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限量版心动》沐晚璃

2、被迫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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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初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通知，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奖学金申请需额外提交家庭经济状况证明，并接受评审委员会面谈。评审主席：祁宏远教授。"**
　　祁宏远——金融学院副院长，学术界泰斗，也是祁野的父亲。
　　初晴的指尖微微发凉。三天前在咖啡厅的冲突还历历在目，祁野临走时那句"我记住了"更像是一句未完成的威胁。而现在，她的奖学金命运竟然掌握在他父亲手里。
　　"真是冤家路窄……"她揉了揉太阳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辅导员发来的新消息：
　　**"初晴，考虑到你的勤工俭学情况，系里安排你担任金融系篮球队后勤管理员，有额外补助。明天下午四点体育馆开会，必须到场。"**
　　初晴皱眉回复："我对篮球一窍不通。"
　　**"只是管理器材和记录考勤，很简单。不去的话，这学期的勤工俭学积分就不够了。"**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最终只能回了一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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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与此同时，祁家别墅的书房里，祁野站在红木办公桌前，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桌面。
　　"我说了，没兴趣当什么篮球队长。"他盯着父亲的后脑勺，声音冷硬。
　　祁宏远头也不抬，继续批改论文："校际联赛关系到学院声誉。你篮球打得好，又是金融系学生，没有推辞的理由。"
　　"我有自己的事要忙。"
　　"什么事？"祁宏远终于转过身，锐利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射来，"夜店狂欢？还是飙车兜风？"
　　祁野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原来您这么关心我的夜生活。"
　　"下个月信用卡额度减半。"祁宏远轻描淡写地说，"如果拒绝担任队长，直接冻结。"
　　祁野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您就只会这一招？"
　　"有效就行。"祁宏远重新转向电脑，"对了，球队新来了个后勤管理员，叫俞初晴，好好相处。"
　　祁野的手指骤然停住。
　　——咖啡厅那个泼他一身咖啡的女孩？父亲怎么会知道她？
　　"您调查我？"
　　"只是恰巧看到奖学金申请名单。"祁宏远推了推眼镜，"这女孩专业第一，但家庭条件很差。你离她远点。"
　　祁野冷笑一声，转身离开，重重摔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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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次日下午，初晴提前二十分钟到达体育馆。空旷的场地里只有几个队员在热身，篮球撞击地板的回声格外清晰。
　　"你是新来的后勤？"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走过来，"我是副队长陈默，这是器材清单和训练计划。"
　　初晴接过文件夹翻看："我需要做什么？"
　　"主要是准备训练器材、记录考勤、管理队服……"
　　"她连篮球规则都不懂，能管理什么？"
　　一个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初晴转身，看到祁野穿着黑色运动服站在入口处，逆光中他的轮廓锋利得像刀刻一般。
　　队员们立刻停下动作，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初晴合上文件夹："我会学习。不像某些人，只会靠家世耀武扬威。"
　　场内一片倒吸冷气声。
　　祁野眯起眼睛，一步步走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半米距离。他比初晴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的目光充满压迫感。
　　"靠家世？"他轻笑一声，"那你呢？靠装可怜拿奖学金？"
　　初晴的拳头在身侧攥紧："至少我每一分钱都靠自己努力。"
　　祁野扫视她洗得发白的衬衫和帆布鞋，嘴角勾起一丝讥讽："努力到连双像样的运动鞋都买不起？"
　　"祁野！"陈默忍不住出声，"别太过分。"
　　祁野没理会，继续盯着初晴："既然你这么'能干'，明天训练前我要看到过去三年所有校际联赛的技术分析报告。"
　　"这不在后勤职责范围内。"初晴咬牙道。
　　"现在我说了算。"祁野转身走向球场，"要么做，要么滚。"
　　初晴深吸一口气，拿起背包大步离开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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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回到宿舍，初晴把文件夹重重摔在桌上。
　　"怎么了？"室友林妙从床上探出头，"篮球队的事？"
　　"祁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初晴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
　　林妙滑下床，凑过来："祁野？金融系那个校草？他当队长了？"
　　"仗着父亲是副院长就为所欲为。"初晴搜索起篮球比赛资料，"让我明天交三年技术分析，分明是刁难人。"
　　林妙突然神秘地笑了："你知道祁野家的事吗？"
　　初晴停下打字："什么事？"
　　"他妈妈在他初中时去世，不到一年他爸就娶了现在的太太，还带了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祁晟。"林妙压低声音，"据说那弟弟只比祁野小两岁，你懂什么意思吧？"
　　初晴愣住了。这意味着祁野父亲早就……
　　"祁野从那以后就变了个人，打架斗殴、换女友如衣服，成了有名的浪子。"林妙耸耸肩，"不过成绩一直很好，据说是因为他妈妈生前希望他读金融。"
　　初晴望向窗外，不知为何想起那本笔记扉页上被反复描画又擦去的"妈妈"两个字。
　　她沉默片刻，重新转向电脑："帮我找些篮球比赛视频。"
　　"你真要做那份报告？"
　　"不仅要做，"初晴点开第一个视频，"还要做得让他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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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次日清晨，初晴顶着黑眼圈来到体育馆。祁野正在做拉伸，看到她时挑了挑眉。
　　"报告发你邮箱了。"初晴放下背包，"包括过去三年每场比赛的得分点分布、失误分析和对手战术特点。"
　　祁野直起身，拿出手机查看。随着滑动屏幕，他眉头渐渐皱起。
　　"这份数据……"
　　"有问题？"初晴准备好反击。
　　祁野抬头看她："你通宵了？"
　　初晴没料到这个问题，一时语塞。祁野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睛上。
　　"第27页的分析有误。"他突然说，"北财大去年换了教练，战术风格从区域联防改为全场紧逼，你的数据没体现这点。"
　　初晴一怔："我查不到他们换教练的消息。"
　　"内部消息。"祁野关上手机，"报告勉强及格。今天训练你负责记录每个队员的投篮命中率。"
　　他转身走向球场，却又停下脚步："下次有不懂的，直接问我。"
　　初晴愣在原地，不明白他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阳光透过高窗洒在球场上，祁野的背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摇摇头，拿出笔记本开始工作。不知为何，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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