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就这么跟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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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漱雪和白峖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江拂衣也不清楚，现在也没那闲心去八卦。
他把梅漱雪推开，自己一个翻身爬起来，草草整理了一下自己，就准备往回跑。
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在脑子里询问系统，【这个剧情点过了没有？生命值到账了吗？】
系统回答得飞快，【到了到了到了。这个梅漱雪真好打发啊，后面还有没有和他相关的剧情啊，咱可以逮着他薅。】
江拂衣愣了一下，随后摇头，【不行，他和白峖正式接触后，肯定就没那么好打发了……而且，和白峖接触过后，谁还在乎我这个小炮灰。】
江拂衣想，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的，他又不是主角，怎么会得到剧情人物的偏爱。
系统想了想，觉得宿主说得也有道理，最后讪讪地闭上了嘴。
而江拂衣才走没几步，后面的梅漱雪又跟了上来。
他到底是个有修为的白衣弟子，速度比江拂衣快得多，看起来闲庭信步的姿态，却总能跟上江拂衣。
江拂衣还在系他那破衣带，得亏有过一点相关经验，不然他可能连这衣服都穿不明白。
他手忙脚乱的，旁边还跟着罪魁祸首，江拂衣属实无语，扭头又看了一眼梅漱雪，“你怎么还跟在我？”
梅漱雪说，“没完。”
江拂衣心想，他生命值都拿到手了，你没完没了他也绝不加班。
于是他道，“我还有别的事儿，你去找白峖吧……”
这一去，他们可能就真的斩断缘分了。
梅漱雪想了想，没说话，而是拉过江拂衣的手，往他手里放了个锦囊。
这个锦囊是黑色的，上面也是没有半点花纹，看起来，和肃无声的那个有些相似，唯一的区别，只在锦囊上的系绳上……梅漱雪的是条白绳。
毫无疑问，里面肯定也是装的莲华界的通用货币，兑换筹码。
“什意思？”江拂衣问。
梅漱雪道，“全都给你。”
一般来说，正统弟子和银铃们在功德堂领完任务，然后去领取报酬时，是不需要锦囊的，他们倒手的兑换点，也不是筹码形式。
那点儿小钱，直接划到身份牌里就行了。
啊，正统弟子的是身份令牌，银铃的就是那串铃铛。
江拂衣觉得这样的设定多半又是为了搞颜色，试想一下，一个莲华界弟子，和银铃做不正当交易的过程中，正统弟子摸到银铃的铃铛处向他支付报酬……
这种有筹码，并且能把筹码累积到需要用锦囊来装的，一般都是莲华界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因为这种，肯定是对宗门贡献极大，或者做过不少难度很高的大型任务，才能拿到的锦囊。
没想到，梅漱雪一个白衣弟子，居然也有。
这在所有白衣弟子里也是极为罕见的了……怪不得梅漱雪能当正攻呢，肯定也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
但是不管梅漱雪多么厉害，多么能赚钱，他现在把他的锦囊给自己是什么意思啊？
要说那次肃无声给他锦囊，意思也就是临时给他用用，直接把钱袋子拿去换东西，比他俩之间划来划去的方便，而且事后也是要还给肃无声的。
但现在来看梅漱雪的意思，他好像是打算，无条件的就这么给他？
说实话，如果这要是一堆人民币，江拂衣说不定就真的，可耻的心动了。
可惜莲华界的兑换筹码对他来说，价值不太清晰，也就没那么大的诱惑力。
就像超市的那种现金积分，他知道那种积分可以兑换超市的物品，和现金的用途也一样，但是就是没有现金对他有吸引力。
如果老板年终奖是现金和现金积分，那他百分百选现金。
于是乎，江拂衣又把梅漱雪锦囊推了回去。
他说，“我不要。”
梅漱雪低头垂眸问，“为什么不要？”
江拂衣又反问，“为什么给我？”
他是真的很好奇，就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江拂衣觉得，梅漱雪或许是个脑回路很清奇的人。
梅漱雪就这么看着他的脸，半晌没动静，就在江拂衣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梅漱雪又突然出声了，“你脸好看。”
江拂衣，“……”
这能作为什么理由？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些大声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抽象啊，你这算什么回答啊？”
梅漱雪，“抽象是什么？”
江拂衣两只手来来回回地比划，“就是，就是你这样……”
“我这样是怎样的？”
江拂衣有些崩溃，“你不要跳过你那些心路历程讲那种只有你自己能理解的结果好吗？起码，起码你得说清楚，我的脸，和你的钱，有什么必要关联才对啊。”
梅漱雪低下头想了很久，然后就，“嗯。”
“嗯？”
梅漱雪，“嗯，有必要联系。”
江拂衣沉默地看着他，等。
梅漱雪好像在组织语言，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儿，又重复以上过程，如此三四次，他才真正把话说出口。
“你们，不都是需要这个吗？我喜欢你的脸，我喜欢，以后都是你……嗯。”
江拂衣叹了口气，心道，你在‘嗯’什么啊？在自我肯定什么啊？这段话说得也没什么逻辑好吗？
不过就梅漱雪这种性格，能解释这么长一串，也已经挺不容易了。
而且，虽然这段话他说得也乱七八糟的，但江拂衣还是勉强理清楚了他话里的逻辑。
大概就是说，想用钱买断和江拂衣之间的关系吧，想和江拂衣发展稳定的炮友关系？
江拂衣警惕地看向梅漱雪，“那不行！”
他和自己死磕到底了，那主角受怎么办？当然，江拂衣不是觉得自己拥有超越主角受的魅力，他只是单纯觉得，梅漱雪以后肯定会后悔。
江拂衣是有自己的道德和底线的，他可不想到时候再和梅漱雪扯皮。
再说了，既然兑换筹码对他来说没有吸引力，那他也没必要为了贪这点儿便宜，现在答应梅漱雪。
他只是来走剧情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罢，江拂衣撩开梅漱雪的手，又自顾自地往前走。
梅漱雪比肃无声话更少，但心思却简单很多。
江拂衣没有接受他的锦囊，他就话也不说，就这么跟着他。
江拂衣被梅漱雪跟了一路，越跟越觉得毛骨悚然，心想，自己不答应他，他不能就这么一直跟到天涯海角吧？跟个背后灵似的，多恐怖……
等到江拂衣快走到山崖边时，他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严肃地看向梅漱雪，“你别再跟着我了，你知道这边是谁的地盘儿吗？”
莲华界的等级森严，就算同为正统弟子，黑衣的权利也比白衣大得多，一般白衣见到黑衣弟子，都是要恭敬行礼，然后自行避让的，断没有白衣主动闯入黑衣的地盘儿，对其进行挑衅这种事发生。
就算同为黑衣，也不可能随便进入别的黑衣的领地。
就像上次的原筝，虽然去了山崖底下，但是也只在肃无声圈定的界限外围游走，只要不是别有所图，他们都不会贸然进入他人地界。
江拂衣原本以为，梅漱雪是不知道这下面是肃无声的地盘儿，想着狐假虎威，吓唬他一下。
没想到，身侧的人眼神空洞缥缈地看了眼山谷之下，然后又是轻描淡写的一声‘嗯’。
江拂衣面露怀疑，“你是真知道还是唬我呢？”
他要是真的知道这边住了谁，怎么可能是这么个云淡风轻的反应？
梅漱雪又道，“是肃无声。”
他还真知道……
江拂衣微微张着嘴，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梅漱雪，“你，那你怎么……你不怕他吗？”
最后那半句话，江拂衣说得小心翼翼，声音都放轻了许多。
“为什么怕他？”
他想，肃无声也不过就比他厉害那么一点儿，再加身上有个首席弟子的身份，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如果真要和他拼死一搏，自己的底牌，应该比他更多，两人谁输谁赢，也还说不好。
梅漱雪这话说得是相当的理所当然，差点儿把江拂衣给整不会了。
江拂衣心想，他底气这么足，难道是因为……肃无声这个黑衣，其实是个水货？
其实也不怪江拂衣会有这样的猜测，实在是，不管是江拂衣真实认识到的这个，还是原文里作者描述的那个，都没让江拂衣感觉到他特别强大。
强肯定还是强的，江拂衣作为一个普通人，只觉得修真界的所有人，气息都很深不可测。
但人的感觉比较不是什么精密的仪器，他也无法从自己的感觉，精准地判断别人的实力。
那肃无声在莲华界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他就说不准了……他要是真的很厉害，应该也不至于，开篇被一个炮灰给强了吧？
所以……
究其原因，真相只有一个！
肃无声其实没那么厉害！他不过是刚晋升黑衣。而梅漱雪则恰恰相反，他一个人能震慑四个白衣弟子，还仅仅一招，就打得那群白衣弟子毫无还手之力，说明他肯定也是准黑衣的标准。
梅漱雪和肃无声的差距，肯定不大！
江拂衣笃定地想。
系统却感觉有些不对劲，它弱弱开口，【会不会，你的猜测方向没有问题，但是得出的结论，正好弄反了？】
系统毕竟比较有经验，它接受过的世界里，主角都只有太强了装弱的，但从来没有过太弱了装强大的。
所以，真相大概率是——
梅漱雪和肃无声确实实力相当，但不是肃无声太弱，而是梅漱雪太强。
更有可能，梅漱雪根本就不是白衣弟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