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上课了！不要啊！ 天还没 ...
-
天还没亮透，林悦吟就被一阵轻叩窗棂的声音吵醒。她蒙着被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管他是谁，再睡半个时辰！
“林悦吟。”窗户外传来沈烬寒清冷的声音，像晨露落在青石上，“卯时到了。”
“唔...起不来...”她闷在被子里嘟囔，伸手把枕头往头上一罩，试图隔绝这“催命符”般的呼唤。
下一秒，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晨露湿气的清风卷着片桃花瓣飘进来，精准落在她脸上。沈烬寒的声音隔着纱帐传来：“再不起，我让风灵掀你被子了。”
“别别别！”林悦吟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瞪着窗外的身影，“沈烬寒你怎么比师尊还凶！”
沈烬寒倚在窗沿，晨雾在他湛蓝色的眼眸里流转，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穿好衣服，我在门口等你。”说罢转身离开，留给她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
林悦吟磨磨蹭蹭套上紫衣，对着铜镜胡乱抓了抓头发，抓起“蝶芋”玉笛就往外冲。门口石阶上，沈烬寒正站在晨光里，手里还提着个食盒，见她来了，把盒子递过来：“热的豆浆和花卷。”
“哇！你连早饭都带了？”林悦吟眼睛一亮，接过食盒就往嘴里塞花卷，含糊道，“快走吧快走吧，别迟到了。”
两人往练剑坪走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露打湿了石阶，草叶上的露珠被风一吹，滚落在两人鞋边。林悦吟啃着花卷，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怎么起这么早？”
“要不是叫你，我才不起早。”沈烬寒脚步不停，晨光落在他及肩的黑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这个时辰，我还在睡觉吧。”
林悦吟吃这花卷：“哦，呵呵对不起了…”
沈烬寒瞥了她一眼：“没关系，不然怎么叫你起床。”
说话间已到练剑坪。清楚念师尊早已站在坪场中央，晨光中他的白须泛着银辉，见两人来了，微微颔首：“还算准时。”他目光扫过林悦吟手里没吃完的花卷，眉头微挑，“先把早饭吃完。”
林悦吟赶紧三口两口解决花卷，又灌了口豆浆，拍着肚子站好：“师尊，我们可以开始了！”
师尊从剑鞘中拔出长剑，晨光掠过剑身，映出冷冽的寒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先把昨日的《御风诀》剑式练三遍，再教你笛剑合鸣之法。”
“啊？还要练剑啊？”林悦吟瞬间垮下脸，苦巴巴地看向远处的沈烬寒，却见他看戏，但最后他还是和你一起练剑了。
师尊扬声道：“起势！”
沈烬寒长剑出鞘，银光如练；林悦吟不情不愿地出鞘自己的剑，磨磨蹭蹭地跟着比划，嘴里还小声嘟囔：“说好的用笛子呢...师尊又骗人...”
晨风吹过练剑坪，带着山间的草木清香，将少年少女的剑风与抱怨轻轻卷走，只留下晨光中渐渐舒展的剑影，和坪场角落那支静静躺着的“蝶芋”玉笛，银铃在风里轻轻摇晃，仿佛也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笛剑和鸣。
剑在林悦吟手里活像根不听话的柴火，她有气无力地挥着，剑穗拖在地上扫起一串尘土。清楚念的目光扫过来时，她就赶紧挺直腰板划个剑花，师尊一转脸，她立刻又耷拉下肩膀，动作慢得像被施了迟缓咒。
“手腕稳住，气沉丹田。”沈烬寒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长剑斜挑，带起的气流轻轻托了托她的木剑，“《御风诀》讲究顺势而为，你这样硬挥，反而耗力。” "你也不是在偷懒，其实你也没认真练，对吧" 林悦吟说沈烬寒咳了一声。
林悦吟偷偷瞅他：“可我觉得用笛子顺多了。”她手腕一转，剑“哐当”磕在石阶上，溅起的碎石子差点打中自己的脚尖。
“专心。”沈烬寒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触到她手腕，他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放慢了动作，“看清楚，这式‘风过林梢’要这样——”
剑光如流水般划过，带起的晨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他周身打着旋儿。林悦吟看得有些发愣，原来冷冰冰的剑法也能这么好看？她正想学着比划，却听见师尊的声音：“林悦吟，走神一次。”
“啊？”她赶紧回神，见师尊手里拿着根竹枝，正慢悠悠朝她走来，“师尊我错了！”
清楚念没打她，反而用竹枝在她手腕上轻敲了两下：“心不静，剑便不稳。你既偏爱笛音，便试着把剑式当成曲调来记。”他用竹枝在空中虚划，“这‘风过林梢’是起调，要轻要柔；‘流云追月’是转音，要快要活；最后‘长风万里’收势，要沉要稳——”
林悦吟眼睛一亮：“像吹笛子时换气转调那样？”
“正是。”师尊点头，“你试试用笛音的节奏挥剑。”
她咬着唇琢磨片刻，拿起“蝶芋”玉笛，横在唇边轻轻吹了个短音。清脆的笛音刚起，她手腕轻转，木剑竟真的随着音符划出柔和的弧线，带起的风卷着落叶，竟有了几分“风过林梢”的意境。
“对了，就是这样。”师尊眼中露出赞许，“气随音动，剑随风行。”
沈烬寒站在一旁，看着少女随着笛音舒展的剑影，湛蓝色的眼眸里泛起笑意。晨光穿过她翻飞的紫衣裙摆，将银铃的细碎声响与清亮笛音缠在一起，连带着他自己的剑势，都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林悦吟越练越起劲，笛音从断断续续变得流畅，木剑在她手中仿佛也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蝶穿花，时而如清风拂柳。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长剑归鞘，额角渗着细汗，却笑得眉眼弯弯：“原来练剑也没那么无聊嘛！”
清楚念念点头：“孺子可教。今日就到这里，明日继续。”他看了眼沈烬寒，“你陪她多练练基础剑式，免得她又偷懒。”
“是，师叔。”沈烬寒应道。
等师尊走远，林悦吟立刻瘫坐在石阶上，拍着身边的空位：“快来歇会儿！练剑好累啊，还是吹笛子轻松。”她把玉笛递过去，“你要不要试试？这‘蝶芋’可灵了。”
沈烬寒在她身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笛身的蝴蝶纹路：“你的笛子，还是你吹最好。”他从袖中取出个小巧的水囊递给她，“刚从泉边打来的，凉的。”
林悦吟接过水囊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舒服得眯起眼睛：“沈烬寒，你说师尊会不会真的教我笛剑合鸣？到时候我一边吹笛子一边打架，肯定超厉害！”
沈烬寒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会的。”他望着远处山间流动的晨雾，声音轻得像风，“等你学会了，我陪你一起练。”
晨风吹过练剑坪，带着笛音余韵和少年少女的笑语，悄悄漫过青石铺就的地面，漫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
林悦吟:不过你装的挺像的。
沈烬寒:你不也一样。
"嘻嘻嘻"
沈烬寒:但我那些话是真心的。
林悦吟:我知道。
…………………………………………………………………
小秘密:林悦吟和沈烬寒一样，林悦吟懒是真懒，不懒时也懒(不是那种懒懂吧)。沈烬寒是有些勤快的。
小秘密:林悦吟用剑可厉害了！剑名"灵月华"她不用剑小秘密不能说。沈烬寒的剑名"寒林剑"。
林悦吟:我才不懒！我装的！
小秘密:哦。
沈烬寒:我才不勤快。
小秘密:(是不会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