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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第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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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到了他的住处,他将我抱下马,一个面目清秀的小太监忙从屋里迎了上来,他吩咐道:“去八爷那里打听一下,看太医什么时候到。”那小太监头也不抬,便快步跑去了。
我好奇的左右打量着,说实话,这热河行宫除了试马埭和德妃住处之外,其他的地方我还真没去过,就是试马埭也是趁德妃午休时去的。我瞧这里与德妃住的地方大不相同,这是一个两进的别致的小庭院,他领我穿过前堂,进入后院,眼前一片荷塘映入眼帘,荷塘四周均匀排列着垂柳,柳枝翠绿,微风拂过,垂柳摇曳,荷叶翻飞,景致清新,和试马埭那一派草原风光大不相同。
我扶着柳树,笑道:“你还真会挑地方,我看这里的荷花竟比宫里的还好。”
他坐在不远处回廊下,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走到他身前的桌前坐下,桌上不知何时已摆上了茶和各色果子,心里暗想,这位爷还挺会享受!
他喝了口茶,没好气的瞪我道:“真觉得好?不是还请你不来么?!”
我摸了摸鼻子,真是自讨没趣,看来他气还没消,讪讪的端起面前的茶,闷头喝了起来。
他静了一会,问道:“怎么样了?”
我放下茶杯,从盘里挑了颗梅子丢进口中,含糊道:“什么怎么样啊?”
他下巴一扬,冲我的手努了努嘴,我抬手在他面前一晃,手握成拳又松开,笑道:“放心,只是些小伤,过两天淤血散了就好了。”这会手只是有点痛,并没有大碍,至于刚才腹痛,我想是在马上趴的久了,肌肉紧张,现在也好多了,丢掉梅核,皱眉道:“别让太医来了,别越闹越大吧!”
他斜睨我,呲笑道:“不会骑马还偏要逞强,这会倒怕闹大了?”
我忍不住翻个白眼,怀疑他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度,但好歹人家刚才救了我,只好忍气傻笑道:“以后不敢就是了!”他悠悠的看着我,半晌不语,过了一会才叹道:“只怕你记不住。”
我疑惑的抬眼瞧他,他微一摇头,似笑非笑道:“一个宫女,在试马埭闹得人仰马翻,还惊动了三个阿哥,这会请个太医,也算不得什么”他顿了顿,双眼凝视着我缓缓道:“况且,这和宫女与阿哥整夜把酒言欢相比,更是小巫见大巫了!”我一怔,皱眉道:“昨晚你......”
他耸肩道:“昨夜我去八哥那儿,正好看见你和十三哥在亭子里喝酒,没想到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居然还在喝......”
我释然一笑,喝了口茶道:“昨晚是喝多了,多谢你送我回来!”
他挑高双眉,摇头叹道:“秋璃,我只是要提醒你,在宫里凡事要小心,今个好在有我和八哥在,拦马的也是八哥的亲随,这会人也少,若你真惊了圣驾,十三哥好歹是个阿哥,你呢?一个宫女,谁来保你?”
我静静的听着,这些年在宫里我时刻提醒自己要谨慎,但细细想来还是不够,和元春相比我过于随性了,虽然自己也有所觉,但事到临头的时候总是忘了,突然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还挺温暖的,点头笑道:“知道了!”他扭头瞪我,我连忙摆手笑道:“真记下了!”
正笑着,只见十三一路笑着从回廊那头过来,笑道:“你们好逍遥啊!”说罢,坐到我旁边,我给他倒了杯茶,问道:“你的伤怎样了?严重吗?”他端起茶杯,正要说话,十四瞥他一眼,笑道:“你瞧他走路就知道啦,那点小伤算什么!”说罢又问道:“太医呢?”
十三笑着喝了口茶,对我点点头,说道:“早被我打发走了,一点小伤还用的着他么?劳师动众!”我一听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一口茶呛在喉中,十三奇道:“怎么啦?”我连连摆手,冲十四做了个鬼脸,十四不服的轻哼了一声,‘啪’的打开折扇扇了起来。
十三奇怪的看了看他,又看看我,我对他耸耸肩,他一笑,低头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圆头圆脑的小瓷瓶,递给我道:“这是我问他拿的药膏,你早晚擦一些,过几天就好了。”我伸手接过,打开瓶盖闻了闻,一股清凉的药味扑鼻而来,我一时好奇,用手蘸了些涂在手上,竟隐隐有股花香,不由惊叹中医精妙,竟然把这药膏作得好象我在现代常用的护手霜似的!
只听十四一旁笑道:“你看看,不知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一人傻笑得什么似的!”
我抬头望去,他和十三正满脸好笑的瞧着我,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对着药瓶傻乐,十三笑道:“说真的,你乐什么呢?”我挠挠头,自己这走神的毛病是得改改了,想起一事,便对十三笑道:“我想起刚才和你在试马埭说的话,还没说完。”十三放下茶杯问道:“对了,你那时是要我看什么来着?”
我笑道:“我当时看到马场东面有座山,其中有一座形状就像个馒头”边说边用手比划出馒头的样子:“然后我就想起那首打油诗--‘纵有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城外多少土馒头,城中尽是馒头馅。’哪里知道话还没说出口,马就受惊了。”说完无奈的耸耸肩。
他俩听罢一起放声大笑,十四边笑边说道:“什么打油诗啊,是你自己杜撰的吧,我只听过王梵志的‘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到你这怎么就成了什么铁门槛,馒头馅了!”我一愣,好象还真是,那诗我记得是在哪个电视里看到的,没准真是哪个编剧杜撰的,我又在这里侵了人家的权,算起来还真是比糊涂帐,只好一旁嘿嘿傻笑,十三笑道:“这世上杜撰的还少么!我瞧这诗不错,也有几分灵气。”
我越听越不好意思,忙岔开话题问道:“这里种的是什么荷花啊?我瞧着怎么和宫里的不一样啊?”这荷塘里荷花枝叶高挺,颜色碧绿,比宫里常见的荷花花茎要长的多。
十三望了眼荷塘,转头对十四笑道:“这就是皇阿玛从五台山带回来的旱金莲么?”十四点头笑道:“没错,只是可惜现在不是荷花的季节,我们没法赏荷花了。” 十三点了点头,看向我说道:“是挺可惜,这旱金莲开花的时候,花瓣金黄,阳光照耀下,满池金黄耀眼,漂亮的很,不过过些天我们就要出发去围场,是没机会赏荷了。”
我点头,是挺可惜,这么稀有的荷花种在这里,可见康熙对热河山庄是十分用心的,只是我们来的不是荷花盛开的季节。这时,刚才那个小太监匆匆过来,站在十四身前躬身道:“回十四爷,八爷请您过去说话。”十四挥手让他下去,我与十三面面相觑,站起身来,十三笑道:“既如此你就先去吧,我送秋璃回去。”十四笑了笑:“好,我送你们出去。”从十四那里出来,我与十三分手回到自己的住处,梳洗一番,又换了套衣裳,这才往德妃房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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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小桥流水人家,你好啊,呵呵,你说什么(胤禵是第三个儿子啦大大,第二个儿子是六阿哥叫胤祚)我看的有点糊涂耶~~胤禵的名字是有点争议,不过为什么说第二个儿子是六阿哥呀?
^_^fenghua,你好啊,呵呵,谢谢你喜欢呀,想转就转吧,我不介意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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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想想,还真有些心有余悸,幸好马没有跑出试马埭的范围,不然还不知要惊动多少人,单说御医吧,宫里的太监,宫女是没有资格叫御医为自己看病的,好在十三替我打发了那个御医,事情也没有闹大。
五月底,康熙率大队人马前往木兰围场,到底还是象十三说的,我们错过了旱金莲的花期,不过塞外草原的风光又是另一番风味,我个人最喜欢夏初来草原,因为这时的草原草木茂盛,野花遍地,天青气爽,漫步其间,很容易想起那首脍炙人口的‘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人的心胸也随之开阔起来。
其实德妃是个很容易伺候的主子,衣食住行,吃穿用度,只要我和元春安排妥帖,她也没有别的要求康熙自一废太子后大病了一场,就很少宣召各宫娘娘,连他病中一切服侍,用药事宜都是由三阿哥胤祉与四阿哥胤禛一手打理。大阿哥胤褆的生母惠妃纳喇氏,虽然没有因为儿子的圈禁而被处罚,但毕竟也受到了影响,算起来,后宫比较年长而又荣宠不衰的妃子,除了德妃就是宜妃郭络罗氏,不过宜妃个性张扬,与德妃大大的不同,依我看,康熙应该比较喜欢德妃,光是翻牌子的次数就比宣宜妃的多。
这次塞外秋狝,康熙自然也是把德妃带在身边,只是此时才六月中,初夏的时节,所以大型的狩猎活动还没有开始,每日阿哥们也只是随意猎些小动物来活动一下筋骨罢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消磨下去,我懒洋洋坐在德妃帐外阴凉处,看着远处不时经过的守卫,看着头顶上一朵朵停滞不前的云朵,忽然觉得一切都打不起兴致,没意思极了......
突然听身旁有人笑道:“好个懒丫头,竟窝在主子眼皮底下偷起懒来了!”
我抬头一看,不是十四爷还能是谁?阳光下一身猎装的他显的越发英挺,我手搭凉棚瞧了他一眼,又懒洋洋放下手,视线转投远方,他自顾自坐到我身边,奇道:“又怎么啦?没精打采的,我站这儿好一会了,你都没发现!”
我一手在草地上无意识的拔着草,一边叹口气:“有点无聊唉!”
他勾起嘴角笑道:“有点无聊?”
我斜睨他,摇头叹道:“不是有点无聊,是很无聊!”
他一听就要大笑,我忙对他摇头,比个噤声的手势,一手指向身后德妃的帐篷,他满脸笑意点头,我说道:“娘娘才礼完佛,刚睡下,别把她吵醒。”他问道:“额娘身边没人伺候么?”我摇头:“元春在,我出来换壶茶就进去。”他想了想对我笑道:“先别急着回去,我得了一个好物件,你先随我去瞧瞧!”
我笑笑,指向身旁的茶壶,道:“等我把这个拿进去,再和元春说一声,你等我一会。”他点头,我起身进帐,只见德妃脸冲里的半躺在榻上,元春半垂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为她扇着手里的扇子,我将茶壶放好,轻轻过去,半扶元春的肩在她耳边小声道:“我去十四爷那里,一会就回来。”她轻打个呵欠,微微点点头。
我轻手轻脚掀开帐门出来,十四早已坐在马上等我,我四周瞧了瞧,怎么连个跟班的小太监都没有?问道:“我的马呢?”
他俯低身子笑眯眯的瞧着我,道:“你还要骑马啊?你敢我可不敢!”说着直起身子,用手拍了拍他身下的那匹马,笑道:“上来吧!”
我咬牙,就知道上次那次糗事被他抓住了小辫子,又来糗我!瞪他一眼,俯身行了个礼,声音平板的道:“多谢十四阿哥,奴婢不敢和十四阿哥同乘一骥,请十四阿哥先行,奴婢随后就来。”说罢直起身子,自顾自抬脚往前走去,刚走了两步就听见他从马上跳下,三两步赶来,不服气的叫道:“平日里也不见你这么对十三哥说话,这会对着我倒分起什么主子奴婢了!”
我心中得意,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笑眯眯的扭脸瞧他,他一脸不忿,红眉毛绿眼睛的瞪着我:“说什么不敢,上次不也是合乘一骑的,哼,我又不会摔了你!”我忍住笑,叹气道:“上次不就是你告诫我要凡事小心的么,这大日头底下,我一个宫女和你这个阿哥合乘一骑,让这么多人看到,这还得了啊?!”
他哼了一声,脸撇过去不搭理我,我笑笑,用手轻拉他的袖子,他转头瞧我,我指指前面,他瞪我一眼,摔开袖子大步往前走去,我忙跟在他身边,走了一阵,偷眼瞧他还是一副气鼓鼓得模样,忍不住笑道:“其实我们这样走着,说话的功夫就到了,生命在于运动,你们这些主子偶尔也该象我们一样用用十一路嘛!”
他奇怪的看着我,皱眉道:“用用十一路?那是什么玩意?”
我一愣,刚才得意忘形说顺嘴了,笑着打个哈哈,道:“那是我的家乡话,就是走路的意思啦!”他摇头笑道:“你家乡话怎么和你人一样,稀奇古怪的!”我呵呵一笑,想起一事,问道:“这些日子怎么不见十三爷?”
他看了我一眼,说道:“听说是和硕敦恪公主病了,他启禀了皇阿玛,皇阿玛准他带御医去瞧瞧,他走的急,难怪你不知道。”
我点头,这和硕敦恪公主是十三的小妹妹,去年嫁与蒙古科尔沁部的博尔济吉持氏台吉多尔济,我记得他的大妹妹是三年前被封为和硕温恪公主,也远嫁到蒙古翁牛特部,短短两三年,他身边的人越发少了,也难怪他匆匆赶了去,好在我们这会就在塞外,若是从紫禁城再赶往蒙古,中间又要费不少周折,希望他妹妹可以早日康复吧。
我们这样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他的大帐门口,一个小太监忙跑上前来,牵走他身后的马,守在大门口的侍卫拉开门帘,他抬脚迈进去,我跟在他身后,一进帐便看见一棵比人还高的杜鹃花树挺立帐中,我大吃一惊,走过去扶着树干问道:“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我在宫里也没见过这么高的杜鹃啊!”
他坐在一旁,喝了口茶笑道:“前些日子,我和八哥,十哥到那边林子打猎,林子进的深了,就瞧见了这个,旁边还有株更高的呢。”
我坐到他旁边,端起茶杯笑道:“怎么只搬回这株?那株更高的干吗不一起搬回来!”
他瞪我一眼道:“谁像你这么贪心!”我放下茶杯,对他做了个鬼脸,走到杜鹃树前仔细打量,他微笑说:“那树在林子里也不知长了多少年,吸收了多少日月精华,才有这样的气象,我只说搬回一株回来献给皇阿玛,那棵就留在那里吧,也省得皇阿玛说我暴殄天物。”
我忍不住一笑,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十四,倒是颇懂康熙的心思,其实这宫里上上下下谁不想讨皇上欢心?象十四这样,送希罕物件给皇上的更是平常,难就难在要讨的巧,送的巧,他要真是把那株世间罕见的杜鹃树献给皇上,只怕康熙反而会觉得他劳民伤财,奢靡浪费。
我回头笑说:“是是是,十四爷说得自然都对!是不是要我取一枝拿给娘娘?”
他点头笑道:“是啊,你瞧哪枝好就剪下来,拿去放到额娘房里吧。”
我围着杜鹃树转了一圈,这树比我还高一个头,估计快2米高,叶片肥厚碧绿,触手有细细的绒毛,花朵殷红似火,如同一个个饱满的绣球,树形枝叶扶疏,俊秀挺拔,难怪有花中西施的美誉!我瞧着半晌,选了一枝,十四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笑道:“这枝选的不错”他抬手指了指上面那枝问道:“怎么不选那枝?”
我抬头望去,笑道:“我刚也在这两枝里犹豫来着,只是这枝上有几朵颜色淡些,不正好应了它花中西施的名号?!”他笑了笑:“那就这枝。”招手唤来小太监,小心取下递给我,他笑道:“我这有现成的瓶子,配这个刚好。”我往他身后案上望去,那里正放着一只蓝花底梅瓶,方直古朴,配这枝杜鹃倒别有一番趣味。
我插好花,见刚才摘花时地上落了几朵,顺手拾了起来,我瞧他案头摆了个蓝天一色的笔洗,想起以前家里茶几上常会摆一个扁平的玻璃花盆,里面盛上半盆水,然后漂上两三朵鲜花,家里一下就变得很有气氛。
不由一时兴起,将手里的几朵撒在笔洗里,他一旁奇道:“你这是作什么?”我边擦干净手,边笑道:“好好一朵花掉在地上弄脏了,怪可惜的,浮在这里面也挺好看的!”他笑道:“随你吧,我先派人送你回去,迟些我再过去。”我点头,一个小太监过来帮我抱好花瓶,随我往德妃大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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