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西伯利亚饭团与魔术师的立海大生存实录（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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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骄阳毫无保留地炙烤着关东大赛的赛场，空气中蒸腾着橡胶地面和少年们汗水的气息。
神奈川的梅雨季仿佛已是遥远的记忆，此刻只剩下刺目的阳光和震耳欲聋的蝉鸣。
立海大对阵冰帝的双打二比赛，就在这片白晃晃的、几乎令人眩晕的日光下拉开了战幕。
费奥多尔站在底线后方的阴影边缘，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缝隙，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汗水顺着他深色的发丝滑落，在他浓密得不像话的睫毛上短暂停留，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网前，果戈里正活动着手腕，那头标志性的白金色短发在烈日照耀下几乎在发光，像熔化的铂金。
他随意挽起的袖口下，肌肉线条流畅，宽大的披风随着他轻盈的转身动作微微扬起，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
“啊啦~立海大的神秘新人组合，”冰帝的忍足侑士单手插在裤兜里，镜片在强光下反射出锐利的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很有精神嘛。我啊，最喜欢拆解谜题了。”他的目光在费奥多尔沉静的面容和果戈里跃跃欲试的姿态间来回扫视。
旁边的向日岳人甩了甩被汗水浸湿的红色碎发，像一只活力四射的猫科动物，眼眸在刺目的阳光下眯成狡黠的缝，声音清脆：“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冰帝真正的华丽网球！”
费奥多尔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球拍的握柄底部。在那里，靠近小三角区的地方，用几乎看不见的夜光粉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丑帽图案——那是某天训练后，果戈里趁他不注意偷偷画上去的所谓的“幸运符”。
他抬起眼眸，视线精准地越过灼热的空气，与网前那双同样望过来的、燃烧着火焰的异色眼瞳撞个正着——翡翠与银钻在烈日下亮得惊人，少年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自信和期待，像极了西伯利亚雪原上锁定猎物的孤狼，纯粹而危险。
“费佳，”果戈里的声音穿透了赛场喧嚣的热浪，清晰地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韵律感，“该我发球了哦~准备好了吗？”
网球在空中划出银弧的瞬间，费奥多尔闭上了眼睛。精神力如蛛网蔓延，雨声在“镜之国”中化作弦乐，他听见果戈里的脚步声在镜像中分裂成七道，每一道都踩着不同的节奏。
“七重梦境！”
向日的“月返”在第三重镜像中迷失轨迹，忍足在第五重幻影中迟疑。费奥多尔睁开眼时，瞳孔里倒映着七个果戈里的剪影，而真实的少年正站在第七重梦境的中央，球拍击出的网球穿透所有虚影，擦着忍足的球拍边缘落地。
“咻——砰！”
网球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的流光，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虚影，擦着忍足侑士匆忙回防的球拍边缘，精准地砸在边线上，激起一小片金黄色的尘土。
“30-0！”裁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冰帝观众席上，迹部景吾修长的手指停止了敲击的动作，他微微挑眉，锐利的目光锁定在网前那个白金色头发的少年身上：“啊嗯？有点意思……忍足居然被打乱了节奏？”
立海大选手席，柳莲二手中的笔在数据本上飞速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首次使用‘七重梦境’战术……击球偏差率…，精神力同步率……91.2%。”这个数字让一向冷静的柳也微微顿了一下笔尖。
———
比赛进行到第三局，经验丰富的冰帝王牌双打展现了他们的底蕴。
忍足侑士的观察力适应了部分幻象干扰，一记精妙绝伦的短球如同贴着地面滑行的毒蛇，在滚烫的场地上擦过，溅起细微的尘土，角度刁钻得令人窒息。
向日岳人紧随其后，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假动作后，招牌的月返划出一道比之前更为诡异、带着强烈侧旋的弧线，直扑立海大的场地。
果戈里轻哼一声，披风在高速移动中旋出半个耀眼的圆，他并未硬接，而是灵巧地后撤半步，异色瞳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费佳——轮到你了哦！”
几乎在果戈里话音落下的同时，费奥多尔那双葡萄紫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极细的血色纹路一闪而逝。
他身前灼热的空气似乎产生了微妙的扭曲，无形的精神力量场瞬间展开，在忍足侑士的感知中，整个球场被置换。
他们仿佛置身于一座宏伟得令人眩晕的、摆满了无数巨大棋盘的图书馆中央。
刻着许多人名字的棋子林立其中，散发着冰冷的压迫感。而费奥多尔本人，则如同端坐于图书馆核心的神祇，平静地抬起手中的球拍，如同指挥家举起指挥棒，轻轻一挥——
刹那间，所有的棋子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道锐利的精神利刃，无声无息地刺向忍足和向日视觉与感知的绝对盲区。
“巴别图书馆。”费奥多尔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与此同时，果戈里挥拍的动作快到产生残影，击出的网球在半空中诡异地一分为三。三道带着不同旋转、速度、轨迹的黄色光影，如同三颗出膛的炮弹，分别精准地射向忍足侑士的正手、反手，以及——费奥多尔通过庞大计算力预判出的、在忍足现有姿势下理论上“绝对不可能”回击的中路。
“什么…”忍足的瞳孔收缩。
眼前的棋盘幻象尚未消散，三个真实的网球又带着致命的威胁呼啸而来。
巴别图书馆的精神干扰与果戈里分裂球的双重夹击，让他的判断出现了混乱。
电光火石间，他凭借超强的反应力选择了中路——那理论上最不可能、却又是唯一能覆盖另外两个方向的位置。
然而，就在他的球拍挥向中路的刹那，中路和反手位的两个幻影球如同气泡般消失。
真正的网球，带着强烈的上旋，竟匪夷所思地沿着刚才向日岳人“月返”的轨迹反弹路线，划出一道刁钻至极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了冰帝半场的对角死角。
“Game！立海大，果戈里-费奥多尔组合领先，4-2！”裁判的宣判声带着惊叹。
整个球场爆发出巨大的声浪——冰帝那边是难以置信的哗然，而立海大阵营则是一片沸腾的欢呼。
“太棒了！果戈里！费奥多尔！”切原赤也激动地几乎要跳起来，头发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摇摆。
“Puri~真是精彩的欺诈术呢。”仁王雅治靠在椅背上，狐狸般的眼睛闪烁着兴味盎然的光芒。
真田弦一郎双手抱臂，帽檐下的目光锐利如刀，但紧抿的嘴角却微微放松了一丝弧度：“保持下去！不要松懈！”
———
炽热的阳光无情地蒸烤着赛场，空气仿佛凝固的岩浆。
比赛进入拉锯阶段，每一分的争夺都变得异常艰难。
费奥多尔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能的飞速流逝。每一次奔跑、每一次挥拍，皮肤下的血管都在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滚烫的火焰，肺部传来阵阵刺痛。汗水浸透了他的运动衫，紧贴在身上，带来粘腻的不适感。
交换场地短暂休息时，果戈里像一阵风似的刮到他身边，拧开一瓶冰水递过去，冰凉的瓶身贴上费奥多尔发烫的脸颊，带来一阵短暂的刺激。少年凑近他耳边，带着运动后微喘的热气，声音却依旧轻快：“费佳的体力……好像快要见底了呢~脸好红哦。”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和一点点促狭。
“省点力气，科里亚。”费奥多尔的声音有些低哑，接过水瓶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那份灼烧感。
在果戈里伸手过来拿回水瓶时，他的指尖状似无意地、极其快速地在对方汗湿的掌心轻轻敲了三下——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代表着“保存体力，准备终局”。
果戈里的异色瞳亮了起来，如同被点燃的星辰。他立刻理解了费奥多尔的意图，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得晃眼的笑容。
他没有把水瓶拿回去，反而手腕一转，将瓶口拧开后直接抵在费奥多尔微张的唇边，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任性：“张嘴~费佳需要多补充点！”
费奥多尔微微一怔，眼眸对上那双近在咫尺、写满“快喝”的异色瞳。
在周围瞬间响起的几声低低的惊呼和窃窃私语声中（尤其是切原赤也惊恐地抱住自己：“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啊？！果戈里居然会喂水？！他不是只会抢别人零食的吗？！好可怕！”），他终究是微微挑眉，顺从地仰起头，任由果戈里将冰凉的电解质水小心地喂进他口中。
柠檬的微酸混合着运动饮料特有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竟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清爽甘甜。
在果戈里毫不掩饰的、带着点得意和满足的笑声中，费奥多尔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握瓶的手指传递过来的、坚定而温暖的力度——那无声的力度在灼热的空气中清晰地诉说着：“放心，有我在。”
———
决胜局的太阳仿佛燃烧到了顶点，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边界线在蒸腾的热浪中微微扭曲。
果戈里站在网前，像一尊沐浴在金光中的雕塑，披风下的运动衫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人精瘦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他微微喘息着，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如同永不弯曲的标枪。
费奥多尔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他右手小臂上缠绕的白色绷带边缘，正缓缓渗出一抹刺眼的鲜红——那是昨天两人加练时，他为了救一个刁钻的擦网球而重重摔在地上留下的伤。
“费佳，”果戈里忽然转过身，异色瞳在炽烈的阳光下燃烧着近乎狂气的、不顾一切的光芒，声音穿透热浪，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兴奋和邀请，“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属于我们的——终幕魔术吧！”
无需更多言语，庞大的镜之国领域毫无保留地全力展开。
刹那间，整个球场的空间仿佛被投入了万花筒，无数镜像碎片疯狂旋转、叠加。阳光被切割、折射，在场地中投下无数道迷离变幻的光斑，整个赛场仿佛化作了光怪陆离的梦境迷宫。（场边：晕huhu）
而就在这“镜之国”展开到极致的同一秒，网前的果戈里动了。
他的球拍划出了一个前所未有、违背常理的诡异弧度，仿佛将全身的力量、速度都灌注在这一击之中。
被击出的网球仿佛拥有了生命，它不再是单一的实体，而是化作了七道穿梭于不同碎片夹缝中的流光。
每一次在镜像间的折射跳跃，都伴随着截然不同的旋转和变向。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感觉自己仿佛在同时面对七个来自不同维度的攻击。
就在那承载着所有力量与幻象的网球即将脱离果戈里球拍的刹那，费奥多尔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收束。
那七道穿梭于不同梦境的流光被强行拉扯凝聚。所有的幻象坍缩、凝聚为一枚网球。
“砰——”
网球如同坠落的流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砸在冰帝半场发球线与边线的夹角处。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坚硬的场地表面都微微凹陷下去，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金黄色尘土波纹。
球落地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紧接着——
“立海大附属中学，果戈里、费奥多尔组合获胜！比分6-4！”
裁判激动的声音唤醒了观众席，整个立海大阵营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切原赤也第一个冲进了场内，激动地挥舞着毛巾。丸井吹了个巨大的泡泡。柳莲二合上了笔记本。真田弦一郎用力握紧了拳头：“做得好！”
而赛场上，果戈里维持着挥拍的姿势，微微喘息着。炽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身上，为他白金色的发梢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如同胜利女神亲手为他加冕。
他缓缓转过头，汗水沿着脸颊滑落，异色瞳中倒映着向他走来的费奥多尔，那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快乐和骄傲。
费奥多尔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果戈里咧嘴一笑，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汗湿的手掌用力拍在费奥多尔同样汗湿的掌心！清脆的击掌声在喧闹的赛场中并不响亮，却仿佛敲击在两人的心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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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的更衣室，弥漫着夏天绿叶和风的清爽气息。费奥多尔靠坐在冰凉的长椅上，微微闭目养神，调整着过度消耗的精神力。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睁开眼，看到果戈里正笨手笨脚地用新绷带缠绕自己渗血的小臂，白金色的头发半干，几缕不服帖的发丝倔强地翘起，像振翅欲飞的小鸟。
“疼吗？”费奥多尔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
果戈里立刻抬起头，脸上瞬间换上夸张的委屈表情，将缠到一半的手臂伸到费奥多尔面前，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疼~可疼了！费佳吹吹就不疼了哦~” 语气甜腻得能齁死人。
费奥多尔的目光落在那道被绷带覆盖的伤口上。
他清晰地记得决胜局关键时刻，忍足侑士那记角度刁钻的扣杀直冲自己的反手死角，果戈里毫不犹豫地飞身扑救，挡下了那致命一击，才保住了那个关键的破发点。
他伸出手，没有去“吹吹”，而是轻轻握住了少年缠着绷带的手腕，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小心翼翼地抚过绷带边缘渗血的痕迹，动作轻缓。“下次再这样不顾后果地乱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却没什么力度。
“费佳会惩罚我吗？”果戈里立刻得寸进尺地凑近，带着汗水和阳光味道的气息拂过费奥多尔的脸颊，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异色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带着点挑衅的期待。?
他身上清爽的柠檬气息若隐若现。是海盐柠檬汽水喝多了腌入味了吗？费奥多尔疑惑着
费奥多尔的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就在这时，门外清晰地传来了真田弦一郎那标志性的、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似乎在和柳确认之后的安排）。
费奥多尔如同触电般，瞬间松开了握着果戈里手腕的手，迅速拿起旁边的球拍，低头佯装认真地整理着拍线，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耳尖上那抹淡淡的红被迅速压下。
果戈里也慢悠悠地坐直了身体，脸上促狭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就在真田推门而入的瞬间，他那只“受伤”的手却如同滑溜的泥鳅，在身侧极其隐蔽地伸出手，精准地勾住了费奥多尔垂在长椅边的指尖。
费奥多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真田目光扫过更衣室，和他们说着赛后的安排。
果戈里表面上坐得笔直，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那只勾着费奥多尔小指的手，却不安分地用指尖轻轻搔刮着对方的掌心，然后开始一笔一划地、歪歪扭扭地写着什么。
费奥多尔感受着掌心那微痒的触感和笨拙的笔画，无需低头，脑海中便清晰地浮现出那几个字：
“小鸟好像和泥回家。”（错别字连篇的“小鸟好想和您回家”）
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终于忍不住从费奥多尔紧抿的唇角泄露出来。
他微微蜷起手指，将那点胡闹的温暖和错字包裹在掌心，任由少年在副部长严肃的训话背景音中，继续这场无声的、幼稚又亲昵的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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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余晖将网球场染成一片温暖的金橘色，喧嚣散尽，只留下空旷的宁静。
费奥多尔独自站在场边，看着远处果戈里正精力充沛地追着一只误入球场的蝴蝶奔跑，白金色的发丝在夕阳中跳跃着碎金般的光芒。
他摸出最近随身携带的书，翻开扉页。
那里，安静地夹着一片边缘微微卷曲、却依旧翠绿的树叶——那是比赛结束后，果戈里在球场边捡到的，他献宝似的递过来，眼睛亮晶晶地说：“费佳你看！这是胜利的绿叶！也是夏天的绿叶哦！”
指尖拂过叶片清晰的脉络，费奥多尔忽然想起昨天在幸村病房里，部长看着比赛转播录像时，对他们说出的那句评价：“网球是舞台，而你们，也是天生的表演者。” 这句话此刻在夕阳下回味，带着更深沉的力量。
“费——佳——！”
果戈里清亮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打断了费奥多尔的思绪。少年举着两罐刚从贩卖机买来的、还冒着丝丝凉气的柠檬味汽水，像一阵风似的从金色的光晕中向他跑来，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庆祝胜利！干杯！”
“啵！”的一声轻响，冰凉的铝罐轻轻相碰。
费奥多尔举起罐子，仰头喝了一口。
酸涩清爽的气泡在舌尖炸开，驱散了夏日的最后一丝燥热。
就在他放下罐子的瞬间，光滑的罐身上清晰地映出了他自己的倒影——夕阳的金光柔化了他过于苍白的轮廓，而最让他自己都感到一丝陌生的，是唇角那抹清晰上扬的弧度，以及眼底深处，那被胜利和某种更温暖的东西点燃的、从未如此明亮的光芒。
“下一场，”他看着果戈里那双倒映着漫天霞光、如同盛满星河的异色瞳，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胜利。”
果戈里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罐汽水，喉结滚动，夕阳的余晖在他湿润的唇角碎成点点跳跃的金粉。他放下罐子，异色瞳中燃烧起比夕阳更炽烈的战意和期待：“当然~！因为我们是——”
“搭档。”费奥多尔自然而然地接过他的话，清脆的声音在暮色中清晰地响起。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罐身，感受着上面凝结的水珠。
温热的晚风卷起球场边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远处隐约传来立海大其他部员结束训练后的笑闹声。
费奥多尔看着身边这个沐浴在金色光芒中、仿佛永远充满无限活力的少年，看着他眼底纯粹而热烈的星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在之前那场孤身一人、与世界为敌的冰冷棋局里，他终于找到了那颗最不可或缺的棋子。
不是掌控生死的国王，不是冲锋陷阵的骑士。
而是眼前这个，能与他心意相通、在风暴中心共舞，用最不可思议的魔术点亮整个棋盘的——
独一无二的、他的小丑，他的小鸟。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西伯利亚饭团与魔术师的立海大生存实录（10）
