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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绝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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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凝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时,却不曾想此时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中。
“冷,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忍冬决定刨根究低的问,老是去揣摩对方的心思,她已觉疲惫了。
“现在才明白做偷窥者也不容易。”泠魄伸了个懒腰,将椅子一拉,又那样双腿翘到桌子上坐下了。
“你说过恨神月无的,可你却救可他……”忍冬双手撑在桌上,身子向前倾的直视着泠魄,泠魄将腿缩了回来,作出一个欲逃状:“这个姐姐,我好怕。怕呀!”
“少来这套,快说!”忍冬又将身子向前倾了一点。
“说就说嘛!如果再向前的话,摔了,我可会心疼的。”泠魄戏谑的说,却见忍冬恶狠狠的瞪着自己,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因为神月无必须死在我的手里,在我未动手时我不允许他死得太早,也不允许他死在别人的手中,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不满意。”忍冬从牙缝时挤出这样的三个字。“那还有什么需要我为你解答的,我乐意效劳。”泠魄很绅士的作了个‘请’的动作,眼里却充满着戏谑的神采。
“现在不是动手杀他的良机吗?而且你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做到,为什么不趁机干掉他?”忍冬冷冰冰的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太容易的事,我可没兴趣去做,神月无一直是我想要征服的目标,抛开私仇,他的确是一个难得的对手。一个难得的对手我是有义务去尊敬他的,我要堂堂正正的与他对决,而不是趁人之危作得如此不明白,那样我永远也不会觉得自己胜了他,一个永远也打不败的对手,对我而言就是失败。”泠魄傲然的回答,光明磊落的坦荡在他眼里映得清澈如水,然后他又低低的补充了一句,“我也不想被靛白瞧不起。”
“冷,你单纯得让我觉得幼稚。”忍冬皱着眉头,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子,“在当今的江湖还有谁跟你讲究公平竞争?这个江湖,优胜劣汰,要在这里稳住脚根,过程并不重要,他们要的是结果,今日的王,明日的乞儿,相差并不大,阴谋,权术,毒计,暗杀,早就是人人共知的手段,只是没有摆上桌面而已。”
“我还以为冷是冷,泠魄是泠魄呢?正如呼延斯远是呼延斯远,而忍冬是忍冬一样,可我好象错了,你说的我都懂,我也是个玩弄权术的人,但有时觉得总是清醒会好疲惫,倒是糊涂难得。”泠魄的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忍冬却是眼神一冷:“泠魄本来就是冷,忍冬本来就是呼延斯远,本质既已相同,又怎么分割?若因一时糊涂造成终身遗憾,这也是我不容许的。”忍冬直起身子,整了整衣衫,“但冷,若非必要,我答应你定不会轻举妄动。”
说罢,她看着泠魄,一步一步缓缓退到门口,驻足,然后转身快速跑了出去。
泠魄许久回过神来,歪了歪嘴角:“小女子脾气。”
无冷冷的瞪着那将暗室中照的通明的夜明珠。脑中闪过的却是那在风中摇曳的烛火,不灭不休,那个奇丑无比的丫头几日的悉心照料已略有好转,他时常会想起流凝的那一箭,在射穿自己的胸膛的同时,更残忍的将自己的希望狠狠的震碎,就在自己的眼前。
他也常想当自己回忆那段往事时是否怨意与仇恨明显,否则那个丫头为何会屏住呼吸,连靠近他都不敢,只是用怯生生的眼睛偷偷的看着他,他发觉哪个奇丑无比的丫头其实有一双很美丽的眼睛,充满灵性的在向人透露着心中的想法,这双眼睛常会令他想起另一个人也曾拥有,起码他曾认为流凝拥有一双很纯净的眼眸。只是这双眼睛骗了他,他狐疑的盯着将汤药拌凉的她,她偶尔的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了一种熟悉。
她将药端了过去,坐在床沿,用勺子将药送到他的嘴边,他将头扭到一旁,她看了他一会,用真挚而嘶哑的声音低声道:“不吃药,伤怎么好?”那声音如初冬的候鸟在荒原上嘶鸣。
他冷冷嗖了她一眼,缓缓吐出:“生何可欢?死何可惧?”
“为什么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性命?你神月无就只能如此吗?那个仇人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吗?还有你那征服天下的梦呢?到哪里去了?以前那个冷酷却有情的神月无又到哪里去呢?”她对他大声的喊道,这样的他令她有些害怕了。
“你是谁?”无霍地坐了起来,因用力过大而咳嗽起来。却死咬不放的盯着她,“你到底是谁?”
她垂着眼帘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只是逃避性的选择着沉默,希望自己的沉默能换来他的不追究,他却仿佛得到证实似的抓住她的肩,双手却虚弱无力:“你是流凝,是不是?”
“我……”她完全不知所措了,这样的运动,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会霍开了。
这时,忍冬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蛊清汤,责备道:“水月,你怎么还在这里?公子派人四处寻你恩!你这死丫头,明知道公子少不了你还在这逗留这么久。”
“我这就去。”她连忙挣开无的手应和着,十分狼狈的逃似的跑了出去,临走前她未忘感激的看了忍冬一眼,忍冬却似没看到的自言道:“这丫头真是的。”
刚才那一举动,无的力气仿佛用尽一般,以下瘫痪在床上,他喘息道:“姑娘是想为你解围。”
忍冬轻笑道:“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我们府中的丫头成千,堂堂南疆王又何必为难她,非要她伺候您,神月无的口味倒与我家公子的一样特别。”
“她令我想起一个故人罢了。”无沉声道,目光复杂得令人捉摸不透他的心灵。
“奥?”忍冬难以置信却镇定问,“一样长相丑陋?我一直以为水月长得够奇特,有机会倒想见识见识。”
“不,她很美,只是一个丫头怎么会知道我这么多事?”无目光似箭的看着忍冬,仿佛想穿透她的身体似的,却惊讶的发现她眼睛深邃的不见底,竟是一眼看不透心思的女子。
忍冬笑道:“神月无在大漠早就赫赫有名了,十多年前就已如此,现在一个特定指派照顾你的丫头知道这些事并不足为奇。”
无的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眼前的这位女子引起他的戒心,对于十多年前的事她仿佛也了如指掌,他不由警觉的看着四周,这个地方,这里的人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