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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你是孤的人 你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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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真的心悦他,今日之前,宋淮祈都没见将此事真正放在心上。
太子殿下与他是云泥之别,这原就是他不敢想的。
可义父说他在养心殿呆了这么久,识人无数,太子殿下这个人,是一个行大于言的人,他这种人开口前,必是有了十足的把握,简言之,他想要得到的人还从没有失手过。
宋淮祈怎么也想不通。
杜盛看出宋淮祈的困惑,又继续说:“楚胥渡,出生未几便被立为太子,是京城无二并肩的天之骄子,京城无数贵女仰慕的对象,按理说,他身负皇脉传承的重任,早该有正妻了,可这些年他不仅没娶太子妃,也没与哪些女子相处甚密,朝中大臣亦无人敢置喙他娶妻,你可知是何缘故?”
鉴于楚胥渡的霸道,宋淮祈大概猜的到,“迫于太子殿下的威严?”
杜盛嗯了声,眼神中有几分赞赏的眼色,“的确如此,死的死,疯的疯。”
宋淮祈咽了咽口水,“是殿下……杀了他们?”
“太子殿下倒不会因此脏了自己的手,他们本身就不干净,造谣太子生事,按律法,本就该夷三族。”
“只是将他们请入东宫,具体做什么,都不得而知,至少他们出来时都全须全尾的,第二日,那群人便上吊的上吊,投河的投河,太子当即派眠枫敛尸分送到各个府上。”
宋淮祈摇了摇头,这是他第一次听说有关太子过往的事情,“太子殿下不愿娶,朝臣奈何不了他,陛下也任由他去了?”
“当然没有,当时宫外有人在传,太子殿下好男风,陛下大怒,催促过几次无果后,直接下旨抬贵女入东宫,那日太子殿下脸色骇人,陛下遣散一众宫人,与太子促膝长谈。”
“太子殿下如何劝说陛下的无从而知,这世间知道此事的恐怕也只有他们两人,差点因为赐婚的事情父子两个闹出间隙,皇后来为太子求情,楚胥渡跪在养心殿外两天一夜,滴水未进,陛下终究是心疼太子,便也歇了这个心思,将贵女册封为昭阳郡主,赐居郡主府。”
宋淮祈顿住,问道:“昭阳郡主?她不是殿下的表妹?”
“太子殿下何来的表妹?她是个孤女,父母因护小王爷亡,小王爷忧心其幼,把他接入府中,亲自将养着,小王爷膝下原有两子,便让她以表小姐的名义呆在王府,后来随同两位哥哥一同入宫陪读,结识了太子。”
“昭阳郡主的两位哥哥分别册封宁远侯和宁安侯,若非有了那档子事,陛下原属意册封她为昭阳县主,诏书都拟好了。”
这些秘闻,只有近前侍候的人才知晓,原本陛下准备赐死一众知情宫人,皇后求了情,饶过了他们一命,也正是那一日,杜盛瞧见了困在净身房的宋淮祈。
皇后救了杜盛一条命,他感念恩情,思忖再三,救下固执的宋淮祈,没想到竟将了这份恩情还给了太子。
杜盛轻叹一声,“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这些话,你听过去便罢,莫要与旁人说,陛下下了令,敢乱传者,立斩不饶。”
“我知道的,义父。”宋淮祈怔愣在原地,难怪这些秘闻宋淮祈从未听到。
“往后,义父真的要沾你的光了。”杜盛摩挲着手里的和田玉,忍不住笑了笑,他那时劫后余生救下宋淮祈,只是觉得有眼缘,倒是没想那么多。
“据我所知,太子殿下还从未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不仅愿意将放契书给他,还给他置办铺子,还下令让李御医收你为徒,这骇人的事情,若非是你亲口所述,其他人,就算是说与我听,我也是不信的。”
“义父对我的恩情,我一刻不敢忘,将来就算成了自由身,也会日日为义父祈福,向义父寄去银两。”宋淮祈自觉他今后不会再与太子有关联,太子一时喜爱,他不能迷了心智,“我与太子殿下的事情,恐怕要让义父失望了。”
杜盛只是笑笑,“淮祈啊,我只问你,是否讨厌太子殿下?”
“我不知道。”宋淮祈沉默良久。
“还有一事,你在东宫时,我没向东宫寄过信。”
宋淮祈后脊微颤。
杜盛盯着宋淮祈,一字一句道:“就是你心中所想,你收到的那封信,不是出自我的手。”
还能有谁?
东宫的一切都是太子的。
让宋淮祈想不到的是,太子殿下竟然会以义父的名义给他写信?
那时候他才入东宫不久,太子殿下就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怎么了?”楚胥渡瞧见宋淮祈,牵着他上了马车,“你们聊了什么?”
“义父收到殿下的和田玉很开心,我们只聊了些小事。”
“义父于我恩重如山,想到以后很难再见义父,不由得有些忧伤而已。”
“不可能。”楚胥渡凤眸狭长微微敛起,声音自信,“那和田玉是孤从母后那里要来的,孤暗示这么明显,不信他瞧不出来。”杜盛在御前伺候,如何看不出他的意思。
宋淮祈顿悟,难怪义父今日,讲的都是太子的往事。
“那殿下还问奴才什么?”
楚胥渡将宋淮祈抓到眼前,漫不经心道:“当年的事情,你难道不好奇吗?杜盛也只知道其中的一部分。”
“奴才好奇。”
楚胥渡低低一笑,示意他问。
宋淮祈继续道:“斗胆问问殿下,那些诽谤殿下的,进了一趟东宫,为何回府就要自尽?”
“孤没见他们,让他们在前厅一直候着,派人告诉他们东宫正在处置传谣的长舌妇,有人凌迟处死,有人五马分尸,孤亲自监刑。”
“他们听着那些处置的尖叫求饶声,一直到结束,最后是被人扶着走出东宫的,吐了一路,回府便自行了当了,自尽总比凌迟处死要舒服得多吧?”
“殿下是真的……”
宋淮祈在楚胥渡怀里的肩膀抖个不停。
楚胥渡将他蹙起的眉头捋平,“放心,你不一样,你是孤的人,孤不会这样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