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陈老师你要猫吗？ 火药脾气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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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晚自习是火药的？你别拿这个开玩笑啊。”赵言有些不敢相信，经过上次来自“火药”的教训，他对陈锦莎的恐惧度又一次达到顶峰，如今光是听见这个名字，后背就条件反射地发僵，迎面撞见都要浑身发颤。
萧执身子坐得平稳，漫不经心地抬眼瞥他，语调带着点淡淡的戏谑：“怎么了？还想在厕所待一节课？上次没被火药骂够是吧？”
全班都心知肚明，今晚两节连堂晚自习，全权归高二四班出了名的严师——历史老师陈锦莎接管。
陈锦莎年纪轻轻，教学能力顶尖，却是全校公认的“火药桶”，脾气火爆、眼里容不得半点松懈，迟到、走神、摸鱼、讲话，但凡被她抓到一丝错处，必然是当众严厉批评，半点情面不留。
上次赵言晚自习偷偷刷短视频，被她抓了正着，硬生生在走廊站了一整节课，还被当众点名训话，直到现在都是全班的经典笑料，更是赵言挥之不去的阴影。
顾雨眠想起那天赵言垂头丧气、满脸窘迫的模样，紧绷的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眼底漾开一点浅浅的笑意，温柔又清甜。他轻声开口安抚：“熬完就好了，没事儿的，不是说了放学请你们吃饭嘛，再坚持两个小时就解放了。”
“你倒是心态好。”萧执吊儿郎当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残留的柔软猫毛，语气散漫慵懒，“有什么好怕的，区区两节课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
赵言长长叹了口气，整张脸皱成一团，满是生无可恋的认命模样：“你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历史笔记还缺了大半没补完，今晚要是再被抓到走神，怕是要被陈老师单独约谈了。行了，我不跟你们唠了，二位慢慢悠闲，我先补笔记救命。”
话音落下，赵言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回了自己座位，翻开厚厚的历史课本，埋着头奋笔疾书，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急促又慌乱，俨然一副大敌当前、全力备战的模样。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夕阳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斜斜洒落，暖橘色的余晖铺满整间教室，给课桌椅、书本、黑板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晚风顺着窗缝悄悄溜进来，卷起窗帘边角轻轻晃动，带着初夏浅浅的温热，吹散了白日的燥热，温柔得不像话。
萧执懒懒趴在桌面上，单手托着腮，眉眼松弛，静静抬眸望向窗外的落日晚霞。
漫天霞光层层叠叠，橘红、浅粉、鹅黄交织在一起，温柔缱绻，绚烂动人。
暖光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疏离，将少年冷硬的眉眼熨得格外柔和温润，褪去锋芒，只剩干净明媚的少年气。
顾雨眠怀里还空落落的，方才一直乖乖蜷在他怀中的小奶猫，方才被两人的动静惊扰，悄悄缩了身子。
他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上沾着的软毛，嘴角始终噙着浅浅的笑意。
片刻后，他下意识抬眼，目光猝不及防落在身侧少年的侧脸上。
落日偏爱少年，所有温柔的霞光尽数落在萧执身上。
高挺的鼻梁线条利落流畅，下颌线干净清晰，微垂的眼眸敛尽了平日的阴郁与偏执，只剩下难得的松弛平和。
光影错落间，将他本就出众的容貌衬得愈发俊俏耀眼，每一寸轮廓都精致得恰到好处，让人移不开眼。
顾雨眠微微怔住，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半拍。
他素来知道萧执生得极好，清冷桀骜，自带疏离感，是一眼就能让人记住的长相，却从未见过这般温柔柔和的模样。褪去了所有尖锐与防备，被落日温柔包裹，安静又乖巧，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正当他看得微微失神时，原本望着窗外的萧执，忽然缓缓回眸。
四目相对，视线猝不及防相撞。
萧执漆黑的眼眸里盛着落日余晖，也盛着怔愣的少年，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轻声发问：“怎么了？看什么呢？”
温柔的嗓音裹挟着晚风落在耳畔，低沉又好听。
顾雨眠猛地回神，像是偷吃糖果被当场抓包的小孩，慌乱地挪开视线，白皙的耳尖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红，蔓延至耳尖肌肤，清浅又显眼。他眼神飘忽，不敢再看萧执，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没、没有，就是看窗外的风景，晚霞挺好看的。”
这般欲盖弥彰的模样，落在萧执眼里，只觉得愈发可爱。
萧执嘴角的弧度缓缓拉大，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盛满了狡黠与温柔，分明是早就将他方才的失神与凝望尽收眼底，却不戳破，故意轻声追问：“哦？看风景？”
他微微倾身，主动往顾雨眠的方向凑近。
距离骤然拉近，原本隔着半张课桌的距离瞬间缩短，少年清冽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阳光味道，将顾雨眠整个人轻轻笼罩。
萧执眼眸沉沉，目光直直锁着泛红耳尖的少年，语调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蛊惑：“那你老实说，是窗外的风景好看……还是我好看？”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眼神炙热又认真，带着少年独有的直白偏执，猝不及防撞进顾雨眠心底。
顾雨眠瞬间僵在原地，浑身都紧绷了几分，脸颊也慢慢染上浅浅的红晕，从白皙的脸颊蔓延开来，温柔又羞涩。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想要拉开距离，怀里原本就安分不住的力道骤然松懈。
方才悄悄窝在他臂弯里的小奶猫，像是感知到了主人的慌乱，顺势轻轻一挣，毛茸茸的身子一扭，顺着课桌边缘轻轻滑落，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顾雨眠的课桌抽屉深处，安安静静藏了起来，彻底没了动静。
“你别这样……突然凑过来。”顾雨眠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对视，“我会被吓一跳的。”
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慌乱躲闪的模样，萧执心底软得一塌糊涂，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他低低轻笑一声，嗓音温柔得不像话，乖乖应声：“好，听你的。下次不突然了，不吓你。”
话音落下，他很听话地收回前倾的身子，端正坐好。
可那双漆黑澄澈的眼眸，却自始至终没有从顾雨眠身上移开半分，目光黏在少年温柔的侧脸上，带着直白又炙热的贪恋，一瞬不瞬，温柔又执拗，仿佛眼底的风景，从来都不是窗外的晚霞，而是眼前的这个人。
顾雨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砰砰砰跳个不停，指尖微微发烫，只能强行稳住心神，假装整理桌面上的书本、笔记，以此掩饰自己的慌乱与羞涩。
教室里依旧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衬得两人之间无声的氛围愈发暧昧缱绻。晚霞慢慢西沉，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教室的光线渐渐柔和，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悄悄蔓延，温柔得让人沉溺。
没安静多久，走廊上传来一阵清脆利落、节奏规整的高跟鞋脚步声。
哒哒、哒哒——
声音由远及近，清晰地透过门缝传进教室。
原本埋着头疯狂补笔记的赵言，笔尖骤然一顿，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紧绷，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塞进课本里，彻底隐形。
全班瞬间默契噤声，原本零星的小动作、小声的嘀咕全部消失，所有人齐刷刷坐直身子，目光紧盯桌面，神情端正肃穆，空气中瞬间弥漫起紧张压抑的气息。
不用抬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火药”陈锦莎，来了。
下一秒，教室前门被轻轻推开。
陈锦莎穿着一身简约干练的正装，身姿挺拔，眉眼锐利，神情严肃，周身自带一股严苛强势的气场。她抬手轻轻扶了扶眼镜，目光快速扫过全班，锐利的眼神如同扫描仪一般，不放过教室里的任何一个角落，严肃又威严。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她缓步走上讲台，将教案轻轻放在桌面上，清冷严肃的声音响起，没有多余的寒暄：“今晚两节晚自习，自主刷题、整理错题、背诵知识点，禁止讲话、禁止走神、禁止小动作，被我抓到违纪的，直接走廊站一节课。”
简单直白的规矩，瞬间压得全班无人敢造次。
话音落下，她便随意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讲台旁，低头翻看教案，看似随意放松，实则眼神时刻留意着台下的动静，丝毫不敢松懈。
班里的同学个个正襟危坐，规规矩矩低头学习，连抬头换气都小心翼翼，生怕撞上陈锦莎的目光，沦为第二个赵言。
唯有最后排靠窗的角落，气氛依旧松弛。
顾雨眠收敛了方才的羞涩慌乱，乖乖坐直身子，拿出习题册铺在桌面上，看似认真准备刷题，可心绪却久久无法平静，心底还残留着方才暧昧悸动的余温，脸颊依旧微微发烫。
身侧的萧执倒是一派坦然从容，半点没有其他人的紧张拘谨。他坐得端正，目光落在桌面的空白习题册上，眼神看似平静，余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身侧少年的身上，专注的从来不是习题，而是身旁之人。
安静持续了二十多分钟，班里始终维持着紧绷又安静的学习氛围。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窗外的晚霞尽数褪去，夜色笼罩天地，教学楼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与教室的日光灯交叠，温柔又静谧。
所有人都埋头沉浸在学习里，唯有顾雨眠的课桌抽屉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细碎微弱、软糯稚嫩的“喵呜”声。
声音细细小小的，软糯又轻柔，音量极轻，混在全班的笔尖声里，几乎难以察觉。
一开始顾雨眠还能安心稳住，可几声小猫的轻叫断断续续传来，细碎又可爱，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刷题。他指尖抵着习题册的边角，心思全然不在题目上，满心都是抽屉里胆小又软糯的小奶猫。
小猫大概是待在陌生的黑暗环境里太过害怕，不安地蜷缩着，隔一会儿就轻轻叫一声，像是在小声撒娇，又像是在不安求助。
顾雨眠的心彻底软成一滩水，担忧得不行，生怕小猫在抽屉里乱动受伤，又怕它突然大声叫唤，惊动了讲台上的陈锦莎。
他心神不宁，指尖微微绷紧，坐姿也悄悄变得僵硬，频频下意识垂眸看向桌面下方，满心担忧。
萧执将他所有细微的小动作、不安的神态尽数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他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气音，贴着顾雨眠的耳边轻声问：“担心小东西？”
温热的气息擦过耳廓，酥酥麻麻。
顾雨眠耳朵微痒，轻轻点头，同样用气音小声回应，语气满是担忧：“它好像很害怕，一直在叫，会不会撞到自己？而且……万一被老师发现就糟了。”
萧执眸光微沉，淡淡扫了一眼讲台。
陈锦莎正低头认真批改作业，神情专注，暂时没有留意台下的动静。
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顾雨眠紧绷担忧的侧脸，轻声安抚：“别怕，声音很小，听不到。实在不安心，等会儿找机会看看。”
可小猫似乎愈发慌张，片刻后，又一声清晰的“喵呜”轻轻传来，比之前的音量稍大了几分。
这一次的声音格外清晰，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显眼。
前排有几个同学笔尖一顿，耳朵悄悄动了动，显然是听见了细碎的猫叫声，却没人敢回头，只能强行忍着好奇，继续低头学习。
讲台上的陈锦莎，翻页的手指骤然停下。
她眸光一凛，锐利的眼神瞬间抬起来，直直扫向教室下方，目光精准又迅速，淡淡开口，声音清冷严肃：“什么声音？”
话音刚落间，全班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到极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赵言埋着头，身体瞬间僵住，心里默默哀嚎：完了、完了，是谁敢在火药的晚自习上搞事情？这怕是要凉透了！
顾雨眠的心脏骤然紧缩，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都紧绷起来，指尖微微发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完蛋，被发现了。
萧执神色依旧从容淡定，半点慌乱也无。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轻轻挡住顾雨眠半边身子，不动声色地将所有风险揽在身前，面上毫无破绽。
教室里死寂两秒，无人应答。
陈锦莎眉头微蹙，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全班，最后精准定格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顾雨眠和萧执的座位上。
那细碎软糯的声音，分明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步伐沉稳地一步步朝着后排走来，气场压迫感十足。
每一步脚步声，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紧张又压抑。
全班同学默默低头，没人敢抬头观望，心里都暗暗替后排两人捏了一把汗，谁都知道，被火药盯上，绝对没有好下场。
赵言更是心如死灰，已经脑补出两人被当众批评、罚站整节课的画面，暗自同情不已。
陈锦莎一路走到两人课桌旁，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眼神锐利严肃，淡淡发问：“刚刚是什么声音？我听见有动静。”
顾雨眠心跳飞快，脸颊微微发白，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刚想开口解释，身侧的萧执却先一步抬眼，神色坦然，语气平静无波：“老师，是我们这边。”
不躲不避，坦然承认。
陈锦莎垂眸扫过两人的桌面，桌面干干净净，只有习题册和笔，没有任何异常。她眉峰微挑，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什么动静？说清楚。”
萧执侧眸看了一眼身侧紧张僵硬的少年，眼底掠过一丝温柔，转瞬恢复平静。
他没有丝毫慌乱，坦然开口，语气真诚又直白：“下午在操场捡到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猫，太小了，没人领养，我们暂时放在抽屉里。刚刚是小猫害怕，轻轻叫了几声，打扰到课堂了，我们知错了。”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谁也没想到，萧执居然如此坦荡直接地承认了，没有丝毫辩解和隐瞒。
顾雨眠微微一怔，紧绷的心弦微动，侧头看向身侧从容安稳的少年，心底瞬间安稳了许多。
陈锦莎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她素来严厉暴躁，最讨厌学生上课违纪、搞小动作，本以为是什么调皮捣蛋的恶作剧，没想到居然是一只弱小的小猫。
她紧绷的眉眼微微松动，眼底的锐利褪去几分，多了一丝意外。目光落在顾雨眠微微绷紧、带着担忧的侧脸，又看了看神色坦荡、坦然认错的萧执，沉默两秒。
班里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等待着狂风暴雨般的批评。
可预想中的严厉训斥并没有到来。
陈锦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许，少了几分严苛，多了几分无奈：“你们俩胆子倒是大，我的晚自习也敢偷偷藏小动物，不怕被我直接没收？”
顾雨眠连忙低头，轻声道歉，语气诚恳愧疚：“对不起陈老师，我们知道错了，不该在课堂上私藏小动物，扰乱课堂纪律。小猫太小了，我们实在不忍心丢下，一时糊涂，下次绝对不会了。”
他温柔乖巧，认错态度端正又真诚，眉眼间满是愧疚，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批评。
陈锦莎看着他温顺认错的模样，紧绷的脸色彻底柔和下来。她并非不近人情，只是素来严苛较真，对待违纪行为绝不姑息，可面对弱小的小动物，面对态度端正、心怀善意的孩子，终究是软了态度。
她微微俯身，视线落在顾雨眠紧闭的抽屉，轻声问：“很小的猫？”
“嗯。”顾雨眠轻轻点头，眼神柔软又担忧，“刚出生没多久，还不会自己吃东西，也没人照顾，放在外面活不下去。”
陈锦莎沉默片刻，眼底的严肃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和。
她从教了几年，见惯了调皮捣蛋、顽劣叛逆的学生，却很少见到心地纯粹温柔，愿意心疼弱小、善待小动物的孩子。
沉默几秒后，她忽然轻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拿出来我看看吧。”
顾雨眠微微愣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仅没有被骂，还要看小猫？
萧执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侧身给顾雨眠腾出空间，低声温和道：“拿出来给老师看看。”
得到应允，顾雨眠悬着的心彻底落下，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地弯腰，慢慢拉开课桌抽屉。
小小的奶猫蜷缩在抽屉角落，浑身毛茸茸的，毛色乌黑柔软，小小的一团，脆弱又可怜。
大概是听见了人声，它怯生生地抬了抬小脑袋，眨着湿漉漉的圆眼睛，小声软糯地“喵”了一下。
声音细细甜甜，可爱得让人心里一软。
顾雨眠指尖轻轻托住小猫柔软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它抱出来，捧在掌心，动作温柔至极，生怕力道重一点伤到它。
昏暗的灯光下，小小的奶猫缩在少年干净白皙的掌心，软乎乎一团，乖巧又弱小，毫无杀伤力，可爱得让人不忍心苛责。
陈锦莎低头看着掌心的小奶猫，眼底最后一丝严苛彻底消散，眉眼柔和了不少，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确实太小了，丢在外面确实活不了。”
她沉默两秒，抬眸看向面前两个少年，微微叹气：“这次就算了，看你们也是心软善良，不是故意违纪扰乱课堂。下次绝对不许再把小动物带到学校，影响课堂纪律，听见没有？”
“听见了！谢谢老师！”顾雨眠连忙点头，眉眼弯弯，满是感激。
萧执也微微颔首，语气淡然温顺：“知道了老师，不会有下次。”
班里所有人都彻底松了一口气，暗暗心惊，谁也没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火药老师，居然心软放过了他们。
陈锦莎目光落在软糯乖巧的小猫身上，看着看着，忽然轻声开口：“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安置这只小猫？宿舍不让养，家里大人大概率也不同意，总不能一直藏在学校。”
一句话，瞬间问住了两人。
顾雨眠微微怔住，眼底染上一丝为难与茫然。
是啊，他们一时心软救下了小猫，却压根没想好后续的安置问题。
学校宿舍明令禁止养宠物，家里也不方便饲养，小小的奶猫，根本没有安稳的去处。
他垂眸看着掌心乖巧软糯的小猫，满心担忧，轻声呢喃：“我们……还没想好。”
看着少年为难无措的模样，陈锦莎沉默片刻，忽然淡淡开口。
晚风轻轻拂过窗台，裹挟着少年温柔的眉眼，也裹挟出一句温柔又意外的话。
“要是你们实在没人安置。”
她看着掌心怯生生的小奶猫，语气从容温和，没有半分平日里的火药戾气。
“那——陈老师要猫。”
陈锦莎对这小猫爱不释手，捧在掌心里生怕一不小心伤着它。
“你们俩从哪捡的这猫？“陈锦莎轻抚着小家伙的毛发问着萧执两人。
“好像是今天早上在垃圾桶里发现的，当时以为什么黑色的东西，被吓了一跳，结果一看是只猫”萧执看向陈锦莎手里缩成一团的小家伙说着，顾雨眠也符合着“嗯”了一声。
陈锦莎点点头“哦……”语气似懂非懂似的，完全不知道这猫怎么到垃圾桶里，而且怎么被这两个孩子带着带了一整天的，她抬眸把眼神移回萧执和顾雨眠两人身上：“跟我来，去外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