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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妃 “娘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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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是妃位礼服,您不上妆,但也要试穿啊,看礼服合不合身。”侍女手上捧着一件华美的礼服,劝阻道。
“退下。”宋南枝淡淡地说,侍女还想劝,却见玄色龙袍一角,立马闭嘴,让所有人退下。
陆景行直接上手,去解宋南枝的外衣,又脱了宋南枝的中衣,只剩下宋南枝的内衣,她不能反抗,只能让他看着,宋南枝的腰肢纤细、曼妙之姿。
宋南枝垂着眼,指尖攥紧了里衣下摆,绣着缠枝莲的料子被捏出褶皱。殿内烛火明明灭灭,将陆景行投在她身上的影子拉得歪斜,龙袍上的金线在昏暗里泛着冷光,像极了他此刻眼底未明的情绪。
“陛下今日怎得有空来妾这?”她声音发轻,刻意避开他落在自己肌肤上的视线。腰间突然覆上温热的掌心,陆景行指腹摩挲着她腰侧那颗浅淡的朱砂痣,语气听不出喜怒:“听闻你又拒了内务府送来的礼服?”
“妾身不喜欢这样式,习惯了穿常服。”
“你不穿,便不穿。”
陆景行将妆匣上的一枚雪梅发簪,插在了宋南枝的发髻。
“你不仅有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貌若天仙的容颜,世人更是所传,你的一舞,便可以动之天下,今日朕想看你的舞姿……”
“是。”
陆景行亲手将那袭朱红舞服展开时,云锦面料上银线绣就的凤羽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宋南枝垂眸任他将红衣披在肩上,指尖触到衣料时忽觉微凉——那是用南海鲛人绡混织的料子,贴身处绣着细密的凤凰缠枝纹,针脚在暗处泛着珍珠光泽。
她转身走向妆台,螺钿镜里映出半褪的藕荷色里衣,腰侧那颗朱砂痣如一点残梅。执起羊毫蘸取口脂时,宋南枝忽然抬眼,眸光透过镜面与陆景行相撞。她指尖一挑,绛色膏体在唇瓣勾出妩媚的弧度,随即用指腹晕染开,唇角那颗细小的梨涡在胭脂下若隐若现。
眉黛用的是波斯进贡的螺子黛,她执笔的手稳得惊人,在眉峰处微微上挑,眼尾扫过一层金箔粉。当鸦青色睫毛颤动时,金粉簌簌落在眼下,与点在泪痣处的珍珠钿相映成辉。最妙的是那抹“醉桃妆”,胭脂从颧骨斜扫至鬓边,衬得原本清冷的面容添了几分靡丽,恰似带露的桃花被晚风熏醉。
陆景行替她插上那支雪梅发簪时,宋南枝忽然抬手抚上鬓边。红衣广袖滑落至肘,露出藕节般的小臂,腕间一道浅淡的疤痕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转身时,整袭红衣如火焰般绽开,银线凤羽随着动作扬起,发间雪梅与鬓边金箔交相辉映,明明是极艳的色,偏被她穿出了冷冽的风骨。
最勾人的是她抬眸的刹那,眼尾嫣红似血,金粉在瞳孔里碎成星光。朱唇微启时,口脂晕染出的唇角弧度恰好与红衣下摆的银线凤尾形成呼应,整个人像一幅被泼了浓墨重彩的工笔画,既端丽如神佛,又妩媚似妖仙——难怪世人说她一舞动天下,这一身红衣穿在身上,分明是将风月与霜雪都揉进了骨血里。
陆景行喉结滚动,目光紧锁着宋南枝流转的眼波,龙袍下摆扫过满地烛影,转瞬便将她困在妆台与自己胸膛之间。掌心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摩挲着那枚朱砂痣的动作愈发滚烫,呼吸间尽是她唇间口脂混着龙涎香的味道。
"这般撩人,是想朕将你拆吃入腹?"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欲望。不等宋南枝回答,滚烫的唇已狠狠压下,咬住她晕染着绛色的唇瓣,舌尖撬开齿关,将她未出口的惊喘悉数吞下。发间雪梅发簪在推搡间微微歪斜,金箔粉簌簌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襟上。
宋南枝被迫仰起脖颈,纤细的腰肢被按得贴紧冰冷的铜镜,镜中倒影随着激烈动作晃动。陆景行扯开她肩头滑落的红衣,唇舌顺着天鹅颈一路啃噬而下,在锁骨处重重吮出一抹红痕。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压下无尽的恨意,绣着金线的龙袍布料被抓出褶皱,却换来更汹涌的攻势。
烛火突然剧烈摇曳,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陆景行粗暴扯开她里衣系带,指尖从唇往下。
"宋南枝..."陆景行含混的呢喃带着失控的颤音,手掌托住她将人抱起,转身重重压在铺着貂裘的软榻上。红衣广袖彻底散开,银线绣的凤羽凌乱地缠绕在两人交缠的肢体间,宋南枝忍住强烈的恶心,将来,她定要还千倍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