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关耳晗

6、第 6 章 看着车

　　看着车尾灯消失在雨幕中，许念念站在楼下，胸口满溢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展开那把黑伞——伞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L.C.”，和那块手帕一样。

　　【攻略进度：55%】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愉悦波动。

　　许念念捂住胸口，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生根发芽。

　　一周后，许念念穿着最正式的衬衫和裙子参加大学推介会。

　　清华招生办的刘教授对她表现出极大兴趣，甚至承诺如果高考发挥正常，可以直接保送计算机系。

　　“许同学，我们很看重你的编程能力。”刘教授递给她一张名片，“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

　　许念念小心地收好名片，走出会议室时脚步轻快。

　　走廊拐角处，许阳突然拦住她。

　　“谈得不错？”他语气古怪。

　　“嗯，刘教授人很好。、

　　许阳冷笑一声：“真好，前途无量。不像有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许念念皱眉：“什么意思？”

　　“别装了。”许阳压低声音，“我看到你上周五晚上从那个陆沉的车里下来，他还贴心地送你到家门口。”

　　许念念的脸刷地白了：“你跟踪我？”

　　“只是碰巧看到。”许阳的眼神变得危险，“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沉科科技的冰山总裁，传闻中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他对你这么好，图什么？”

　　“那是我自己的事。”许念念转身要走。

　　许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小心点，念念。那种人不会真心对待一个高中生的。我有朋友在沉科工作，听说陆沉和周莹的关系可没那么简单……”

　　许念念挣脱开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许阳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隐隐作痛。

　　第二天去公司，许念念明显心不在焉。

　　几次打翻咖啡，还把两份文件弄混了。中午休息时，林妍悄悄问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许念念摇摇头：“林姐，你认识周莹吗？”

　　林妍的表情立刻变了：“谁跟你提她的？”

　　“就是……偶然听说……”

　　“离她远点。”林妍压低声音，“她是陆总的前合伙人，后来背叛了公司，带走了大量机密。陆总花了两年才把损失补回来。”

　　许念念心头一震：“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林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只是商业上的。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顿了顿，“许小姐，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对你不好。”

　　下午三点，陆沉突然召集紧急会议。

　　许念念作为记录员坐在角落，看到投影屏上的内容时，她立刻明白了情况危急——沉科的核心技术遭到泄露，竞争对手抢先发布了几乎一模一样的产品。

　　“内鬼查出来了吗？”技术总监脸色铁青。

　　陆沉摇头：“IP地址被层层跳转掩盖了，技术团队追踪不到源头。”

　　会议室气氛凝重。

　　许念念看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模式——那是她曾经在某个开源论坛上见过的加密手法。

　　会议结束后，她鼓起勇气敲开陆沉办公室的门。

　　“陆总，我……可能有个办法找到泄露源。”

　　陆沉抬头，眉头紧锁：“什么办法？”

　　“那个加密方式，我认识。”许念念走近几步，“是一个小众黑客论坛的惯用手法。如果能让我看看原始日志文件……”

　　陆沉审视她片刻，突然问：“你还懂黑客技术？”

　　“自学的……一点点。”许念念小声承认。

　　陆沉出人意料地让开了电脑位置：“试试看。”

　　三小时后，许念念追踪到了一个位于东欧的服务器，再通过一系列复杂操作，最终锁定了一个国内的IP地址——正是周莹新公司的所在地。

　　“果然是她。”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冰。

　　许念念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陆沉站在她身后，近得能闻到她发丝上的洗发水香气。

　　“你比我的技术团队强多了。”他轻声说，“怎么学会这些的？”

　　许念念不好意思地低头：“网上教程，加上自己摸索……我爸以前总把网银密码设成我的生日，我不得不学会保护账户。”

　　陆沉的手突然落在她肩上：“这种技能别轻易展示，尤其是在商业场合。”

　　许念念抬头，对上他复杂的眼神：“为什么？”

　　“因为……”陆沉似乎在斟酌词句，“这个世界会利用并污染纯粹的天赋。”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许念念感到一股电流从接触点流向全身。

　　陆沉很快收回了手，但那一瞬间的亲近已经让她的心跳失去了正常节奏。

　　“我送你回家。”陆沉拿起外套，“今天的事……谢谢。”

　　车上，陆沉比平时沉默。等红灯时，他突然问：“大学推介会怎么样？”

　　“挺好的，清华的刘教授说……”

　　“你会去北京吗？”陆沉打断她，声音有些奇怪。

　　许念念愣住了：“如果考上……”

　　“你当然能考上。”陆沉直视前方，“我只是……”他没有说完。

　　许念念突然明白了什么，胸口一阵温热：“公司……在北方有分部吗？”

　　陆沉的侧脸在街灯下忽明忽暗：“没有。但可以开。”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许念念平静的心湖，激起无数涟漪。

　　她不敢深思其中的含义，只能假装整理书包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到家后，陆沉破天荒地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下车送她到楼道口。

　　“陆总……”许念念鼓起勇气，“您会……想我吗？如果我去北京的话。”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太直白，太冒失了。

　　但陆沉没有嘲笑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

　　“会。”他最终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转身离开，背影在路灯下显得异常孤独。

　　许念念站在黑暗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与痛苦同时撕扯着她的心脏。

　　【攻略进度：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