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假面骑士OOO 新的线索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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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荣次郎在厨房准备食材时，渡边深海一行人就在接待室聚在了一起。
最先坐下的当然是门矢士，他是向来把自己当主人看的，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别人家当成自己家，然后把真正的主人当仆人用。
光夏海第一时间是先去和爷爷问好，再端一些茶水点心出来，渡边深海当然要去帮忙。
火野映司跟在渡边深海身边察言观色，她干嘛就去搭把手。
最后所有人都在忙碌，只有门矢士在享受。
有时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平时光夏海都还挺能忍耐他的，但是有火野映司在旁做礼貌又勤快的对照组，立刻凸显出门矢士这货的不识好歹。
“咖啡还没好吗——”
光夏海忿忿地回头看他，手底下很诚实地继续倒咖啡，不过送过去之前被渡边深海截留。
她对光夏海眨了眨眼，端着咖啡就往门矢士那边走过去。
“好了哦，小少爷。”
门矢士完全没察觉她的阴阳怪气，反而十分受用地从倚靠的姿势坐起身来，等了两秒，发现她没把咖啡放在茶几上，只好伸手去接，没想到她手腕一转，在他对面坐下来，自顾自地抿起咖啡，一脸无辜。
“我又没说这杯是你的，自己去倒啦。”
门矢士：“……喂。”
另一边的咖啡桌前，光夏海解气地偷笑。火野映司看看那边两人，又看看光夏海，小声问：“他们一直是这样吗？”
“嗯，只有深海才能制住他呢。”光夏海也小声答，“走吧，我们也过去。”
火野映司点点头，于是两人各自只拿了自己的杯子就坐。
失去宠爱的小少爷最后只得自己给自己倒咖啡喝，闷闷不乐地坐回位置。
“那个……”火野映司最先发起话题，“不知道你们是否有关注，最近的失踪事件。”
“失踪事件？”渡边深海意外他会提起这件事，说实话日本的失踪案真的挺常见，“嘛，倒也在别人闲聊的时候听说过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火野映司简单陈述了近期失踪案的详细数据，表明案情与往常有很多区别，并顺势提出了他对失踪案的一些猜想。
“特殊力量和势力的参与吗……”
这是否会和世界融合有关呢？
她看向门矢士，他只是摇了摇头，显然也并不知道世界融合会发生什么。
或许，这世界形势的变动会比她想象之中的更快。
渡边深海看向火野映司。
说到底，她也好、门矢士也好，都并非这个世界的人，不知何时就会离开。倘若这个世界有什么庞大的阴谋和威胁，恐怕他们能做的也十分有限，只能是这个世界的人自己想办法。
但是他是否能够接起这份重任呢。
渡边深海倒是不怀疑他的能力，但是，成为一名领袖，没有欲望的驱使与理想的指引，也仅是成为傀儡而已——而火野映司，目前看来，某种意义上他是真的不介意守在傀儡位，任人驱使的。
最直接观察到的，他既不介意自己被监视，似乎也无意于对鸿上的事情寻根究底……当然，也不能说毫无变化，大概，他对鸿上所做的事情，也是有一些想法的？
靠得住吗？
“映司……”
“嗯？”
“你是怎么成为假面骑士OOO的呢？”
“啊，这个……”
火野映司被问住了，他把眼睛瞪得圆圆的，歪了歪头：“怎么说呢，遇到了一些怪人，和怪人朋友，拿到一条奇怪的腰带，就变身成假面骑士了。”
哈哈，纯敷衍。
于是渡边深海也端起标准笑脸，应和道：“那真是了不起。”
火野映司摸了下鼻子，略显尴尬。他补充说：“抱歉，但是我也搞不太清具体的，感觉就是巧合的、很突然的……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有些好奇，”渡边深海没有纠结在这个话题，“说起来，除了失踪案，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到一些灵异事件……”
“灵异事件？”
渡边深海没有多说，直接掏出了平板，连上论坛。
【爆！京都大医院，复活，懂的进！】
【爆！参加过葬礼的同学死而复生！不是骗人！！救我！！！】
【爆！最近真的百鬼夜行了大家小心！！！】
……
接连十几个帖子都在讨论死者复活的事情，日期全部在一个月内，这似乎预示着什么风向。
小小的平板前凑了三个毛茸茸的脑袋。
光夏海在渡边深海的左边打了个寒战，一边搓胳膊一边没有底气地说：“死者复生什么的，不可能发生吧。”
火野映司在渡边深海的右边，皱着眉头：“发帖时间都很近，讨论热度也很高。”
门矢士在她对面劈手夺过平板，从容地翻看：“……啧，这个居然有照片，还挺像这么回事的。你觉得这件事会和失踪案有关联？”
“嗯，算是吧……”渡边深海思索着说，“我只是觉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我在原本的世界是否就是失踪了呢？这个世界，是否也有一个渡边深海呢？如果她死了，我出现在这里，是否符合死而复生呢？”
话未落地，三人都错愕地看向她。
“世界的融合吗……”门矢士喃喃自语，忽地站起身要往外走。火野映司见了，立刻追上去抓住他，问：“世界融合，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九个不同的世界将要融合成一个，带来毁灭。”
简短解释之后，门矢士又要往外走，被渡边深海叫住。
“士。”
她说：“这不是只有今晚才能做的事情，好好吃饭，我们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办。”
正巧此时，光荣次郎也炖好了今天的晚餐。随着锅盖的掀起，咖喱的霸道香气混杂在热腾腾的蒸汽之中，在狭小的房屋弥散开来，冲散了方才交流中阴森森的气息。
虽然食物还没有吃到嘴里，但屋里的每个人都先一步感到身上仿佛开始温暖起来。
“来了——今天的晚餐，咖喱鸡肉饺子锅！”光荣次郎笑眯眯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是我第一次尝试的新配方，请尝请尝！”
最后，火野映司在渡边深海的眼神示意下先吃饭，门矢士也被光夏海拉着在餐桌坐下。
“嗯，老话说，食物就是生命啊。”光荣次郎给每个人的座位布上餐具盛上米饭，头发虽白今日依旧容光焕发，“吃不饱的话也无法战斗！肚子空空的可是什么都做不成。”
门矢士：“……好了我知道了。”
“唔唔、这个好吃！可以再来一碗吗！”火野映司举碗。
“喂！这么快都吃完一碗了吗！”
“都是你吃饭不积极啦。”
“根本不是我的问题！”
“爷爷，我还要饺子！”
“哈哈哈，都有都有，我可特地煮了很多。”
……
愉快的用餐时间很快度过了，一碗热腾腾的米饭真的可以给人带来慰藉和希望，哪怕明天就是末日也能有勇气面对。
当然，好消息是末日还不会这么快来。
火野映司的心情莫名地轻快，也许是因为在阻止世界毁灭这件事上，他有了明确的意志相投的伙伴，不存在什么利益交换的说法。在这样的大条件下，即便产生一些小摩擦也不会影响双方的友谊。
这让他久违地产生了一种并不孤独的稳定感觉，哪怕对方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们在饭后简单敲定了调查计划，准备先去探一探关南中学死者复苏的情况。比起社会上的老油条，中学生显然更好套话，一般而言更容易摸排情报，比较利于调查进行。
门矢士表示自己不跟随校园内调查，准备去那周围看看有没有空间波动比较奇怪的地方，当然批准。
——虽说不批准也没用就是了。
临离开时，渡边深海忽然提出请求，想尝试一下自己能否使用OOO驱动器变身，火野映司犹豫一下，答应下来。
幸好前几天安库让他交出所有硬币的时候他没有答应，不然这事还有点麻烦。
渡边深海在火野映司的指导下把红黄绿三色核心硬币分别置入驱动器，然后用O扫描环激活变身——这让他想起自己当初第一次变身，也是安库教他如何使用驱动器的。
——TAKA！
——TORA！
——BATA！
TA！TO！BA！
TA~TO~BA~TA！TO！BA！
变身相当顺利，装甲大概有些自适应的功能，也能贴合女性的身材。看得出来，渡边深海拥有相当优越的腿部肌肉与核心力量，覆盖装甲后那种暴力、冷酷、富有压迫感的气场凸显出来，原本在她身边那种包容而平静的氛围则如波纹般消失。
火野映司控制着自己的思维不要发散得太远，时刻关注她是否会产生不适。
门矢士抱臂站在一旁，更倾向于观察她是否会产生不可控的攻击性。
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在原地站了五秒，就主动拨正驱动器，解除了变身。
她的脸蒙上细微的潮红，看上去似乎正压抑着呼吸的节奏。
“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火野映司担忧地问，“说起来，如果使用力量太大，是会给身体造成负荷。”
“倒是没有什么……”
她不是站在原地啥也没干吗，不至于站两秒就负荷吧。
不过在变身的一瞬间，渡边深海确实感到，假面骑士OOO使用的是欲望的力量。变身后，她感到自己对变革的一些想法膨胀得不可思议，恨不得立刻就能全面推行，解决掉所有阻碍。
——这想法当然很危险，但是……说实话，欲望澎湃的一瞬间闪过的念头给了她不少暂时用不上、其实直到死也大概率没有条件实现的灵感。
比如，一些去中心化、无怔府的构想……
欲望对人的刺激是有些生理机制在的，这玩意确实容易失控，渡边深海也不想挑战自己能在澎湃的欲望中能坚持的最长时间，很快解除变身，平复心绪和呼吸。
光夏海围在渡边深海的身边跃跃欲试，希望自己也能变个身看看，但是遭到劝阻。
“还是等你能完成铁人三项的时候再尝试吧，这个不太简单的。”
“什么？！铁人三项！你说那个一口气游泳1.5公里、骑车40公里、跑步10公里的铁人三项？！”光夏海心有戚戚，“难道你能做到吗？”
渡边深海点头点头。
她其实怀疑被SUN记忆体强化后的现在，她甚至可以完成长距离大铁。
光夏海不疑有他，无比惊叹，立刻表示自己也要努力，不能被落下太远。
看她不再执着变身的事情，渡边深海把OOO驱动器递还给火野映司。
她深刻意识到火野映司能成为假面骑士OOO还是有原因的。正是因为他自身没什么欲望，才能平稳地使用这份力量吧。
当然，如果他拥有强欲的同时还能驾驭住这份力量，就毫无疑问是鸿上家的敌人了。
毕竟他们绝无可能是乐意把自己的核心技术拿出来实现他人梦想的大慈善家，他们要的是能够为自己所用的人。
由火野映司所变身的假面骑士OOO，某种意义上，真是相当好用的刀刃。
朦胧夜色，光亮刺眼的路灯之下，渡边深海看着火野映司……几近注视。
其实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真的不是；她真的不在乎这家伙本身是不是有欲望，过得怎么样，心情好不好，未来又如何。
但是……哎，在整个世界都眼见着要开始动荡的如今，再冷漠的人都会愿意释放一些善意出来吧。
无欲则刚，可不是说要放弃所有欲望啊。
让自己的欲望不被察知，才是最强大、最不可拿捏的时候。
“寻找自己的欲望吧。”渡边深海说，“为自己而战。”
门矢士站在旁边看着她歪了歪头，思考她突然说这句话的意思。
“自己的欲望吗……”火野映司视线微微漂移开，不知想到什么，淡淡地笑了一声，“我会努力的。”
……
古斯古西所在的小镇有一些夜间禁令，禁止大家在夜晚出行。不过火野映司对避开巡查之类的事情颇有心得，轻车熟路地翻墙回到了他目前落脚的仓库小屋，彼时安库正躺在高处的沙发上睡觉。
整理床铺时，他忽然听见咯吱一声响，便看到安库紧张地瞪大眼睛看向自己。
“啊，吵醒了你了吗。”
安库没有说话，呼吸稍缓后，猛地躺回自己的沙发窝。
“…？”火野映司看他一眼，在床沿坐下，笑着说，“怎么，你也会做噩梦吗？”
“不是噩梦，”安库嘴硬道，“梦见我取代你成为新一代欧兹王，那可是绝对的美梦，真是多亏你吵醒我。”
“哦——真是意外，你这么看得起我。”
说着，火野映司脱掉衣裤，躺在了床上。
安库听出来他阴阳怪气的挖苦，忿忿地嘁了一声。
“倒是你，这两天哪里去了？”
“休息去咯，怎么说我也是个人类。”火野映司给自己盖好薄被，闭上眼睛，“好了我要睡了，晚安。”
“？？？”
安库看着他恬静的睡眠微笑陷入怀疑。
“……这家伙，心情很好？”
这家伙心情好了，安库却是瞪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相当诡异、毫无道理的梦。
闭上眼睛，梦中的声音与景象就再度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我的欲望，不会成为其他任何人的财产，不会被其他任何人利用。”
爆燃的烈焰之中，一枚又一枚细胞硬币崩解又化作粉末消散，但其中的力量却未曾消失，而是凝聚在火光中看不清面貌身姿的人影里，蓄势待发。
贪欲者创造噬欲怪的本质，就是用一点小小的欲望，撬动更多更多的欲望。在此过程中实现一部分，异化一部分，最后掠夺绝大部分。
然而火光之中，那无限的欲望、甚至是对欲望本身的无限欲望，没有任何裂隙可以夺走。
这无与伦比的强欲既令他垂涎，又使他忌惮。
“欧兹王……”
仿佛回到远古的战场，回到与欧兹王对峙的那一天，浑身不由自主地战栗。
然而，忽地一声清越的鸟鸣，他看清火中的人影。
竟然是她。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假面骑士O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