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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拜见太后 “ 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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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苏晚柠睡眼朦胧地醒来,身侧已经没有了人。“小竹。”
“奴婢在。”
“现在是什么时辰。”
“辰时一刻。”苏晚柠听到这句话,连忙起身。“你怎么不叫我呢,辰时二刻我要给太后娘娘请安!”
苏晚柠掀开锦被时,腕间玉镯撞出清泠声响。小竹已将温水绞好帕子递来,她接过敷脸时,镜中人影尚带三分睡意,却不妨碍眉骨间那抹天生的皎皎月色。牛角梳划过发间时,万缕青丝如墨瀑垂落,小竹指尖捻起一缕,竟在晨光里映出碎钻般的光泽——那是昨夜熏了百合香的缘故,发梢都凝着幽幽暖韵。
她指尖点着妆奁里的羊脂玉匣,声音裹着急切却依旧柔糯:“取鎏金累丝嵌宝凤钗。”小竹刚将那支衔着南海珍珠的凤钗捧出,苏晚柠已自己执了螺子黛,对着镜面轻描眉峰。笔锋走得极稳,纤长眉形如远山含黛,眼尾处稍一勾勒,竟让那对桃花眼生出秋水横波的韵致,睫毛扑闪时,连镜中光影都似被揉碎了般晃漾。
胭脂用的是新制的桃花髓,小竹以指腹蘸取,在她颧骨处轻扫两下,那抹粉霞便似从肌肤里透出来般,衬得鼻梁愈发挺秀。最妙是点唇时,苏晚柠接过紫毫笔,沾了半分绛色口脂,先在唇心点染,再用指腹晕开,待唇色如含露的丹砂桃瓣时,她忽然抬眸——鬓边凤钗的珍珠恰好垂在耳畔,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摇曳,藕荷色襦裙旋出的弧度里,袖口金线绣的缠枝莲若隐若现。
“好了么?”她转身时,晨光正从窗棂斜斜切过,将她半边脸颊镀上金边。那双眼尾微挑的眸子因匆忙带了丝水意,眉梢的温婉与唇间的秾丽竟奇异地融成一体,连发间步摇晃动的姿态,都似带着江南烟雨里的万种风情。小竹望着镜中人,忽然想起昨日御花园的白牡丹,原以为是国色倾城,此刻看来,倒像是被这晨光里的身影比得失了颜色。
“好了。”
“抓紧点走吧。”
幸好坤宁宫离慈宁宫不远,差一刻钟头,便要迟了请安的时辰。
苏晚宁,让宫女通报后,踏进殿内。
太后看起来,虽苍老,但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胚子,面容慈爱,想必是温和的。
“臣妾向太后娘娘请安。”苏晚宁行请安礼后,太后慈爱地笑笑,:“哀家的好儿媳,起身吧,快赐坐。”
“谢太后。”苏晚宁行了礼,就坐了下去。
“昨夜可通过房事。”太后直说道。
少年帝王,如同悬崖之上高岭之花,难采摘,不喜女子,甚至通房丫头也无,太后之前安排了一个女子,安置在陆景晏殿内,但最后被惊吓出来。但好战,常常出征,百战百胜,有一战事,例如以赵国四万兵马对抗敌国六万兵马,就能以少胜多,大获全胜。
太后知道他这个儿子的性子,所以问了这个问题。
“…行过房事了。”苏晚柠演出寻常初婚妻子的害羞,替陆景晏遮掩。
“那就好。”太后慈祥地笑笑,又吩咐宫女从库房拿出了凤凰金簪。
太后拾起金簪,插在苏晚柠的发髻上。“这是哀家与先帝大婚时,先帝赐于哀家的凤凰金簪,一直放在库房里,但你是个好孩子,哀家就赐给你了。”
“臣妾谢过太后恩典。”
苏晚柠行了礼恩谢。
“哀家有些乏了,退下罢。”
“是,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