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距》沉香亭北

5、第5章 不准发疯 程远一

　　程远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幼儿园外的草坪上，身边夏琛也躺着。
　　脑袋发涨，被打击后的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他只感觉刚才那一棒把他的脑花都打匀了。
　　“醒醒……夏琛…我抱不起你。”

　　“不用……不用你抱我…我醒了别晃了……”
　　两个人醒来已经是傍晚，天边的夕阳懒洋洋挂在山头，阳光撒在他俩身上。
　　周围都是一片寂静，甚至荒僻到听不见大城市的车鸣，这么久了也没人发现他们，院子里草坪早就枯黄死的大片，一棵树还在苟延残喘着，只是不停的散落着叶子。

　　“夏琛，你头还疼不疼，我先带你去医院……头打烂了还怎么开赛车。”
　　程远知道夏琛挨的那一棒比自己重的多，不管夏琛的逞强，扶着一瘸一拐的夏琛上了车。

　　医院里。
　　医生看完夏琛伤口，先是皱眉，又是一脸语重心长地看着程远劝道:
　　“好好的身体非要混社会嘞。”
　　程远:……
　　我能说是被偷袭的吗？

　　核磁共振，CT等一系列检查做完后，医生给他俩下了诊断书。
　　“轻度脑震荡……头皮血肿……！妈的，我赛车生涯是不是完蛋了啊，程远！你要对我负责！”
　　两个人看着病例单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
　　程远自责地看了看夏琛的病例单，又摸摸自己后脑勺。
　　“妈的那死混蛋我一定抓到他……”

　　两个人来到停车场，好巧不巧碰上给认识的人。
　　那个死黄毛季允离。
　　“我靠了，咱绕道走。”
　　虽然步伐之快，但还是被季允离给认出来了。
　　“当归！”

　　夏琛跟看神经病地看了一眼跟他们打招呼的季允离说道:“疯子吗，他叫谁呢？”
　　“就是个疯子，疯狗，别理他。”
　　夏琛可惜地看了一眼这个“疯狗”，年纪轻轻怎么就疯了呢，长的还人模狗样的。
　　“行。”

　　两个人跟逃命似的竞走，却还是被季允离给追上了。
　　“你们走的好快啊…喘死我了，好巧啊，你在这来干啥呀？”
　　这人脑子被踢了吧，来医院还能干什么。
　　两个人一脸鄙夷。
　　“治病啊！”
　　夏琛跟程远异口同声地说。

　　“哦哦，对，来医院还能干什么，我的问题。你们治病可以报我名字，这家医院我开的。”
　　黄毛疯狗赔着笑。

　　神经病吧……下次换家医院，避雷了。
　　“谢谢不过不用了，治完了。”
　　程远直接把人丢在原地，一屁股坐上驾驶位，给季允离留下一脸汽车尾气。
　　“咳咳……慢走哦当归！”

　　“刚才那人谁啊，还一直叫当归当归的。”
　　“哎就前几天，聂闲叫我去酒吧碰上的一个无赖alpha，想泡我来着，我就随便取了个名给他搪塞过去了。”
　　夏琛不仅放声笑了出来。
　　“当归，你能不能别取这么水啊笑死人了。”
　　“关你屁事。”
　　程远懒得跟他废话，猛踩油门开到了商圈的停车场。

　　夏琛:“不回家？”
　　程远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夏琛说道:“你……大哥我俩今天就吃了一顿早饭，你不饿吗？”
　　被程远这么一点，夏琛突然感觉直接要饿死了。
　　“好饿……感觉被掏空了……”

　　夏琛手指在高档西餐厅的菜单上点来点去，看的眼睛冒绿光。
　　“这个这个……这个也要！”
　　程远懒得看这傻子，回想起今天的遭遇……

　　先是跟着程衍到了这个废弃幼儿园，然后他把夏琛摇来了，等了10分钟，程衍先进去10分钟。
　　那个幼儿园一进去就是一个给小朋友换鞋的地方，全是鞋架子。
　　走到头就是那个走廊，也就是说进入幼儿园内部，那个走廊是必经之路。
　　院子没人，他又亲眼看见程衍进去了，等夏琛的时候他一直守在大门口，没人进出。

　　程衍那人……应该不会翻墙啥的吧！
　　那程衍一定在10分钟以前就进去了，并且通过了走廊……
　　鬼打墙的走廊他和夏琛起码走了15分钟才摸透里头的门路。
　　那当他进走廊的时候程衍应该也在才对！但是走廊空无一人，说明什么……

　　程衍他轻车熟路啊！
　　就是说这些天程衍一大早去的地儿就是那。

　　而且，他突然想起。
　　他和夏琛两个人摸索那个走廊，都摸索了15分钟，他用手电筒照过了，里面没有任何电路和电灯，也没有烧过蜡烛的痕迹。
　　证明走廊里面的的确确是没有光源的。

　　两个大孩都得摸索这么久，更何况幼儿园里的孩子呢，几岁的小孩，每天上学还要摸索怎么进到教室……
　　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无论是幼儿园的结构，原型的通道，特殊离奇坎坷难走的上学过程/
　　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靠……夏琛，这周末咱俩有必要再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