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if—西伯利亚饭团与魔术师的立海大生存实录(15) ...

  •   ooc预警!!!

      文笔差

      大概就是一些果子吃醋,费佳女装…

      嬷嬷来了

      ———

      全国大赛的喧嚣彻底沉淀,立海大校园沉浸在海原祭的欢乐泡沫里。食物的香气、喧闹的音乐、少男少女们无忧无虑的笑语,织成夏末最轻快的乐章。

      国二D组的教室这次不走寻常路。

      门口竖着一个巨大的、涂得花花绿绿的转盘,上面写着各种“角色”:女仆、执事、猫娘、王子、公主、小丑、骑士、魔法师……等等。

      规则很简单:进门先转盘,抽到什么角色,就得换上对应的简易服装(班长从跳蚤市场和网店搜刮来的各种廉价cos服),才能点单和参与班级活动。主打一个“命运无常”和“惊喜(或惊吓)”。

      “来来来!转动命运的轮盘!看看海原祭之神为你准备了怎样的惊喜!”果戈里·尼古拉耶维奇无疑是这个活动最称职(也最闹腾)的“命运使者”。

      他没抽签,而是自告奋勇当起了主持兼服务员。他异色瞳兴奋地闪光,声音极具穿透力,白金色的短发在攒动的人头中像一簇跳跃的火焰。

      “我先来!”切原赤也永远是行动派,冲上去用力一转!指针晃晃悠悠,停在了……“女仆”上。

      “噗哈哈哈!女仆!!”围观的同学爆笑如雷。

      切原看着班长递过来的黑白女仆裙,脸瞬间涨红:“开什么玩笑!打死我也不穿!”

      “切原君,规则就是规则哦。”班长笑眯眯,眼神却不容拒绝。在周围起哄声中,切原悲愤地抱着裙子冲进了临时更衣室。

      轮到费奥多尔。他本想直接绕过这个闹剧,但果戈里已经像一阵风般卷到他身边,笑嘻嘻地抓住他的手腕:“费佳!来嘛来嘛!试试手气!超——有趣的!”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直接把费奥多尔拉到了轮盘前。

      费奥多尔扫过那个色彩刺目的轮盘,又落在果戈里写满期待、亮得惊人的异色瞳上。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伸出苍白的手指,随意地拨了一下。

      指针飞速旋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其上。果戈里更是屏住了呼吸。

      指针慢了下来……划过“魔法师”(果戈里眼睛一亮)……划过“骑士”……最终,在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中,稳稳地停在了——“女仆”上。

      空气瞬间凝固。

      “噗——”有人死死捂住嘴。

      班长则眼睛放光,迅速拿出一套明显精致许多的黑白女仆装,甚至还配了白色蕾丝围裙和小头饰!

      果戈里脸上的灿烂笑容瞬间冻结。

      他看着那个刺眼的“女仆”字样,又看看费奥多尔那张苍白、精致、带着一丝无奈倦怠感的侧脸。异色瞳里的光芒暗沉下去,像蒙上了一层阴翳,一种强烈的不爽和……焦躁感瞬间攫住了他。

      “呃……这个……”果戈里挠了挠后脑勺,试图挣扎,“费佳运气真特别哈……要不……再……”

      “规则。”班长已经兴奋地把裙子塞到了费奥多尔手里,“费奥多尔同学,更衣室在那边!快去吧!” 她完全忽略了果戈里瞬间变得有些危险的眼神。

      费奥多尔沉默地看着手中的裙子,指尖在柔软的布料上停留了一瞬。他抬眼,目光掠过周围好奇、憋笑或期待的同学,最后落在果戈里那张明显写着“不高兴”的脸上。

      “……” 费奥多尔一言不发,抱着裙子转身走向更衣室,背影挺直,却莫名透着一种“任尔东西南北风”的疏离苍凉。

      更衣室外,气氛微妙。切原穿着女仆裙,满脸通红、动作别扭地出来,立刻被疯狂拍照,引发他的怒吼。

      而果戈里,这位本该最嗨的小鸟,却有些心不在焉,手里的托盘歪了都没注意,目光像雷达一样锁定着更衣室紧闭的门。

      门开了。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费奥多尔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那套女仆装。剪裁合体的裙子勾勒出少年纤细却不失韧劲的腰身,裙摆垂至大腿中下方一点,露出线条优美、肤色冷白的小腿和一点点被勒紧的大腿。

      白色的蕾丝围裙系得一丝不苟

      他还没戴假发,柔顺的黑色中长发有几缕自然地垂落在苍白的脸颊旁,衬得他精致的五官愈发显眼。

      眼眸依旧平静,如同深冬的湖泊,倒映不出任何涟漪。但这身与他清冷、疏离、甚至带着点阴郁气质形成极致反差的装束,配上他那张过分漂亮、雌雄莫辨的脸,产生了核爆级的视觉冲击。

      “天……”有人捂住嘴,眼睛瞪圆。

      “好……好美……”另一个喃喃自语,脸颊微红。

      切原都忘了自己的窘迫,张大了嘴。

      班长激动得手都在抖。

      果戈里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果汁四溅。

      他完全没察觉,异色瞳死死地钉在费奥多尔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惊艳?绝对的!费佳的美貌他一直知道。

      但紧随其后的,是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占有欲和强烈的不爽。他的费佳,这样打扮的费佳怎么能被别人看到?!QAQ

      “费……费佳……”果戈里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费奥多尔无视了地上的狼藉和周围聚焦的目光,径直走到“服务区”他煮罗宋汤的小电锅后面,仿佛只是换了个地方发呆。但那身装扮,让他安静搅动汤勺的动作都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立刻,人群像被磁石吸引般围了过去,叽叽喳喳地点汤、搭讪、试图合影(被费奥多尔婉拒)。

      果戈里看着费奥多尔被莺莺燕燕(在他眼里)包围,那些人或大胆或羞涩的目光黏在费奥多尔身上,甚至有人试图碰他。

      一股无名邪火“轰”地冲上头顶,比任何一次恶作剧被拆穿都要强烈。他猛地拨开人群,几乎是撞到了费奥多尔面前,动作带着明显的粗鲁和占有欲,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那些人。

      “喂喂!都排好队!别围着!空气都不流通了!”果戈里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异色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和烦躁,“想喝汤的排队!点单!不许拍照!不许骚扰工作人员!”他拿起汤勺,在锅边敲了两下,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驱赶烦人的苍蝇。

      费奥多尔抬眼,看了果戈里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焦躁的表象,直抵核心。他没说什么,轻笑一声,接过果戈里盛好的汤,递给排在最前面的同学。

      果戈里就像一尊门神,牢牢钉在费奥多尔身边半步之内。他异色瞳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特别是那些目光灼灼盯着费奥多尔的男生女生。

      每当有人试图和费奥多尔多说两句话,或者眼神停留时间超过三秒,他就会立刻“热情”地插话介绍罗宋汤的“历史”,或者“不小心”把汤勺弄得叮当作响,甚至用身体巧妙地挡住视线。

      然而,费奥多尔这惊为天人的女仆装形象,其影响力远不止于班级内部。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去。

      ———

      海原祭下午,阳光正好。费奥多尔终于从女仆装的“酷刑”中解脱,换回了校服,安静地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准备去礼堂参加网球部的话剧排练。果戈里像条尾巴似的跟在他身边,还在为上午的事情耿耿于怀,絮絮叨叨地抱怨着那些“没礼貌”的围观者。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三年级制服、长相清秀、戴着眼镜的男生突然拦在了他们面前,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红晕。

      “那……那个!费奥多尔同学!”眼镜男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抖,双手递出一个淡蓝色的信封,“我……我是三年C组的小林!我从……从你转学过来就注意到你了!你的……你的气质非常独特!这是我写的……请……请收下!” 信封上还画着一朵小小的雪花。

      空气瞬间凝固。

      果戈里的絮叨戛然而止。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男生,异色瞳危险地眯起。他下意识地上前半步,挡在费奥多尔身前,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吓人。

      费奥多尔脚步顿住,看着眼前的信封和紧张的男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还没等费奥多尔做出反应,旁边又冲出来一个穿着篮球部背心、身材高大的男生,笑容爽朗但眼神直白:“嘿!费奥多尔学弟!我是篮球部的田中!上午看到你在D班了!真好看啊!交个朋友呗?留个联系方式?” 他大大咧咧地伸出手,想拍费奥多尔的肩膀。

      “拿开你的手!”果戈里声音冷得掉冰渣。他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拿开了田中伸过来的手。果戈里异色瞳死死盯着对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警告,“离他远点!”

      田中被拍得一愣,随即有些恼火:“喂!你谁啊?我跟学弟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是谁?”果戈里扯出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笑容,异色瞳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是他的搭档!唯一的挚友!你说关不关我的事?他不想交朋友,更不想给你联系方式!听明白了吗?” 他上前一步,明明身高不及田中,但那骤然爆发的气势却让高大的篮球队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戴眼镜的小林被这火药味十足的场面吓到了,拿着信封的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费奥多尔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平静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看着果戈里像只炸毛的护食野兽挡在自己面前,深紫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他伸出手,不是去接信封,也不是去回应田中,而是轻轻拉了一下果戈里的衣袖。

      “走了,科里亚。”费奥多尔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要迟到了。”

      果戈里被费奥多尔一拉,身体僵了一下,回头看到费奥多尔平静无波的脸,那股暴戾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但醋意和不爽却更加汹涌。

      他狠狠瞪了那两个男生一眼,尤其是那个还想说什么的田中,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然后他猛地转身,几乎是半推半拉地带着费奥多尔,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留下两个一脸懵的人。

      ———

      下午网球部的话剧,《睡美人》。幸村精市的理由充满艺术性:“经典永不过时,角色的内在张力值得挖掘。” 选角结果:

      总导演 & 旁白:幸村精市

      睡美人奥罗拉公主: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幸村:“费奥多尔无需表演,躺着就能收割一大波人呢。”)

      仙女教母(负责魔(捣)法(乱)):尼古莱·果戈里·尼古拉耶维奇(果戈里:“会魔法,好有趣感觉!”)

      邪恶女巫:真田弦一郎(真田:“……太松懈了!”)

      菲利普王子:切原赤也(切原:“啊?我演王子?”)

      国王 & 王后:柳莲二 & 仁王雅治(仁王:“Puri~。”)

      三位好心仙女:丸井文太,杰克桑原,柳生 (柳生:“……也还行。”)

      排练伊始,焦点就牢牢锁在“公主”和她的“护法”教母身上。

      费奥多尔换上点缀着仿真藤蔓和花朵的白色公主长裙(尺寸意外地完美贴合),戴着柔顺的金色长假发,安静地躺在“高塔”的软垫上。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假睫毛覆盖下来,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配合着他本身清冷到极致的气质,宛如一尊被施了魔法的冰雪精灵,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易碎的脆弱感。连幸村都忍不住轻声赞叹:“完美。”

      而果戈里的仙女教母,穿着亮片快闪瞎眼的“魔法袍”,拿着根顶端是星星的塑料魔法棒。本该是搞笑担当的他,从在费奥多尔抽中公主后再到看到费奥多尔换上公主裙躺在那儿,再加上下午的告白风波,整个人就像个一点就炸的醋坛子,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当剧情进行到王子(切原)历经“千辛万苦”来到高塔,准备吻醒公主时:

      切原王子(努力装出深情,但更像是在念挑战书):“啊!沉睡的公主!我来了!” 他按照剧本,俯身靠近。

      就在这时——

      “咻——!”

      一道闪闪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王子和公主之间,仙女教母果戈里脸上挂着极其夸张、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大声道:“Brave!英勇的王子!但在您唤醒美丽的公主之前,请先接受来自仙女教母尼古拉的终极祝福——真爱认证之吻!” 说着,他嘟起嘴,作势就要狠狠亲在切原的脸上。

      全场:“!!!”

      切原:“哇啊啊!果戈里你干嘛!!”(吓得差点从“高塔”上摔下去)

      幸村导演(举着喇叭,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科里亚,剧本里没有‘真爱认证吻’。”

      后台的真田:“太松懈了!!!”

      丸井:“噗!果戈里疯了吗!”

      果戈里这才好像“如梦初醒”,夸张地捂嘴:“哎呀呀!太激动了!流程搞错!Sorry!Sorry!” 他笑嘻嘻地退开,但退开前,却用自己的“魔法袍”袖子,极其刻意地在费奥多尔(公主)躺着的软垫上,离他脸颊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重重地、来回擦拭了好几下,仿佛那里沾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眼神凶巴巴地瞪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切原。

      费奥多尔依旧闭着眼睛“沉睡”,但搭在小腹上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接下来的排练,每当切原王子靠近沉睡的公主,果戈里的仙女教母就会像幽灵一样“恰好”出现在附近。不是“不小心”施了个巨响的“魔法”(摔道具),就是突然用咏叹调般的声调大声祝福干扰气氛,或者用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异色瞳,死死地、充满警告地瞪着切原搭在公主(肩膀上方空气)的手,眼神仿佛在说“再靠近就剁了你爪子”。切原被盯得毛骨悚然,动作僵硬,台词都念不利索了。

      幸村导演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鸢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没有强行制止,只是微妙地调整了果戈里的走位,让他“忙”得离公主稍微远一点。

      ———

      演出前,后台气氛紧绷。

      费奥多尔已经换好公主裙,戴着长假发,安静地坐在角落闭目养神,那身装扮让他像个精致易碎的人偶。

      果戈里穿着闪亮亮的袍子,在后台烦躁地踱步,像头困兽。看到有负责道具的男生想过去询问费奥多尔是否需要帮忙整理裙摆,他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冲过去。

      “让让让让!”果戈里毫不客气地挡住男生,自己挤到费奥多尔面前,动作带着明显的占有欲和急切,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费佳的事,当然是我这个‘专属’仙女教母负责!”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帮费奥多尔调整了一下垂落脸颊的假发,动作笨拙又认真,像是在守护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费奥多尔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表情别扭的果戈里。

      果戈里被看得耳根发红,移开视线,嘟囔着:“……这样顺眼。” 他变出个保温桶——里面当然是温热的罗宋汤。

      “喝点?当公主……也挺消耗体力的吧?”果戈里把汤倒进小碗,递给费奥多尔,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直视对方穿着裙子的样子,下午那些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翻滚。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一黑,想要把后槽牙咬碎的样子。

      费奥多尔接过碗,安静地喝着。温热的汤滑入食道,似乎缓解了疲劳。

      果戈里挨着他坐下,捧着自己的碗,小口喝着,但眼神总控制不住地往费奥多尔身上瞟,越看那身裙子越碍眼,心里那股酸涩的闷气又忍不住翻涌上来,酸意咕噜噜的冒着泡。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抱怨,醋味冲天:“……笨蛋切原,靠那么近干嘛……还有下午那些家伙!没长眼睛吗?居然还敢递情书!要联系方式!他们算什么东西……” 声音含混,却字字带着火星。

      费奥多尔喝汤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紫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他没有回应果戈里充满占有欲的抱怨,只是安静地把汤喝完,然后,做了一件让果戈里意想不到的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下午那个眼镜男小林塞给他的、淡蓝色的信封。他看也没看,平静地递到了还在碎碎念抱怨的果戈里面前。

      果戈里愣住了,异色瞳猛地睁大,看着那个刺眼的信封:“……这?”

      “处理掉吧。”

      费奥多尔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后面找过我,我拒绝了,只是他坚持把信给了我。”

      果戈里看着递到眼前的信封,又看看费奥多尔闭目养神、仿佛一切纷扰与他无关的侧脸。心中翻江倒海的醋意和怒火,奇迹般地被这一句简单的“处理掉”和这无声的信任(?)抚平了大半。

      他一把抓过信封,看也没看,手指灵活地几下将其撕得粉碎,然后团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

      “哼!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果戈里哼了一声,语气依旧不爽,但眉宇间的阴霾却散去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点隐秘的得意。

      他重新挨着费奥多尔坐下,这次安静了许多,只是捧着碗,时不时偷瞄一眼身边人的侧脸,异色瞳里的火焰变成了温顺的余烬。

      ———

      正式演出开始。

      幸村精市的旁白声音依旧顶级。

      真田版女巫的诅咒念得地动山摇。

      切原王子努力克服心理阴影,演出了一往无前(莽撞)的气势。

      柳和仁王的国王王后一本正经中透着搞笑。

      丸井、桑原、柳生的三仙女组合风格迥异。

      而全场的“高光”(或者说“爆点”),可能还是公主和她的“醋坛子”教母。

      费奥多尔的睡美人公主,美得惊心动魄,沉睡的姿态无可挑剔,唤醒后的迷茫也演绎得清冷动人(虽然表情不多,但气质绝杀)。

      果戈里的仙女教母,前期祝福搞怪还算在线,但只要目光触及公主(费奥多尔),特别是看到切原王子靠近时,他周身的气场就变得极其“护食”。虽然脸上带笑,但眼神里的警告和不满几乎要化为实质。

      高潮吻戏来临——

      切原王子(紧张地咽口水):“沉睡的公主啊,请苏醒吧!” 他俯身,脸慢慢靠近费奥多尔公主的脸颊亲去(借位)。

      台下观众屏息凝神。

      就在这关键时刻——

      “砰!哗啦——!”

      一声巨响伴随着玻璃破碎声突然炸开!

      只见舞台侧前方,果戈里·仙女教母不知何时“失手”打翻了一个巨大的、装满亮片的道具瓶。

      五彩缤纷的亮片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同时完美地遮挡了舞台中央王子和公主的“关键动作”。

      果戈里还夸张地惊呼:“哎呀!我的魔法瓶!真爱之吻的力量太强大啦!”

      全场观众:“……”

      切原王子僵在亮片雨中:“……”

      后台的幸村导演:“……”

      真田额头青筋暴跳:“太——松——懈——了——!!!”

      费奥多尔在亮片瀑布的掩护和巨大的噪音中,缓缓“苏醒”坐起。

      金色的假发垂落,葡萄紫的眼眸平静无波地看了一眼制造混乱的源头——那个在五彩亮片后对他挤眉弄眼、一脸“看我干得漂亮吧”的果戈里。

      他几不可闻地……闭了闭眼,仿佛在忍耐什么。

      演出在一种极其混乱、闪亮又充满个人恩怨(?)的氛围中结束。掌声、笑声、议论声几乎掀翻屋顶。

      ———

      散场后,夕阳熔金。果戈里已经换回常服,但脸上还残留着兴奋和一丝……心虚后的得意?他紧紧跟在也换回衣服的费奥多尔身边,像条生怕主人走丢的大型犬。

      “费佳!那个……亮片效果是不是超华丽?比干巴巴的吻戏有意思多了对吧?”果戈里试图邀功,眼神却有点飘。

      费奥多尔没理他,只是安静地走着。

      果戈里亦步亦趋,看着费奥多尔被夕阳勾勒出的清冷侧脸,下午那些告白的画面和费奥多尔递给他信封说“处理掉”的场景交替闪过。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猛地加快一步,拦在费奥多尔面前。

      夕阳的金光洒在两人身上。果戈里异色瞳紧紧锁住费奥多尔的眼眸,里面翻涌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费佳!”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霸道,“以后不许再穿那种裙子给别人看!不许收那些乱七八糟的情书!更不许轻易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联系方式!”他顿了顿,像是在宣告所有权,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是我的!我的搭档!我的挚友!我最重要的人!只有我能亲近!听懂了吗?”

      像是觉得太奇怪,委屈巴巴地补充“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和别人分享你…”

      晚风吹过,带着海原祭残留的甜腻气息。费奥多尔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在夕阳下宣告独占、表情认真委屈又带着点孩子气偏执的少年。果戈里的异色瞳里映着他小小的身影,清晰地写着“你是我的”。

      费奥多尔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夕阳在他长长的睫毛下投下扇形的阴影。就在果戈里以为他不会回答,心里开始打鼓时,费奥多尔几不可闻地、极轻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抬起手,苍白微凉的指尖,在果戈里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极其快速地、如同羽毛拂过般,轻轻碰了一下。

      “吵死了,科里亚。”费奥多尔的声音依旧平淡,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纵容的无奈。

      说完,他绕过呆若木鸡的果戈里,继续朝前走去。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果戈里呆呆地站在原地,被费奥多尔指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窜过,带着酥麻的痒意,瞬间传遍全身,将所有的醋意、焦躁和不安都熨帖得平平整整。

      几秒钟后,巨大的、纯粹的、灿烂到晃眼的笑容如同初升的太阳,猛地在他脸上炸开。

      他像中了头彩一样,几步冲上去,一把搂住费奥多尔的肩膀(被对方嫌弃地挣开,但没拒绝他并肩而行),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林荫道:

      “费佳!等等我!我知道!我知道有家超棒的甜品店!新出的俄罗斯蜂蜜蛋糕!我们去庆祝!庆祝我们的……呃……完美配合!” 他故意把“我们的”咬得很重,异色瞳里盛满了心满意足的星光。

      费奥多尔听着身边人聒噪的、带着傻气的快乐宣言,感受着那重新笼罩过来的、带着独占欲的热度,步伐未停。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长,紧紧依偎,仿佛再也无法分割。海原祭的喧嚣与醋意一同落幕,沉淀下来的是少年心间那不容置疑的、名为“独占”的契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if—西伯利亚饭团与魔术师的立海大生存实录(15)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