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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 ‘修万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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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儒玄章实际上是一册琴谱，乃儒门自创教以来便流传至今之神乐，一直封印在昊正无上殿中。若演奏琴谱，至妙琴音会将所有琴声覆盖范围内的生灵之七情六欲制约，成就无情无欲。
夏勘玄与皇儒之争执，也是儒门自创教以来便有的争执。
对这一切，身为初来乍到者的小空全部不知晓，只再一次问皇儒与夏堪玄：“我要再确认一遍，你们都肯定这个神儒玄章不符合你们的需求，存在缺陷，对吧？”
“这有什么干系？”夏堪玄不明所以，但见小空似乎很执着于缺陷这个问题，不免留了心眼，“你说你能修，是必须存在缺陷，方能优化？”
“如果不能满足兑换的需求，金元宝和石头疙瘩有什么分别？满足需求就没有缺陷，没有缺陷就不能修，这是死规矩。”小空露出颇为肃穆的神色，瞧着这个红发主事，说：“我可以将它优化成你想要的模样，顺奏制约情欲，逆奏恢复情欲，这就是我的能力。”
“骗你是小狗，你真得信我啊！”
“你会乐理？会编奏曲谱？”皇儒问他。
“不会弹琴，也不懂乐理。”小空据实回复，“我只是能将存在残缺之物优化，准确来讲，修复、复制、销毁、优化，我都能办。”
老神道道地将头转一圈，尽量让自己的仪态更像个神棍，自信得像只开屏炫耀的孔雀：“这是我的独家本领，绝不会叫你们失望。”
对于小空之回答，在场三人皆沉默不语，实在是小空口出狂言，太过空中楼阁。
但见夏勘玄随手摘下身上所戴玉佩，以内力将其折断成两截，而后送到小空面前，问他：“这便是残缺之玉，你能修复否？”
“可以。”
就在玉儒三人以为小空会拿出什么修理法器辅助时，小空只是将那两截断玉纳入掌心，以自身内力托举，释放真元。
金色真元逐渐包裹碎玉，奇妙的转变由此诞生。在皇儒三人的堂堂关注下，那碎玉本身渐渐染上金色，悬浮于空中，被小空控制着碰撞在一起，散发出炽烈闪光，连他们这群修为高深者也不得不掩面避光。
眨眼再看时，玉佩竟变回了原样。
“呐，完成。”小空将修好的玉佩还给夏勘玄。
“……确实完好如初。”夏勘玄拿回后仔细观察，确实完好，没有一丝破损。
“可神儒玄章……”皇儒还欲说些什么，“我儒门的至上法宝岂是一块玉佩能可比拟的？”
“在我这儿都一样。能被我修的器物......嗯......基本和破烂没有区别。”
“聂寒知道不？大名鼎鼎的武器锻造大师，那老头可是我的商务合作伙伴，经常来找我修他那品质不稳定的武器，我每次收他八百两银子。”
......莫名有种无法言说的憋屈感是怎么回事？皇儒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小空这回答把神儒玄章一瞬间拉低到了一个令他难以接受的低层次。
“你是哪儿学会的这等玄妙之法？”玉儒不免有些好奇，“总不至于是从慕白生那儿学会的？”
也没听说过奕德熙天的慕白生会这等妙法啊？难道又是慕白生那位鬼族母亲嫁进慕家时带来的本领？
若是当年调遣使唤慕白生的宗老们知道他们弄丢了这么一根苗子，怕是要悔得肠子都要青了，恨不能一步一哈腰地把慕白生给请回去奕德熙天。
—— 切，一群迂腐酸人。
玉儒在心内吐槽，连他也看不惯奕德熙天那群宗老，高高在上，咄咄逼人
“这是我自己的能力，与老爷子无关。”小空否认了他人之猜想。
为了确认小空是否真能‘修’神儒玄章，夏勘玄与皇儒进行了前前后后多次试验，扔了不知多少件被皇儒暴力摧折的法宝给小空修复。
就因为这事儿，夏堪玄与老伙计皇儒打了一架。
“德风古道虽家大业大，照你这么消耗，迟早要被破产。”
“怕什么，有我皇儒在，德风古道就永远不会破产！”
直至得到准确且可信服的答案，便要找来其他人一起商议如何排兵布阵，如何进行修谱事宜。
小空抹去脸上的汗水，尽管已经虚弱脱力，仍拽住这两位兴致冲冲、干劲十足的德风古道高层。
“停！慢着！稍等！”
“我的力量远不如你们高强深厚，需要时间恢复。”
言下之意，大佬们放过我吧，你们怎么能持续压榨一个我？
喂喂，未成年保护协会吗？这里有两个老男人要让我当童工！
“皇儒尊驾，夏主事，请允许我带小空下去休息，明日来到昊正无上殿进行修谱事宜。”玉儒看小空确实一直在喘气，气色差，向主事和皇儒请示。
“对对！先下去好好休息，我们自己会和琛奈缺好好商讨商讨后面要怎么安排！”皇儒观小空气色，体谅道：“别害怕，你就当是回了自己家。”
他语气高调，拍着胸脯，说的更是理所当然，自信非凡：“德风古道我是老大，我罩着你。”
在皇儒眼中，小空愿意主动挺身为天下苍生分忧，交流也是坦言直率，如何不讨他喜欢？当年奕德熙天的糟心事悄然发生，使得他一直都觉有愧于慕白生，现在见到了慕白生之养子，更是不自觉怜爱。
玉儒也是不计前嫌，给小空在德风古道西院安排了顶好的小房，若有什么需求，让小空直接去找他，他会为小空安排好。
小空低头瞅了瞅被放出法阵后一直寸步不离跟在自己脚边的大白，看大白在自己的脚边绕来绕去，毛茸茸的尾巴尖摇来摇去，问这位带自己来西院的玉儒尊驾，“我可以捡德风古道的破烂吗？”
“……倒是不需要这么尽职尽责……”还以为要提出些什么大胆要求，结果就这？？
玉儒差点被小空的要求给气死。
我堂堂儒门怎么会有捡破烂的后辈？？？
“目前我的主职就是这个。”
“此事稍后再议，你且先沉住心。”玉儒只是把小空带到众儒生修习西院旁边的客房中，随即溜之大吉。即使明知小空可以修破烂，在加入德风古道前就因能力出众而锦衣玉食的玉儒还是不大愿意看小空去捡破烂。
太丢面子了，让他以后去参加儒门诸多门派交流会议时如何抬得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