许拂衣啊……”应梵山动容的将许拂衣抱进怀里,喃喃道:“我的许拂衣……”
两人在山上待了一个多小时,看夕阳的余晖缓缓铺洒开来,傍晚的风很轻,时间好像也变得很慢,许拂衣靠在应梵山的肩膀上,冷不丁的问了句:“你说会不会有人知道许拂衣和苍梧青野?知道那段历史,并且一直记得我们的故事?”
应梵山很笃定的说:“会,而且现在就有人知道。”
许拂衣有点儿惊讶的直起身子望着他:“嗯?谁啊?”
应梵山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你:“你会记得,对不对?”
许拂衣蹙了蹙眉,刚想问一句:你在跟谁说话?但转念他就明白了,随后会心一笑,说:“人家没反应过来,你再问一遍。”
于是应梵山又问了一遍:“你会记得,对不对?”
嗨,反应过来了么?
屏幕前,一直陪着他们的你啊。
——全文完——
又一本书完结了,感谢现在、将来看到这里的各位读者。
本书是权谋文,但全部读下来的读者可能会发现,书中的权谋线和感情线五五分,甚至感情线会更多一点儿,这是因为每次我想到一个梗的时候,都发现这个梗在《卧榻之侧》中已经用过了,如果再用,可能会让我的读者审美疲劳,我自己也有种似曾相识之感,所以写着写着,情感线占的比重就稍微多了一点。
关于情节,这是我第一次写追妻火葬场,虽然是一种微不足道的突破,但我觉得并不是很完美,冲突性可以再强一点儿。
可冲突性更强,就要与先前的情节和人物性格相匹配,如何将这三者融合的更好、如何最大程度的调动读者的情绪,在这一点上,我的笔力尚且不足。
而且我前三本书的整体基调都比较平缓,所以对于“追妻火葬场”这类的情节,把控的还不是很好,但我以后还会写追妻火葬场,直到把这个梗写的丝滑流畅为止。
关于人物性格,我希望自己每本书的主角都性格鲜明,攻和攻之间不一样,受和受之间也不一样,所以本书两位主角的性格塑造,苍梧青野的深情、霸道、野蛮,许拂衣的“绿茶”、内核稳定,算是我又一次小小的尝试。
当然我目前的笔力还不够,但我会继续努力,希望有朝一日大家看我的书,看到我书中的人物,第一反应不是:这一看就是卧长松习惯塑造的人物风格,而是:欸?这不是玉皎尘/梅擎霜/云海尘/苍梧青野么,这不是纪怀卿/兰松野/箫人玉/许拂衣么。
我知道这挺难,但我会一直打磨自己的笔力,直到有朝一日,我笔下的角色,无论主角配角,都拥有自己的灵性。
追妻火葬场的情节之后,也就是许拂衣从21世纪回到古代之后,我本来想多写一些他们的日常,从三十岁到八十岁,洋洋洒洒写个五千字,可后来又觉得,适当的留白也不错,他们的相爱并不仅仅靠我的文字体现,也存在于读者的想象中。
嗯……正经的说完了,来说点儿神神叨叨的。
关于本书,其实一开始设想的剧情不是这样的,甚至连大致的情节走向,都跟现在的成文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但可能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或者真有苍梧青野(应梵山)和许拂衣这两个人物,他们急不可耐的想出场、相识、相爱,所以在我敲下第一个字的时候,就被指引着呈现出了他们的故事。
甚至连我想好的一些情节,也在敲下键盘的那一瞬,仿佛被夺舍了一样,写下了与原先的设定完全不同的文字,除了人物有他们自己既定的命运、不许我随意更改之外,我想不出别的解释。
直到应梵山在最后一章的末尾问出:“你会记得,对不对?”的时候,我都有些恍惚,甚至想开口回应一句:“当然啦,我一定会记得哒!”
既然如此,那就认识一下吧——
哈喽,苍梧青野(应梵山),许拂衣,哈喽各位读者,我是晋江作者卧长松,我们下一本书见。
(后天开始更新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