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啊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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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儿，它仔细观察了一下梅漱雪的衣服，虽然是白色，但并不是传统弟子服，只是款式很像。
于是系统提醒江拂衣道，【你看他的衣服，上边儿是不是绣着暗纹？】
江拂衣顺着系统提示看去，果真看见梅漱雪的衣摆上，似有银白色的梅花暗绣。
但他还不明所以，【是有暗纹，所以呢？】
系统恨铁不成钢，好在，它又及时发现了另外的证据，【你再看看他的衣襟，那里是不是露出来一点里衬的颜色。】
江拂衣又看向梅漱雪的脖颈处。
因为之前的纠缠不清，梅漱雪的衣服穿得确实没那么规整，衣领处没有和里面的衣服叠加整齐，露出了里面一件衣服的颜色。
江拂衣诧异了一下，【他里面还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
但是，这又说明了什么？
系统说，【说明他可能是个黑衣……】
江拂衣：(*ﾟﾛﾟ)！！？？
他说，【他是个黑衣？他是个黑衣他为什么穿个白衣？】
系统，【……他也穿黑衣了啊。】
这倒也是，对应阶级的弟子，身上只能出现对应及以下颜色的色彩元素，但绝对不能出现比队友颜色更高级的色彩元素。
黑衣是完全可以穿白衣的，但白衣却绝对不能穿黑衣。
之所以莲华界的黑衣很少穿别的颜色，第一是黑衣象征身份，其他人只要看见这显目的颜色，就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对待他们，能省很多事儿。
第二就是，舍弃黑衣去穿白衣，是一种自降身份的做法，会显得自己很掉价，没人会做这种没有利益收获的事情。
久而久之，大家便都忽略了这条规矩，也很少有人真的遇到过会穿别种颜色的黑衣弟子。
梅漱雪说完那句‘为什么怕他’后，两人就没再说话，就这么相顾无言半晌后，江拂衣突然又道，“你为什么穿个白衣服？”
梅漱雪觉得，江拂衣的话题转移也挺突兀的。
但他还是老实给了答案，“我喜欢。”
好任性。
果然不愧是能说出，‘我喜欢你的脸’这种话的男人。
系统在江拂衣脑海里，幻化出一只半透明的触须，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下巴，【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觉得白衣和他的名字很配！】
江拂衣嘴角抽了抽，倒是确实有这种可能。
“好了，我没时间被你闹了。你现在把我送到下边儿去，然后自己收拾收拾回家去，好吗？”虽然知道梅漱雪是个黑衣，但江拂衣并没有生出什么惧怕的情绪来。
别说对梅漱雪了，就算面对肃无声，他都总在‘害怕’和‘不怕’之间横跳。
这全是因为，他来自一个人人平等的和平社会的原因。
但梅漱雪并不清楚这些，他只是话少，喜欢跳逻辑，但并不是智商少，他当然懂人情世故，也明白白衣和黑衣之间的差距。
很显然，江拂衣已经从他刚才的话里，推测出了自己和肃无声一样的地位，但他态度依然没什么改变，不卑不亢，既不抗拒害怕，也不谄媚虚伪。
这样的态度，让梅漱雪心头微动。
他觉得，这样的感受，好像还不赖。
于是，梅漱雪也没有拒绝江拂衣的要求，还很自然地‘嗯’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直到贴到江拂衣身边。
江拂衣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明明刚刚这人还一副要死赖着他，地老天荒地模样，现在竟然就答应了要收拾收拾回家了？
他还没回过神，就感觉自己腰肢被人揽住，很快，之前被原筝揽着飞起来的那种失重感，又出现了。
但是和原筝那种，虚虚揽着他不同。
梅漱雪一只手臂横过他臀下，另一只手将他头摁倒自己怀中，后又放回后背处，还轻声说了句‘别看下面’，整个行为流畅体贴，让江拂衣感觉安全感爆棚。
啊，果然年纪大一些的更懂怎么疼人……
江拂衣莫名其妙地感叹一句，然后就紧紧抱住了梅漱雪的腰。
梅漱雪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将人抱得更紧了。
江拂衣无所谓啊，被抱得紧他更高兴呢，这样就更不用怕会掉下去了。
这次的起飞体验，比上一次好太多了。江拂衣甚至没什么感觉，就安全降落到了地面上。
成功落地后，江拂衣转头就要往肃无声的石府跑，他已经耽搁很久了，此时天色已晚，月亮都已经挂上了枝头。
虽然知道肃无声不会出关，但江拂衣确实很担心他，害怕因为自己的擅离职守，会给肃无声带去什么麻烦事儿。
刚走了几步，江拂衣又感觉手臂被人拉住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回头，“不是让你自己回去了吗？”
梅漱雪没说话，拉过他的手，户口圈住他的手腕比划了一下，下一秒，江拂衣便眼睁睁看见，自己手腕上出现一道银色的光芒，光芒又慢慢实体化，最后变成了一个银色的朴素手镯。
这凭空变化物体的手段，在江拂衣看来，就是法术啊！太神奇了，他又好奇的摆弄起了手上的手镯。
“这是银的？给我套上干嘛？”
梅漱雪没说，这次倒是利落地转身离开了。
他害怕江拂衣要是知道，这是个带有定位功能的防御法器，会拒绝留着它。
江拂衣看着梅漱雪转眼就消失在了自己眼前，只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人都走了，再计较这些东西也没意义。
江拂衣又继续赶路，路途中，还尝试着咬了一口手上的镯子。
……然后他就被硌了牙。
“唔……这么硬，肯定不是银的！”江拂衣抱怨着，尝试着把镯子摘下来。
直到这时候，江拂衣才发现，他取不下手腕上的镯子了！
系统说，【你看他给你带镯子时那动静就应该想到，这玩意儿没那么容易取吧？】
江拂衣泄气，【为什么不让我取啊，这东西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我只是个陪聊……不过这肯定是个法器，取不下来的话，多半是用来给你打个标记的，比如说牛的鼻环，马的铁掌那样的东西。】
江拂衣想，行叭，当牛做马，这一行他熟。
系统又提醒他，【别这么松弛好吗，你出门一趟，突然就变成别人的牛马了，你想想肃无声！他连个阿棋都容忍不了，到时候肯定会生气。】
江拂衣还挠头，【他为什么要生气？】
【呃……这事儿我没法解释。】
江拂衣‘哼’了一声，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故意与系统呛声道，【那也是你的错，你别忘了，是谁非要我出去走剧情的。】
系统也心虚，江拂衣说得也没错，如果不是它非让江拂衣去走这段剧情，江拂衣也不能招惹上梅漱雪这么个奇人。
于是这个话题又不了了之。
正好这个时候，江拂衣也已经回到了肃无声那个石洞前，洞口黑漆漆的，莫名让江拂衣感觉不太对劲。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伸手如盲人摸象般在洞口上来回摸索，随即大惊失色道，“那个屏障，屏障没了！”
之前的屏障他是看得见的，遮掩了洞内的真实景象不说，还会让他每次进出，都能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滞涩感……但现在没有，都没有了。
江拂衣心头升起一阵阵恐惧，他急忙往石洞里跑去，洞口的夜明珠碎了一地，这才是江拂衣之前在外面，也没能看清洞内情形的原因。
好在，再往里走一些，还有几个遗留下来的夜明珠在，让江拂衣的视线不再受到黑暗的限制。
但也让他更清楚地看见石府内的狼藉。
洞府中的石桌和石屏都碎了，石台上全是石屏的残破碎片。
角落的箱子化作一堆齑粉，连带江拂衣从功德堂带回来的那些日常物品也全都尸骨无存了。
洞口他接入的‘水管’倒是还在，只是下面接水的水盆不见了，水管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已经没有了水流流出。
山洞里乱糟糟一片，好似被人打劫过似的。
江拂衣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慢慢走到山洞最深处，那间内室前，一边走，一边小声呼唤着肃无声的名字。
他声音发颤，好像快哭了。
“肃无声？肃无声？”
“你在哪里啊？肃无声？你在不在……”
不知不觉的，江拂衣眼眶已经湿润了。
他在心里默默和系统说话，【我好像真把事情搞砸了。】
系统也不知该从何安慰，在它看来，肃无声的修行就是不可能那么顺风顺水的，这也不能全怪江拂衣，说起来，这应该算是他命中注定的磨难。
它道，【别太有心理负担，你想想原文，其实‘肃无声’这个人物，早就该退场了……】
【而且他只是退场了，并不是下线了，他肯定没事儿，只是已经不受剧情摆控了，这是好事儿，你明白吗？就相当于你已经走完了全部剧情，以后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江拂衣吸了吸鼻子，迟疑地问，【真的是这样吗？】
系统其实也不知道，但是此时此刻，它自己的宿主，它自己哄！就算世界真相不是这样的，此时也必须就是这样！
它铿锵有力地回到，【没错！】
江拂衣努力接受着系统的说法，但还是回到前面，捡了两颗夜明珠，然后回到了内室。
内室的情况倒是好了很多，没什么混乱的场景，但也没有肃无声这个人。
江拂衣长叹一口气，知道肃无声应该是真出问题了……他明明说过，入定后不能轻易醒来的。
现在看来，他已经醒了过来，入定被打断了。
江拂衣不知道肃无声去了哪里，但他想，如果他好起来，肯定还会回来的。
想罢，江拂衣爬到那张石床上躺下，慢慢蜷缩起身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