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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蔷薇下的爱 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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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裕一百二十八年,冕旒王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至此,天下四分五裂,琼陵,汀州,苍褚抢占先机,瓜分了整个冕旒大陆。随后,各国为休养生息,撤兵止戈。
百年安定,苍褚越居第一大国之位,占据着冕旒大陆大半的土地,地位尊崇,汀州和琼陵退居一方,一个偏安海岛,一个隐居密林,固守一方。
苍褚虽为一国,却是两方执政,名义上苍褚王是一国之主,可背后还有沈家从旁辅政,甚至,沈家现任家主与汀州少主结合,让本就心生忌惮的苍褚王更加害怕他会谋反。直到南杳放弃了继承权才勉强罢休。可血脉本源怎么可能会被轻易抹掉,南杳身为汀州少主的身份让苍褚国主心中的这根刺无法拔出。恐惧也让野心不断滋生……
冕旒二百九十四年七月,南杳的女儿降生,这个孩子自娘胎便被各大世家关注,只因此时的南老先生已经年迈,南杳又无法继承汀州,这汀州究竟有没有主人,谁都想知道南杳会怎么选择。
结局很令人意外,在外一向温柔软弱的南杳竟将这个孩子提前取出,送回了汀州,为此,苍褚王大怒。他本就想借着这对皇室母女吞并汀州,即使不行,群龙无首的汀州也是不足为惧。可如今,汀州有了新主,还是沈家血脉……
这件事最终被沈家压了下来,据传言,沈家夫人自此销声匿迹,再次出现,便是在伍泽海峡遇刺身亡……
——十二年后,蔷薇公馆
如瀑的蔷薇花挂满,玫瑰长裙在风中轻舞,女孩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南红玛瑙绕在她的手腕处,金琉璃的玉蝉挨着虎口,
“阿浔,我回来了。蔷薇花开得很艳,我看见了,你将它们照顾的很好,看到这些,我很欢喜……”
南曦在蔷薇公馆住下,每日,她都在蔷薇花园附近的凉亭里了解着如今王城的一草一木,三年,太久远了,王城中的万物瞬息万变,对于孤军奋战的她,太过恐怖。
这一日,军府的独子司衍悄然而至。
“堂堂军府少爷,竟然喜欢翻别家女子的院墙,军府真是好教养。”
此刻的南曦身在凉亭,她面前的石桌上满是各大家族的讯息,一张接着一张,一摞接着一摞。
“这位小姐说笑了,这是友人故居,我来此祭拜。就是不知小姐私闯民宅还恶人先告状,又是何教养?”
被发现的司衍也是不藏,从院墙上跳下来后便直接向凉亭走去。
“祭拜?究竟是何人如此上不得台面,竟劳烦少爷翻墙祭拜?”
南曦连头也不抬,只自顾地伏案写写画画。
“这位朋友小姐也认识,他叫张浔,是一位十恶不赦之人,至于是否上得了台面,南曦小姐认为呢?”
不顾南曦的轻视,司衍坐在南曦对面,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抬手轻抿,一举一动温文尔雅。
“自古佳茗似佳人,可南小姐这茶似乎配不上眼前佳人,南小姐觉得呢?”
“没想到自己人没找来,你倒是消息灵通。”
放下笔的南曦抬头看着这个流氓公子,不似王城贵公子般精致,古铜色的皮肤昭示着他的日常。
“小人拙计,竟没想到碰上了大机缘。就是不知这机缘,是否能看得上我?”
“公子请回吧,如此陋舍,招待不了公子,如此小女子,也配不上公子的雄才大略。”
看着司衍这无赖的模样,南曦觉得他也不会走,就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南小姐,我与您只不过陌生人,那这间宅院的主人,他的声名呢,也不甚重要的,对么?
毕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司衍!不要太过放肆。”南曦转身,怒视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贵公子。
“放肆?南小姐凭何敢说出这样的话,以你南曦如今的身份?还是凭借这些废纸?”
司衍轻轻瞥了一眼石桌上的纸张,满脸不屑。
“南曦,无论你这三年多么努力,也不论你现在多么拼搏。三年时间,王城里的事物早已天翻地覆。就连你的挚友,也需要搜集资料才能了解,不是么?”
从众多青黄中挑出一张,徐梦澜三个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呵,你究竟想说什么?”
看着那张纸,南曦无语凝噎,他说的是事实。
“南小姐别生气,刚刚是我唐突了。小人今日是来毛遂自荐的,司衍从军十数载,也在这王成脚下混了些许年,定会成为南小姐一个好的参谋。”
“南小姐也无需说自己已看破人世,就凭你手中这些废纸,就知道南小姐依旧……不忘旧人。”
手中的茶杯向南曦的方向轻举,司衍脸上的笑容昭示着他的志在必得。
“司少爷说的不错。张浔是我的人,为他正名是我此次回来的目的。可那关小少爷什么事,至于参谋?我想或许有比你更加合适的人选。”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南曦慢慢冷静。
“他们看不上你的,小姐,他们都是一样的道貌岸然,相信您三年前已经领教过了。像我们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根本就不配出现在他们的世界。”
“哦~我怎么觉得小少爷和他们是同一类人。”
“不不不,南小姐,只有披上他们的衣装,才能在他们的魔掌下生存,可这内里,依旧赤诚。”
司衍的手覆在胸前,眼眸中的真诚溢出,就这样盯着对面端坐的南曦。
“条件呢?我相信以我的气运,这天上的馅饼不会就这样子砸向我。你对我如此了解,可我对你却是只知皮毛。”
“南小姐这就折煞我了。自古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至于我嘛,只是为了这军府尽在掌控之中。可我这个哥哥着实碍眼了些。就只好来求求……少主大人了!”
司衍起身,端着双手向南曦行拜礼。
“小少爷,有利益的关系当然长远。可这空手套白狼的礼仪却是不好的。依你所言,我在这王城之中,早已跟不上时代,那你又凭何能给我保证,让我相信你的能力呢。”
“半月后,余老先生大寿,南曦少主三年重病卧床,今已康复,遂特地来拜见余老先生。少主大人,当年的事早已被销毁的所剩无几,可这背后的人依旧逍遥,若是他知道您回来了,是否会前来拜谒呢?”
“小少爷这是拿我当箭靶子呢?”
“那少主大人愿意吗?”
“乐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