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默默无闻的妃子》此心为玉

27、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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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长乐阁时，坐在窗边那把他常坐的椅子上。

　　批折子，喝茶，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

　　然后他放下笔，看着窗台上那方旧砚。

　　“这是谁的物件？”

　　翠儿正捧茶进来，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我一眼。

　　我把茶盏接过来，放在他手边。

　　“是臣妾的。”

　　他点点头，没有追问。

　　那夜，我开口了。

　　“皇上，臣妾想给您讲个故事。”

　　他放下手里的折子。

　　“很久以前，有一个女人。”

　　她入宫那年十六岁。选秀时站在最后一排，太后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后面的娴妃身上。

　　她没选上，也没有落选。内务府的太监把她塞进冷宫隔壁的偏殿，说等缺。

　　一等三年。

　　三年里她见过他三次。远远的，隔着仪仗，隔着山呼万岁的声浪。

　　第四次是在雪里。她听说他要去太后宫中，跪在必经之路上，手里托着那盘绿豆糕。

　　她从晨露未歇跪到暮鼓敲过。

　　太监出来传话。

　　她说完了。

　　李承寰沉默很久。

　　“她好傻。”他说。

　　我点头。

　　他又说：“她等的那个人，不值得她等。”

　　我看着他。

　　他垂着眼睛，像在想什么。

　　“朕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难过。”

　　他没有问她叫什么名字。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雪地里的女人，在他马前跪了整整一日。

　　他把那盘绿豆糕踩进了泥里。

　　那夜他没有走。

　　我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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