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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生日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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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许念念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数学课上，老师叫了她三次名字，她才如梦初醒般站起来，引来全班哄笑。
“许念念！“放学铃刚响，许阳就拦住了她，“你今天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可能没睡好。”许念念把课本塞进书包，避开他的目光。
许阳推了推眼镜：“今晚的大学推介会你不去了？清华招生办的老师特意问起你。”
许念念的手指僵住了——她完全忘了这回事。作为年级前十的常客，各大高校招生办早已将她列为重点目标。
“我……家里有事。”她咬了咬下唇，“能帮我跟老师道个歉吗？”
许阳眯起眼睛：“又是那个工作？”
许念念没有回答，匆匆离开了教室。
走出校门时，天空飘起了细雨。她没有带伞，只好把书包顶在头上小跑向公交站。
手机震动起来，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B出口，黑色奔驰。——L」
许念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从未给过陆沉自己的手机号，但他显然有办法弄到。绕到学校后门的B出口，果然看到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静静等候。
车窗降下，陆沉的脸在雨中有些模糊：“上车。”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和陆沉身上特有的乌木气息。
许念念小心地坐进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校服裙摆已经被雨水打湿，贴在腿上很不舒服。
“冷？”陆沉注意到她微微发抖。
“有点。”
陆沉按下某个按钮，座椅加热功能立刻让许念念的背后升起一股暖流。
她偷偷打量身边的男人——今天他穿了深灰色高领毛衣，外搭黑色西装外套，比平时少了几分商务感，多了些居家的随意。
“我们去哪？”许念念问。
“吃饭。”陆沉简短地回答，然后补充，“生日餐。”
车停在一栋低调的别墅前，不是餐厅。
许念念疑惑地看向陆沉，后者已经下车撑开一把黑伞：“来。”
她刚走到伞下，陆沉就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近让许念念浑身僵硬，她能闻到陆沉领口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雨水的清新。
别墅门廊的灯突然亮了，林妍和几位许念念在公司见过的员工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彩带和气球。
“生日快乐！”
许念念呆立在原地，眼眶瞬间发热。她从未想过陆沉会记得她的生日，更没想过他会安排这样的惊喜。
“陆总提前一周就让我们准备了。”林妍笑着引她进门，“他说你不喜欢太吵闹的地方。”
客厅布置得温馨而不浮夸，餐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奶油蛋糕，周围是几道看起来就很美味的家常菜。
许念念注意到，全是她平时随口提过喜欢的口味。
“先吃饭吧。”陆沉脱下外套挂好，“蛋糕等会儿再切。”
晚餐气氛出乎意料地轻松。
在员工面前，陆沉似乎卸下了部分防备，甚至偶尔接几句玩笑。许念念发现他笑起来时，右眼角那颗小泪痣会变得明显，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
“许小姐，这是大家合送的礼物。”饭后，林妍递过一个精美的礼盒。
里面是一条银质手链，吊坠是个小小的雪花造型——正好对应她的名字“念念”。
许念念感动得说不出话，只能一遍遍道谢。
“陆总，您的礼物呢？”一位男同事促狭地眨眼。
陆沉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信封：“这个。”
许念念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张印有二维码的卡片和一段访问代码。
“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的在线课程，顶级教授授课。”陆沉解释道，“完成后可以获得认证证书，对申请大学有帮助。”
许念念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课程，价格昂贵且名额有限，普通学生根本接触不到。更重要的是，这证明陆沉不仅记得她偶尔提到的编程爱好，还真正理解这对她的意义。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的声音哽咽了。
陆沉轻轻摇头：“你的潜力不该被浪费。”
聚会持续到九点多，同事们陆续告辞。
林妍走前悄悄对许念念说：“陆总从不参加员工生日会，你是第一个。”
雨还在下，比来时更大了。
陆沉坚持送她回家，两人再次挤在同一把伞下走向车库。
雨水在四周形成一道朦胧的帷幕，仿佛将他们与外界隔开。
许念念不小心踩到水坑，身体一歪，陆沉迅速环住她的腰稳住她。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许念念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毛衣传来。
她抬头，正对上陆沉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时间仿佛静止了。陆沉的脸慢慢靠近，许念念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心跳如雷……
“滴——”一辆车的喇叭声突然打破魔咒。
两人同时后退。
陆沉清了清喉咙：“车在这边。”
回程的车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许念念的脸烧得厉害，假装专注地看着窗外的雨景。
“陆总……”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嗯？”
“谢谢您今天的一切。这是我……最棒的生日。”许念念回过头。
陆沉的侧脸在灯下忽明忽暗：“十八岁只有一次。”
车停在她家楼下，雨已经小了。
陆沉绕到她那侧为她开门，两人站在潮湿的空气中，谁都不愿先说再见。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陆沉示意她先说。
“我下周可能要请假一天，”许念念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学校有个大学推介会……”
“清华来了？”
她惊讶地抬头：“您怎么知道？”
“猜的。”陆沉唇角微扬，“去吧，公司那边不急。”
许念念点点头，转身要走，陆沉突然叫住她：“等等。”
他从后备箱取出一把黑伞，“拿着。”
“可是您……”
“我有备用的。”陆沉已经回到车上，“晚安，许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