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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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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站在大厅时泠魄偷偷看着一旁面无表情的忍冬,得意的朝她咧了咧嘴,谜又一次让他猜个正着,忍冬挑起低垂的眼狠狠瞪着他,他忽略她的不满与萧一路说笑地朝流凝的房间走去。
泠魄在踩入房间的时候灵活的避开了迎面飞来的枕头,而站在他后的萧却被砸个正着,没能幸免于难。
“喂。宝贝儿,你又怎么了?”泠魄有些幸灾乐祸,又不得不忍住笑,“你的这种迎客方式挺特别的。”
“是吗?你认为我该如何迎接他才更正确些?你这个帮凶。”她手里掂了掂暂时被用做武器的茶壶,一付要与人同归于尽的样子。
“恩,我好像记得,是你要我请他来的,如果我是帮凶,那你自己不就是主谋了。”泠魄斜斜嘴,笑道。
“谁跟你说笑了,这世界上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来杀我的,谁都不可以,”她紧握着着茶壶的手呈现微微颤抖,却依旧掘强的不让自己的语言失去气势。
“我是救人的医者,又不是杀人的屠夫。”萧皱眉道,口气不善中包含本着他的不满。
“医者与屠夫只是称呼的不同,本质的不同,本质根本就不一样,一路货色。”她激动的对萧说,一刻未离的目光依旧那样如兽般盯着他,仿佛只要他敢走近自己一步,就会被这发狂的小兽反扑。
“这种情况,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我曾听神月无不经意提过,她有严重的双重人格症,看来是闹内哄了。”萧无奈而略带讽刺的对泠魄道,“不知,你可有对策??”
泠魄只是微微翘起嘴角,示意他别开口说话。
她在他刚暗示完后一下变得安静下来,只有眼珠在眼帘中不安的转动着,冷静微笑着对她招招手:“宝贝儿,过来。”
她竟然很听话的走到他的面前,温顺的与方才截然相反。萧纳闷的看到她身后,心中顿冒无名之火,呼延斯远何时神不知贵不觉的出现,举到齐耳的右手尚未放下,一枚不明的物体在他食、中两指间闪着阴寒的光。
“摄魂大法?”萧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竟会用如此旁门左道的工夫?”
呼延将手缩进广袖有迅抽回,那动作灵活而阴森:“对付不正常的人就得用特殊的方式,你既司暗杀,连如此基本之理都要我教?”
“她不是不正常。”
“那谁算正常?”呼延冷笑道,却在弄清发言的人不是笑而是泠魄,笑容迅速抽掉。萧看到呼延凝固的神情时,发觉沉默也有是金的时候。
“我完全有不回答的权利。我是受命于公子泠,又不是泠魄你。”稍倾,呼延面不改色的回答。
“有区别吗?况且,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泠魄扶南疆女子坐下后,悠悠道。
“没区别,这句话我是对屋里的某个人心中所想的回答。”呼延风雨不惊的瞟了一眼萧,萧脸色发青,却只是沉默不语,这个呼延总会逮住机会加给自己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罪,还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泠魄将流凝后脑勺的银针拔掉,看着她慢慢凝聚的焦距,依旧那不变的浑然未觉暗暗舒了口气:“宝贝儿,萧来了。”
流凝环视了一下屋内的人,神色凝重:“神医,我可否能与你单独谈谈?”萧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转身看了看旁边的另两位。
泠魄一下笑了出来:“呼延,近日我派人从波斯带回一批珠宝,还未及过目,不如与我同去鉴赏一番,如何?”
呼延依旧板着脸,被泠魄强行拉着出去了。
她起身,目送着两位消失下长廊尽头的身影,心里充满对泠魄善解人意的感激。许久,她收回神,看似不经意的摆弄着桌上的茶壶,萧静静看着,直至她停手方开口道:“神月无身旁的人不简单,做事倒谨慎。”
“神医,却是看出什么门路?”她淡淡一笑。
“在下不才,方才,姑娘,可是在设结界以防别人偷听呢?”萧虽如此说,却分明有十成的把握,她默认的笑了笑,旁若无人的又陷入在自己的心事里,萧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等候。
终于,她抬起头:“他好吗?”仿佛是觉得突兀,又连忙补充道:“我是说无,神月无。”
“像他那样的人物,又岂会轻易露情于表?姑娘太抬举萧某了。”
“是啊!”她尴尬的笑了笑,为自己的迟钝暗暗责备自己。
“你找我不是仅为问神月无的现状吧?”萧见她又开始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忙单刀入题,这个南疆姑娘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在心中暗按揣摩。
“剪影姐姐是不是急需寻回灵魂?否则便会腐化吧?”她又问了一句,萧弄得更糊涂了,这个女子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怎么有一句没一句的弄得莫名其妙,但他还是朝她点了点头。
“无希望她复活希望了十年了,十年是怎样的概念?让有的人足可以长大,也可以让人苍老,真是可怕呀!应该很漫长吧?可感觉又好象只是昨天,无一点变化都没有……”她自言自语的说。萧终于不耐烦的咳嗽暗示她。
“对不起,”她表示歉然,“其实,今天是想请神医帮忙的,因为剪影的灵魂在我的体内……”
“那么说,你要我帮你将灵魂逼出体外了?”萧虽有些不解为何灵魂会在眼前之内,但她知道自己的用意,却不言而喻了。
“恩!”她点了点头。
“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如若不成,你会灰飞烟灭的。”萧的神情凝重无比。
“我很清楚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流凝直视着他说,“而且,我希望,今天,此刻就行动。”
“冲动是魔鬼。”萧带着警戒的口气说。
“我不是一时的冲动,我认真想了好久的。所以,神医,拜托了。”流凝哀求而倔强的看他。
“为什么是我帮你?其他人也可以的。”萧终于叹息道。
“因为你是个神医,这样的话,我才存活下的机会也会大些。”她垂下了眼,声音低沉的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活。”
萧听着她那句虚弱的话,心中不觉动容,许久才叹喟:“我有时也是不得不扮演一个屠夫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