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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班长,可以交个朋友吗 ...
又是一个星期一的早上,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学生会代表终于念下那句“晨会到此结束”,谢准斯立马嬉皮笑脸的冲楚青与说:“看,保证不犯就不犯,多有信誉的一个帅气男高,这可不多见啊。”
楚青与语塞了一会,无语的说:“‘信誉’两字跟你扯上联系,那算是人吓人。”
“?为什么?”
楚青与不紧不慢地吐出六个字:“人吓人吓死人。”
“……”谢准斯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一会,又想到了什么,继续笑嘻嘻的说:“但你没有否认我说的‘帅气男高’,果然我的魅力如此耀眼,让学霸都深深为之折服。”
“……有病,病得不轻,病入膏肓。”
(9)班的吃苦精神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软磨硬泡一星期为自己争取到了在六一那天看电影的机会,并且附赠无数学作业,当然也仅仅是没有数学作业。
今天星期三,班上人的心早飞到天国去了,心思压根不在学习上,天天就盼着放假,上课也不可避免的吵了起来。
陈扬是教数学的,刚一上课,陈涎就丢了个纸条给李柏松,打开一看,写了一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
——走?
李柏松看了之后当即拿上一本书,抓上一支笔,就朝后面走过去。
陈涎马上跟上。
“喂喂喂,你俩这干啥去。”
李柏松语重心长地说:“老班啊,下午第一节课,太困,站着精神,再说了我们能当恶意站在同学前面挡他们学习的恶劣分子吗,那不能啊,你看我们多自觉。”
陈扬打住全班的笑声:“嬉皮笑脸,油腔滑调,行了,站就给我站好了,别一天到晚跟没骨头一样。”
陈涎和李柏松绷着个脸,严肃的比了个OK
谢准斯皱眉似乎是思考了一下,凑近旁边的人说:“班长,你觉不觉得他俩有阴谋?”
楚青与很自然地回答:“没阴谋难道有阳谋?”
谢准斯一听来劲了:“班长,我感觉有一首歌很适合你,就那个什么《曹操》,来我给你唱一下。东汉末年分三国~跳过不会了,用阴谋阳谋~呃,谋~哦~哦~哦~又不会了,你等着我去搜一下”
在看到谢准斯真的拿着手机去搜歌词的时候,楚青与没忍住骂了一句:“傻逼。”
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在后面响起,陈扬的粉笔终于断了,他忍无可忍地说:“陈涎,李柏松你俩给我回到位子上坐好!到后面就是为了讲话,别当我不知道!”
陈涎和李柏松被这么一点立马立正了,马上规规矩矩的滚到位置上去。
不能说最吵的是李柏松,但被抓次数最多的一定是李柏松。
李柏松,一位受众人爱戴的纪律委员,任职期间可谓是以秉公处理,绝不姑息的态度……走后门。
不过今天可能江山可能得易主了。
谁要他是个傀儡皇帝。
摄政王还没死呢。
前两节晚习是陈扬的,今天也有他的课,不过他心机的专门挑了不会耽误上课的时间来重选纪律委员。
本来想独断专制,不过一嘴难抵众人嘴,最终还是否定独裁选择采取民主的方式。
投票纸条交上去之后,没一会,陈扬脸色不好的说:“李柏松,你给全班下药了?”
“低调低调,”李柏松佯装无奈,又贱兮兮地笑着,“怎么了,老班,我又占据压倒型优势了。”
陈扬突然想到了什么:“楚延,怎么连你也跟着胡闹?”
楚青与头也没抬,边写题边回答:“我弃票了。”
谢准斯捂着嘴在两边抖着身子笑。
“……”陈扬有些气不打一出来,本想再点个人当副纪律委员,结果都被婉言拒绝了
什么“我不适合”“管理能力没李柏松强”到最后“我天天请假管不了”以及“身体不好怕被气死”的理由都来了。
呵。
可真是深得民心。
位子没丢,李柏松又大胆起来,当即压低声音跟附近的人说:“哎,真是无奈。”
“李柏松!再讲话我给你职撤了!”
李柏松立马大声回答:“是!”
眼见着安静了一会,谢准斯凑到楚青与旁边压低声音说:“参团率不行啊班长。”
楚青与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淡淡回道:“你及格率也不行。”
“………………………………”谢序一脸痛苦的说,“班长你实话告诉我,你嘴巴是不是还抹了百草枯。”
“我是鬼变的?”
谢青与看了看楚延放在桌子上的手,没过几秒说:“你有影子,不是男鬼,除非男鬼成精了。”
“……神经病。”
临近学考,虽说没什么难度,但要拿高分也不是什么很容易容易事,满分也不太容易,一个人总有自己的弱科,特别是高一下分班之后,学考科目每个星期就只安排了两节课,晚自习也没有,物理不一样,物理高二考,所以一个星期只有一节。
而这时,(9)班最不着急的有两个人。
两个神吧。
一个神人,一个神。
一个是用不着担心,而另一个是压根不关心。
苏郁成旁敲侧击后的结果是他偶象的一句“这东西随便考”。
陈涎听到后看了看谢再说。又看了看楚青与,最后没忍住说说:“可是谢哥你的模考成绩没有一次是有楚哥一半高的。”
苏郁成哽了一下,虽然早就猜到。
谢准斯沉思了几秒说:“你是喜欢剔骨,还是分尸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陈涎懵道:“啊?什么意思啊?”
“让你选择你喜欢的死法。”
“告辞。”陈涎立马转过身。
谢准斯轻笑了一下:“怂的。”
暮色重回高空,余日再坠地平线。
“班长大人。”
楚青与再次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已经有了想打人的欲妄,鬼知道他下一句是不是又是杀千刀的一句“没事,我就叫叫你。”
他一度怀疑是自好脸色给太多了,让旁边这人觉得他脾气好,甚至是没脾气。”
“说。”他忍着怒意回道。
“没什么,就是想问——”
楚青与不耐烦的打断,语气不怎么好的说:“你是不是觉得别人像你一样闲?”
其实话一出口他就想闭嘴了,“问”字他听到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而且让他长长记性也不错。
楚青与讲完就继续低头刷题,谢准斯的眼中闪过失落,不过很快就被隐藏,他动了动嘴没说什么,而后趴在桌子上睡觉。
晚二楚青与照常去上培训课,陈诞他们本想拉谢序一起偷偷摸摸打几把游戏,但看着趴在桌子上,整个头只看得见后脑勺的人他们也没胆叫醒。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三打下课铃。
“班长。”谢准斯闷闷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
“放学可以一起走吗?”
楚青与抿了抿唇说:“我们不顺路。”
“那我送你回家。”
“用不着。”
“那我陪你回家。”
他看着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睛。
很漂亮。
也很陌生,但一句话在顷刻间占据了楚青与的大脑,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句“哥哥放学要等我”。
“哥哥放学校等我!”一个比自己矮了一点的小男孩看着自己的脸说。
“好。”他听到自己答应了。
那人比自己矮,长得很可爱,但不像女生,自从上次见过他之后就粘上了自己。
他不介意多一个朋友,同时也不介意有关自己的流言蜚语是否会传到他的耳中,即使被他知道了,那么也只不过是少一个朋友的事。
很正常,反正早就习惯了。
那次期末考完试之后,男孩跑到了自己的考场门口等着自己,看到熟悉的人出来后,他笑着说:“哥哥!”
“嗯。”
有同班的人看到了楚青与面前那个陌生的男孩,一脸震惊的走上前好心劝告他。
“你不知道吗,他没有爸爸妈妈,而且他妈妈还出轨了!你怎么能跟这种小三的孩子一块玩?”
楚青与没说什么,他看着他的目光在自己和另外那个人的脸上徘徊着。
算了。
他对自己说。
而后他转身向校门口走去。
“关你什么事!哥哥等我!”熟悉的嗓音大声说着。
楚青与的脚步慢了下来,男孩跑到自己跟前说:“哥哥,我只听你的。
“下学期我继续来找你玩。”
他看着因为有些生气而发红的圆脸,笑着说:“好。”
长得比自己矮,很可爱。
好模糊的影子,已经记不清了。
过去太久太久了,久到已经记不住对方的名字了。
楚青与抿了抿唇吐出两个字:“随便。”
虽说已经入夏,但也才五月,没有七八月那么热,夜晚的风吹在身上还是会有些冷,校服被楚延落在了教室,现在想起来难免有些后悔。
楚青与智商高,但有时候记性是真的不怎么好,而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忘记带外套了。
看着哆嗦了一下的楚青与,谢准斯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递给了他。
“穿我的吧。”
这是沉默的路上第一句话
“不冷。”楚青与看了一眼拿着衣服的谢序的手说
嘴硬,谢准斯心想。
他没说话,但递着衣服的手也没有动,僵持了几十秒后楚准斯无奈的说:“非要我穿?”
他看着左边的人点了点头又说了个“嗯”。
楚准斯无奈穿着比自己大了好一截的校服,走到小区附近时,就脱下还给了谢青与。
到了小区楼下,楚青与说:“谢谢,我到了。”
“没事,明天见。”
“嗯。”
楚青与说完这个字就抬脚向楼内走去。
“楚青与,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少年的声音在楚延的背后传来,他脚步停顿了一下。
这句话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像平静的雨夜闪出的一道惊雷,不会让人感到害怕,却足够大声,也足够让人记住。
同时也似乎与多年起重合。
第二次了。
他想。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
他有些看不懂谢准斯,也有一些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但他潜意识觉得他应该听到这句话。
可莫名其妙的示好仍让他感觉奇怪。
明明在此之前我们毫无瓜葛。
谢准斯,你到底在干什么?
谢准斯又问了一遍:“可以做朋友吗?“
楚青与抿了抿唇,转过身淡然的看着他。
“一个星期的时间好像让你产生什么错觉,你似乎觉得我很好相处?短短一周让你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想法。”
“我并不需要太多朋友。”
还是同学吧,承诺我给不起,分别我也经受不起。
你们真的太像了,我不想让跟他相似的人经历一次失望。
迟早会散的,“朋友”只不过是代表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其中一个名词。
如果让自己陷入进去,不论是什么关系,一时之间都无法脱身。
同学,仅此关系就好。
别的我不会奢求。
今夜无月,谢准斯身后微暗的路灯也只能照出轮廓,他们的表情都被藏匿在黑夜中。
为什么呢?
谢准斯,我看不清你。
陈诞他们也不过是关系比较好的同学而已。
就算是那个人。
即使是那个人。
那也只不过是个过去罢了。
曾经是朋友,过去式。
“那可以做关系比较好的同桌吗?”谢序的准斯音再次传来。
楚青与的神色依旧谈然,不过眼里多了一份很浅的惊疑,但天这么黑,除了楚延自己,谁也不可能知道。
执着,为什么呢?
谢准斯,我看不懂你?
“随便。”楚青与抿唇,说完就上了楼.
谢准斯看着楚青与逐渐消失的背影,握了握被人脱下不久的衣服,三两下重新穿回自身上,随后掏出手机打车。
书包被楚青与放在椅子上,思索了一会还是没拉开书包上的拉链。
楚青与有轻微洁癖,到了比较热的时候就开始一天一个澡,他不喜欢吹头发,这次也是把头发擦个半干就躺上了床。
太晚了,不想做题了。
今晚,应该又睡不好了。
“哥哥!”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在他的生后传来。
楚青与朝着那人看了看,等到他走到自己面前时才想起来是昨天那个小孩。
“怎么了?”
“我来找你玩。”
这是下午第二节课没错,还有一节课放学了。
他有些不解的问:“你为什么现在来找我?”
说到这,他看到面前的人似乎是有些不开心,语气也有些失落:“我没看到你,问你们班里的人他们也不告诉我。”
“……”楚青与思索了一会,说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词语:抱歉。”
“嗨,这有什么,我这不是找到你了,哥哥我还记得你的名字是‘楚延’,哥哥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对方的眼睛很亮。
真的很漂亮。
像孤寂夜里的唯一一颗星。
他听到自己说:“嗯,——”
“——,你在干什么?”
“——,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
“——”
“——”
“——,抱歉。”
楚青与猛的一醒,反应过来之后他平静下来,眨眼才发现有泪滴在眼眶里。
处在黑夜之中,他的感官被放大,难过的心绪也无法抑制的胀痛起来。
明明不是噩梦,明明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这么难过?
你到底叫什么,为什么我就是记不起来?
你到底是谁,明明我应该早就不在意了的。
为什么我连控制不想你都做不到。
谢序;老婆凶我,好难过
小延:憋着
年上年上是年上,小谢序认为比自己高的都比自己大,后面才发现自己快比小延大了快半年,老牛吃嫩草哈
忘记很正常,况且他们这是二年级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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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班长,可以交个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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