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绣球 ...
-
自从艾飏接了护镖的任务，连续两三天不在山上，幼凝就有了一个小秘密。
当每次塞上一大包吃食，又眼巴巴地目送她走到没影儿后，幼凝利落地转身，熟练地穿梭于七星派地界中。所过之处与遇见的七星弟子们热情的招呼。现在，几乎每人的名字，她都能叫得出来。全七星也只有一人她不知道其本名，只能和旁人一样，称呼其为：三师兄。
幼凝穿过练武场，又转到柴房，之后在前殿后殿都转了转，凭借热情的弟子们“善意”的帮助，终于在禅房中停了下来。
“别躲啦三师兄，”幼凝一叉腰，斜眼看着柜子，“尾巴都露出来啦！”
“我说她表妹啊~~跟谁学不好，”三师兄推开柜子门，满脸无奈地整整方才被夹住的衣摆，“学艾飏那句句扎死人的嘴~”
“怪就怪你跟我们家相克呗~”幼凝抿嘴笑道。
“那既然这样，你就让你们家艾飏教你武功嘛，你说你一大姑娘家成天追着我跑成何体统嘛！”
“不行！”幼凝瞪大眼，威胁道：“你要是敢告诉她我在偷学武功就废了你！！”
“废……”三师兄更加无奈，“待嫁女子要矜持呀……”
“你不是她师兄嘛，那就如同亲兄长呀，那我就是你亲妹媳嘛~~”幼凝眯眼笑得诡秘，“跟自己兄长还有什么可拘束的呢你说对不对~~所以说少罗嗦赶紧继续教我武功吧。”
“这么确信能跟艾飏结连理？说话的功夫她可是在大美人苗离身边紧随哟~！”三师兄别有意味的挑眉说道。
不出所料的看到幼凝眉间一紧，随即怒目圆睁，“反正我可以去统计下你情人的名单，所过之处再连同对方夫君一起集体通报个遍！”
“得！……”三师兄服软地摆摆手，“那再把我教你的心经默念百遍”
“诶~~~”幼凝不耐烦的甩袖子，“光念这个能退敌啊？都念了好几天啦，你也教我点真才实学呗？刀枪剑戟之类的。”
“不是我说你啊妹媳~”三师兄拿起供桌上的水果就是一口，含混地说道：“习武讲究身法，骨骼是基础。像你这年纪早已长成，又偏偏是一副柔弱小姐身躯，实在是没多少发展空间呐~”
“传授能力有限就承认！”幼凝心下明白道理，嘴上还是不饶人，“那，那些弹指一挥间土崩地裂啊什么的功夫用得着全身的骨头么！”
“那就是内力和心法咯~所以让你念心经嘛！”三师兄嘴上吃不够，又拿起几个揣进自己兜里。
幼凝无话可说，就近在禅垫上打坐。深吸一口气，闭目不再言语。
三师兄见她方才还一副恶煞的模样，如今黑密而微卷的睫毛丝毫不动，娇红唇间轻启又微抿，不禁嘿嘿笑起来：“千军万马也敌不过温柔乡……你干嘛舍近求远~”
“没你什么事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幼凝眼也不睁地说道。
“别说你，”三师兄关上禅房门前说道，“七星派里任何一人，终其一生武学，就没有能比得上苗离的。”
归于寂静的禅房中，幼凝眼珠微动，默念的心法每句后加了一句：
“死姓艾的”
“啊……切！！”
“着凉了吗？”苗离解下自己的披风，一带缰绳，两匹坐骑挨着，为艾飏披上。
后者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多谢师姐”
“呵呵不必”苗离浅笑，向她身后瞟了一眼，“其实沿路很多各地特色吃食，你不必每次都带这么多干粮的。”
“家里人给做的呵呵~”艾飏揉了揉自己的鬓发，抿唇一笑。
“哦？”苗离清目微动，淡笑道：“是邀你一同护镖时，站在你身后的女子？”
“呃……是”艾飏想当时几个师妹都不在，苗离说的应该是幼凝。
“哈哈这样”苗离秀眉轻挑，“原来是亲戚呵呵~”
“嗯……我娘亲的妹妹的夫君的姑姑的侄子的娘子的表姐的姐姐的夫君的娘子的姐姐的表妹的哥哥的女儿。”
“哈？”苗离轻笑出声，引得旁人回顾。众人都为苗大人脸上难得一见的笑容而惊诧不已。
“简单地说……就是表妹。”
“只是”美颜深含一抹未名的意味，顿了下继续问道：“表妹？”
“呃……”艾飏唇边犹豫，含混地回道：“嗯，表妹。”
“啊……啾！”幼凝擦了擦鼻子，心法念完后，收神开门正撞上报信的三师兄。
“你舅父来了。”三师兄粗眉扭得很怪，。
“啊？”
幼凝赶紧跟着三师兄来到后院，果然看到了满面春风的舅父。
“让你委屈啦~凝儿跟舅父回家吧~”
“咳！”三师兄在旁假意咳嗽，用眼瞟着他。
幼凝赶紧拉过舅父，小声问道：“您怎么提前来啦？？”
“工期赶得紧，做完的早呀，赶紧收拾下你的东西，咱们现在下山。”舅父愉快地说道。
“我……”幼凝犹豫着不好反驳，但也不挪步。三师兄在一旁不说话，就笑嘻嘻地看着她。
“你什么你，你爹在家等着呢，带了很多京城里的好~东西！”舅父神秘地眨了眨眼，拉住幼凝的胳膊。
“我还不能走呢，”幼凝语气有些急迫，“艾飏还没回来。”
“你表姐？”舅父不解地问道：“回头让她师兄弟带个话就好。况且方才我也把京城带来的土产给师兄弟们分了，等她回来自然会把心意带到。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不是……”愁丝透出眉间，幼凝硬是把舅父拉坐在椅子上，“您先坐这等下，我去沏茶，您歇歇再说”
不等舅父回答，幼凝一路小跑的就奔去厨房。站在那儿若有所思，一勺一勺的茶叶溢出了茶杯而浑然不觉。
“艾飏顺利的话，也得后天才能回来”三师兄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嬉笑道：“用茶水拖延，那就喝死了~”
“呸！”幼凝回过神，边重新沏茶，边说道：“帮我准备一间客房吧，三师兄。”
“好嘞~！”三师兄笑眉一挑，蹦蹦跳跳的走了。
幼凝端着茶，深吸一口气，大步回去后院。
两日后，当艾飏兴致勃勃地提着一袋子点心回到七星山，赶在幼凝前快步而来的是个陌生大叔。四下围观着许多弟子。艾飏微笑的嘴角渐渐复平而唇瓣微张，煞是不解。
“你可算回来了~”那大叔客套地笑道：“我是幼凝的舅父，这些时日来多谢你的照顾，我这就带她回家啦~”
“回……家？”艾飏顿时愣在那，不知所措。侧脸看向幼凝，见她面无声色。
“对了，这就是凝儿说的你带给她的东西？”舅父指了指艾飏那个点心包，“这孩子非要等你回来才肯走，也不知道等什么呢！”
艾飏拧着眉，顿了顿笑道：“原来是舅父~听闻您进京效命，旅途劳顿，不如在山上多歇息几日，我带您到处玩玩。”
“不必了呵呵”舅父答道：“绣庄生意多，得赶紧回去帮忙才行。”
“这样啊~”艾飏不紧不慢地踱步到幼凝面前，突然一转身冲着舅父说道：“那我这就送您下山，至于……表妹么……我就留下了。”
面前舅父的表情瞬间僵住，身后幼凝忍住心中笑意，脸色未改。
“恕我直言，此处武匹夫之地，我家刺绣闺女芳龄未嫁，常日叨扰恐是不好。”舅父声色俱厉，十分不快。
“哈哈，”艾飏爽朗一笑，“我派虽男子居多，但女弟子也有数十人。琴棋书画样样得手……匹夫一词实不敢当。再者连日来大家与表妹也相熟得很，突然离开……大家都会不舍。烦请舅父再通融几日，稍后我亲自送表妹返家。”
“呵呵……”舅父明白什么似的，皮笑肉不笑，“怎劳少侠费心，我们还是现在启程吧，毕竟其父在家中已思念女儿数日，……还是说你有别的理由想留凝儿？”
“……”艾飏轻抿唇，随后声音爽亮地答道“是。我想让她永远留下来！”
比起身后幼凝温柔地轻笑，舅父的笑则满含不屑，“誉满锦绣镇的我家女儿，凭神之手的技艺，将来名满天下都说不定。如今留在你这山中？呵呵……暂且不提你留人何用，就说这天资才艺，凝儿一生的造就、于你一句‘留下来’而就此平庸，你觉得……你配？”
幼凝听到后来秀目圆睁，上前一步刚要开口被艾飏挡了下来。
“那在下也不再阻拦，这就送你二人下山。”艾飏跟围观的师兄弟使个眼色，弟子们马上让开了路。
幼凝惊讶地看着艾飏，心想那晚的话不是这样的啊！！
“快去你房间把东西收拾一下，这就起程吧。”艾飏神色黯然，勉强地笑了笑。
幼凝见她这模样，心里叹了一声，转身进了房间。
半晌后，幼凝再磨蹭，东西也是会收拾完的。艾飏送舅父与她下山，直到官道上，半字未言。只是最后分别时，将带回来的一袋点心递给了她。
“快点赶路吧”舅父催促道。幼凝没有回应，只是坐在马车中一直望着艾飏轻功而去的方向。
从幼凝走的当天晚上起，艾飏吃不下睡不着，要么狂接盟会任务，要么没日没夜的在山上苦练武功。三师兄本着看热闹的心情而来，却被抓住追问怎样能尽快赚到更多的银子。
“难道你想花钱买人？”三师兄惊诧地望着他那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师妹。
“当然不是！”艾飏仰天长叹，双手杵着生疼的太阳穴，“啊啊啊，这可怎么办啊！！”
“姆……我听说幼家绣庄也算是老字号，家资差不多百万两。人家是千金小姐咧……还是有能耐的那种。”三师兄小心地靠过来，生怕她发起飙来误伤自己。
艾飏把头深深埋进双膝，闷声闷气地说道：“是白银就好了。”
“你想得美！当然是黄金百万！”三师兄撇了撇嘴，“话说你的私房钱有多少啊？”
艾飏半响后，继续闷声闷气地答道：“纹银五百两”
“……”三师兄深感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只是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
“你有多少？！“艾飏突然满脸涨红地抬头盯着他吼道。
“还没你多呢……”三师兄捻着手指，“你现在也知道了泡妞需要银两，你也知道我有多少妞……”
艾飏一巴掌把三师兄打到一边后又恢复了鸵鸟姿势，闷声哀叹道：“其实也不是金钱的问题……”
“是不想她屈才嘛，我知道。”
“……，你啥都知道！”艾飏眉间愁万许，抬起头不住的叹气。
三师兄见她如此萎靡，伸手对着她的背猛拍数下，大声说道：“所以说，为了幼凝的技艺发展，身处锦绣之乡实属必要，因此你就入赘吧！！！”
“哈？”艾飏犹豫了下说道：“那我是不是要辞别七星派？”
“看人家舅父的语气……八成是了”三师兄摊手，“反正不是她放弃梦想就是你放弃。你看着办咯。”
“……那我想想”幼凝刚要把头再埋下，听闻远处有人呼唤。
待近些，看出是一信使。三师兄一个箭步过去，接过信拆开，迅速看了遍后，冲着艾飏无奈地笑道：“看来由不得你慢慢想了。”
回到绣庄的幼凝，被爹爹禁了足。想必也是舅父那大嘴巴把七星的事情对着爹说了什么。她终日看着爹从京城带回来的绫罗绸缎发呆，茶不思饭无味。幼庄主见女儿这般模样，连声叫道“罢罢罢，女大不中留啊！”于是差人放出话，三日后抛绣球择婿。
幼凝起初相当反对爹的专制做法，后来水灵灵的眼珠一转，竟然答应了下来。甚至自己制定择婿规则。幼庄主把规则仔细一听，顿时满意的很，高赞此法将赢得多金且识得刺绣行当的女婿做帮手。于是马上张罗起来，忙得不亦乐乎。
幼凝一面随着忙碌，一面私下重金差信使暗送出一封信。
这天舅父刚出绣庄门口就听见由远及近的高声嘶鸣，一匹高头大马奔驰而来，到了他跟前被牢牢勒住，定睛一看，是那个要留住外甥女的人。
“早啊舅父。”艾飏故作快乐地说道：“请问报名绣球择婿的地方怎么走？”
舅父心想，这女子还真是厚脸皮。明明清贫还无手艺，却这般难缠。眼睛上下鄙夷地打量，见她还是一张泰然的脸。只好一瞥眼，不耐烦地说道：“我劝你还是早早回去吧，我们锦绣镇只是做些祖辈刺绣的行当，与你们习武之人品则迥异。此番择婿要认得出，接的到混有婵丝的绣球才算结好。就凭你……哼哼，就连通得过审定的金银线都带不来吧。”
“即是说，带来一根金线，一根银线就可参加择婿吧。多谢舅父！”说罢，艾飏调转马头，猛喝一声，又奔驰而去。
马一匹累趴又一匹，日夜赶路不停歇。终于到了那熟悉的仿如仙境的地方。弃马而轻功进入，小心翼翼的在山水间穿梭，躲避着某些人。后来到达白雾深处的连环宫院后更加谨慎的移步，在一女子惊叫出声前迅速捂住她的嘴，将其带到无人的角落。
“金线和银线？”那女子不解地重复。
“嗯，求你啦~~~我急用，帮我去把那老太婆最好的金线和银线弄来，求求你帮帮我吧~”艾飏双手合十，一个劲儿地小声哀求。
“好啦，十几年不见，看你这样~”女子宠溺地拉下艾飏的手，嘻嘻笑道“亲我一下就帮你~”
艾飏无奈地看着她，女子握着艾飏的手一摇一摇地笑着，只好就伸过头去，亲了女子的脸颊。
“诶~~~”女子嘟着嘴很不满意，“怎么不是亲在嘴儿上啊？”
“哎呀……”艾飏苦恼地纠结着脸，“您就别玩我啦……”
“那就先欠着~”女子示意她等一会，径自离开。没一会。果然带回了金银线，用自己的手帕包好递给了艾飏。艾飏连声道谢后，顺着原路又不吃不喝的赶回锦绣镇。
舅父接过艾飏递过来的金银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立马同意艾飏参加择婿。
被称为拥有神之手一般，刺绣手艺出神入化的绣庄千金出嫁，引来众多应征者与围观者。择婿当天，在阁楼下聚满了身着绫罗绸缎的公子，艾飏一身布衣站立其中，显得很是扎眼。众人交头接耳地看着，她则旁若无人的心下盘算着。
规则是接到幼凝的绣球则成。但幼凝会抛出与应征人数同等数目的绣球。而拿到所谓金线银线都比不上的“婵丝”混入的那个绣球才算成功。据说婵丝比布线的十二分之一还要纤细，而绣球中仅混入一根，其余部分则用各色布线和应征者送来的金银线绣成。所以，见过又认得出来的人，必然家财满贯且对刺绣有一定的认知。
应征者接只能接一个绣球。所以单凭武功把所有绣球拿下肯定不行。艾飏思来想去，只能盼着从幼凝的眼神中能够寻得真绣球。
不一会，众人等待的幼凝身着华服慢步到了阁楼台边，艾飏一见，心凉半截！她双目上绑着金色缎带，别说眼神了，眼睛都看不到！
“喂喂喂……行不行啊……”艾飏愁苦的表情被阁楼上的幼庄主看个正着。他开心的很，对楼下寒暄几句即让爱女抛掷绣球。
幼凝不慌不忙的摸过袋子，从里面掏出绣球三三两两的往下抛。楼下的人群如热锅蚂蚁一般躁动不停，抢夺不断。艾飏愁苦地仰视她的脸，突然看到她嘴角一抹深深的笑，见她脱手而出，所有的绣球倾泻而下。下面的人砸死都不会叫疼的，疯抢起来。
“这时候还笑得出来，是笨还是脑残啊……”艾飏苦笑着，突然眼前一亮。脚尖点地，一闪身就到了半空接住一个绣球，紧紧握在手中。
这时候大多数的人已经拿着绣球跑到舅父面前，请求检验。艾飏慢悠悠地走在后面，还不停的给他人让路。
“还悠闲起来了，笨蛋”幼凝扯下缎带，看见她那副模样，粉润的小嘴掘得老高。
所有人争着抢着去检验自己的绣球，都是失败的结果。当艾飏递出自己拿到的，舅父下巴就脱臼似的合不上了再。
“我，我宣布……”幼庄主咬牙切齿地瞪着艾飏，久久听不到下文。
“幼庄主可不好反悔哟~~跟您祖辈的行当生生相惜的街坊们都看着呢~！”此时，艾飏腰间要不是佩剑而是折扇，她肯定会拿在手中摇晃的。
“我觉得……此事还是再作商议的好”幼庄主后槽牙咯吱咯吱的响着。
“哦这样啊……但我觉得没什么好商量的了。”说着，艾飏昂头看向那思念已久的双眸。
幼凝嘻嘻笑出声，身旁丫鬟还没反应过来，她一纵身，跳下了数丈高的阁楼。众人惊叫之时，艾飏已经轻功而去稳稳将她抱在怀里。
“每逢佳节我会允许她回家探亲的，如您有兴致来小婿府上，随时欢迎！~”艾飏抱着幼凝，运轻功渐行渐远，越到后面的话越像是从天边飘来的声音，只是那声音相当愉快。
幼庄主等人，脚离地超不过一尺，跑不过路边的狗狗。只能看着天边干跺脚。
“你觉得布衣与华服相配吗？”
“嗯？”幼凝深深呼吸着艾飏身上熟悉的味道，听到她问，痴痴地笑了“我是我。华服是真正的绣球的外壳，我把自己抛给了你。你接到了，还问配不配？”
艾飏开怀地笑了起来，低头看她，“我拿到了历史上最重的绣球~”
“你！！”幼凝满脸涨红，突然面色慌张，伸手抚上艾飏的脸，心疼地问道“怎么眼圈这样黑，最近没休息好？你慢下来吧，我们步行或者沿路租个马车。”
“是啊！好多天没合眼啦！”艾飏嘿嘿笑，“所以说要尽快赶路~到家后，就可以抱着你安心地睡上几天几夜~！”
“臭美吧！~”幼凝紧紧抱着艾飏，把烧红的脸深埋进她的怀中，“谁要给你抱~~”
“好吧，不抱~”
“你敢！”
“那叫一声‘相公’听听~”
“不叫~”
“好吧。”
“相~公”
———————————绣剑茶会————————————
艾飏：（把玩绣球）在绣球上绣心经亏你想得出来。话说……你怎么知道我们门派的心法的？
幼凝：……不小心看到的。（一把夺过绣球）
艾飏：哦，这样（泯茶）
幼凝：对了，你的金银线是哪儿来的？质量相当的高啊。（看着绣球）
艾飏：……跟熟人要的。
幼凝：哦。这样。这熟人相当的淑女啊~
艾飏：咦？！你怎么知道？！
幼凝：手帕那么香你当我鼻子是摆设啊！！（扔绣球砸在艾飏头上
艾飏：哎呀呀（揉揉被砸痛的头），你根本不用学武功就已经很有杀伤力了。
幼凝:！！…… 你怎知我要学？
艾飏：三师兄的口风你都能信，脑袋就是摆设了。
幼凝：好吧（撅嘴），我整个就一摆设！
艾飏：那就一辈子都摆在我旁边。
第五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绣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