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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平静的破碎来的猝不及防   回到杭 ...

  •   回到杭州的这几天,日子过得平淡又有点波澜。平淡的是我们的生活,丝毫没有什么变化,日复一日,白天我去盘口处理事情,晚上就以各种理由与张起灵共处一室。
      波澜的其实是我的内心,我知道这所有的平静不过是暴风前的宁静罢了。
      那天早晨,普通的连停留在我脸上的晨光都是我记忆中的那一缕,我看着早已发冷的床单陷入了沉思。我很平静,不似我想象的那般难以接受。我想也许是因为在长白山上我与他对视的那一眼我便明白,他是我留不住的人。
      我平静的去准备早餐,却发现桌子上放着已经凉掉的粥。旁边还有一张字条,用瘦劲的笔锋写道:“吴邪,对不起。就到此为止吧。绝笔!”
      到这一刻所有的伪装功亏一篑,我用力捏着纸条,发白的指尖,控制不住颤抖的手。“绝笔”二字似利刃般字字泣血。为什么?他从未如此决绝,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走的,为什么,他可是张起灵。“可他也是人。”我自言自语反驳着自己的想法。
      我无法就此全身而退,放他独自一人经历这世间的人心险恶与世态炎凉。
      我现在必须冷静下来,因为到现在为止我对于张起灵去了哪里去干什么了一无所知。我自以为十年长白是终结,如今看来还远远不是。
      我一口一口喝着早已冷掉的粥,突然脑袋中闪过一个人,他是最有可能知道闷油瓶去哪的人。
      繁华的街道,一条深不见底的小巷。坐落着一间不平凡的推拿正骨铺子。我熟练的抽出一块松动的砖,拿出钥匙打开吱呀作响的卷帘门。一打开门,赫然看见一头戴墨镜的人在躺椅上数着大红钞票。“呦,瞎子,这又是哪儿发财去了。就你这小破店偏僻不说还长年闭店,还开啥。”
      黑瞎子逆着光瞧见来人是我,翻起身就一把拦住我的肩膀说:“好徒弟,你这是什么话,瞎子我不靠按按摩挣钱还上哪儿挣钱,啊?”我听着他这不着四六的话,抬手就朝他的肋骨一拳。我与他拉开距离说:“有正事。”黑瞎子不急不慢:“好说,叫声师父听听。”“少贫,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我肯定的说,这也不因为什么,只是我对张起灵的了解罢了。他要装备,道上又基本上遍布我的人,只有黑瞎子可以给他准备,他认为只有黑瞎子是什么都不说我也拿对方没办法的人。
      可张起灵这次打错算盘了,我是一定要知道的,不惜一切代价。我沉默后开口:“瞎子,你知道的我早已经不是天真的吴邪了。我对他的感情你们也不可能一无所知,你知道我会做出什么的。”黑瞎子仍不肯开口。两人僵持不下。
      黑瞎子最终败下阵来:“哑巴这么做是为了你好,吴邪放手吧,他有他的使命,你帮不了他。”我一拳锤碎了他柜台上玻璃,鲜血直流间我看到了我冷漠又坚定的眼神,就如那人一般,还真是越来越像他了啊,我不在意的甩甩手抬头对黑瞎子说:“瞎子,你知道的我不是只有这一条路。你不说是你对他的承诺我不逼你,但你是劝不动我的。还有,我非要与这命斗上一斗,什么使命?不过是一群愚蠢的人强加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的枷锁罢了。”
      我转身离去。黑瞎子的墨镜在余晖闪烁下发出光芒。一道清冷的身影从二楼走下。“你都听到了?”张起灵盯着我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别告诉他。”说完背着我早已还给他的黑金古刀踏上孤独的路途。黑瞎子在最后的最后也只是发出深深叹息。
      当然这是我所不知道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先疯狂向外散播人手,一方面去寻找张起灵的踪迹,可毫无收获,我忘了他不想让我找到,我找不到。另一方面我让人全方位打听,最近是否有人在码人去大墓,险墓。还真让我找到一个姓段的老板在道上码人,而且还不少,要的人身手要高。这让我十分疑惑又兴奋,多年的经验告诉我要冷静下来。
      接下来我开始着手调查这位段老板的身份信息,了解之后发现这是一个东北的老板,在零零年间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大墓而发家。据说他当时盗出了许多先秦物件儿,通过一系列暗箱操作高价卖出,获得了大量资金,从那以后他开始爱上了这种来钱快的活,开始大肆搜寻未被发掘的墓地,据说每次要的人多死的也多。当然这只是我草草收集到的一些信息,具体的还需要一些时间。
      但这些也足够我做一些大胆猜测,这次一定是一个十分凶险的墓,据说他请了道上有名的探墓人物,和打手。经过调查,有一个叫李斗的据说是近几年突然涌出的厉害人物,跟着姓段的也有几年了,此人十分擅长寻找墓穴,而且什么钱都挣。这人祖上专门给人寻风觅水,其实很明显就是盗墓专业户。我正看着资料,一旁的坎肩儿突然出声;“这人我认识。前段时间这人来过盘口闹事,一进门张口就说要见您,还说要借走张老板。”
      听到这我就知道这人我是找对了。我立马吩咐下去“坎肩儿你去挑出那几个跟我时间最长的,身手最好的,准备装备,我们得下躺墓了。对了,让王盟看着盘口,你留下来跟他一起。”坎肩儿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为什么啊,老板,除了黎簇,我可就是您最亲近的人了,您为什么不带着我?”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因为我信得过你们。”
      坎肩儿一听这话立马假哭出声:“老板!还是你最信任我。”“好了,差不多行了,我去带你们张老板回来,你和王盟把盘口料理好,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就去找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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