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成自然》清陵

9、合作？

　　黄澄澄没想到组长的办事效率居然这么高，昨天才带人回家，今天就将人拉来了办公室！
　　“他不用上学的吗？”没记错的话，今天是星期一啊！
　　晚他一步进门的蓝伽一脸错愕瞪着他。
　　黄澄澄莫名其妙地摸摸脸，早上洗脸了啊，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白飞殇打击人从来不留余力：“不是脸有问题，而是脑子有问题。”白飞殇笑得很奸诈：“你这种智商怎么考上来的？又一个关系户？”
　　被指认的关系户一号莫言习当做没听到的继续悠闲享用早餐。如果可能的话，这种‘关系’他还不屑用。
　　秦时关好办公室的大门，“你好，秦时。”
　　莫言习刚好咽下最后一口豆浆。
　　“莫纤承。”
　　“恩，小莫。”
　　“……”
　　“给你介绍一下，那位唯一的美女叫吕殷殷，主要负责办公室的一应项目。”他挨着莫言习坐下，指了指在整理资料库的吕殷殷，“别惹她，有钱有权家的小姐。”莫言习点点头，虽然一些基本资料他都有提前掌握，但是有人这么热情，他也不好意思拒绝不是。
　　“戴眼镜的蓝伽，知识分子，报告什么的一般都是交给他的。”
　　“别把我当打字机！”蓝伽抗.议。
　　秦时赞同：“打字机没你智能。”
　　蓝伽无语转头专心做自己的事，无视他们。
　　“黄澄澄，搞笑担当，没什么特别技能。”一扫身边欢快吃着早点的黄澄澄，秦时尽量拣好听的说。
　　“白飞殇，一线，喜欢枪械，有事没事都别惹他。”
　　见秦时一脸暧昧盯着白飞殇的背影，莫言习本来不准备多嘴的，结果还是抵挡不住八卦的职业天性。
　　“为什么？”
　　秦时笑眯眯悄悄道：“因为他是我盯上的人。”
　　莫言习一脸愣然，特别打招呼是为了哪般？
　　“不会跟你抢……”
　　秦时很满意的点头。
　　“再来就是组长办公室里的副组宏扬，是个老好人，如果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
　　“陈组就不用介绍了吧，你是他带进来的。自己去慢慢挖掘吧。”
　　莫言习一抽，挖什么？坟.墓吗？

　　“殷殷留守，其他人跟我走。”陈染接了个电话，拿了外套就走。
　　莫言习不想动，躲到桌底装做系鞋带，努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可惜躲不过有心人。陈染一把提起他的衣领揪着他就往外走。
　　“小飞开车跟我们一组。”

　　被自动分到另一组的秦时开车，蓝伽副座，黄澄澄、宏扬后座。
　　“什么情况？”蓝伽问。
　　“有人报案说发现了一具尸体，派我们去看看。”宏扬回答，陈染接电话的时候他守在一边。
　　黄澄澄抱头：“最近的案子怎么好像特别多！”
　　“陈组为什么要把小莫带上？”秦时觉得陈染做事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可是这么早就让莫纤承接触他们的工作是不是不太妥当？
　　“说是方便就近观察。”宏扬擦了擦眼镜，继续说，“他觉得小莫还有秘密，所以准备一直带在身边。”
　　叫他小莫，并不是说明他们有多么亲密，相反，对于只暴露了自己真实姓氏，且实力莫测的莫纤承，他们从一开始就抱着足够的戒心。

　　“去哪里？为什么要带上我？”莫言习多想留在办公室里面啊，特别是大家都出任务的时候。
　　“你以为我会单独将你撇下吗？”
　　“……说真的我不介意。”
　　陈染笑：“当然，可是我介意。”
　　“总这么防着很累的。”
　　陈染叹气，一脸苦大仇深：“习惯了。”
　　……莫言习咬牙，当警.察的是不是脸皮都很厚！？
　　“小莫，只要乖乖的配合我们，你想要的都好商量。”
　　莫言习转头看窗外，啊，今天的天气不怎么样。最近阴雨天不断啊。

　　黄线拉在巷子口，巷子里被充做了天然垃圾场，阴沉的天气里仍显得臭气熏天。接连几天的雨势稍微停歇了，地上湿漉漉的，坑坑洼洼里积水有些深。
　　“怎么样？”
　　尸体被丢在垃圾边，脸朝下全身赤.裸一点掩体都没有。身上没有明显伤痕，与垃圾成正比的野猫野狗们似乎仁慈了一回，并没有伤害这可怜人留在世上最后的东西。
　　“初步判断是中毒身亡，具体的还要回去做仔细的检查。因为泡了水的关系，死亡时间估计在八到十二个小时之间。障碍太多，能找到的线索很少。”小张初步检查了一下尸体，对陈染汇报。
　　这种鬼天气加上垃圾堆恶劣的环境，能找到有用线索的希望很渺茫。
　　陈染分散队员去询问附近居民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他则带着莫言习蓝伽跟着小张回了警.局。

　　“死者为女性，年龄大约在23到30之间，做过整容手术。死于毒.品吸食过量，死亡时间凌晨1点到3点之间。值得注意的是，根据她的血液检测，她服用的药物纯度很高，属于市面上很难搞到的好货色。
　　身上没有明显证明身份的纹身或记号，是整容手术下的完美产品。身上针眼很少，看来刚接触毒品不久。长相漂亮，如果进行排查的话，应该能找到她常去的酒吧。
　　初步就这些了。”
　　吕殷殷整理了报告，将死者的照片贴在了白板上。
　　在座的却没怎么给面子。
　　白飞殇慢悠悠保养着他心爱的枪械，蓝伽一如既往抱着电脑噼里啪啦，黄澄澄在吃东西，秦时在看报，就连一向和善的宏扬今天都在开小差，一双呆滞的双眼明显神游天外。
　　吕殷殷气愤得一把将文件夹摔到桌上。
　　“你们还有没有心思工作啊！”
　　“……”
　　“……”
　　“……”
　　很好！无视她是吧！
　　晚一步到来的陈染怔了怔，不是说在进行报告的？怎么这么安静？
　　被他挡在身后的莫言习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他看吕殷殷。
　　果然组里唯一的女王绿着一张脸气呼呼坐在沙发里闷不吭声。
　　“什么情况？”老好人宏扬出场。
　　陈染耸肩，进门，关好——家丑不能外扬。
　　“怎么了？”宏扬纳闷，只不过请假了两个小时，气氛怎么凝结了？“案子很困难？又出现新的目标了？”
　　吕殷殷一直绿着脸不吭声，其他人也不见开口的迹象。
　　莫言习是个不喜欢胡思乱想可一旦胡思乱想起来绝对让人难以招架的主，这会儿他就闪动着他擅于发现真相的双眼一一向众人扫视过去。
　　最后他的眼神定格在了白板上死者的照片上。
　　那是一张即使死后泡水导致浮肿却依旧遮掩不住美丽的一张脸，前不久这张脸还出现在他的镜头里过。
　　“怎么死的？”莫言习站到白板前，想寻找死因的成列项，没有成功。看来吕殷殷还没来得及布上去，众人就闹开了。
　　陈染拿起散在桌面的文件，“毒.品吸食过量。怎么你认识？”
　　莫言习再仔细观察了一遍，确定是几天前他跟踪到咖啡吧前被男子带走的美艳女子。
　　怀疑外遇的对象死掉了，他的工作还怎么进行？！莫言习咬牙，究竟是谁这么不长眼间接断了他的财路！
　　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基本资料如实共享，莫言习越想越觉得不爽。
　　怎么说死就死了呢！他的尾款还没收到，如果委托人想赖账的话随时能找借口，毕竟一个死人，就算拿出她身为第三者的证据恐怕也无关痛痒了。

　　“你将死者的资料告知雇主了？”陈染问。
　　莫言习摇头，最近案子有了新的进展，他还一直没来得及联系雇主。
　　“怀疑自己的老公有外遇却只找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侦探跟踪，过去好几天了也没打过电话联系你？”
　　莫言习哼哼，什么叫名不见经传，很气人哦。
　　“你说还有其他人知道你在跟踪的。”陈染完全不在意莫言习的态度，继续自己的问题。
　　莫言习哼哼哼。
　　“说你业余吧，果然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才开始多久就被跟踪对象抓到了尾巴。”
　　靠，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
　　“陈染你别太嚣张哦！否则暴出你的底大家都不好过哦！”
　　陈染摊手一脸无所谓。
　　莫言习一脸羞红，噼里啪啦开始如数家珍。
　　“你三岁才学会说话，五岁因为不敢一个人上幼儿园而离家出走，七岁择校考试失败，家里托关系花了五位数才将你安排进了小学。九岁学坏偷看隔壁姐姐洗澡，十岁就开始不写作业，成绩恶劣。十三岁肄业，你家里有托关系将你送到部队，你出来后进了警校，因为阴.险的个性比一般人早了一年进入警队插班。当年如果不是倪山你恐怕还有的受。
　　从小到大资料里老师都写你聪明伶俐但却不喜务正业，擅长勾心斗角，疑心病重。
　　Blablablabla……”

　　莫言习一口气说完连梗都没打，惊人的报幕换来了一室的掌声。
　　“说的好。”最热情掌声给予者陈染，一脸灿烂笑容。
　　宏扬一脸肯定，这孩子的情报能力很不错。
　　蓝伽噼里啪啦打着字，嘴里哨声给着支持。
　　秦时含笑鼓掌，动着心思想将莫言习的位置坐实了。
　　白飞殇表现很冷淡，他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给予掌声的人。
　　吕殷殷依旧窝在沙发里，嘴角稍稍上扬了些。
　　黄澄澄直接热泪盈眶，以后有人做挡箭牌了。5555，他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众人虽然表现不一，但是皆以拭目以待、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他。这要还察觉不到其中的古怪那他就真该改行了。

　　陈染一脸笑容招呼莫言习坐下。
　　“不错，能侵入我们的内部系统，算你有点本事。”
　　只有一点？！莫言习气的翻了个白眼。
　　蓝伽将笔记本电脑搁到莫言习面前，上面的内容赫然是莫言习刚才所谓的‘爆料’。
　　页面也挺眼熟的。
　　莫言习不花多少时间就想通了其间的关节。
　　“考验我？”
　　陈染安抚他：“所以才说你还有点本事。”
　　莫言习莫名其妙就消了气，按照陈染的个性，不这么多此一举才是怪事。
　　“那我现在过关了？”
　　“勉强。”
　　“………………”

　　“怎么，截到他的头像没？”
　　“失败了，他对摄像类的仪器很敏感，而且头发跟隐形眼镜都将大特征保护的好好的，下午蓝伽将笔记本放到他面前想用摄像头直接摄像却没想到他居然带了副墨镜给轻易挡掉了。”
　　“恩，越这样越能证明一些我的想法啊。”
　　“倪组……”
　　“知道你想说什么，等我拿到确凿证据了再说吧。”说到这里，倪山莫测一笑，“这小子，还是这么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
　　宏扬从倪山办公室出来。只是一个小孩而已，不仅是倪山，就连一向六亲不认的陈染都来了兴趣。宏扬擦了擦汗，小莫，你就自求多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