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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如此变数 山不见我, ...
永安殿。
夜已深沉,殿内檀香袅袅,皇后捻着沉香佛珠,时不时地望向殿外,“人可回了?”
“回娘娘,人已至偏殿外,正候着。”宫女垂首轻声道。
暗卫黑衣裹身单膝跪地,“启禀皇后,今日李御医连江王的面都未见着,被关在偏厅至傍晚才被放出府去。属下从林大夫口中得知,江王昨夜是受了惊吓,脑后受伤,晕厥过去,他肝郁气滞,精神很差,是大夫施了针才救醒的。”
“脑后受伤?”皇后指尖一顿,“可查清是何人所为?”
暗卫垂首:“暂未查明,属下了解到昨夜有人潜入江王府,迷晕了一干侍卫,他们都未发现来人便已倒下,贾桂和汪淹一并失踪。”
皇后脸色微沉,“近日江王府都有谁去过?”
“回娘娘,昨日康王曾携礼登门,逗留不到半个时辰,送了点土特产,并未说其他。但今日,康王府的萧狐正为江王诊治,是她拦下的李御医。”
皇后眸光骤冷,“康王,萧狐……会是他们吗”话落又自语,“还是另有他人?”
“属下起初也疑心康王,然据康王府的侍卫所言,康王被圣上训斥后,昨日早早便歇下了,玉家人及王府众人也不曾离开王府。”
皇后问:“他为何会去请萧狐医治?”
暗卫:“属下查过,萧狐在成国公府逢人就要练习扎针,医治法子颇为特别,前日贾桂来禀,萧狐之前便提出要替江王治腿。”
珠串骤然绷断,沉香珠子噼啪滚落在地,“去玉文英那,务必把玉家人的事都了解清楚,另调暗卫速速查清贾桂、汪演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派人盯着江王府和康王府,事无巨细,均报来。”
“是,属下遵命。”
皇后:“江王府出了这么大事,失踪两人,京兆府和金吾卫都不知吗?”
暗卫低头:“江王今日午后报了左右巡视,说江王府中出了恶奴汪淹,监守自盗,偷走王府不少金银珠宝,还掳走他的贴身内侍,二人不知所踪。江王被劈晕,吓到了,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遂去康王府请萧狐治腿。”
事情绝不可能如此简单,失踪的偏偏都是她安插的人。他二人在江王府一向安分守己,怎会突然做出偷盗掳人事来?
殿外忽起一阵风,卷得烛火摇曳如豆,映得皇后侧脸半明半暗。是她大意了,竟然出现了如此变数。
次日,皇帝正批阅奏章,见她来搁下朱笔,“皇后有事?”
“陛下可知江王府发生了何事?昨日妾派了御医前往,竟被萧狐拦住。”
皇帝眉峰微蹙,“萧狐?”他扭头看向一旁研磨的康王,“你姨母又干什么去了?”
才刚教训了老六,又跑去江王府闹腾了?
康王讪讪道:“父皇明鉴,姨母见大哥腿疾沉痼,有心一试?”
一试?就盯着他儿子不放了!
皇后:“她这般胡来,怕是有得折腾!”
“请父皇母后放心,姨母定有把握,不会乱来的。”
康王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皇帝反而觉得不妙,“还发生了何事?”
他挠挠头,一脸茫然:“儿臣不知道啊?姨母只说去江王府治病,没提及别的。”
皇后盯着康王瞧了两眼,没发现有何异常,于是便说道:“还以为陛下您知晓,江王府前夜有人闯入。江王被劈晕,汪淹与内侍一同失踪。”
康王脸上露出惊色,“啊,竟有这等事,何人这么大胆?汪淹是谁?”
皇帝搁下朱笔,心头一禀:难怪昨日有人禀告大皇子府失窃,老大送来折子他还未看,让康王寻来给他看,全然忘了这茬!
江王奏折写得言简意赅,大概意思是:恶奴欺主,汪淹携内侍私逃,他惶惶不安,望圣上追查。萧姨母护犊霸气,想留玉家人在江王府住上几日。
皇后看皇帝表情有些愕然,忙问道:“陛下,皇儿都写得什么?”
皇帝将奏折递予皇后,皇后展开奏折,指尖微顿,通篇未提“劈晕”,亦无“失踪”二字,汪淹携内侍私逃,只字不提昨夜惊变,倒是有将萧狐奉为救命恩人的意思,虽无声,却也隐隐地透露出不满。
皇后抬眸,眼中带着愧疚之色,“是妾疏忽了皇儿,这段日子忙着陛下寿宴、康王选妃等事,竟不曾关心皇子起居与安危。”
正值藩王及各国使节陆续入京,宫闱内外委实人手吃惊,宫务又繁杂如麻。皇帝也知,“寿宴筹备不可松懈,但江王府一事须即刻彻查。”
随即皇帝便下旨京兆府勘验现场,北衙禁军负责昼夜巡视,七日内呈报详情。他又让自己暗卫统领安排一名武功高强的人前往江王府就任典卫一职。
康王顺势说道:“父皇,要不儿臣选妃一事,可否暂且延后?儿臣本也不急。”
皇后笑盈盈地:“缓不得,帖子都已发出,你姑姑和我都筹备得差不多了。再说,你也老大不小。”
皇帝:“老大的腿疾,你姨母既已插手,便由她盯着。但选妃一事照旧。”
康王耷拉着脑袋,“不过,父皇、母后,这人选能否交予我和姨母定夺。”
皇后轻笑:“你倒会推脱。”
皇帝沉吟片刻:“还要你姨母看上?”
康王直言道:“嗯。若没有合适的,儿臣宁愿不娶。”
“简直胡闹!”皇帝一拍御案,“婚姻大事,岂容儿戏?你姨母纵有通天本事,也断不能凌驾于祖制之上!”
康王垂首不语,袖中手指却悄然收紧-----今日有皇后在,父皇这里是不太好沟通了。
皇后眸光微转,温声道:“陛下,康儿性子执拗,倒不如请萧姨母入宫小叙,也让她看看选妃名录里的人选。毕竟她也是长辈,也疼裴旻,若真有不妥之处,必会直言相告。”
康王撇撇嘴,“儿臣觉得不用了,多谢母后!只姨母她此刻正一门心思研究法子,为大哥调理旧伤。她不喜宫中繁礼,若召见,恐她不愿搭理。”
康王竟直言拒绝,皇后笑意微敛,面上掠过一丝讶色。
而皇帝一想到萧狐的性子,便知康王所言非虚。到时候别没说几句,又和皇后闹得不欢而散。若她真能治好江王,也是幸事一桩。皇帝颔首:“既如此,便不召她入宫。朕命太医署择一名精于骨伤之术者,即刻赴江王府协助你萧姨母。”
康王:“是,父皇。”
皇后眼神微闪,陛下对老七的态度不似从前,淑妃那事已然不了了之,这两日更是日日让老七留于御前用膳。这细微的偏爱,帝王之心的松动,无声却不可逆。
那位萧狐,陛下对她似乎很是容忍,甚至规矩都不讲。连上次御前直言相怼,皇帝都忍了。
这世间,从来不是谁越守规矩便越得恩宠,而是谁越能破局,越被天子倚重。萧狐此人必须要会会了。
康王眼神不经意扫过皇后,她面上依旧带着笑容。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今日是清月师兄驾驶的马车,人在宫外不知能否听到些宫里的秘辛。
玉清月立于宫门之外,指尖捻着一枚枯叶,目光却如静水映月。这半天啥也没发现。他的神识覆盖范围只有两公里左右,这皇宫实在太大了,估计得有3-4平方千米,从宫门正南门到正殿的御道近800米,按照皇宫布局,他只能“看”到前朝宫殿,无法触及内廷。
大周朝的正殿叫勤政殿,坐落于五米高的台基上,可以俯瞰脚下的皇城,远远望去,大殿富丽雄伟,壮阔无比,朝会的百官无不肃然起敬。
此刻皇帝和康王都在勤政殿后面的偏殿,皇帝还在办理政务。康王每日替陛下研磨,实则日日罚站。
只这场景,却让一些官员有了异样的心思。因为没有哪个皇子有这殊荣,说是听训,那可是日日面圣。
别提,康王还每天顺走御花园的盆栽荷花,黄色的、粉色的、白色的.....快把这些精品都搬空了。
康王说,黄色的荷花静静开放,那洒脱的姿态,温和的颜色,赛过了春天里的百草千花。
“只将萧洒与温醇,不抢锋芒。”皇帝只是笑了,让内侍重新添上。锋芒藏于温润,方为至道。皇帝搁下朱笔,目光掠过殿外斜照的夕阳,老七近来倒学得他几分气度。
康王这阵子安安静静的,三日一满,便又待在王府深居简出。
倒是江王府中,有些热闹,萧狐一连住了五天,可谓在府中“作威作福”,吃穿用度皆比肩主子,侍卫及奴仆皆被她调教得服服帖帖,谁不听话,都会拉过去给她扎针练□□派过去的御医连江王的腿都没摸着,不仅要替江王熬药,还得教她针灸之法,老御医的神色一言难尽。
这哪这般边学便摸索着治病的道理,偏江王很是信任萧狐,整个江王府都听她的,皇帝也由着她。
几日后,江王的腿有了知觉,受伤的部位也在慢慢恢复,老御医把脉一瞧,啧啧称奇,对萧狐的态度立马反转:“萧医师术湛,老朽惭愧!”
“不敢当!”萧狐道,“多亏了您开的方子,王爷的筋骨也好,我不过姑且一试,竟侥幸奏效。”
老御医抚须而笑:“萧医师谦虚了。”
待御医走后,萧狐对江王说道:“药继续喝,那个没问题。再养几日,便可试着站立行走。”
江王:“可那王御医说还需卧床三月?”
萧狐:“让你卧床,那你躺着呗。王御医持守古法,而我另辟蹊径。适才他把脉,我不是碰了你么,导致你的脉象显示:稍有好转。实际上,你都快要长好了。我每日耗费无数精神力,你应该明白的。”
江王脸上终于浮现出真切的笑容,拜谢道:“我晓得,多谢萧姨母。”
萧狐:“记得暗中练习,不然月余就能下地行走,此事恐要惹出麻烦。”
江王颔首,“姨母放心,我夜里在床帐内扶柱挪步,白日便装作虚弱,断不会给您招惹麻烦。”
“那便好!你先休息吧,有事再派人来找我,今日我便先回康王府了。”
江王拱手道:“好!福全,把案桌上的盒子送给萧姨母,替我好好相送。”
福全立马捧起箱子,“萧娘子,请!”
除了京兆府尹和巡使前来询问查案,一连多日,江王府都无人来探,林云逸索然无味,无架可打,每日除了吃就是喝,还不如回康王府修炼。
于是,萧狐走后,他也无心留在江王府中,让江王有情况再找他们。
皇后的人只敢在王府的外街道徘徊,压根不敢夜探王府,皇帝新派的典韦甚是尽职,这几日夜夜率人值守,街道上也有巡使来回巡查,江王府连着蚊子都飞不进去。
暗卫景一带人悄悄搜遍皇城及附近,未发现汪淹及贾桂二人踪影。
“头,怎么办?难道人真在康王府?那边我们也不好去啊?”景一:“再查,让人盯紧康王府的偏院、地窖。”
“可康王府中已无暗桩,且康王府戒备森严,轻易不敢靠近。不过,属下发现,还有其他人也盯着康王府。”
景一:“等我见过他再说,你们先别轻举妄动。”“是。”
康王府。
林云逸正躺在榻上嚼着蜜饯,“三师兄,也就是说这几天宫里头压根没听到什么。”
玉清月无奈道:“嗯,除了看官员上朝议事,便是等小九出来,我都换了几个门,也听不到半点有用的东西。”
皇宫之大,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萧狐倚在窗边翻阅着医书,江王府也没动静,江王倒是趁机利用她清理了一遍王府,将可疑者尽数调离,新调来的侍卫对江王府尽职尽责,连扫地婆子都查了三代。
反正她也没等来人。
林云逸继续跷着二郎腿,“姐,照我说,反正也确定了,不如直接杀了她!”萧狐头也不抬,指尖缓缓翻过书页:“杀一个皇后容易,可她还有母族、亲信、死士等,一旦动手就不能留有后患。”
杀人容易,但她不愿给亲戚及在意之人留下祸根。原先觉得容易,现在来了京城,才知水太深,远超当初所想。
“姨母劳您费心了,今日我试探父皇,在选妃一事上,他不肯松口。”
萧狐合上医书,目光沉静如深潭:“选妃是国事,更是棋局。你父皇不肯松口,说明他尚未信你所言,他仍在权衡利弊,或者利用你观望各方动向。真正的棋手,从不急于落子,而是静待对手先露破绽。”
“姨母,您是说,父皇他还在一步步试探我们?”
玉清月:“正是。他试探的不仅仅是你,而是整个康王府的底牌与分量。”
“小九,你父皇会不会认为霜先辈和南赤剑尊还会再出现?”林云逸不由问出。
三人闻言纷纷看向他,真是如此,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身后也是有高人坐镇?林云逸接着说道:“与其干等着人上钩,还不如主动去找找乐子。”
萧狐:“乐子?”
武裴旻轻咳一声:“师兄的意思是,山不见我,我自见山。”
林云逸打了个响指,“对的。不把水搅浑了,怎么摸鱼呀。”
萧狐看着他,阿逸这家伙主意多,但更多的是胆大心细,行吧,她点头道:“可以出去走动,但也需注意安全。”
“姐放心,我们只逛市井,不惊官府。”林云逸翻身坐起。
瞧他那眼里的兴奋劲儿,那是要出去搞事的节奏啊。算了,她还是让清月随行照应,若真有意外,也能及时处置。但每日练剑不可荒废,这些天,萧狐他们几个都有些懈怠了。
晨光初透,她已执剑立于庭院青砖之上,剑锋划破薄雾,“今日,我陪你们练剑。”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未开始便觉浑身酸软,剑未出鞘已汗透中衣。
萧狐剑尖轻点地面,霜气凝成细碎冰晶四散,“剑不饮血,终是钝器;人不历险,岂得锋芒?”
话音未落,剑光已至林云逸耳侧,他侧身避开,惊跃三步,却见尘谨行与武裴旻各自被一道剑气锁住退路,动弹不得。
萧狐封住灵力,开始训练他们,“今日起,晨练加一炷香。”
尘谨行和武裴旻对视一眼,继续咬牙挺直脊背。萧狐每次出手,都似带着千钧之力,逼得他们不得不在极限中突破筋骨桎梏。
原摄都替他们抹了把冷汗。
今日他练罢,便又去了陆家,以教导陆有林刀法为由登门,陆夫人和陆有功都心照不宣。
陆有林挥刀如风,却总在劈至半途时被原摄一指弹开刀背,震得虎口发麻。他喘息未定,原摄已拾起竹枝代剑,点向他左肩、右膝、咽喉三处要穴,快如闪电,不容丝毫迟滞。
陆有林踉跄后退,竹枝却已贴颈而停,“刀是死的,人是活的。”原摄收势,“心若凝滞,刀锋再利亦劈不开迷雾。”
陆有林冷汗滑落颈侧,生音发紧:“谢谢原叔叔。”
原摄:“休息会儿,接下来练射箭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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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故事纯属虚构,人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谅解!推荐上一部:末世之生存小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