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黑昼如夜》Miss唯

11、番外二·婚后 清晨六点，

　　清晨六点，中原中也在生物钟作用下准时醒来。横滨港区的晨光透过纱帘，为身旁熟睡的男人镀上一层金边。太宰治的睡颜出奇地乖巧，缠着绷带的右眼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左眼睫毛长得不像话。

　　中也轻手轻脚起身，却在跨过对方时被一把拽回床铺。

　　"早安，夫人。"太宰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中也的睡衣纽扣，"今日份的晨间运动..."

　　"滚。"中也一肘击向后方，被太宰轻松格挡，"八点有季度汇报，我要去准备材料。"

　　太宰遗憾地咂舌，却还是松开钳制。他靠在床头看中也穿衣，目光像无形的手抚过每一寸肌肤。当初那个浑身戾气的青年，如今也染上了一丝生活的气息，但穿在他身上白色西装却比任何武器都更具威慑力。

　　"领带。"太宰突然开口。

　　中也习惯性把深蓝色领带扔过去，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太宰将他拉近，双手环过脖颈系领结。这个姿势像极了拥抱，温热的呼吸喷在喉结上，让中也心跳加速。

　　"好了。"太宰退后半步欣赏自己的作品，顺手将一把匕首滑入中也西装内袋，"今天要和山下组残党谈判，小心点。"

　　中也挑眉："你昨晚在我洗澡时放的枪还不够？"

　　"那是明面上的。"太宰微笑，"这把是上个月从俄罗斯弄来的新材料，能过安检。"他的指尖在中也胸口画了个圈，"贴身带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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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口□□总部的晨会上，二十余名干部正襟危坐。太宰治作为二把手坐在长桌尽头，黑色风衣下隐约可见枪套轮廓。而本该主持会议的中原中也却迟到了五分钟。

　　"抱歉。"中也推开会议室门，颈侧还留着今早太宰新咬的痕迹。他狠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换来一个无辜的眨眼。

　　尾崎红叶的檀木扇掩住嘴角："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呢。"

　　会议进行到第三项议题时，太宰的脚踝突然蹭上中也的小腿。中也警告性地踩住那只不安分的脚，表面却冷静地分析着："山下组的新据点在这里，我们需要..."

　　太宰面不改色地继续汇报敌情，桌下的脚趾却暧昧地勾画中也的脚踝轮廓。直到中也耳尖泛红，猛地加重脚下力度，他才吃痛地收回脚，眼中却闪着得逞的光芒。

　　"综上所述，"太宰若无其事地总结，"建议派梶井去处理□□，中也君负责正面交涉。"

　　中也冷笑："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只是合理分工。"太宰摊手，"毕竟山下组那个女当家上次看你的眼神..."他故意没说完，满意地看着中也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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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天台是两人的秘密基地。中也刚推开铁门，就被太宰按在水泥墙上深吻。这个吻带着蟹肉罐头的味道，还有专属太宰的薄荷气息。

　　"发什么疯..."中也气喘吁吁地推开他，抹了把嘴角。

　　太宰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便当盒："爱心午餐~"

　　"少来。"中也打开自己的三明治包装，"上次你说'爱心'的那坨东西，害我拉了半天肚子。"

　　太宰趁机抢走他的三明治咬了一大口，在中也暴起前迅速打开便当盒——里面是精致的手作蟹肉寿司，摆成爱心的形状。

　　"......混蛋。"中也的怒气值肉眼可见地下降，抢回自己被咬过的三明治，"下次再偷吃我午饭就杀了你。"

　　太宰笑着看他狼吞虎咽，伸手擦掉对方嘴角的蛋黄酱。这种日常比任何轰轰烈烈都更让他着迷——中也的傲娇，中也的暴力倾向，中也吃饭时鼓起的脸颊...全是他的。

　　"看什么看？"中也凶巴巴地问，耳根却红了。

　　"看我的漂亮老婆。"太宰凑近，"下午别去训练场了，我们回办公室..."

　　回应他的是砸在脸上的空便当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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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的突发枪击事件证明了太宰的预感没错。当子弹破窗而入时，太宰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将中也护在身下，而中也同时拔枪射穿了袭击者的肩膀。

　　"白痴！谁让你挡枪的？！"中也揪着太宰的领子怒吼，手指却颤抖着检查他是否受伤。

　　太宰握住那只手亲吻："因为我知道你会解决他。"他指向窗外倒下的枪手，"完美爆头，不愧是中也。"

　　"下次再这样..."中也的声音哽住了。

　　太宰将他拉进最近的储物间，在黑暗中紧紧相拥。中也的心跳快得惊人，隔着西装面料传来。他们都知道这份工作有多危险，但没人敢说"别死"这样的蠢话——在这个世界，活着本身就是种奢侈。

　　"晚上想吃什么？"太宰转移话题，手指梳理着中也汗湿的橘发。

　　"蟹肉火锅。"中也闷声说，"你做的。"

　　———

　　午夜十二点，太宰推开办公室门时，发现中也趴在文件堆里睡着了。暖黄的台灯勾勒出他疲惫的轮廓，钢笔还松松地夹在指间。

　　太宰轻轻抽出钢笔，却被突然拽住领带。中也睡眼惺忪地看他："...完事了？"

　　"嗯，叛徒处理干净了。"太宰抚过他眼下的青黑，"怎么不先回家？"

　　中也把脸埋在他腹部，声音闷闷的："...没有你的床太冷了。"

　　这个罕见的示弱让太宰心脏软成一团。他弯腰抱起中也，像对待什么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回家，嗯？我给你煮醒酒汤。"

　　"要加生姜..."

　　"好。"

　　"还要按摩..."

　　"遵命，夫人。"

　　中也在他怀里调整到舒服的姿势，很快又睡着了。太宰低头亲吻他的发旋，橘发间还残留着硝烟和血腥气。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太宰想起今早藏在办公室抽屉里的新戒指——这次是足环，刻着"所有物"的字样。明天等中也发现时，大概又会气得追杀他三条街吧？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将怀里的爱人搂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