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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旧服饰 因为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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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各种各样的破事,很多衣装卖不出去,只能挂在角落堆灰,就改了一下,分发给了附近流浪的孩子。
连续四日没有新的死者出现,但是惊恐,猜忌,依然在城内肆意蔓延。
有利的,是他的行踪轨迹逐渐清晰起来。
担忧的,是他的行踪总是断在自家附近。
以至于开店卖东西,都有可能会意外地放他进来。
「愈发棘手了。」
感到一阵头疼,向后躺去。
“先生~”
迪卡撒了个娇,扑到我身上。
“先生,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安塔也适时出声。
“好。”
想了想,反正没有什么头绪,便想着先休息一下。
上了床之后,一切想法都被抛去。
不再多想,累了几天,开始沉沉睡去。
……
“又做噩梦了吗?”
“嗯。”
“放轻松啦,我在这里。”
我看着她一脸明了万事的样子,却怎么也没有可以相信她很靠谱的地方。
“你在安慰我吗?告诉我,前两天是谁半夜死死拽着我的手,一脸要哭的样子?”
她的神情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后捶了我一下,到了一边。
“不可以吗!死呆子!我先睡了。”
她翻过身子,背对着我。
「好像这样也挺好的。」
后来脑子空荡荡的一片,没有在想什么,只是在愣神发呆。
“睡了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没,你不是说你先睡吗?”
她没有接下这个问题。
“睡不着?因为刚刚的噩梦吗?”
“嗯,多少有点影响。”
她再次翻过身来,面向着我。
“凑近点,就到我跟前。”
“干嘛?”
“叫你过来就过来!”
向着她那边挪过去,直到与她相差不算远的距离停下。
“脸朝着我的方向,再靠近点。”
“靠那么近干嘛?刚刚不是才抱怨完我吗?”
“你管那么多干嘛!”
她突然泄了气。
“算了。”
她向着我这边靠了一点,我侧过身去,两对眼睛之间不及三十厘米。
“能说说梦到什么了吗?我有点好奇有什么能吓到你。”
“确定吗?梦的内容不是很适合让你知道。”
她鼓起腮帮子,像是一只小河豚,我却无端想笑。
“好吧,可以告诉你,但先说好,与你有关,不要骂我。”
“为什么要骂你?与我有关的梦,不应该都是美梦吗?怎么?我在你的印象中很吓人吗?”
她伸出双手来。
“为什么?因为我梦到你惨死在我面前,可我就只是能够在一旁看着,仅仅是只能看着,无能为力。”
她的手停了下来,但也几乎触上我的脸,有点冰冷。到最后,还是落在我的脸上,用力的捏了两下。
“什么嘛!”
她的手下移,将我拥入怀中。
“好啦,做噩梦了,要抱就抱紧点吧。我的死能算是你的噩梦的话,那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应该还蛮高的,就这点而言,原谅你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确实如此呢。
“你不好奇你在我梦中是怎么死的吗?”
“喂!和自己的家人谈论对方死的很惨,这个场景很奇怪诶!”
深呼一口气,紧紧抱住她,是安心一些。
她的身体有明显的一颤,随后又放松下来。
“别在想你的那些噩梦了,快睡吧。”
“嗯。”
困意袭来,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脸上,有些晃眼,小家伙还在睡着,轻手轻脚下床,该想想早餐要吃什么了。
奶酪几乎用尽,要出门买一些,顺便购置点新鲜的牛奶,酸奶也不错。
算好时间,在开饭前的几分钟,小家伙也刚好醒来。
“你们先吃,我出去再买点什么,奶供给不是很足了,把门锁好。”
“嗯。”
只有安塔在回答着,迪卡还迷迷糊糊。
街上的人并不多,只是偶尔能看到几个。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腥味,离家很近,而因此感到不安。
绕了一段路程,才听到有声音。拐角处,传来抽泣和一个男人的呢喃声,慢慢向前靠近。
“吾将结束汝之苦痛,愿主上将汝并入天堂。”
他坐着一个小家伙,一边如是这样说着,一边高举着一把刀。
在他落刀的那刻,我握住他的手,顺着他的力拐向他的腹部。他的反应很快,只是终究晚了点,那把刀还是在他的腹部留下一道很深的刀痕。
趁他吃痛,而分了神,拽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拉,他的头跺在他的脸上,又连着几脚,确定短时间内他不会醒来后,撕下他的衣服,绑死了他的伤口和手,该处理另一个家伙了。
她坐在地上,一点点往墙角移动着,一直摇着头,微微颤抖。
四肢露出的部分上满是各种小型的伤口,有几道还很新鲜,正在往外头渗着血。
她身上的服饰愈发熟悉,才记起是前几天的那批不要的旧服饰,记起她是那群孩子里最兴奋的那个。记得没错的话,好像是叫坎尔维娜吧?
慢慢蹲在她的身前,撕开身上的衣服,缠绕在她的手上。
她一直在用力,想要抽回她的手,是因为我作为大人,而与我相比,她的力气太小了些。
“安静!”
果然对于小孩子来说,吼两声就听话了……吗?她倒是反而哭喊起来,撕心裂肺,但的确不再挣扎了。
在包扎好之后,尽量放低声音。
“放轻松好吗?坎尔维娜。”
她有短暂地一愣,脸上再次充满恐惧。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个男人举起了刀,往下刺着。
推开小家伙,避是避不开了,左手伸出去接,被完全贯穿,应该没刺到骨头。
刀把部分被手掌挡住,无法继续往下。
右手扣着绑在他手上的布条。
他开始往我身上压,如同他一开始那样,只是对象变成了我。
他癫狂地笑着。
“为什么!为什么!吾差点就能再送遭受苦难的人进入天堂,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拦我!下地狱去吧!”
他笑得更加癫狂。
以下制上,没有方便用力的点。
血从手心流下,又经由刀刃滴入眼睛,带起一片猩红。
僵持一段时间后,刀尖逐渐靠近我的心口,一点点,一点点,直至避无可避,于是往下一推,刺入腹中。
「有点玩脱了呢……」
感到身上的力突然变小,他向后倒去,那把刀撬动了腹部的肉,引起我脸上一阵扭曲。
瘫坐在地上,头有点晕。
靠着墙,脱下外套,试图缠住刀口。
休息了一下,抬头看去,一群人围着什么,周围开始喧嚣起来,喊声,骂声,此起彼伏。
“杀死这个畜牲!”
“让他为我的孩子偿命!”
“不能让他死的太轻松!”
“用药!一点一点折磨死他!”
坎尔维娜从人群里挤出来,跌跌撞撞地到我的面前。
她咽了咽口水,将我的手抽了出来。
她的喉头滚动,像是想要吐,但又被她咽了回去。接着扯刚刚绑在她手臂上的布条,试着缠住我的手心。
简单包扎一下,趁着还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我这边,开始向着家的方向走去,摇摇晃晃。碰上了格德斯和一堆人往那边赶着,喊了他一声。
“两个人过来搭把手,其他人去控制局面!”
他快步到我的身旁,扶着我的左手。
“到右边去,左手痛。”
他才注意到我左手手心上的血已经染上了他的袖口。
“怎么搞的!”
我没有说什么,听着身后有脚步声,回头去看,坎尔维娜跟在不远处的后面。
我朝她摆摆手,她却再近一步。
“带上那个小家伙吧,她是受害者,能指认凶手。”
格德斯迟疑了一下,也带上她。
直至到了医院,一支麻醉剂之后,剩下的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