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的自我论述》kartol

2、第 2 章 “阿

　　“阿法洛尼。”

　　是“月亮”，是“月亮”在呼唤他，从阿法洛尼踏入阿米拉之极起，“月亮”就一直在呼喊他的名字。可他为什么听不出来呢？明明是最懂“月亮”的他，却什么也不知道。

　　不安弥漫在阿法洛尼心头，他不由得想到“月亮”的处境，既然祂知道阿法洛尼在这里，为什么不愿意出来与他见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祂无法脱身？还是被威胁了？

　　阿法洛尼望着宝石失了神，无数的疑问浮现出来，就连城邦主说得话也没有听进去，他一心只在“月亮”身上。

　　“外乡人？外乡人？”

　　城邦主的声音打破他的思绪，阿法洛尼看向城邦主，对方仿佛像是看穿他的失神，眼底里带有一丝玩味对他微笑着。城邦主亲吻他胸前的宝石，“你也喜欢它吗？我也喜欢，外乡人你很有眼光，这可是神明的赠予，是神明的代表啊。”

　　阿法洛尼故意表现出惊讶的样子，顺势询问城邦主，“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可神明一直以来不都是传说吗？”

　　城邦主激昂地，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甚至是有些夸张的举起双臂，掌心托起城邦里的所有东西。

　　“阿米拉之极的守护神——纯白之神，祂赐予我们统治这片土地的权利，也赐予我们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资格。伟大的神，祂一直在注视着我们，一直在关照着祂的信徒。祂为我们开拓阿米拉，为我们抵御寒冬，赠与我们生存的法宝，造福着这座城邦里的每一个人，当然，亲爱的外乡人，这也包括你。神明会庇佑着所有人，欢迎来到因别顿，欢迎来到我的城邦。”

　　“身为城邦主的我有权照顾你，为了表示城邦的友好，可否与我一起参观因别顿？”城邦主伸出手来，诚恳地邀请着阿法洛尼。

　　巨大的红晶宝石戒指戴在休克拉斯手指上，手指上的肉被戒指夹出分界线，两层肉向外排去，指节膨大，皮肤黑黄，毛发逸长，看上去缺乏打理。与他城邦主的身份不符，见此，阿法洛尼眼底里是说不出来的厌恶。他没有牵起他的手，只是弯腰点头回应城邦主，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神明在大众眼里一直是亦假亦真的存在，对于教会而言，这是至高无上的信仰，不容忍任何人诋毁。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是一切非自然因素的“答案”。更何况，大多数神明并非慈悲，神明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随着诱惑和危险。一旦被污染，变成为了满足私欲不分善恶极端分子，引起动乱。为此衍生出了教会的特殊部门，阿法洛尼便是永恒教会的特异调查部的成员。助力官方教会，抵抗外来生物，包括神明。

　　城邦主见他不愿握手，对此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特别理解阿法洛尼。“亲爱的外乡人，我是休克拉斯·吉尔，也就是这座城邦的主人。曾经的我也是像你一样，对因别顿充满戒备心。不过在经历了漫长的时光，现在的我不一样了。我已经成为“完美”的人类，成为了王。这些都是我的子民。我是统领者，是因别顿的主人。不要惧怕我，毕竟我也是外乡人。”他拂手介绍了这些跪在地上的人们，他们跪在这里许久，一动不动，连头都不敢抬。看得出来，在这座城邦里，休克拉斯的权威最高，但这些人会是自愿臣服的吗？还是被他控制了？或者在是对阿法洛尼的示威？

　　没等他想明白，城邦主又转过身来。他靠向了阿法洛尼，一脸兴奋地看着他，呼吸逐渐加重，手指在不停地摩挲着，显然已陷入某种愉悦的状态。“那你呢？亲爱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赫尔瑞拉·道尔，这是我的名字。”

　　休克拉斯·吉尔一脸正经地嘟囔着阿法洛尼的假名，反反复复，一字一字念叨，最后还不忘记用黏腻的声音夸赞他。

　　恶心，阿法洛尼在心里默念着，让他感到生理不适。即使名字是假的，但被用这种语气反复念叨着，他也忍不住杀心涌上心头。

　　休克拉斯·吉尔带领着他走在大街上，这条道宽的夸张，与街边房屋对比更加明显，房屋矮小紧凑，房屋之间仅留有一道可供通行的窄路，小到只能勉强通过一个人。这里只有脚下主干道一条路，道路笔直，一眼望不到头，似乎道路的指向是远处的城堡。

　　城邦主全程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还是和刚刚一样。边走边讲解，“因别顿已经有了上百年的历史，能在这里居住的人比在外界生活的人，拥有的寿命还要久。这是神明的祝福，而且在这里生活的人不会为物质感到烦恼。身为城邦主的我，要为所有人提供一切，前提是他们要臣服于我。”

　　走了半个钟，终于快到城堡了。阿法洛尼听得耳朵都要发麻，城邦主的废话一大堆，什么信息也说不出来。

　　城堡比街上的房屋大的多，修建的甚至是比外围的城墙还要高，可为什么在外边的时候他却没有见到。他抬头望向顶端，一闪一闪的亮光显现，这是那时候的指示标？他思索着，城邦里的一切都在被刻意掩盖着，这不免让他感到好奇，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阿法洛尼看向身旁的休克拉斯·吉尔，他看上去十分自豪，没有特别的突兀。不过，胸前的宝石在隐约闪烁着，像是在吸引阿法洛尼的魔力。

　　想到刚刚城邦主的举动，所展现出的威严、地位。阿法洛尼感到有些搞笑，如果把因别顿的一切放在外界，第一天就会被永恒教会围杀吞噬。

　　对于阿法洛尼而言，城邦主所说的事物他完全不感兴趣，甚至是有些无聊。反复强调，凸显出权利对城邦主来说很重要，甚至是有关于他能站在这里的理由。

　　城邦主这是在暗示他什么吗？想到这里，阿法洛尼不由得想笑出来。这座城邦的氛围奇怪但又合理，就像是被污染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